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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武俠] [架空歷史] 槍手1號 -【我為王】《已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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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12-1 08:39:01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千三百一十五章:漢旗天下(5)拍賣會(上)9 m* f' j4 A- R7 {4 q0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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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慈善基金會的這一次晚宴的地點設在薊城閒雲樓之中,一天之前,這裡的警衛便由青年近衛軍專司負責警衛工作的警衛團接管,國安局亦派出了大量的人手對閒雲樓進行了清場,並進行了地毯式的檢查,以保證到時候出席晚宴的王室以及赴宴的大人物們的安全。; r3 p8 y/ ?1 p. H

0 ~6 A+ m; H+ l4 |1 ?- I  時代飛速發展,對於警衛團的保安工作來說,形式也更為嚴峻,薊城現在已經是全大陸的最大的一座開放性城市,在成為全大陸政治經濟中心的時候,也成了秦楚探子雲集的地方,雖然國安局全力以赴,但打一批,來一批,並沒有辦法從根子上禁絕,隨著火藥武器的發展,現在的刺殺也更為便捷,像這樣的晚宴,如果被人潛藏了進來,一枚手雷便足以造成驚人的傷害。# A0 j% T% h5 ?. O2 j1 t

# f4 i5 n$ m: ?$ B7 _* G, p  有情報顯示,雖然秦楚在火藥的應用之上遠遠落後於大漢,但他們也已經造出了類似於手雷的投擲武器,威力並不小。( B% d+ Z: z; d# V'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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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晚宴確定設立於閒雲樓之後,國安局在短短的幾天內,已經連續逮捕了數十名嫌疑分子,或者對於秦楚來說,如果能幹掉高遠,那這天下局勢,說不定便能變個天兒也說不定,而他們付出的,不過是一些潛藏的探子而已,成本小,收穫卻有可能大。% `# w0 w" x. w( R: x

3 d1 O: ^. I, o  閒雲樓,如今是大漢最大的餐飲休閒集團,這也是在高遠一路崛起的時候發揮過重要作用的,在資金。情報之上,發揮過巨大作用。而薊城閒雲樓的第一任老闆,正是現在任國安局副局長的張一。. @8 C8 }  }8 _'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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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大漢的擴張。閒雲樓的規模也愈來愈大,已經隨著大漢軍隊的腳步擴充到了幾乎所有有影響力而且經濟力量較好的大城市之中,當然,他的股權結構也越來越複雜,當然,最大的股東依然是最初的吳家,再就是王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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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P$ d" p7 B  閒雲樓中。面積最大的琅琊閣便是這一次晚宴的舉辦地,隨著夜幕的降臨。閒雲樓大門前開始熱鬧了起來,一輛接著一輛的馬車依次駛來,一個接著一個足以在大漢呼風喚雨的大人物們,意氣風發的從馬車之中下來。走進閒雲樓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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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b/ b( [: Y$ `$ F$ B  琅琊閣內,數十盞由明玻公司特製的燈被懸掛在房頂,整個閣內明亮如白晝,進來的客人無不嘖嘖稱奇,這項技術剛剛研製出來,並沒有大規模生產的能力,到現在為止,也只能在極少的地方應用,即便是王宮。也還沒有裝備這種利用玻璃的折射反光放大等特點製作出來的燈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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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O% v9 }/ I( s  閣內早已擺好了二十餘張圓桌,一把把靠背椅上粘貼著一個個的名字,進到琅琊閣內的人。在侍女的引導下,很輕易的便能找到自己的座位,一時之間,閣內人聲鼎沸,大夥兒基本上都是熟人,即便不認識。那也是聞名已久,平素大家都是忙人。今日難得聚會在一起,自然要趁機拉拉交情,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合作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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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時,在臨近琅琊閣內的聽松榭之中,高遠正在翻看著這一次赴宴的名單。: c$ r: }' h" }; Z: I* q* I

" X' J6 e- F" A* x5 _# F7 c  「積石,遼西,琅琊,天河,漁陽,河間,滄州,基本上還是這些地方的人占了絕大多數啊,其它地方的人還是太少啊」高遠放下名錄,轉頭對梅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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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l! u9 N7 Y: p) A  「是的,王上,不管是前韓地,魏地,還是齊魯,畢竟歸於我大漢的時間尚短,他們之中能夠比肩這些地方的影響力夠大的商人還是太少,這一次按照王上的吩咐,我們只看財力,不看其它。」梅樸回答道。1 ?4 ?3 p7 M3 x! Z" |$ T

5 a9 v6 N/ f8 Z1 [/ {  梅家,是大漢立國之後,崛起最快的家族,梅一坡是中央銀行的行長,權勢自不必說,小弟梅華是青年近衛軍之中的驍將,深得高遠賞識,而梅樸梅素所主掌的梅家生意也在這數年時間之內,呈井噴式發展,早已成為大漢最頂尖的商人之一。而梅樸離開梅氏的生意,成為王室生意的掌舵人,更是提升了梅氏家族在大漢的地位。扶持新興勢力的興起,自然也是高遠有意為之。: p8 M' U/ X8 C3 Y)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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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說明了我們大漢的商業開發潛力無窮啊。」拍著這本目錄,高遠點頭道:「前魏地,韓地,齊地,都是人丁密集的地區,這些地方,以後將是我們開發的重點,比起積石這些地方,他們的經濟實力還是差了一些,但這些地方可都是膏腴之地,只要經營好了,用不了幾年,便能超過積石等地,成為我大漢最新的經濟增長點。」6 T, r1 z9 C%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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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王說得是,但這畢竟還需要時間,資金我們可以注入,但觀念可不是一朝一夕能改變過來的,這些地方的官員,大部分還是以前舊有的官員投奔過來的,想要改變他們的觀念,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一邊的嚴聖浩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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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0 f/ L$ Y1 H: L5 u  「關鍵還是官員的引導啊,像穎水,那裡以前夠窮吧,而且還是前線,但有了一個方殊,那裡已經成了我們大漢現在最富庶的地區之一,更是創下了我們大漢多個第一,像給六十歲以上老上發放津貼的事情,連我也沒有想到。」高遠對嚴聖浩道:「所以政事堂在官員的觀念引導之上,還是要多下下功夫,特別是替我們培養後備官員的大學裡,更是要加強思想上的改造。」: O  Z* g9 q0 a) ?3 m3 I& e"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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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一代的畢業生們,與過去已經大不一樣,微臣已經與文宣部霍部長在商討,明年的薊城大學招生將對這些地區有所偏重,增加這些地區的錄取比例,將來這些人畢業之後再回到本地去,當會有效改變這些地方的現狀。」嚴聖浩說到這裡,突然笑了起來:「老霍這一次發了財,本來還打算著在魯郡去建一所薊城綜合大學的分校,現在看起來卻是泡湯了,說起這事兒,老霍對王部長可是罵不絕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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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這事兒,高遠也是笑了起來,「王武嫡那性子,你也是曉得的,不過從他的角度來看,也並不有錯,這個錢本來就應當被收入國庫之中,因為文宣部這一次拍賣的東西,說起來都是國家的資產嘛。老嚴,你有沒有想過,讓民間資本能夠進入辦大學這個行業中來呢?外頭這些人,可有的是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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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G: h3 i! R' e  嚴聖浩微微一怔,「大王,現在我們大漢的兩所大學,積石城軍事大學就不用說了,這是專門培養軍事官員的,薊城綜合大學現在培養的畢業生,基本上都是直接委派到了各地為官,如果允許這些民間資本也辦大學的,那這些畢業生,將來也有極大可能會進入官場,官位,這可是朝廷掌控天下的武器啊,微臣覺得,實在是不適宜放出去。」1 t( q$ t0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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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遠搖了搖頭,「我們現在合格的官員缺額極大,不得不大量啟用舊時代的官員對吧,阻礙本地發展的,說起來便是這些官員那不開化的腦筋,民間資本辦大學,難道教出來的也是那種人嘛,不要擔心這個,辦大學是需要錢的,光靠政府,遠遠也不夠,霍嘯林想在每個郡都辦起一所大學,這個思路是不錯的,有錢的郡,可以官辦,沒錢的,可以自己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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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我下去之後再與老霍商量商量,大王,這事兒急不得,一定要謹慎。」嚴聖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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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就是提個議,你是執政首輔,自然有你執政的思路,我就不多說了。」高遠點了點頭。) p. R6 \/ F8 P0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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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時候梅樸走了過來,「大王,琅琊閣那頭已經準備好了。」7 ^: g% N! l& z

# u. ?6 h' Y9 n& ]) ~  「好,我們這就過去。」高遠笑著站了起來,招呼著在另一邊正吃著小點心,喝著茶的眾人。「菁兒,燕子,馨兒,我們過去啦。」9 [2 K* g! @; M5 }: ?* i- F

6 p4 B  u, P$ C$ @1 o- \  琅琊閣內,隨著一聲王上駕到的呼喊,鬧哄哄的琅琊閣頃刻之間便安靜了下來,正在交頭接耳的人們以最快的速度各歸各位,齊唰唰地轉向琅琊閣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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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9 |- _. |3 I" U1 ?( Z2 Z  先一步跨進來的是高遠的護衛統領何衛遠,在他的身後,高遠闊步而入,在高遠的旁邊,正是這一次慈善晚宴的發起者,三位王妃,再往後,便是當今大漢的執政首輔嚴聖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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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2 E* S9 k( a/ C1 M5 H1 l/ S  「見過大王,王妃」兩百人一齊躬身行禮。" v( x# b# o, D4 q- D5 m

! O4 W6 O$ e! ^& B& e( @' Q" d' q  「罷了罷了,今兒個你們都是我的客人,不必多禮了。」高遠大笑著,眼光逐一看過場中的大富豪們,「今兒來的客人中,有很多是我的老熟人,也有很多是我不認識的,還沒有見過面的,嚴首輔,這說明了什麼?」# q+ J4 s2 I- A7 ?

: {6 `! Q4 t; u' O1 f& V  嚴聖浩跨前一步,笑道:「這說明我們大漢越來越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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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E1 l4 A5 g$ C  「不錯,我們大漢是越來越富了。」高遠點頭,走到事先搭好的檯子上,看著眾人:「我們大漢是富了,強了,但是不是每一個大漢人都很富裕,生活無憂了呢?」7 m8 M5 F2 O3 H* L' I4 i! X) i

& y8 g3 ~! M+ Z9 h  眾人仰起頭,看著這位傳奇的大王,特別是那些第一次有幸見到大王的人,眼中閃爍得更是激動不已的神色。: B: R; D3 x0 Y" I  N+ t* d8 D* D* e$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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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這樣的。前一段時間,王妃因為慈善出去走了一趟,回來告訴我,即便陽光再燦爛的地方,也有照射不到的陰影,她看到了我們平常根本看不到的一些東西,而這些東西,是絕不會出現在臣子們給我的奏摺上的。」高遠神色有些凝重,「當然,我不是責怪這些地方官或者朝臣,畢竟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官府的力量也是有限的,我們能做到的,便是將絕大部分的人過得更好,那麼剩下的一些特殊情況的人怎麼辦,放任不管麼?那肯定不行,那麼這些因為一些持殊情況的人便需要另外一些力量來幫助他們,這個力量是什麼,他就是慈善,做慈善的是誰?是你,是我,是我們這些先富起來的人,吃喝無憂的人,手裡有餘錢的人。」. {8 X- x9 Q8 s' U* ?/ o5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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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12-2 09:04:28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千三百一十六章:漢旗天下(6)拍賣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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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來沒有一個君王會坦承,即便陽光再燦爛也有照不到的陰暗地方,即便是歷史上的那一些以英明而聞名的聖君,也恨不得將自己的治下在史書之中描寫成世外桃園,但作為這些行走四方的商人,他們看到的黑暗自然比一般人要多得多,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O6 E- q6 S/ `. T. Z; ?5 P7 {4 [

: h! \* v& J' ]# }! b. r2 C  明白不一定願意說出來,而當政者自然也更不願意這些東西昭告天下。眾人看著高遠,眼中的崇敬和欽佩之色比先前要更勝數分。這位年輕的,聖明的開國之君果然是前無故人可以與之比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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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三位夫人邀請你們過來,其實是想宰你們一刀。」說到這裡,高遠忽然話鋒一轉,笑吟吟地道:「想著你們都是一些富得流油得人,便想從你們這裡掏摸出一些錢來!」2 l) @6 q, U1 m+ J- Z

" D! j* w- D& a9 ?2 p3 C& f% |  這句話一出口,下頭轟然一陣爆笑,王上的思維跳躍得厲害,詼諧幽默的語氣,讓眾人忍不住大笑起來,今天大家來,當然是做好了被宰的準備,其實也算不得被宰,畢竟大王一家可是拿出了真東西來拍賣,不論誰的家裡,擺上幾件王上王妃親自用過的東西,那也是莫大的榮幸啊,沒看到外頭大把人想被宰還沒有被宰的資格呢!; U0 x( h0 O( K0 Q9 \2 ~& p: e* G2 F

