第495章 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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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R2 C$ o) ~5 `4 Z 和洛天依一起在維斯龐貝城內盡情陪伴了父母一個月後，洛辰等人再次回到了神臨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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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和他一起來的除了洛天依之外，還有卓瑪和黛安娜兩人，以及得到了家裡的同意後從奧塔根學院學院，準備到神臨之地上闖蕩的樂正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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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7 O8 w; q& m, n- e% T “我怎麼讓家裡同意的？”樂正綾看著一臉好奇向自己提出這個問題的卓瑪，冷笑一聲，指了指在前面和露西、洛天依一起的洛辰道：“我那位尊敬的父親大人恨不得現在就把我送到洛辰的床上，現在我居然提出要和他在一起，他怎麼可能會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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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瑪倒是沒太大感覺，一旁的黛安娜眉頭一皺，有些尷尬地道：“樂小姐，妳……和妳父親的關係好像不太好？不過既然是這樣，妳為什麼還要和我們一起來的？妳不覺得……不覺得這樣會尷尬嗎？”+ e4 s6 Y- q0 w9 Q$ {7 W5 W% g8 N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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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麼要尷尬？”樂正綾瞥了黛安娜一眼。“是我父親想把我送到洛辰床上，又不是我自己。去了神臨之地後我會自己出去歷練的，以後也不會和洛辰經常在一起，妳們不需要擔心我會成天纏著洛辰。”6 P3 r7 D2 b6 M D
: {8 m5 ? h, X7 s+ S. P6 | “我們才不擔心這個。”卓瑪挽著樂正綾的胳膊笑道：“假如妳也成為了洛辰的妻子，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們現在都是朋友了，能夠有更多的時間在一起，這難道不是一件開心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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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正綾瞅瞅卓瑪，看到她臉上真誠的笑容，嘆了口氣，搖搖頭向黛安娜道：“黛安娜，妳運氣真不錯，洛辰有這樣一個完全不會妒忌和吃醋的妻子，讓妳好過得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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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F) c, `& ?' s8 w4 r1 B( v 黛安娜輕輕點頭：“卓瑪待我很好的，我過得很開心。其實卓瑪說得不錯，假如妳也願意的話。我和卓瑪同樣會很開心的。而且我敢肯定洛辰他也一樣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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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D% ~, ^: S% e" k 樂正綾看向前方洛辰的背影，沉默半晌，緩緩搖了搖頭，沉默下來。, ?; v- H+ J* g: A4 E* Z- ~6 K" w
6 _3 p, x9 N8 g5 y# M 和後面幾個女孩子討論的兒女情長不同，前面的洛辰和洛天依現在卻在討論一件很嚴肅的事情。9 R& O8 [& r L, g5 L# R, M
" @0 P! P7 m5 p; v/ z0 X$ b6 q “妳說在碰到我之前，和艾米莉碰到過總計六次那種邪神的儀式？”洛辰皺起眉頭向洛天依問道。“那六次裡面被當做祭品的全都是刀鋒族嗎？”# L4 ?& |/ n! G( `* s
# w% Z0 F1 C- y* k “不全是。”洛天依搖搖頭。“包括遇到你的那一次，總共也只有三次是刀鋒族祭品。另外四次卻每一次都是不同的種族。對了，其中還有一次是惡魔族。”6 o5 e3 t8 K: u5 c( O
, |, g2 W2 y1 l- W “也就是說和這個什麼邪神有關的種族並不止一個了……”洛辰沉吟道：“那些把自己族人送去當祭品的傢伙還可以理解，因為這樣可以提升他們種族的實力，可是這個什麼邪神到底是想做什麼呢？對了，妳說邪神的說法是艾米莉叫出來的，那麼艾米莉有沒有告訴妳關於這個邪神的具體樣子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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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洛天依繼續搖頭。“艾米莉只說她感應到那種特別的力量和神明們的力量一樣。而且能感應到邪惡的氣息，但除了這些之外，就什麼都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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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Z0 V" V" N% Q; w o( K" g1 k 洛辰苦笑一聲，心想艾米莉這個妖精族是很強大，但好像很不靠譜，看來這些事情還是得找機會好好問問那些神明們了。# j. g, A$ Y+ s+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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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曹操曹操就到。$ V1 J$ r/ |3 ~, u+ }, A