1 _9 q6 p9 O* k# p+ z  大笑聲中,高遠接著道:「但我一想,這樣宰大家一刀畢竟是一鎚子買賣,畢竟我家裡能拿出來的像樣的傢伙也沒有多少,總不能都賣給你們了,與其這樣,還不如邀請大家一起加入這個事業當中去。當然,在座的各位都是大忙人,跟我一樣,肯定是沒有精力和時間去做這些事情。但你們的夫人我想都是宅在家中,平素只做一些相夫教子的事情,或者賞花吟詩等一些陶冶情趣的事情,她們,我想是有這樣大把的時間來做這些慈善。不知大家有沒有興趣讓她們加入啊?」' P0 g3 y3 w-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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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願意。」高遠話音剛落,下頭已經響起了熱切的應和之聲。這些人都是些什麼人啊?大漢當今最富有的一些商人,哪一個的腦袋瓜子不是鬼精鬼精的,這樣的好機會,誰肯做過?平素想與王室拉上關係都沒有門路啊,現在王上敞開了大門,歡迎大家進來,如果不一湧而進的話,那豈不成了大傻瓜?這可是明擺著的夫人外交啊!平素家裡的女人閒得無聊之極,還不時在後院裡鬧出些家長裡短的麻煩來。如今讓她們出來做做這些善事,一來也可以提高一下自己的名聲,二來能與三位王妃一起共事,這對於家族的生意該是多大的幫助啊!) u/ d; O; `  s& R; y

7 L' U- O3 c4 h* @. M* M  「如此我在這裡便先謝謝大家了。」高遠哈哈一笑道:「有意向願意參加的,在晚宴之全便與梅僕聯繫,他會給大家講清楚這裡面一些詳細的關節。」# C8 s  g, E& v6 A2 {9 p6 v$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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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這句話,高遠便徑直走下了檯子,梅樸則走了上去。衝著眾人拱了拱手,「各位。梅某充當這一次慈善晚宴拍賣會的拍賣師,今天大王與王妃們拿出來的東西,都是絕對的獨一無二的寶貝,很多都是王上王妃的珍藏,如果不是為了做善事,王上是絕對不會拿他們出來的。在這裡,我先恭喜各位,你們中的幸運兒,家裡將會多上一件鎮宅之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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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頭傳來陣陣附和之聲。6 L3 B. F2 u. h" H8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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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家面前的桌上,每一個都有一個木牌子。上面有著與你相對應的號碼,在座各位基本上都參與了前一段時間在議會大樓內舉行的拍賣會,所以就不必我贅言了,一切流程基本一樣。下面我們將開始拍賣我們的第一件藏品。這是我們大漢致遠王子珍藏的一柄彎刀,這柄彎刀來自海外,來,將東西拿起來,請各位賞鑒。起拍價為一元,每次加價不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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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D$ q0 I2 Y  梅樸話音剛落,一位商人已經舉起了手中的牌子,「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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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G. a% i& ?0 l3 T  「致遠王子的珍藏,你只出一千未免太小氣了吧?我出五千。」另一桌的客人冷笑一聲,高高的舉起了牌子。6 \2 E) V  ^/ t* w-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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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兩次叫價,便讓這把彎刀的價格飆升到五千元,高遠也是有些發楞,這些人,還真不是一般的有錢啊,這把彎刀是寇曙光從海外帶回來,鋼火不錯,其實最寶貴的倒是那彎刀柄尾鑲嵌的那一顆紅寶石,但在高遠看來,千把塊錢頂天了,這還得加上飄洋過海的運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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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B2 |3 J' r5 P: i% [( S  在座的沒有哪一個是不識貨的人,當然也明白這把刀的真實價值,如此虛高的價值,當然是衝著致遠的身份了。( N9 W. _+ u" W% T

0 Z8 X3 [4 p5 s1 z; C$ \  「一萬!」第一桌一個人站了起來,衝著眾人拱拱手,「各位,這把刀我出一萬,大家就不要與我相爭了,後面還有不少好東西,這把刀便讓與小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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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 `/ u! z' B: C- E' X! {5 E  站起來的這人,卻是吳氏酒業的梅天笑,他一站起來,其它人不免吸了一口涼氣,還有想加價的一想此人的背景,卻又是默默地坐了下去。1 E  N' x% _+ ?5 B!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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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萬元,這把刀是吳兄的了。」梅僕大笑著,身邊的僕從早已捧著那把刀,送到了吳天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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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天笑接過刀來,大步走到高遠這一桌,向高遠躬身一禮,轉身看著一邊坐在哪裡兩腮正興奮的通紅的小致遠,小傢伙正為自己這把刀賣了一萬元而興奮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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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1 P3 r4 L1 T- B! ]5 d+ ~  「致遠,這把刀,叔叔送給你了。」梅天笑將盒子放在了高致遠的面前。  H+ K7 W' y! X9 S. x: l& B

3 y6 q) {, @9 e4 I  聽著梅天笑如此稱呼高致遠,在場很多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吳高兩家,關係果然非同一般啊,堂堂的大王子,梅天笑居然敢自稱叔叔。8 p0 A. V8 j8 Z, j

# k+ M7 g: {. r, b/ ^  「可是梅叔,這把刀我已經賣了。」高致遠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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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3 J- j" E/ B0 D% d0 _: h. \  「是啊,你是賣了,叔叔買了,但現在叔叔又送給你可不可以,叔叔可是知道你很寶貝這把刀哦,以後別再拿出來賣了。」梅天笑呵呵一笑道。6 y- M/ ^# G0 |2 ~* O" R8 O$ h- y/ m

9 `2 F# d  _! u% @  「謝謝叔叔。」高致遠大喜,一把搶過裝刀的盒子,緊緊的抱在懷裡。; T) e& n4 G: }/ U& \! a3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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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遠不禁芫兒一笑,「你就慣著這孩子吧,好不容易想起來做點正事,你又給他來這一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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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遠很喜歡這把刀的。」梅天笑微笑著道,「小孩子,自然得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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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P! T4 {* g2 V: ^8 [$ D  高遠點點頭,此時檯子之上,梅樸已經拿出了第二件賣品,卻是寧馨的一副水墨畫,三王妃棋琴書畫乃是四絕,不過這於外人而言,都只是傳說而已,根本就沒有一件作品流傳在外,這副水墨畫一登場,立即便引起了眾人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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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N5 f- w! ?  「各位,這畫是三王妃所作,畫上詩作是出自王上,提筆寫上去的,是大王妃,所以這副畫的開拍價便是一千元,不限加價。」梅樸一開口,下面的牌子便紛紛舉了起來。" Z* P0 O) X1 ]) E' ~$ d

% e! A% B9 H+ d' x5 a/ m2 \  「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嚴聖浩有些震驚地轉頭看著高遠,「王上,這副畫的意境與這首詩如此相配,臣跟隨您多年,竟然還不知您有如此才情,當真慚愧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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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 h) M6 j3 I% k1 |4 u. R* Y: F  高遠摸了摸鼻子,心道我有個屁的才情,純粹便是當一個搬運工人,這副畫是寧馨根據這首詩的意思畫出來的,是先有詩再有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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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9 Z* R' n7 e/ I: p" n1 x  頃刻之間,這副帶詩畫的價格便被加價到十萬元成交。得手的卻是一個河間商人,此刻正轉過頭來,看著嚴聖浩笑著呢。2 [' y; K, z/ w9 l2 T) X! W

, A$ W( B1 H- g- P; k, ]# B  一件接著一件的賣品被搬了出來,都是轉眼之間便被買走,價格之高,讓高遠一大家子都是震驚不已,這短短的時間之內,便已經籌集到款項超過五十萬兩,這錢來得也忒容易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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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天賜從外間匆匆地走了進來,擡頭瞄了一眼屋內的情況,輕手輕腳地走到高遠的身邊,俯身在他耳邊低聲道:「王上,牛奔那邊有消息了,他派了賀蘭捷回來,我已經將賀蘭捷帶到了宮中等候。」9 D4 a/ G+ B%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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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遠擡起頭來,「牛奔沒有回來?」7 A3 ~2 q. A4 }# g3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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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聽賀蘭捷說,牛奔在那邊還要收集一些情報,所以派他先回來。具體情況,他要向王上親自稟報。」曹天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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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遠看了一眼如火如荼的拍賣會現場,點了點頭,對身邊的葉菁兒低聲道:「有一點事,我要馬上回宮,你們留在這裡吧。」$ Y% K* p. m& i7 {3 o6 N( S8 t,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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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自去吧,今天,看來我們會籌集到不少錢,你的壓箱底兒東西還沒有出來呢,我估摸著,今天怎麼也能籌集過百萬元。」8 l$ e- J; u2 p7 `8 X

6 t. b/ P- ?) x0 @- E  「越多越好,越多越好!」高遠笑著轉身對嚴聖浩道:「老嚴,我們先走。」5 w. E7 p# f& {2 ]+ b% R: d

; z5 N. C$ O! Y! |. r2 ]/ j  二人站起身來,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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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宮之中,賀蘭捷一身的憔悴,一路越過大漠,那怕回程之時已是熟門熟路,但仍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此時的他,整個人完全瘦了一大圈。鬍子拉茬,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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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t2 i( L9 X, W: R, y  外頭響起急促的腳步聲,賀蘭捷霍地站了起來,入眼之間,高遠已是帶著嚴聖浩大步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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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蘭捷見過王上!」賀蘭捷啪得向高遠行了一個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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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8 H/ K0 J/ a2 b7 X9 s  「一路之上辛苦了,此行可還順利?」高遠拍拍賀蘭捷的肩膀,「坐下說吧。」' z6 Y2 N  T" E# C' y5 G+ j" V

* l5 u* V9 k( J  「回王上,此行一切順利。」賀蘭捷點點頭,「不過在哪邊,有一些我們沒有想到的意外情況出現,所以牛將軍便留在了哪裡。」, ^% i/ K. [7 K3 R"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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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12-2 09:09:34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千三百一十七章:漢旗天下(7)遠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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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A3 f3 u: B( b2 Q  來自牛奔的彙報信件足足有數十頁紙,高遠一張一張仔細地看著,看完一張便傳給嚴聖浩一張,書房裡一時之間安靜了下來,只是偶爾高遠擡起頭來,詢問賀蘭捷一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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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眼外面更鼓已經敲響三更,高遠這才看完了那厚厚的彙報材料,皺眉沉思了片刻,自言自語地道:「沒想到這麼快便接觸上了?」' b1 ~! t  Y* \4 Y7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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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聖浩也看完了材料,「大王說的是這個黑衣大食?看起來也並不是多麼厲害,既然連王剪都能擋住,也並不見得便有多大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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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D9 N+ V7 C5 [/ v) J  「不,你不瞭解他們,這是一個很可怕的民族,他們政教合一,政府首腦同時又是教派之首,對於宗教有著狂熱的擁護,打起仗來,十分的讓人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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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聖浩詫異地看著高遠:「大王,我們大漢從來沒有與他們接觸過,以前更是連聽都沒有聽過,您怎麼知道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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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Q+ i, |0 ?: G) R8 v' C  高遠嗬嗬一笑,沒有回答嚴聖浩這個問題,而是看著賀蘭捷道:「王翦已經決定要正式立國,自立為王了是嗎?」1 r1 Q: I) ~  D3 |" h( l# f

. j# k, Q, o& X. d( V$ {; m! H  「是的,本來他還沒有下定決心,但看到王上給他的國書之後,終於決定徹底拋棄大秦,自立為王了,他現在掌控的區域方圓數千里,麾下統治的人丁也有數百萬,能夠作戰的士兵,全民動員的話, 超過十萬,倒也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只是經濟狀況雖然不錯,但在軍械等方面卻是差強人意,士兵配備比較簡陋。」賀蘭捷道。( ~5 C+ L- `2 L" d8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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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高遠點點頭,「王剪有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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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剪想要與我們大漢諦結兄弟之盟,簽定永遠也互不侵犯的條約,在這個條約之下,他願意為我們大漢做一些事情。」賀蘭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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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M( q) y. u" w  嚴聖浩冷笑起來,「他倒打得好主意。諦結兄弟之盟,他也不想想,他夠資格麼?連他以前的主子秦王只怕也沒有這個資格嗎?區區一個番蠻之地,竟也如此異想天開,當真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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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n, V' ~; Z  「不不不!」高遠搖頭道:「此一時也彼一時,如果沒有黑衣大食的威脅,我倒還真沒將他放在眼裡,不過現在嘛,他的存在,他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便讓他在哪裡替我們擋住這些瘋狂的黑衣大食吧,有他在,我們大漢倒是可以鬆上一口氣。」! y! Z* [; E7 @% I* L% ]8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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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上,你這是要答應他麼?」嚴聖浩急問道。2 w$ X% c  w/ Y" O4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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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錯,答應他。」高遠笑了笑,道:「他立國之後,我們大漢願意與他簽定同盟條約,並在經濟上,軍事之上給他強力的援助。讓他擋住那些野心勃勃的傢伙。在我們大漢外面豎起一面堅強的屏障,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X5 o2 m2 {* i

9 M" k1 p1 e0 }' j5 T; Z$ `  「王上!」嚴聖浩還想繼續提出反對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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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t* q* F$ k7 J6 n+ Q6 V' Z  「首輔,那一片區域隔我們太遠了,而且中間有大漠阻隔。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倒也的確可以橫跨大漠,但對後勤,補給來說卻是一個大問題。如果能速戰束決的話倒也沒什麼,但你也看了牛奔的信和賀蘭捷的述說了,王剪在哪裡已經站穩了腳跟。如果去打,必然不是短時間內能拿下來的,勞民耗財,更讓人憂慮的是,拿下來的土地,仍然是一塊燙手的山芋,那些黑衣大食既然已經發現了這麼一塊肥沃的土地,必然不肯放棄,他們這些人啊?嘿嘿,現在我還不想與他們正面對上。總之你看著吧,用不了幾年,那塊地方,必然是烽火連天,沒有一個安生的日子,與其如此,不如先讓王剪他們在哪裡頂著吧。」高遠搖搖頭道。「就算要拿下這塊土地,那也得等我們掃清中原所有障礙,積蓄了足夠的力量,有實力將那些黑衣大食一舉打得不敢再看過來時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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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王對他們如此看重?」嚴聖浩有些震驚了。- P1 L4 Y+ i/ b0 `; X! g/ c) O

9 \' l( W% ]0 O5 J; e' M/ c  C  「外面的世界很大。」高遠站了起來,緩緩地道:「不但有這些大食人,還有更多的強大的敵人,我們的疆域越來越大,海上水師縱橫,終有一天,會與他們碰上的,現在,我還不想與他們過早的接觸。以後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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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了,王上是想先安內,再攘外,勤修內政,積蓄力量,不動則已,一動就是雷霆萬鈞之勢。」嚴聖浩恍然大悟,「如此說來,先讓王剪頂在前頭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如果王剪能與對方打一個兩敗俱傷的話,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t; n8 a9 k( d% x8 }4 ]

" |$ t( I" h! b  「在我們的強力支援之力,我想王剪至少不會輸,他與對手打得愈熱鬧,我們將來便愈輕鬆。」高遠笑道。$ g( _- K% J' |. d  S- b

* N7 m# D1 w! S, d& J/ C  「那這個王剪提出希望能與您見一面之事,如何回覆?」嚴聖浩抖了抖手中的材料,問道。, ~; S0 E$ G$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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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如何不見,首輔你回信,告訴這個王剪,明年三月,我在積石郡恭候大駕。」高遠笑道。+ j) N" r8 ^2 W% {) k1 S4 H. W

2 i4 V7 g: d+ I  「只怕他沒有膽子來。」嚴聖浩笑道。8 }3 n/ ~1 X, z) t

3 M7 N5 s1 d9 j6 h5 C  「王剪這個膽識還是有的。」高遠笑道:「此人是生不逢時啊,碰到了我這個剋星,否則此人必然能做出一番大事業來,當然,現在他也不錯,他一定會來的,再說了,他老爹王逍的遺體不是還葬在積石郡大雁湖畔嗎?這一次他來,也可以順便祭拜一下他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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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l1 s. [+ q4 a- F  i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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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遠看著賀蘭捷道:「你萬里奔波,一路之上辛苦了,先回去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馬上也要過年了,等過了年再出發,恐怕你還得跑一趟了。」( y. ~4 S1 @; Y5 s, X

$ U7 e9 D/ Z" a' j; L9 h# p* s  「為王上分憂,為大漢效力,沒有什麼辛苦不辛苦的。」賀蘭捷站了起來,「末將是跑慣了的,早也不覺得辛苦,等嚴首輔寫好了回信,我便回去了,過年我還是想和司令官,和西北的那些弟兄們一起過,大傢伙在一起熱鬧一些。」) B$ a: \: N2 o.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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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遠大笑起來,「哪也行,回去的時候便別騎馬了,我讓葉重給你調撥一輛馬車,這樣也舒舒一些,左右現在薊城到積石郡的道路都已經修得極好了,到了積石郡你再換騎馬回濛池吧!」# h- d' ?; Q2 m

- X) B+ u& b. j- O( s. R! Q3 D  「多謝大王。」賀蘭捷站了起來,向兩人告辭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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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r* `& P) I  「老嚴。開年之後,要給第三軍區加撥一些經費,第三軍區連接積石郡的道路,明年必須完工,以後這條道路會有的忙的。」0 x. e8 `4 E, b7 h

( L/ p: C% B  q  「如今既然已經探明王剪的去向,而且此人實力不弱,是不是要往第三軍區調派一些正規部隊過去,賀司令官哪裡,雖說有數十萬人,但真正能上戰場打仗的。不過數千人而已,萬一有事,到時候可就遠水救不了近火了。」嚴聖浩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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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 K' Z0 f0 _' V4 n  高遠在屋裡來回踱了幾圈,「暫時還不用,賀蘭手下數千驍勇善戰的騎兵,趙希烈手中還有一兩千步卒,這些實力拱衛大西北,也差不多了,王剪現在哪有實力再度橫跨大漠而來。更何況他不是強敵即將來襲。再說了,賀蘭既然已經知道了對面的情況,又豈會什麼事兒也不做,哪怕就是矮子裡面拔將軍。他也會再練出一支兵來的,中央這頭,只需要在軍械物資之上給他一定的政策傾斜就好了。」2 D! j: ?, y/ ?& S0 ]- n(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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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如此,那臣這就告退。回去起草給王剪的回信。」嚴聖浩站了起來,躬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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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輔辛苦了。」高遠笑著起身相送。4 R/ y4 v, ?9 M. n- Q& \4 M2 k3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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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送到門外,看著嚴聖浩遠去的背影。高遠轉頭問何衛遠道:「琅琊閣那邊的事兒完了嗎?」5 @- _4 I1 w( m  Z% V6 W"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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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王上,已經結束了,先前王妃派人過來問了一下,見王上還在談事,便走了,給王上留話,說是這邊完事了,便回去一趟,看起來挺高興的。」何衛遠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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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高興,今天平白地弄了一大筆錢,能不高興嗎?走,我們去看看,今天咱們一共敲了那些土豪多少?」高遠大笑著道。9 u, o0 @) x3 h

& P; w* d  I! J' x; U  早已過了三更時分,但王宮後院之內,仍然是燈火通明,幾個女人圍坐在一起,興奮得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當高遠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賀蘭燕一下子就蹦了起來。0 w$ g3 w; S8 g  _; X: O

9 [1 M( x6 B3 H  ]) V: e  「大哥,發財了,發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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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錢可不是你們個人的,這是慈善基金會的,是要拿出來做正事的,你興奮個什麼勁?」高遠笑呵呵地道。. }6 H1 Z: I/ \- p.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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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不是我的,但也可以高興高興嘛!」賀蘭燕甩著滿頭的小辮,笑嘻嘻地道:「大哥,我的那把彎刀和馬鞭你猜賣了多少錢?」- l3 b1 e  s. x% L! T

" P5 l1 g# W9 @  「嗯,你那把刀鋼火不錯,應當值個幾百塊錢,那條馬鞭用材比較稀罕,怎麼也值個千把塊錢吧。」高遠摸著下巴,嘿嘿笑著。  \( n* t4 n7 j, Y6 E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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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不理你了。」賀蘭燕撅起了嘴巴,怒道:「致遠一把刀還賣了一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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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喲,這麼說來,你的刀和鞭子賣價還不錯?」# a5 o, I& f; q% f9 F% U" g0 G  _

& N- [. R7 O7 ?+ Q  賀蘭燕一下子又眉開眼笑起來,豎起二根手指,在高遠面前晃啊晃的,「猜,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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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O( b7 n0 |9 }" \; W  「好了好了,別鬧了。」葉菁兒走了過來,「燕子的刀和馬鞭賣了二十萬元,是一個來自積石郡的匈奴商人買走了,說是要拿回去做鎮宅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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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C; @) p; g- I5 }5 O1 n  「倒也識貨,燕子這把刀下也不知宰了多少人,放在家裡,倒也的確是神鬼闢易。」高遠道。「今天一晚上收穫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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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乎意料之外,大哥,你知道你的那一套盔甲,大刀,軍刺,一共賣了多少錢嗎?」葉菁兒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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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p9 i. j" q9 S( ]  高遠搖頭:「不會超過燕子的刀和鞭子吧,即便多也多不出多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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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錯了,你這一套競爭最為激烈,幾乎互不相讓,吳,梅,曹家都較上勁兒了,不過最後得手的還是來自滄州的遠洋海運公司,成交價是一百五十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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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I) f# Y6 l( D4 a" v/ M  卟的一聲,剛剛喝得一口茶全都噴了出去,站在高遠身前的賀蘭燕頓時遭了池魚之殃,尖叫著一躍跳開。/ g7 ^) o0 l5 ?. q+ i% w: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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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五十萬,他們瘋了嗎?」高遠喃喃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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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12-3 08:44:2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千三百一十八章:漢旗天下(8)今夜無法入眠6 ?0 P' o3 H* S/ [! ]
               
# {* p1 B; w2 T  一百五十萬,滄州遠洋航運公司瘋了嗎?自然沒有。他們這一次不惜代價的拿到慶典的冠名權以及拍賣到高遠的這一套舊盔甲武器,除了生意之上的意義之外,還包含著另外的一層意思在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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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滄州遠洋航遠由十二家海商組成,但掌控著絕對股權的卻是李氏家族,李氏族長,便是曾擔任過大漢議政的李燦。1 i' S5 A$ v- k9 v4 G$ X9 w+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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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燦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之下突然去任,由堂堂議政直接被派到滄州剛成立不久的海軍大學擔任校長,在所有人看來,這自然是一次不折不扣的貶鏑,這對於李氏以及以李氏為乎的遠洋航運公司的打擊也是不可謂不大,要知道,現在遠航的暴利仍然在持續,在大漢持續的政策刺激之下,越來越多的大商人開始進入這個行業,而且來勢洶洶,這些新入行的雄厚資本整合了以前一些小的船東,海商,在極短的時間內,便對滄州海運形成了實質性的威脅,其中便以汾州商人為主的汾州海運最為咄咄逼人。3 f! U. p4 _2 u$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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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氏需要及早地消除朝廷,王上在打壓李氏的這種負面效應,對於李氏來說,李燦遭到貶斥其中的原因,自然是不能外人道,而朝廷也沒有詔告天下,便說明這件事情還是有緩和的餘地的,畢竟那個被滄州海運在海外滅掉的裘氏,並沒有什麼背景,與李氏自然是無法相比。; n9 q, b" r6 [9 ~7 f

  Z* Z$ q  t" v3 v  這一次不惜代價的付出,便是向朝廷,向王上表明李氏的一個態度,不管怎麼樣,李氏對於大漢,對於大王的忠心,永遠也不會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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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V' u+ c6 r8 m. k3 r/ n: K  李氏雖然遭貶,但他們的消息仍然是很靈通的。在新年過後,朝廷將向私人海運開禁出售火炮,這代表著什麼,沒有人比李燦更清楚了,因為向海外擴張的政策,便是他在擔任議政之時,與大王一起商議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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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5 N+ G! N) v, o  d2 G" x  g  私人海商在走向遠洋之後,便會變身為半是海盜,半是海商,做生意。或者搶劫,或者上岸征服,建立一個個的殖民屯墾點,這裡面的暴利,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可以說,誰掌握了這個先機,誰在未來就會成為大漢除開王室之外的第一大家族。如果不能挽回大王的心,不能改變李氏在遭到朝廷打壓的這種外部感覺。接下來的事情,滄州海運只怕就麻煩了。以汾州海運現在的強勢,用不了多久,他們便會超越滄州海運。而這是李氏絕不願意看到的。  y3 i2 h) y6 p7 r7 G: \

( ?* e0 p8 u, U/ J. p  _  葉菁兒等人不太瞭解這內裡頭的彎彎繞繞,只是感嘆如今的海商竟然如此有錢了。高遠也只是淡淡一笑,這些事情,他也不願意與妻子們多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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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U% A# t6 Z2 P  「用了我今天晚上的講話。只怕接下來,願意加入你們這個慈善基金會的貴婦人會越來越多,當然她們也會帶來海量的資金。這些錢的用處,要帳目明確,千萬不能出現岔子。」高遠叮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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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0 p9 r$ ]3 Y- x; R( V9 O  }  「那是當然,難道你還怕我們貪污麼?」葉菁兒嬌嗔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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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r4 k+ G) S" x% |, S8 v7 r  「你們自然不會。」高遠大笑起來,「但這些錢要用出去,總不是你們親手送出去吧,總是需要有人來幫你們做事吧,對這些人的約束,可要從早做起,不要最後,讓這些善事,變成了一樁樁的醜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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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9 w7 R$ h- r! I$ Y, ~. n! Z  聽到高遠的話,葉菁兒認真地想了一下,「你說得這也的確是一個問題,人上一百,形形色色,以後我們這個慈善基金會的錢越來越多,來做這件事的人自然也會越來越多,指不定便會生出什麼事來,這事兒,當真得好好想想,先得把規矩立起來。」( A( O% N& ^/ @6 S/ ^" v( b

7 x( {" K. B, q8 y( I  「就是這個道理。」高遠點頭道。「還有一些事,你現在也要考慮,這種靠人捐助來的錢,看起來是不少,但用起來卻是用一個少一個,如何將手裡的錢用起來,讓他錢生錢,不斷地創造出利潤來,以便能幫助更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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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要將這些錢投出去做生意?這賺了當然好,萬一虧了呢?」葉菁兒有些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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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意上的事情,你與梅樸去商議,你們這種投資自然要選穩妥一些的行業,我就不管了。」高遠揮了揮手,「得,說著說著便快要四更了,睡覺,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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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菁兒格格笑著:「今天晚上我們幾姐妹還要小小的慶祝一番,你呀,便去書房睡得了,沒人理會你!」! H6 `1 X6 C3 [' T8 W!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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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會吧?這大冷天的,讓我去睡冷被窩?」高遠故作震驚狀,張大了嘴巴問道。9 N' `/ {/ a7 f3 }7 z( f. t