& ~9 g: ^; T* T! o0 Y1 Q1 v 洛辰和一行人通過穿梭之門準備進入神臨之地時，洛辰一腳踏入穿梭之門。便立即發現面前的空間出現了奇異卻熟悉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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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洛辰便已經身處一個小小的棋室裡，正中擺放著一個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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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P) n6 A4 R 對面一道人影逐漸凝現，正是酷愛下棋的守護女神蘇琦。; R1 P& m5 B" L. P)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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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洛辰，好不容易抓到你通過穿梭之門的機會，來，陪我下一盤棋吧。”一見到洛辰。蘇琦便熱情地向洛辰打起了招呼。7 j: ^1 F$ ~& Z.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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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辰想了想，並沒有第一時間說出心頭的疑問，而是坐到棋盤旁邊，專心致志地下起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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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洛辰和蘇琦兩人已至巔峰的棋藝，配合兩人無比強大的計算能力，兩人一旦開始弈棋，從第一顆子落下便已經開始進行了全面的交鋒。2 n4 h" F" G! {! u% J2 b6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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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盤棋如同兩人往常的對局。從頭到尾兩人都沒有出現過任何失誤，不過在中盤的時候蘇琦卻分明出現了一個選擇偏差，結果損失了一子，以至於最終將這個劣勢保持到了終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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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還以為這次肯定能輕鬆贏你呢，沒想到還是大意了。”蘇琦懊惱地投子認負。“看來你現在的棋藝真的大有長進，恐怕以後我就得把你當成真正的對手全力應付了。”/ o0 d; h# c+ I"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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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辰有些好笑地看著她，心想難道你以前還是讓著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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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蘇琦全身似乎想離開，洛辰連忙喊住了她。$ {8 Y" t3 N2 {2 P6 V7 ]) c
5 X- ~ d2 h) v “如果有空的話，能不能聊兩句，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妳。”! h( S& p) }3 R6 b6 {( I&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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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琦愕然看了洛辰一眼，想了想，點點頭重新坐下來。8 @- Z N |$ o3 e
. [$ h, C3 H% c' D+ R4 i, s+ X “也好，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麼事，我們邊復盤邊聊吧，剛才這把輸得我還有些不甘心呢。”蘇琦一邊朝棋盤上擺著棋子，一邊道。“這把你贏了，我就回答你幾個問題。不過你也應該知道，有些問題我是不能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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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瞭解。”洛辰點點頭，放下一顆棋子，問道：“第一個問題是關於恩賜的。恩賜是你們這些神明們賜予下來的，那麼我想問一下，賜予給我們這些凡人種族的恩賜，有沒有可能再收回去？”6 l+ c: V0 |& ]! E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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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去？”蘇琦一怔，停下了動作。“為什麼會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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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我閒著無聊的時候一個無聊的推測罷了。”洛辰裝作滿不在乎地樣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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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上來說，當然是可以收回的。”蘇琦答道。“不過我們賜予你們的恩賜本來就是為了幫助你們各個種族發展壯大自己，所以從來沒有想過收回。迄今這麼多年來，這種事情可是一次都沒有發生過。”: r$ d. ^% T- A* L" v
8 \) a1 ?0 g0 l% R' G8 A( C/ _3 M “就算那些凡人種族對你們不敬，甚至觸怒了你們也不會？”洛辰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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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琦瞅了洛辰一眼，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 U9 f5 }8 k/ Y
5 u* |0 _2 z4 y1 s: D6 O# k% D “你把我們當什麼了？坦白點兒告訴你吧，包括你們這些和我們長得最像的流雲大陸上的人類在內，所有的凡人種族做什麼我們都不會怎麼干涉的，至於你們對我們敬或者不敬，我們根本就不在乎。”, t* C6 W" f' f: _! e6 S
+ A' I* P1 F; x, d 洛辰苦笑一聲：“說白了就是我們就沒有被你們放在眼裡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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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琦瞥了一眼洛辰：“你是認真問這個問題的嗎？”* a" J/ E/ ]& z5 K7 h4 D;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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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辰點點頭：“你就算我是認真的吧。”) { U- T! b" {4 I b/ ^: G