3 \% w! `/ R' j$ k6 x1 ?' _3 [  葉菁兒格格笑著,把站起來的高遠往外推去,「得了吧你,少貧了,快走快走,明天慶典開始,你還多的是事情做呢!」# r7 u. x5 I8 i

  m  d+ M5 d2 S: j: k% v* t  一邊攤著雙手無奈地向外走去的高遠一邊道:「明天不僅是你,你也要去的,不過咱們還真沒什麼事兒,坐在高臺之上作泥雕木塑罷了,最大的動作,便是向老百姓們揮揮手而已,能有什麼事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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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夜,高遠自然是可以回去睡大覺,但還有很多人根本就沒有法子睡覺,負責整個薊城治安的青年近衛軍司令官上官宏便是其中之一,此時他正與國安局的曹天賜等人待在一起,雖然明天的保安措施已經是審查了無數次,但什麼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更何況,明天將要聚集起來的百姓將會以數十萬計,要是出點什麼事,那就不會是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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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遊行的路線早已經確定,沿途的街道已經由近衛軍全部警戒,每三米便有一名士兵,當然,這些士兵量不帶武器的。」上官宏看著面前的圖紙,用紅線標出來的便是群眾遊行的路線,最終都向著一個地方彙集,那便是議會大樓廣場。「現在他們應當已經差不多就位了。天賜,不是我擔心,這數十萬人之中,要混進幾個刺客什麼的,實在是太容易不過了。遊行的路上我倒不擔心,刺客不會在這過程之中製造什麼,但到了議會大樓廣場,鬧出什麼事來,可就有些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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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Y* y5 y9 Z3 ^  「我手裡能用的力量全都撒了出去,前段時間也對薊城梳理了一遍,當然。我也不敢說就將心懷叵測之輩全都摁住了,秦楚這邊的人好鎖定,但另外一些人可就不大好控制了,因為我們根本就不知道誰是敵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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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內部?」上官宏驚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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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天賜點點頭:「上官,韓地,魏地這兩塊地方咱們幾乎是兵不血刃拿下來的,但齊地呢,還有原燕國內部呢,咱們可是殺了不少人的,你能說這裡頭沒有心懷怨恨的人?咱們崛起的過程當中。必然有一些人被我們打倒,這些人想不想搞點事兒出來,可就說不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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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有了預案沒有?」上官宏有些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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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Y+ v- B) p! A  x' ]  曹天賜指了指屋子當中議會大樓的模型,「在這樣的大聚會之中,如果有人想刺殺王上,幾乎是不可能的,你來看,這是我們的警戒線,王上將會出現在議會大樓的三樓露臺之上向百姓致意。在這個距離之上,你覺得用什麼武器可以威脅到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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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宏思索了一下,「在這個距離之上,除非他帶著臂張弩之類的東西。否則根本不可能威脅到王上。」* o7 Q/ M: T$ h. I

1 x8 h+ w' V" C; d, q  「是啊,臂張弩,只有臂張弩,其它任何武器都不太可能。比方說手雷,我假設這些人能搞到手雷,但以人的臂力。是不可能扔到這個位置上來的,其它諸如神機弩,床弩,如果能運到現場,那就是笑話了。但是臂張弩他總不可能把弩箭上好帶進去吧,到了現場,他想要搞事,就得先上弩箭,這中間便需要時間,有這麼一點點時間,他還能做成什麼?」. R/ W! b; t6 x+ b  d% r& D

6 t5 G. I; ?( @2 v3 u, x  不等上官宏答話,曹天賜道:「明天,在議會大樓的這個區域之內,我的人會密佈其間,我足足安排了數百名便衣潛服其中,任何動作都不可能瞞過他們。或者明天,我們還可以看一場好戲。」& l$ R3 G9 G( s

( U2 n8 B4 M" S* A% r5 T2 C  上官宏一驚,「聽你話的意思,還當真有人想搞點什麼事出來?是誰?路超的人?聽說他麾下有一個鷹部,內裡有不少了不起的高手。」4 f7 ?" w% z/ j0 [* V, E

0 u: T. Y9 V% E  r" s  o, z  「不會是他們,現在路超正在一門心思地想要謀朝篡位呢,這個時候,他不可能惹怒我們,再說了,這樣根本沒有成功可能的事情,以路超的性子,絕不會做。」! F8 G2 j3 a9 n

0 N: H0 s8 F4 `  \" n8 n  「哪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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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可能是楚人,也有可能有是檀鋒的人。」曹天賜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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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怎麼可能?楚人的使團現在正在薊城,他們的人也會出席明天的慶典,而且他們這一次來,有一件事便是想與我們聯姻的,他們挑這個時候搞事?」# C; F, ]- M"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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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不?」曹天賜笑了笑:「就楚國而言,他們是絕不希望路超謀朝篡位的,因為這樣一來,秦國鐵定大亂,這樣秦楚聯盟對抗我大漢的意圖便會完蛋了,至少在某一段時間之內是名存實亡的,他們做出這件事來,然後嫁禍路超,讓我們將怒火對準路超,使得路超無暇去做別的事情,維持現在的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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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8 |( e/ V4 s5 H2 U  「那檀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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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不多也是同一個意思,檀鋒也不願意路超做這件事,於他而言,現狀便是最好的。他可以有更多的時間來發展他的實力,而且時間拖得越久,於路超而言或者便越不利,而於檀鋒而言卻是絕對有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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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既然知道了,為什麼不提前制止?」: P. \3 z. J0 O- Z, K9 v

0 ]- a0 R% a* Y) F$ E# D7 X5 S  「我是這樣猜的,因為我無法確定他們的人,我總不能跑到楚國使團哪裡去抓人吧?」曹天賜笑道。「你放心吧,明天不管他們這兩幫人誰想搞事,目的都不會是真想刺殺王上,因為他們很清楚刺殺不著,他們的目的是鬧出一點兒事來然後嫁禍給路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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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D1 y2 \! D  「你可不要玩火!」上官宏警告道。2 K- H& ?  ]9 J4 b8 O,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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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麼敢?明天也是一個好機會,或者可以掏摸不少平時我們根本無法找到破綻的人出來。」曹天賜笑道。1 \7 S1 G2 L" {8 K!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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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12-3 08:48:45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繼往開來(9)慶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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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5 D% o4 k1 u- z9 r: D8 e  丁尚是兩年之前從滄州來到薊城的,在滄州,他擁有一家綢緞鋪子,到了薊城,他還是幹起了老本行,在城內租了一間門面幹起了老本行,隨著薊城的擴建,他鋪子所處的位置由原本的有些偏遠的區域居然變成了商業最為繁華的區域之一,隨著這兩年在繅絲和織緞技術上的突破,綢緞的價格大幅下滑,而且在大漢,並沒有對衣物的穿著像其它國家那樣有限制,富起來的大漢人穿綢緞的人也多了起來,丁尚的生意反而比以前好得太多,以前孤身一人幹,現在還僱了兩個幫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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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Z/ p% I/ Y1 N4 T  丁尚今年四十剛出頭,在一般的普通老百姓眼中,他是一位成功人士,年紀雖然有些大,但卻是孤身一人且很富裕,自然便成了不少人眼中的香餑餑,不少媒人上門提親,不過讓所有人都出乎意料的是,所有的提親都被丁尚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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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6 T$ G1 r5 o$ w5 H; F  丁尚雖然是開綢緞鋪子的,不過平素他的穿著倒極是普通,不過今天,丁尚破天荒地穿上了一件綢緞襖子,兩個幫工平素也都住在鋪子裡,這個時候也幫著丁尚扣上襖子的鈕子,再繫上腰帶,又拿來了一頂絨帽,替丁尚帶上。) a* _* M0 V/ z6 O& k%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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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戴停當,丁尚看著兩個幫工笑了笑,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轉身打開大門,走了出去。+ A, E6 A# K' Y  d

+ H* y' j; g: J) e3 `  「哎喲,丁老闆,今兒個真稀奇啊 ,穿得這麼好啊?往年過年也沒見你這麼穿過啊!」剛剛踏出門檻,耳邊便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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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尚回頭看著自己隔壁同樣做綢緞生意的老闆易安林,此時正一臉笑容地看著他。  i7 K; I& w' q2 c* Y: W% X

; \. h6 L4 }3 M6 c8 O  「今天日子特殊嘛!」丁尚笑道,「當然要穿得好一些,易老闆不也是如此?」* I8 ^/ x2 F+ j/ {. }/ E3 J1 b/ X* v

' [: L* u0 e1 o  易安林大笑著:「是啊是啊,這可是我們大漢建國以來的第一次慶典,聽說王上到時候都會出來,說句實話。像咱們這些小老百姓,這一輩子可沒有幾次機會能見到王上呢,自然要穿得好一些,說不定王上也能看見咱們呢,要是穿得不像樣子,不免讓王上失望嘛!」6 [) b( J( _$ r; ^1 f; q

* J8 \3 i: p9 m' \  「這麼多人,王上怎麼會看見我們?」丁尚搖頭道。3 R# {! a+ u2 A# K! \

' S3 R7 N+ O6 Y+ Y+ Q0 ?  「一片心嘛!」易安林拍拍丁尚的肩膀,丁尚身子不由一顫,肩膀向下塌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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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3 X- @. q! A  }) b  f2 }  「丁老闆怎麼啦?」易安林奇怪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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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0 Y& \7 t; w  「哪裡哪裡,這幾天我這肩膀總是有些痠痛。易老闆手勁大,拍上來我可有些吃不消呢!」丁尚解釋道。5 R6 m0 M& M9 Z  t1 v+ j#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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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這樣啊,那丁老闆可得小心一些,早些找醫師看一看,這天寒地凍的,要是弄成老疾可就麻煩了。」7 h0 T/ W$ r# G" ~' f

2 q- N- x4 c1 y* Y$ G  j/ _  「是啊是啊,可這兩天,我也找不著醫師啊!」丁尚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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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 F# t! W- v" ^1 X; u  「哪倒也是。」易安林笑道。9 D( q+ |2 x* l. l0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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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一路說笑著向著集結點走去。這一次的慶典遊行是以街區為單位的,一個街區被允許參加遊行的人集中之後,一起出發。到了集結地點,那裡早已是人聲鼎沸。不過丁尚只看了一眼,便是臉色大變。0 T# B) b& F! S$ U3 a  h4 S. h

! F2 Q# E1 w4 N6 M  因為那裡已經豎起了兩道欄杆,一個接著一個的人正在那裡接受檢查,然後再進入前面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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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0 d" b) k, [" c  「奇怪。怎麼還要接受檢查?」易安林自言自語地道,轉頭看向丁尚,「丁老闆。你怎麼啦?臉色有些不好看?」1 K! f$ G9 V% I) I$ b2 A/ f( {1 O

5 K3 c2 C4 Y+ j: e# _* r  「肩膀有些疼。」丁尚低聲道。2 {" u- n; q- j. J; T% r( |; C& P" y

: o/ A& h( \: R' M% ]  「不要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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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啥!」丁尚咬了咬牙,緊隨著易安林走去。8 @' l. U1 H& V& I2 n9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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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前方,來自國安局的李旭手裡牽著一條大狗,站在柵欄邊上,目光炯炯地注視著一個個接受檢查的百姓,這個街區是薊城老街了,居住在這裡的常住居民至少也在薊城住了兩年以上,本來沒有這麼嚴格的安檢的,但在昨天晚上,突然接到了上級的通知,所有參與遊行的人在出發之前,必須接受安檢,而他,則隷屬於國安局的一個特殊的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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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  D- B; H( o  手裡牽著的大狗一直都很安靜,趴在地上,眼睛半睜半閉,似乎還沒有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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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U- }9 j  O: p$ D  丁尚走到了柵欄跟前,高高的舉起雙手,一名士兵上上下下地摸索了一遍,點點頭示意他可以過去了,丁尚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一步跨過了柵欄,向內裡走去,走到那條大狗身前的時候,他好奇的看了一眼這條碩大的狗。& j6 {% V/ [5 ]! V& B

+ \" x" D9 i* x' K  就在這一瞬間,那條本來看起來半死不活的大狗突然站了起來,嘴裡嗚嗚有聲,前腿人立而起,兩條狗腿搭在了丁尚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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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G; L2 i, p- I  丁尚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撲倒在地上,不等他反應過來,李旭已是瞪大了眼睛,大吼一聲,「按住他,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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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7 L( L# s; c3 s. [0 P: ^  幾名士兵雖然不明所以,但仍然以最快的速度撲上去,將不住掙扎的丁尚的腿腳死死按住。6 y4 ^% B. x)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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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爺,官爺,這是我們街區的丁尚,老街坊了,這是怎麼啦?」丁尚身後的易安林被這一突然變故驚得面色慘白,看著那條大狗的舌頭在丁尚臉上掃來掃去,生怕這畜生一口便咬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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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旭沒有理會易安林的叫喊,在丁尚的身上摸索著,半晌一無所得,臉上不由大為疑惑,但那大狗卻仍然扒在李尚身上,嗚嗚的低鳴著,大嘴咬住丁尚的襖子,不停的撕扯著。: C% x% n9 ~9 r1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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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旭腦中一亮,嗆的一聲拔出刀來,哧拉一聲,劃開了丁尚的襖子緞面,猛地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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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李旭的舉動,丁尚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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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u! D, |- ]; V1 V  襖子裡厚厚的棉絮當中,一包包東西被仔細地縫製在其中,李旭撕下一個小包,放到鼻子間一嗅,臉色頓時一變。+ x' q' L8 \4 T, \: v7 i

) P5 l; G8 Z# `9 p% p6 U4 O  「把這個王八蛋給我拖起來。」他大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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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名士兵將丁尚架了起來,李旭三兩下扒下丁尚的棉襖,從內裡掏出一包包的東西,這不是別的,這是一包包的火藥,要是讓這個雜種將這麼大量的火藥帶到議會大樓廣場,轟然一聲引爆,那樂子可就大了。  J) h; `# Q: i( Y

& P' ~' c1 z% O' {! r, W  被扒了棉襖的丁尚閉著眼睛,身子被凌晨的寒風凍得瑟瑟發抖,但內心的絕望卻比外面的寒冷要刺骨十倍。終於還是沒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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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x9 k, V- A% A0 I" T) n, n7 D  「你這個狗雜種,奸細。」李旭上去便是幾嘴巴,「來人,將他帶走。」/ x  j0 B$ f/ A$ o4 n4 u4 u

+ e. ~& w6 \% u& J  易安林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這,這怎麼可能呢?」/ v1 V1 i. o1 B. F* T" D- r%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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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離議會大樓不遠的一幢不起眼的小樓內,上官宏與曹天賜兩人相對而坐,不時有人急匆匆地跑進來,對曹天賜附耳低語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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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4 l5 {9 o( H  「又一個!」曹天賜豎起了一根手指頭,對上官宏道。8 l; I( F+ ?: X/ I, }' n: q

! ~6 {# c* k& P  「已經抓了八個了。」上官宏搖搖頭。「你確定不會有漏網的嗎?」% \( Q/ _& j; k: M. P$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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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絕不可能,這一次所有參加遊行慶典最後能進入議會廣場的,人數是有限的,這些人都是老城的街區,他們想要進入,就必須要經過我的檢查,或者他們能瞞過人,但絕對瞞不過狗鼻子。」/ a$ m0 i2 ~2 x9 M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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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你是怎麼想到這一招的,居然訓練狗來嗅火藥的味道?」上官宏饒有興趣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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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G& U! ]8 `2 f+ w" K) a6 X  「不是我想出來的。是王上告訴我的,王上說,狗鼻子比我們人的嗅覺要靈敏不知多少倍,所以訓練一些這樣的狗出來。可以幫我們做到很多人不能做到的事情。所以我們國安局便訓練了這樣一批狗,因為火藥這玩意兒的破壞力太大了,本來我也是想著有備無患,不想這一次倒是用上了。這些探子倒也了不起,如果沒有這些狗,還真能讓他們混進來。」曹天賜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好了,上官,現在所有人都已經通過了檢查,應當沒事了。你去忙你的吧,我想去審問一下這些被抓住的人,看看他們到底是那一方派過來的。」. c( W* d0 Y0 ]7 Z

3 g: v% x" T" e  「這還用審嗎?」' ]: A+ m2 O8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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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審還是要審的。」曹天賜笑了笑,轉身走了出去。/ c" g: g7 G! t) y- Z

3 \" h/ e- y$ W( K2 ]2 a  這幢小樓,是這一次慶典安全保護的指揮部。對於普通的老百姓來說,他們自然不知道這一次慶典的安保程序嚴格到了何種地步。1 i. {# ^6 X! n! b0 I5 v

. K+ S0 O3 N1 {9 T7 l; [  議會大樓內,高遠正在與楚國使者范拙談笑風生,范拙這一次出使漢國,倒不是為了大漢王國的這一次慶典,他實際是為漱玉公主提親來的,不過恰逢其會,便也成為了高遠邀請的嘉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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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兵已經三十大幾的人了,卻一直未娶,本來也是高遠的一個心病,不過楚人來提親他還有些詫異,但一聽緣由卻是笑了,當年步兵從薊城一直將漱玉公主護送回楚國郢城,或者便是那個時候,漱玉公主記住了這個鐵腳將軍,步兵已經被他下令從晉陽返回,如果步兵他本人同意,那麼這樁婚事便算是成了。- t- b2 @; W- Z; F4 @. m-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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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拙與漢國關係比較深厚,他是楚國最大的綢緞商後臺老闆,而漢國,卻恰恰是綢緞的最大進口方,派他來,自然是因為他與漢國方面的關係比較好,好說話。. o! p- I% N) H; J: n

3 S! F) `4 l4 l( I  范拙很高興,因為從高遠的語氣來看,只要步兵同意,這樁婚事便沒有問題,楚國公主嫁入漢國,雖然嫁得只是一個將軍,但這個將軍與大漢國王的關係卻非同尋常,也算是為漢楚和平加上了一點份量,或者將來便能起到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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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 Z: N, M3 F! N  正自談得高興的時候,曹天賜大步而入,「王上,所有參與遊行的民眾已經都進入到了指定區域,還有半個時辰便將開始了。」) A/ T/ P' T, O1 e" H

4 |6 R4 D9 C4 z  「嗯,一切都還順利吧?」& ]  Y! P( M8 ~- F

2 B: S  B4 l5 i" u3 q( p8 W  「還行,抓了一些準備搗亂的傢伙,其中有一批人,居然夾帶著火藥,如果讓他們混入議會大樓廣場,只怕會造成不小的傷亡。」曹天賜微笑著轉頭看向范拙,「經過我們的審訊,這些人中居然有人說自己是大楚派來的。」/ M' ?( B0 \! m( V! d% j, E' S

$ f- E) U+ H- W  「這絕無可能。」范拙騰地站了起來,「曹部長,這是不能開玩笑的。我們大楚怎麼會做如此勾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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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1 ^+ G6 N5 o: x: U  曹天賜呵呵一笑,「是啊,我也覺得他們是在亂說,所以一番拷打,現在他們坦白了,說是路超派來的,目的就是想破壞我們的這一次慶典。」7 S3 }& s2 U6 [

$ j, [8 p9 E! E, I# ~4 G, g$ y  范拙神色一鬆,苦笑道,「曹部長,玩笑可不能這麼開啊,你都將我嚇出了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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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6 Z0 e( k  「范大人那會如此不經玩笑,真是說笑了。」曹天賜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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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12-4 09:28:49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千三百二十章:漢旗天下(10)慶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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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拙或許是真不知情,但並不代表著他的使團之中便沒有人不知道,說不定某些事情,便是這其中的一個人所親自下達的命令,至少曹天賜知道,在這個使團之中,便有著楚國秘密部隊鬼影的高官。先前被抓獲的那個丁尚,在滄州生活了數年,兩年前來到薊城,又本本分分地過了兩年,但這一次,卻突然心存死志,那藏在裌襖之中的火藥,一旦引爆,那是足以將他炸得粉身碎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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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1 t1 e0 L$ J! a& N/ w7 a  丁尚的骨頭沒有想像之中的那般硬,進了國安局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便一一招供了,包括他的那兩個幫工,都是楚國鬼影的探子。不過當國安局以最快的速度找上門去的時候,那兩個人已經無影無蹤了,在今天這個人潮滾滾的日子裡,想要大海裡撈針找出他們,實在是勉為其難。8 [3 f4 E9 _* F6 k7 K" i6 N

+ L" T$ p) U0 y9 }- P, x/ V- t+ k+ G  作為曹天賜來說,今天的首要任務便是確保慶典不出任何事情,這樣的小魚小蝦跑了便跑了,只要他們還在大漢境內,總有逮住他們的一天,兩個已經露了相,暴露了形跡的探子,基本上便已經失去作用了。# ?8 s; y0 D  R2 o. v% Q5 O1 H4 Y

, s: @$ J. p3 K+ T  外頭天色已經放亮,隱隱有歌聲和口號之聲傳來,霍嘯林一路匆忙的跑了進來,「王上,各個街區的遊行隊伍已經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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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高遠拍了拍手,「范大人,今天是我們大漢舉國歡慶的日子,來自各郡各州的花車待一會兒便會在議會大樓之下經過,便請范大人與我一齊去欣賞一下吧!」" n0 R! R3 h. z5 R6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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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范拙連連點頭,將剛剛那一幕尷尬拋到了一邊。曹天賜所說的,范拙心知肚明這必然是鬼影搞的鬼,像曹天賜這種身份的人,怎麼可能在自己面前胡說八道,心裡不由對隨行中的某些人一肚子的氣,你就算要搞事。能不能先通報我一聲,免得將自己搞得像現在這樣被動,好在對方並沒有窮追猛打,否則自己真得要下不來臺了,一邊高調地跑來與漢人聯姻示好,一面又在背地裡小動作不斷,怎麼看都是上不了檯面的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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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議會大樓三樓的露臺之上,已經放了十數把椅子,最中間的一把,自然是漢王高遠與王妃葉菁兒的。左右兩邊排開的,才是漢廷重臣,范拙被邀請坐在高遠的右側,這裡原本是首輔嚴聖浩的位子。, S& @( Z; D" L' B

, s( g0 q$ E; I  ?( k! p" }  從溫暖的房間一下子站到了凜咧的寒風當中,范拙頓時打了一個哆嗦,不由得縮了縮肩膀,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高遠,只見他肅然挺立,便如同寒風之中一株蒼松。心中立時便打了一個突兒,他是經常見到楚懷王的,比起楚王宮中那位皮膚鬆弛,說話有氣沒力。永遠像沒有睡醒的楚王,眼前的這位,起碼外在形象當真是偉岸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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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9 X9 a. Q% v6 w+ f9 Z( t& a# L  站在這個位置,自然便是站得高看得遠。能夠清楚地看到四通八達的一條條街道以這裡為中心,延伸到無盡的遠處。薊城的城市規劃,經過數年的整治。早已不復以前的亂七八糟,而是一個個整齊的方塊,看著便如同一支支的部隊井然有序的肅立著。寬闊的街道,蒼勁的道邊樹,將這些街區一個個區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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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郢城雖然在規模,人口之上都不輸於現在的薊城,但論起城市的整潔,卻是拍馬也趕不上了,薊城,就像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而薊城的城市模樣,倒像是一群群無序的難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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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K1 s0 Z! ]/ X  范拙不想比較,但卻又不能不比較,他驚駭地發現,楚國與漢國相比,已經在大幅度的落後了,雖然現在鋼筋水泥混合結構的技術已經引入了楚國,國內正在開展大幅度的基建建設,郢城的道路也在開始翻修,但比起薊城,落後了又豈是一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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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讓范拙心驚的人是,漢人朝堂,從大王到臣子的那種從內往外洋溢著的自信,像這種數十萬人規模的大集會,漢國說辦就辦,而在楚國,這是不敢想像的。誰不擔心這樣大規模的集會會不會鬧出什麼亂子來。* B/ Y' U% q6 G0 Q# [

7 `/ N$ I9 r. c5 c% x2 [0 Y  站在這裡,向下俯視,那些在議會大樓廣場之上值勤肅立的士兵,竟然是赤手空拳,連武器都沒有帶,這要是亂民造起反來,鬧起事來,如何鎮壓?很顯然,漢國人並不擔心這個問題。8 T- W5 E1 {  n1 W

! S; W; [( `% q5 }: B7 D. _/ {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中滿滿都是戒懼,這是一個上下一心的國度,這是一個國民對他們的朝廷無比擁護的國度,大楚與這樣一個國家為敵,後果只怕真是難料,或者自己回國以後,應當想盡一切辦法阻止楚國與漢國為敵才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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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說先前范拙還對大楚有著無比的信心,仍然認為楚國的強大不輸於漢國,但今天站在這裡,他突然有一種氣餒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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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嘆了一口氣,將心思收了回來,指著按裝著議會大樓之上那一盞盞的玻璃燈,不知漢國人使了什麼法子,那些燈盞之中的光線無比明亮,從內裡射出來的光束交叉輝映,竟然將整個議會大樓之前照得鮮亮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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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h' c! [, k& j" S+ e  「大王,這是如何做到的?」他擡頭看了一眼還不太明郎的天空,問道。; Z) C' K! q" H0 z" P/ Z/ R

" |5 o8 e! u% i# S  「哦,范大人是說這燈啊,這是我們薊城一家公司在今年剛剛發明出來的新技術,玻璃,這是一個好東西,您看我們這議會大樓的窗戶,安裝的就是玻璃,至於這燈嗎,哈哈,這是琉璃的進一步的應用而已,范大人喜歡,回頭我讓外賓司送您幾盞,拿回去安裝在府裡,絕對是郢城第一家。」高遠笑道。% a3 ~/ j- \/ G: M( G

3 M& I. q: V  o/ }: K0 i4 W5 l# E  「哪可真是感謝了!」范拙趕緊拱手道謝,漢國人的新技術,怎麼就這樣層出不窮呢。似乎楚國拍馬也趕不上對方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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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不著感謝,范大人可是我們的好朋友啊!」高遠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楚國的上大夫,「光是衝范大人如此相信我們,在我們大漢的銀行之中存著的那數百萬元的巨款,我們也應當有所表示嘛!」- ~! @2 k) n4 G3 I8 o3 N% N