1 U0 G1 V( z/ d: ~- l" I 蘇琦想了想。坐直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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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就當你是認真地吧。看在你是唯一一個能夠用這種平等態度和我交流的凡人，當然也是唯一一個能夠和我對弈的凡人的份上，我回答你這個問題。至於答案……對，也不對。”0 E& \' Q, n$ H) @/ G
* U0 l2 y5 ?+ Y+ G “這話怎麼說？”5 ~, V0 ]8 \4 w" f3 m
& p6 Q7 u/ i9 m9 @% s! {: v “如果從狹義的角度來說，你們的確沒有被我們放在眼裡。因為我們根本是完全不同層次的物種，你們這些凡人種族的各種利益糾紛、恩怨仇視之類的東西。在我們看來根本就是完全無關同樣的東西。或者說句直白一點兒的話，你會去在意一群螞蟻對你尊敬還是不敬嗎？”7 a4 r9 `# Q5 ], s% ]
& p/ N7 S9 R, z 洛辰只能再次苦笑：“這話雖然不好聽，但我必須得承認這是事實。那麼從廣義的角度來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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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i7 [- T3 Q6 n4 W" i/ p' I “很好，看樣子你還知道廣義和狹義的區別，你果然不是一般的凡人。”蘇琦點點頭，續道：“如果從廣義的角度來說。你們還是被我們放在眼裡的。如果真的完全把你們當做一群螞蟻來看的話，那麼我們壓根就不會對你們做任何事情，而你們甚至根本就不知道有我們的存在，至於恩賜、神蹟什麼的自然也不存在。所以說，我們之所以會出現，並且賜予各種恩賜，其實恰好表明了我們還是在關注著你們的。”6 }& L/ n7 g$ ~$ o5 T
, j+ q& F& R0 e$ [& C! k “那麼這是為什麼呢？為什麼要關注我們？並且賜下恩賜。還弄出這個神臨之地？不要告訴我你們純粹是為了各個種族的發展。”洛辰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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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琦微微一笑：“這些問題卻是不能回答你的了，總之你要相信我們不會害你們就是了。你要知道，有很多位面的很多種族都是因為獲得了我們的恩賜之後才將種族延續下去，併進一步發展壯大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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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f( |' ^' X# H “這個我承認。”洛辰點點頭。“那好吧，回到起初的問題。妳說恩賜賜下後就不會收回……”洛辰指了指自己的身體，續道：“我這個身體曾經獲得了戰神大人的恩賜，現在經過了特別的強化，體力近乎無限。你說恩賜不會收回，那麼我應該不會擔心有一天突然就變成一個體力廢柴。不過我還有一個擔心，那就是這個恩賜有沒有副作用？”% T8 h9 Z8 u(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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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作用？”蘇琦皺眉看著洛辰。“你為什麼會有這麼古怪的想法？我們賜予的恩賜都是為了增強，怎麼可能會有什麼副作用？我看你擔心的未免也太多餘了吧？” }2 d/ C$ _0 N) C3 I
2 k: p# W, R0 B M. I7 o4 K& E' s1 v “這也不算是多餘的擔心，起碼我就看到過有人在接受恩賜的時候，結果身體承受不住，直接身體爆炸了死掉的。”洛辰儘力讓自己做出一副自然的神態說出了這句話。然後認真觀察著蘇琦的反應。! p* \( i4 Y* q, k( k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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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琦的第一反應是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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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0 W9 ^1 b. ` “哈哈，身體爆炸了死掉？洛辰，我看你根本是平時想多了在做夢吧？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情？戰神那個傢伙可是對身體最為重視的，怎麼可能賜予一個恩賜讓人身體爆掉。這根本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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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Y% v8 [! c/ I( c* l; b 說到這裡，蘇琦忽然神情猛的一變，收住笑聲，死死盯著洛辰。) l$ C( N* ^% h9 R
6 l% l8 m% C, m2 j) n “你真的看到了？”+ A4 H# b3 T: I( N) u: e
5 l7 {* f4 O- }( ~2 G$ ]7 f 洛辰輕輕點頭。1 B/ \" m/ D9 T2 p" ~/ n' q+ n
' [+ G2 s4 Z/ z 蘇琦默然半晌，忽然起身，手一揮，棋盤消失，然後向洛辰露出一個明顯十分勉強的笑容。5 O; w6 M# S9 u$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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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下次有機會再找你下棋。”! m0 s* d6 s1 ~3 u. b- u* t
' O9 n& q' i% H: M/ w( U7 j 話音一落，洛辰眼前景象晃動，再一變幻，就發現自己出現在了那片熟悉的神臨之地上。1 ~/ Q9 r: o, t7 S/ c. w+ P)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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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安慰著擔心的眾人，洛辰一邊回頭看了一眼穿梭之門。9 e1 G4 }; x7 I; E$ Q2 u* E, Y
: U9 J; |8 u3 \ ?' ~ 從蘇琦的反應可以判斷出，那個所謂的“邪神”，很有可能就是真的。 g, P9 M7 C, q%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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