- g( X" S! r, O; y  范拙頓時嚇出一身冷汗,他的確有一大筆巨款存放在大漢的中央銀行,不過他可不是用得自己的名字,沒有想到這樣的事情,也讓高遠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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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G& _0 Z) h! T% t) D: f  瞥了有些無所適從的范拙一眼,高遠笑道:「放心吧范大人,將錢存在我們中央銀行,那是絕對安全的,沒有人敢動您一個子兒,即便是我也不行,我們大漢,是一個講規矩的地方,即便您將來在楚國出了事兒,落了難,這筆錢還是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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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高遠如此說,范拙可不知說什麼好了,只能是無言地拱拱手,狡兔三窟而已,自己也只是未雨綢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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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2 e. |) ^6 d! U9 c  b1 N0 [0 }4 C! o  「其實范大人也不必緊張,像您這樣將巨款存在我們中央銀行的楚國大臣,並不止您一個人,不但是楚國,便是秦人,不也是如此嗎?他們看重的是什麼,自然是我們大漢的規矩,即便是敵對,即便是戰爭,也不會有所改變,因為國家之間有可能敵對,但落實到個人身上嘛,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我們大漢,保護每一個人的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哪怕這個人是我們的敵人。」高遠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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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A/ y) k! V9 ^" j9 U4 e  「大國胸襟,范某拜服。」范拙衷心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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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f8 K+ a* `  遠處傳來的歌聲越來越嘹喨,站在他們這裡看去,每條街道之上,都有密密麻麻的人群正在緩緩的向這裡湧動,他們的最終目標,便是他們腳下的議會大樓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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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s( W5 Q/ ?9 U& x  一道道人的洪流進入到了廣場,有條不紊的進入到事先便劃定的區域,歌聲依舊響亮,除了歌聲,幾乎不聞其它的嘈雜之聲,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原本空曠的議會大樓之下,便已是人山人海,卻又井然有序。- m; l% F4 f8 ^$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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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是在比試著那個街區的歌聲更響亮,大漢的軍歌,也是大漢的國歌之聲,在廣場之上就從來沒有停止過,一個街區剛剛唱完,另一個街區便接著開始。% G" |$ I" c1 C8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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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隆隆的鼓聲開始響起,上百面大鼓擺放在議會大樓大門前的臺階之上,鼓聲一起,聚集了數十萬人的廣場頃刻之間便鴉雀無聲,如此的整齊劃一,讓范拙又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Y6 l# d' r7 q) O1 g  w) ~/ V)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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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議會大樓之下花去之中的數盞燈光,齊齊掉轉了方向,對準了他們腳下的二樓露臺,照亮了那裡的一個人,那是大漢首輔嚴聖浩,他將在這裡作慶典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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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 V' X) L$ D  在他的腳下,上百名擂鼓的士兵也都豎起了耳朵,他們除了擂鼓之外,還要將嚴聖浩的演講一字一字地齊聲重複下來,以使更多的人能夠聽見,雖然事前他們已經背熟了稿子,但此時,仍然是聚集會神。0 @( p7 |8 Y. J% T!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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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王,這樣的事情,為什麼不是您親自來做呢?這可是聚攏民心,讓百姓更加擁護您的高招啊!」范拙有些不理解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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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9 b/ x1 X' O8 h  高遠笑了笑:「不用,能讓老百姓們過得更好,他們自然便會擁護我,而執政向來便是首輔的事情,這些事情自然該他來做。」+ u1 V" L  A/ h, i8 @3 h1 ^

* P6 Z% J9 q/ j, t1 @" B  「您就不怕首輔的威望過高嗎?」范拙的意思自然是功高震主的意思。; b' t* T( y7 ^+ M) u) b

3 V5 f3 `4 x) i; N0 x. d  「范大人對我們大漢的政體恐怕還有些不瞭解,以後您會明白的。」高遠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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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12-4 09:32:26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千三百二十一章:漢旗天下(11)嫉妒5 s3 U  k4 R1 n; d: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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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超靜靜地看著最新一期的大漢週報,坐在他對面的赫然是那個走私商人郭雲,當然,現在他的身份在路超早已不是什麼秘密。對於這位大漢國安局的探子,路超竟然能容忍他登堂入室,在勾義看來,這的確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b* N3 `: ~. C: y, m- T. W

% m" @# r, S3 G6 \1 z( j' B9 m  這一期報紙之上登載的是大漢王朝慶典的專題報導,「光是慶典的花費便用了五十萬兩銀子,你們可真是闊綽得很。」路超有些酸溜溜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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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將軍可能沒有注意到前面的幾期報紙上的內容。」郭雲笑著指了指他剛剛帶過來的那一疊報紙,「實際之上,這一次慶典的花費朝廷一分錢也沒有出,光是賣冠名權和廣告位的費用,不但足以支付這一次的費用,還有大大的節餘。」9 J2 u1 t! N; y% X8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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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路超翻動著下面的報紙,掃了兩眼,笑道:「高遠還真是搜刮有方,這些商人居然也願意花這個冤大頭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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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9 h2 y. L/ w! E) x0 t( f. A  郭雲眼睛翻了翻,「這可不是搜刮,在我們大漢,只要你按規定繳納了足額的稅費,沒有任何人敢去找這些商人勒索,這是買賣,你情我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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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可真是稀奇了,花這麼銀子就為了在那裡豎一塊牌牌?」路超譏諷地道,「豎了這塊牌牌,就能讓他的生意更上一層樓?」# u: A# R; U) g9 {2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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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這個道理。」郭雲點頭道:「在我們大漢,是鼓勵自由貿易的,一個行業之中有許多家競爭的公司工坊,你要是不想方設法讓人知道你的公司你的工坊,誰會買你的產品?即便是我們國內酒業龍頭老大吳氏酒業,現在也面臨著不小的挑戰,更不要說其它行業了。這可大秦可大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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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聽到郭雲話裡頭的自傲,路超心裡有些不快。「不妨舉個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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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q( B1 ~% `5 i* O- J3 K% ~# E  郭雲笑了笑:「大將軍,我就拿您最熟悉的軍工行業來說吧,比方說臂張弩,現在大秦也能生產了,雖然質量還比不上我們大漢的。但在大秦,生產臂張弩的是官方的匠作營,不管好歹,不管成本。反正都是朝廷的產業對不對,但在我們大漢,現在這些軍器作墳都已經私有化了,老闆們成天琢磨的就是如何在保證質量的前提之下降低成本,因為道理很簡單啊。你只有質量好,軍方才會要,如果所有參與的人質量都差不多,那自然便要看誰的價格更低了。拿我們大王的話來說,有競爭才有進步,所以我們大漢的軍工作坊,除了保質,降成本之外,還要想法設法地拿出一些新產品來吸引軍方的眼球,否則。你就等著倒閉吧!」0 C0 M$ G& n  i  C; i* `; o( q

- B! z1 X1 z: p; s  路超咬著牙,皺著眉,道理很簡單,一說就透,但在秦國這樣做,沒門,即便是在自己控制下的區域,也是不可能的,把軍械開放給民間來生產,那還不天下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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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樣的道量推廣開來。在大漢,每個領域內,都有很多人在做這個事情,那麼誰有新技術。誰自然就能發財,誰能降低成本,自然就能佔領市場,如果大家都差不多,那就要看誰的產品能深入人心,讓大家想買這類東西的時候。自然而然的腦子裡浮現出來的就是你家的產品,所以,這廣告自然是必不可少的。」郭雲笑道:「像滄州海運公司,以前內陸的州郡並不太熟悉他們是做什麼的,但現在他花了大錢買了慶典的冠名權,頃刻之間大名便響徹全國,就是這個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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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家海運公司很賺錢?」路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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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海外可是黃金遍地,咱們的艦隊一去,那還不是隨便撿啊!」郭雲順口答道,話一出口,陡地意識到了什麼,立即緊緊地閉上了嘴巴。( `# T# B: ]0 |$ |)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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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超笑了笑,沒有再就這個問題說下去,左右現在他根本沒有這個實力去想水師的問題,就算從這個傢伙嘴裡再探出什麼來也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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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V' F  b7 Z" F. N, T- B  「我需要火藥。需要你們生產出來的手雷。」路超丟掉了手中的報紙,向郭雲道。0 L& `" j2 A; U

( k1 e# h& u7 c$ [/ i/ W) O  郭雲搖了搖頭:「路大將軍,您這個要求恐怕我沒有法子解決,說實話,向您走私這些普通軍械過來,我們國安局已經承受了很大的壓力,特別是來自軍方的壓力,您對面的許司令官,已經多次向王上去信,強烈要求停止這種養虎為患的行動,所以你現在要求的這兩類武器,我們根本不可能達成您的要求,即便我們國安局敢做,也過不了軍方這一關。您肯定很清楚,如果沒有軍方高層暗地裡的配合,我們不可能運過來,哪怕是一根弩箭。」! O  I# n2 u+ \; W6 r* x

# I% h5 j1 I6 a: F5 E" W  「我需要他們。」路超堅持道:「雖然我用了一些辦法從茅威哪裡撬過來了幾個手藝成熟的技師,但生產出來的量不足,而我如果要拿下咸陽城,必然需要大量的這種武器,否則我的軍隊會在咸陽城下血流成河而毫無寸進。我需要的只是攻克咸陽一場戰役所需要的量,我想你們應當有辦法。」0 b( O( E1 j( U( }( d/ u4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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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我只能先回去向上頭稟報,至於結果如何,我並不抱希望,路大將軍,在這樣的武器上面,我勸您還是早作打算,求人不如求己,我不認為上頭會同意向您出售這樣的武器。」郭雲道。6 S' k" z% X4 `+ {1 d$ _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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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或者不會批准,但我相信你一定會有辦法。」路超使了一個眼色,一邊的勾義立即走了過來,將一張面額極大的大漢中央人民銀行的存單放在了郭雲的面前。9 P* n% ^) j+ Y4 w$ d* {

/ ^3 z! X1 Q' z  「這是不記名的存單,任何人只要拿著這張存單,便能在你們大漢的任何一家銀行之中取出錢來。」勾義道:「郭先生。這筆錢,足以讓你下半輩子過上一般人想都不能想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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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雲笑了,輕輕地將這張存單推了回去,「路大將軍,你這錢不是買這些東西的,是來買我郭雲的腦袋的。我的薪水很豐厚,足以讓我和我的家人過上豐衣足食的生活,你的事情,我會向上彙報,至於如何做,那不是我能拿主意的。」$ f" k7 z8 N-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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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辦得成辦不成,這張存單都是你的了。」路超笑著道:「便算是我酬謝你這兩年來替我運來了這麼多的糧食,軍械。」! l/ a) f7 i!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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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用不著感謝我,其實您很清楚我只是奉命而行,在我的內心裡,我巴不得大秦早些完蛋。」郭雲站了起來,「大將軍,在我們大漢,這一套是行不通的。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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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丟下這句話,郭雲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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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O6 L9 J8 Q$ c3 L1 X1 }6 i  R  勾義怒極,手重重地握上了刀柄。「這混帳,實在可惡,當真是不識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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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超卻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就是漢國的官員嗎?勾義,你不是一直很奇怪我為什麼喜歡與他聊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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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0 D3 R6 W9 S8 G  V7 Z  「是啊,畢竟只是一個角色。」勾義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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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6 Y) l0 c; n2 ~  「是小角色不假,但從他的嘴裡,從這些最普通不過的事情之上,我能得出最真實的大漢的情況和一些我們無法想像的事情的緣由,就比方說漢國這一次的慶典。從我們的角度來看,這就是高遠一次搜刮百姓財富的理由而已,但從這個人嘴裡,我們得到的卻是完全不同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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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大喜功,窮奢極侈,亡國先兆!」勾義惡狠狠地道。7 d& P" V% Y% q) n$ w

* ~; H/ ?/ f+ q; [! }- l4 j  `  路超不由笑了起來,「漢國商人,還真是有錢吶。幾十上百萬的銀子拿出來,眼睛都還帶眨一下的。這張週報之上還刊登了一條消息,高遠用過的一整套武器賣了足足一百多萬兩銀子,也是這家滄州海運公司的老闆買去的,了不得啊,海運真這麼賺錢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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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_1 I' M& Q" w$ {5 G! d  「大將軍,什麼海運?這些海商出去就是搶劫!」勾義低聲道:「我從滄州那邊得到了一些消息,這些海運公司出海之後,到了那些番夷蠻邦的土地之上,燒殺搶掠,無所不用其極,然後將搶來的東西運回國來,這就是強盜,做得是無本生意,自然富得很。」2 l6 W6 {  x4 j$ o5 I

) C( k4 k, p& @7 w: x2 J; C  「也不能說是無本生意,那些海船還是要投入不少錢進去的。搶劫也是有風險的,更何況是離開自己的國家那麼遠?前一段時間的報紙上還登載了大漢在海外獲得了一塊叫扶桑的領土,高遠將其劃成了四個郡,既然能成為郡治,那地盤也不小了。」路超仰起頭,閉上眼,「我們與漢國的差距越來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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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將軍,您……」勾義看著路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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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覺得我有些害怕了,有些膽怯了?」路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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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 n+ g- c9 X/ u  「是!」勾義點點頭。) f# c% z* H: v$ k% C5 a/ A8 e

$ ^# g. {4 K9 r3 `  「能不怕嗎?漢國,我的敵人,越來越強了,不過,怕不代表著我就不敢幹,想當初,高遠有什麼,十餘年時間,他便能做到今天這個地步,這個人是我看著長大的,他有多少才幹我還清楚嗎?他能做到的,我自然也能做到,更何況,我現在的起點可比他當初要高出太多了。我需要的,只是一個契機而已。」' ^" }5 D8 s0 M+ ]$ O* _: C- t" O%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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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將軍當然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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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我讓你辦的那件事做得如何了?」- s7 C6 c: }: A: a. m3 A

1 v* y+ g/ A! V! d; W  「大將軍,我們找來的那個孩子,與大王子的樣貌有五六分相似,還有那個女人,也的確是當年從大王子宮中被遣散出來的。我已經都安排好了,那個女人也知道該做一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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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接下來我要出門一趟,這個女人和孩子也要隨我同行。」, E7 K; R& ^7 M$ K1 ?! M,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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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將軍是要去見什麼人嗎?」( \0 c) u7 n) U+ s; {  |) A0 j8 t

! R* o) y, e$ ~* T9 e  「當然,要去見一個很重要的人,你也跟著我去見一見。」路超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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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12-5 08:32:33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章:漢旗天下(12)無法相信$ [0 u: S) I! H7 E9 E8 e0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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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車在厚厚的雪地裡碾出兩條深深的溝轍,向著不遠處的一個鎮子走去,這個鎮子不大,位於兩山之間,一條通街從這頭能望到那頭,大約有百來戶人家,雖然是白天,但街道之上卻是鬼影兒也沒有一個,這從街道之上的積雪都能看出來,平平整整,乾乾淨淨,人們都在貓冬呢。
3 j) c% ?+ r  s2 I/ B6 _7 j5 G) I2 c! d
' P$ e) ^8 C: M. ~  {+ k  經常潛進漢地的勾義有些感慨,這樣的場景在漢地是絕對看不到的,不管是嚴冬還是酷暑,那些漢人似乎總有做不完的事情,即便是走在街道之上也是形色匆匆,常常在飯館裡看到形形色色的人,猶如惡死鬼投胎一般,三兩下便扒淨幾碗飯,站起來結帳便走人。用他們的話來說,時間就是金錢!1 O2 h4 q8 h+ w8 M0 f: ~7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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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在漢國,無論什麼季節,什麼天氣,人們總是能找到掙錢的門路,不像自己這邊,這樣的天氣,除了窩在屋裡,還真沒有什麼可做。+ D' M: r- u. d% F

- n+ w1 g3 p+ |. r" K+ M* h5 @* M; c$ _  「大將軍,這裡已經到了我們控制區域的邊上了。」拍馬走到馬車旁邊,勾義對著車廂內道。$ h  Y6 U- C' ^

) O9 X7 b  V  O( O3 m( i5 D  「我知道,沒事兒,我約好的人就在這裡見面,進鎮子以後,看到一家聚義客棧便是了。」馬車裡傳來路超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是剛剛睡醒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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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N0 h. w" W* \$ }7 d* s/ e  「明白了。」, z* X% i: @/ p,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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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駛進鎮子裡的馬車沒有引起任何的波瀾,走到鎮子正中間,勾義便看到了那家聚義客棧,跨進大門,屋裡頭的溫度與外頭相差無幾,一個裹著厚厚棉襖的中年人,正將自己的身子蜷縮成一團,縮在櫃檯之後打瞌睡呢,看他那清涕長流的模樣,居然也能睡得著。8 p6 {* ^9 S4 q: W; T) ?4 J% ]

; X- O, a& C0 Q3 d( h: s* k& ]( R6 E  「掌櫃的,住店。」勾義走到櫃檯之前,馬鞭一敲櫃檯,將那個中年人嚇得一個蹦跳。9 R3 i# A+ \6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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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揉了揉眼睛,中年人這才清醒過來。往年的這個時候,那裡會有什麼客人,但今天看起來運氣不錯,這一波進來的客人。竟然有十好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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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n; ^( R6 c/ p. I  「客官,要幾間房子?」中年人的臉上立刻浮起了職業性的討好的笑容。+ W6 g' N! ]+ Y) D,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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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家客棧,我們全包了。」勾義從懷裡摸出一錠銀子,咚的一聲放在櫃檯之上,「我們公子喜歡清靜。不喜有人打擾,你這店裡還有其它的客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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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5 b$ t$ t' x  「沒了沒了,這狗都不出門的天氣,哪裡還有客人啊?」中年掌櫃脫口而出,說完之後看到對面客人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一下子反應過來,狗都不出門,這不是罵外頭這些人連狗都不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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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尷尬的中年人張大了嘴,呀呀好幾句,猛地擡手拍了自己一巴掌。「您瞧我這張嘴,倒真成了一張狗嘴了,您大人大量,別見怪,別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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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1 r. F3 d+ t% w$ t5 }$ G" z( e  勾義心裡頭惱怒,正想發作,身後傳來了路超的聲音:「算了,這一路走來,也凍得狠了,讓掌櫃的馬上往房裡送上炭火。再燒一些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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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A6 k+ R" [% U  「是,公子。」勾方連忙答應道,回過頭來,看著掌櫃的:「小心侍候著。要是怠慢了,小心我敲落你滿口牙。」8 c+ Q+ r5 g- O- X- I8 {9 E0 p1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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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不敢,小的這就送各位客官上樓,這大冷天的,原以為沒有客人。幫工的小二都打發回去了,店裡就只有我們兩口子,您們先歇著,馬上就生火,燒水。」9 T8 G$ j. B( k! u(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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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了眾人進了內裡,一間間的平房卻是依山而建,圍成了一個頗大的院子,中間便是馬棚子,勾義一行人所帶來的馬匹和馬車,倒是不愁沒有地方放,眾人進了房,便聽見那掌櫃的大呼小叫著自己的婆娘趕緊生火,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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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3 w! K+ p1 f$ ]  縷縷青煙從客棧的煙囪裡升起,扶遙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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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棧裡這個季節客人甚少,自然也沒有準備什麼菜餚,一下子來了十好位客人,老闆倒是犯了難,好在這些客人看著兇殘,對於他這實際上的怠慢竟也沒有多說什麼,勾義一行人等自帶著乾糧,只是囑咐老闆做一些熱食給路超和那女人以及女人帶著的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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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x- c9 O$ Q$ r$ u1 J' H  山野小鎮,自然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不過是一些山珍臘菜,不過對於路超來說,倒是很少吃到這種農家小炒了,倒也是吃得津津有味,記得上一次吃,應當還是隨著師傅在各國遊歷之時吧。0 `( E1 }  ~% {8 G6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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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已經仙遊的師傅李儒,路超的眼中浮起了一層淡淡的傷感,自己這一生的改變,便應當是隨了這位老師吧。如果沒有他,就不會有現在的自己,他給自己打下了一個良好的進入政壇的基礎,同時又是自己最為堅實的後盾,他走後,一切便得靠自己了。: }; W- Q+ y1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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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瞬之間,外面已經黑了下來,冬日的天氣,就是黑得早,屋裡一盞油燈燃著昏暗的光芒,火盆裡燒得是廉價的木炭,有一股嗆人的煙氣,路超有些受不了,不停地喝著開水,滋潤著有些乾燥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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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怪世人都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想當初自己從山南郡歸來待在大獄裡的時候,連吃一頓熱餓都是奢望呢,那時候的自己,只盼望著能夠活著走出大獄,又何曾想到今天的自己,能攪動大秦的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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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時候的大秦,當真是跺跺腳,整個大陸都會顫抖幾下呢。不過短短十餘年,便已是物是人非了,想想自己,也是三十七八的人了,眼見著便奔四十了,而自己的那個對手,卻比自己要小了七八歲的年紀,如果自己再不奮起的話,怎麼也不可能趕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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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e- I& U, ?$ Q  我怎麼能輸給你呢?路超默默地想著,從小到大,都是多比你強,雖然現在你看起來很強大,但我一定會超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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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Q3 `0 ~( U' p" H( \4 P  勾義默默的坐在他的對面,不時地將火盆裡的柴炭重新碼一番,以確保火能燒得更旺。雖然現在他是鷹部的首腦,負責著路超最隱秘的事務,但是今天到這裡要見什麼人,他竟然也不知曉,很顯然,大將軍還有很多事情,他並不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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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o7 `# v  V- x( g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擡頭看了一眼路超。' _$ n( t" o+ ?& L- G3 s

. w( l  ^% u! K+ b- F  「在想著我來見什麼人是吧?」似乎猜破了勾義的想法,路超輕聲問道。3 j% f) h4 j% j( Y1 X" |: y# S

. ?& g  s0 _! [1 G& k! ?# F( y  勾義身子微微一顫,點頭道:「是的。」  Q* c. t; H$ ?# [5 X% }. g( _1 l  N

5 h( ?) s3 l8 P  「那你怎麼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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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9 i0 k/ l/ S  E  「大將軍想讓我知道的時候,自然便會讓我知道的。」勾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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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超呵呵的笑了起來,「今天讓你跟著我來,自然就是要讓你認識一下他,距離我們發動的日期越來越近了,這個人你必須認識,以前不讓你知道,是因為鷹部裡,不見得便沒有別人的眼線,我們能滲透別人,別人自然也能滲透我們。」8 R- B( b% [3 A7 a* v4 L%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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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將軍,我敢向您保證,鷹部絕對是乾淨的。」勾義趕緊道。9 I9 u" _- o! n  U5 J

" _) e; ^7 Y9 _# J6 c) I  「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這只是小心謹慎而已,因為這個人在我們發動之時,是絕不能讓人知道他的身份的,一向以來,他也是與我單線聯線,我和他之間,僅僅只有兩個聯繫人,一個在他哪裡,一個在我這邊。說起來,我與他也有很久沒有見面了。」路超閉上了眼睛。. v0 p- Q7 e. o% X( m

0 M, |& g4 J+ D# U  「大將軍,既然很久沒有見面了,那他現在會不會有什麼別的想法?」勾義問道。  k/ j' m/ A+ H  f1 ?) J. u) ~+ ~

) Z; k$ k2 D4 ?  路超輕輕搖了搖頭,「你不知道他,自然會有這種想法,但我卻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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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 y" ^3 X# `% X+ D  勾義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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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吱呀一聲,窗戶無風自開,勾義毛髮倒豎,一躍而起,橫身擋在路超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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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u  K* K$ F' R$ i8 V4 A  「不要緊張!」路超一笑起身,伸手扒開了勾義,與此同時,一張臉出現在窗戶之外,看到那張臉,勾義如同見了鬼一般,整個人都呆在了哪裡,全身的血液幾乎都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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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 J! U& A* @: |6 q( ?; X  來人竟然是黑冰臺的首腦,秦國最大的秘諜機關的頭子,明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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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K7 n9 A: _; e2 S) l  「來了就進來吧,外頭風大。」路超笑盈盈地道。3 A( L% q2 N) M; E

; _* G$ j  L9 u$ w$ g  明臺如同鬼魅一般自窗外掠了進來,順手將窗戶也給關上了。「大將軍,你的關防可真不怎麼樣,我這樣一路進來,你的護衛們竟然毫無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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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因為我吩咐了今天不管聽到什麼響動,都不許出聲,不許動作。」路超笑道:「當然,像你明臺這樣的身手,這世上也很罕見吧。」2 e8 P. P0 d4 n3 i

* r+ ]2 t7 C+ ?# y) }  明臺走了過來,徑直坐在了路超的對面,「大將軍,我的時間有限,好不容易找了個藉口一個人出來,我必須在天明的時候趕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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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4 q& E/ A  「時間足夠了。」路超點頭,轉頭看著勾義:「還楞在這裡幹什麼,不趕緊給明指揮倒一杯熱茶,這一路之上急趕,倒是辛苦你了。」, U' S3 l: r4 L* x- h( o0 J$ R/ }1 N

1 y3 {9 H4 c! R  j8 S) X" ]8 l  「辛苦算不得什麼,在發動之前,必須要見你一面,確認好一切細節,這事兒可不是鬧著玩得,一個不好,就是身死名裂的下場,還得累及家族無數人的性命。」明臺搖頭道。「你哪邊,有把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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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 `: w1 N" K  「差不多了,軍械糧草都已備齊,萬事皆備,只差東風了,現在我就看著你那頭兒了!」路超道:「你呢,黑冰臺內也不是鐵板一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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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年之中,我已經能收拾得都收拾了,實在無法收拾得,到時候都會找藉口派出去,發動之時,我不會允許黑冰臺內還有我無法控制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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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鍵是時機,白起所練的那些新兵我不在乎,關鍵是三萬玄衣衛,這件事要是做差了,有三萬玄衣衛守著的咸陽城,我還真沒有信心拿下來。此事成敗,關鍵便操於你手。」路超道:「沒有萬全的把握,便一定要沉得住氣。」& m+ b1 P0 a9 T4 j0 Y(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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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壓低了聲音說話,在一邊的勾義卻是怎麼也無法想像,黑冰臺的首腦,贏英最信任的特務頭子,怎麼會跟大將軍勾連在一起,看他們的樣子,卻是早就有所預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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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12-5 08:36:02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千三百二十三章:漢旗天下(13)隱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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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震驚之餘,勾義對路超的敬佩之情當真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這天下,有誰能夠想到這一代的黑冰臺指揮使,竟然會是大將軍的人,要知道,歷代黑冰臺的指揮,向來都是非大王心腹不能出任的啊!有了這樣一個佔據著關鍵位置的人在咸陽作為路超的內應,咸陽如何不下?大將軍何愁大事不成?5 J! C! Z% S0 l$ S4 R

7 x  h" R$ J- ?1 f# w! @  想到這裡,勾義喜上眉梢:「大將軍與明指揮聊著,我下去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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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Z4 b) [% U6 ?( r/ w$ p, x+ J' N  「不用了。」明臺揮了揮手,「這店裡掌櫃兩口子非得睡到明天日上三竿才會醒來,你去將那對母子帶來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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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N% Q; }7 l* N  「是!」勾義躬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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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0 l: q3 Y% T" a  「咸陽現在如何?」路超翻動著炭火,看著一串串的火星迸濺而起,眼中也似乎有火星在繚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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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2 |5 Y( o7 p/ c" j9 a8 `  「山雨欲來。」明臺笑道:「范睢快要撐不住了,拋開已經糜爛的蜀郡不言,其它各地現在也都亂成一鍋粥了,隴西郡,北地郡,巴郡等地如今都是亂像叢生,唯一平靜一些的也就是內史直管的咸陽了,范睢當真是書生意見,以為朝廷一紙詔書,這些地方的官員便會俯首貼耳,他也不想想,明面之上大家都是遵從朝廷的旨意,但真正在做事的時候,稍動手腳,這鍋飯便會熬成一團亂粥了。」4 U* c) q* F1 S

  _. i+ U4 j  z; M7 Q0 ]  「這幾地都是大秦重鎮, 朝廷絕不會容忍他們亂下去,所以王上必然要命令白起開始強力鎮壓了,整個大秦要亂起來啦!」路超嘆了一口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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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0 l: j+ u# g  「這不正是你想要的麼?大亂一起,你才有藉口起兵清君側啊!」明臺笑道。/ h, p% I8 b( Y% r

, M6 N- j- H- L$ T" t  「你我聯手,我並不擔憂能拿下咸陽,我是在擔心以後啊,漢國勢大。拿下咸陽之後,如何收拾亂攤子才是我們要面臨的大問題。」" l) C" V. }' {$ a+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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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剪那頭你是如何允諾他的?如果沒有他的出兵,則無法調動晉陽之漢軍,函谷關便會面臨極大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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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T' P0 u% n9 Z& j  「允他回歸大秦,現在他的那片領土直接作為他王氏的直屬領地,同時加封他為公。任太尉,直轄全國大軍。」路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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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可是下了血本了。」明臺笑道。: f- J+ Q0 A% L" @2 l) u. o5 X*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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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下血本,才能贏得更多嘛。」路超道:「以他現在的實力,也的確該得到這些。」3 p  m& \* z; I( f

# W4 [& g- F5 L  「也是,只要他回來了,以後如有不妥,收拾起來也很容易。」明臺點頭道,「當真是想不到,當初亡命而去的王剪。居然有這份造化。」4 P. ^; j, E% i; U- t6 H, |4 M) s4 D(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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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大將之才,我將來要對付高遠,自然也需要他這樣的人才。」7 s" l+ j  x/ Z4 n- T  C3 S

! z1 [* q2 N8 W, q! T% z! X8 n3 W  「檀鋒不也是人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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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Y+ q5 g1 {  「有才是有才,可是檀鋒不是那種輕易能受人駕馭之人,可利用而不可寄以腹心。還得時時提防他伸出黑手,這樣的人,你敢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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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不敢,可大將軍你敢啊!」明臺不動聲色地恭維道。+ G, T6 t" z$ _6 L6 ^& ?7 Y

( `0 B) V; [2 @4 x' `  「你倒瞧得起我。」路超哈哈一笑。「不過此人用得好了,不失為一把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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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K  U) e% X( ?  「楚人那頭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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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l5 P7 t% `* ~/ f  「我答應將蒼悟郡給他們。只要求他們在適當的時候。作出軍事調動,威脅到漢人即可。」路超道:「這樣一塊肥肉,他們可以不費什麼力氣就吃下去,想來一定歡喜得很。」6 @1 B: U6 I#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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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漢人與楚人勾勾連連,眉來言去,楚人只恨不得漢人馬上與我們打起來。他們好在一邊漁翁得利,此輩只怕是信不得的。」+ d+ N9 l7 @3 j% ^, [' R1 U.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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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我這便成功之後,第一件事便是要伐楚。漢人我暫時打不動,只能處以守勢,但楚國。我卻還是有信心的。」路超露出一絲殺氣,「他想要撿便宜,我便讓他明白,有時候會惹禍上身的,我一旦向楚人動手,漢國必然也會進軍,這樣的便宜他們豈會不占,楚人想看戲,最終先滅亡的卻是他們。」0 ]' r! p/ V& d4 o5 n

/ l# J) V3 y3 ^& m  「這是你與漢人交易的一部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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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超沉默片刻,「要與老虎打交道,就得有隨時被老虎吃掉的覺悟,我本來就是在刀尖之上跳舞。」5 p, _, K4 q! G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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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臺苦笑著點點頭,「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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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 g$ w- L& L  |# r; H$ q2 U  說話間,房門響動,勾義帶著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走了進來,女人大概二十來歲年紀,眉目姣好,只是臉上帶著驚恐之色,而她手裡牽著的孩子不過三四歲的樣子,看起來還沒有睡醒,眼睛半睜半閉,不時的打著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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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F( ~2 ]. e/ H- V+ E9 g% _5 {  「明指揮使,這個女人叫攸月,的確是當時大王子宮中服侍的宮女。」勾義道。& e) g' W; f) `9 S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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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臺點了點頭,一雙眼睛卻在那個三四歲的孩子身上掃來掃去,半晌,笑著點頭道:「大將軍,還別說,這小娃娃的眉目的確有幾分像大王子。要找到這樣一個人,可也費了不少心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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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8 F9 l4 t3 y+ K' E  q  t! I+ p  「想要做成什麼事,只要用心去做自然便能成功。」路超道。" |0 q" I4 E4 R

+ C% P: l% g: O- b  「這歲數也合適,到了時候,說是大王子的遺腹子,也說得過去。」明臺一笑,轉眼看著女人。! R+ j- W' v& @  M4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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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超揮了揮手,勾義會意的帶著女人退了下去。$ }$ q* x: A1 r- \7 n, g- v

1 ]* s+ q* S" c0 @8 z/ F  「這女人可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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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戶人家的女兒,現在他一大家子都在我的控制之中,人就在函谷關中,以前這個女人只是在宮中外圍做事的,你也知道,當初大王內院的那些人,沒有一個能活下來。不過勾義已經替這個女人編好了一個故事,反覆推敲已經沒有了漏洞,教給了這個女人,到時候這個女人只要照本宣科就可以了。」路超道。+ C. H1 @' [. x' u, e( _# o+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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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只要大面子上過得去,到時候眾人也就沒有話說。」明臺點頭道。「現在咸陽的氣氛越來越緊張了,據我所知,今年的國庫收入較之去年不增反降,范睢失敗在即,所以這動手的時機也快要到了,你哪裡一切都得作好準備。」  E1 f; b  T" R$ b0 H- u; G'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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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十萬大軍枕戈待旦。隨時都能發出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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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如此,我便放心了,我不能久待,這就要走了。」明臺站起身來,向路超告辭。3 r/ J0 D0 O+ j- U! i: u$ l

- h% |: k9 J0 ^# |" X3 @  路超起身相送,伸出手來握住明臺的雙手,「大事若成,這江山與君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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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臺搖搖頭,「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這個,我要的是贏氏一門皆亡。只要能達成這個目標,即便死了,我也能含笑九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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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放心,我會讓你達成這個目標的。」路超肯定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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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勾義再一次跨進房門的時候,明臺已經是影蹤全無,看著那打開的窗戶,勾義微微搖了搖頭,走過去將窗戶關緊,回過頭來走到路超身前坐下,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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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啦,很震驚是吧?」路超問道。' G7 w* m, |; z  b! b1 r' q: a( \

# D. ]( m- ~# t2 x7 C  「明指揮使的武功當真很驚人。」勾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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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超哈哈一笑:「顧左右而言他,你是想問,明臺怎麼會為我所用吧?」0 n/ y% h) ?( z& z

2 L3 n- _9 \" e5 g% g' L) E* F2 {% P  「是的。」勾義看著路超,這只怕是路超最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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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實話,當時我也完全沒有想到,幾年前,先師去世的時候,我的確已經準備回咸陽了。」路超微微仰起頭,似乎在回想當年的場景,「那個時候,我認為自己還能挽回李氏學派的困境,憑著我與大王的交情,憑著我為大秦立下的赫赫功勛,我當時的確是已經做好準備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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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就在哪一天的晚上,一個人找到了我,這個人是明臺的心腹。他給我帶來了明臺的一封信。」路超的手有些顫抖,「看了這封信,我這才知道,王上決心已定,他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如果我敢踏上歸國的路程,明面上有白起的大軍封堵,暗地裡有明臺的黑冰臺殂殺,我真敢回去,只怕便是死得不明不白,那一刻,我的心當真是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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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勾義微微吐出一口氣:「大將軍,你當時這麼相信他?」. a  `0 `' _+ S3 t*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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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信半疑,所以我連夜派出了鷹部前去打探,正好當時漢軍來犯,我便藉口去了前線,幾天之後,鷹部歸來,一切皆如明臺所言。這種情況之下,我只能拒絕幾位師兄要我返回咸陽的要求,用他們的性命來換回我的安全與大王的信任,但從哪時起,我就知道,我與大王的交情已經沒有了。我必須要開始另做打算。」3 J  A9 R  ^' i9 [& W"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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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後來,我與明臺秘密地見了一面,我始終想不明白,明臺作為黑冰臺的指揮使,他為什麼要幫我?」, E6 V7 r  p" `8 T* U$ R" j0 P4 r0 }' z&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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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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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臺的家人都死在先王手中。」路超道。; J/ L% s( J  a0 |4 q4 m$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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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這明臺的父母家人在咸陽不都好好的嗎?」- i. u4 d! C(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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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明臺的養父母,當年明臺一家被先王處置的時候,明臺被替換了出來,他是他們一家唯一的倖存者。當年陳家一案,可也是震驚大秦的要案啊!九族被誅,上千條人命吶。」路超嘿嘿的笑著:「明臺也真能隱忍,他要的是贏氏九族皆亡替他的親人們償命,此人亦是一時之梟雄,為了能替代鐘離上位,可真是下了不少功夫。」) E. ?0 X3 [: I& b7 d, i) |5 o;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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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家,是二十年前陳昧一案麼?」勾義震驚地道。3 t' H- j) C2 m, N; U1 m2 a0 a9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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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當年先王與幾位王子爭位,陳氏相助的可是當年的三王子,對先王多次構成了性命之危,好幾次險些便取了先王的命去,先王最後獲得了勝利,豈會放過陳氏一家!」( d# d' E) d. P: J: x5 o

, E3 z1 q, j) V6 L& A  「大王也真是瞎了眼睛,居然找了這麼一位生死仇人來當自己的心腹。」勾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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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今天你不見到明臺,你能想像得出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嗎?」路超笑著反問道。「或者我們該叫他陳臺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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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12-6 22:21:29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千三百二十四章:漢旗天下(14)緬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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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剛過,高遠的王駕便出了薊城,在三千青年近衛軍的護衛之下一路向東,這一次高遠出薊城的理由是出巡,漢國大王高遠在建國四年之後,開始了他對麾下領土的第一次巡視,向東也是大家意料之中的事情,因為在東方,有著高遠發家伊始的遼西郡,有著高遠功成名就的殲滅東胡從而走上輝煌之戰事,大王出巡的第一站,當然只會往這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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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J  T( g" ~  出天河,進琅琊,高遠一路之上走馬觀花,這些地方都是現在大漢經濟最為發達的區域,京是大漢的糧倉,無論是農業還是工業商業,其發展都為國內之翹楚,而高遠也似乎意不在此,匆匆在這些地方稍作停留之後,便向著遼西郡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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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高遠抵達了扶風縣,現在的扶風,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窮鄉僻壤的小縣城了,因為這裡是大漢國王高遠的出生和成長的地方,現在這裡,已經成了整個大漢的聖地,遼西郡守鄭均更是充分地利用了這一點,將扶風開闢成了整個大漢的一個旅遊景點,整修一新的縣城,四通八達的道路,絡驛不絕的人流,都充分說明了這裡現在的今非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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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都是前年我進京述職之時,大王給我出的主意啊!」鄭均今年已經快要五十了,不過保養得極好,作為遼西郡守,他的地位在大漢是比較特殊的。要不是大王說了扶風可以作為一個旅遊景點來開發,我還真沒有膽子這麼做。」& i. L! d5 L: u0 r5 ^! p2 t

9 A8 b$ r1 _4 D  鄭均笑著說,「當時我回來說到這件事的時候,反對的人可不少,都說這裡是大王的故地,讓什麼人都往裡鑽,那成什麼話,最後還是搬出了大王,說這是大王的意思,這才順利通過了郡議會的審核。現在扶風縣每年上繳的利稅,在遼西那可是排在前幾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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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W. u; i2 Z9 R  「哦,都有那些景點,說來我聽聽!」高遠盤膝坐在馬車內。一邊吃著地道的扶風小吃,一邊問道,多年未回,家鄉的味道是那麼的濃烈。/ R/ p+ S, y% R5 j

6 j/ K- h- ~. W: Y: _7 W! f  「首排第一位的自然是王上與王妃的舊居,想要進去觀瞻一番。就得買上一張十元的門票。」鄭均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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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可真是搶錢了。」高遠笑道,現在大漢普通百姓,一月的收入,不會超過五十元,自己那個院子可不大,進去轉一圈便是十元,的確是有些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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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L/ e, V5 i9 I+ ]  「這可是我們大漢之王的舊居,這個價,我還覺得低了呢!」鄭均笑咪咪地道:「第二位的便是南山了,待我長髮及腰時。君來娶我可好!這句話我讓人刻在石碑之上,每天不知有多少痴情男女都要去摸一摸那塊石碑呢,上南山,摸石碑,賞梅花,走當年王上與王妃走過的道路,八元。」/ y- H" Q9 T4 }7 S# C)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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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遠笑著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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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山軍營,也就是王上當年練兵的地方,五元,那裡頭的設施。臣可是都沒有動過,每年也只是維修,畢竟都是木製的,日曬雨淋。不修繕可管不到今天。再就是居里關了,那裡臣也維修了一番,那裡是大王向外踏出的第一步,臣把哪裡命名為天下第一關,每天的進項也頗為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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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你這麼說,要想在這扶風城裡玩一圈。只怕一般老百姓一個月的收入可就泡湯了。」高遠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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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b% f: b! w6 i; l7 ]  「大王,但凡有閒情逸致到處玩的,自然不差這兩錢,其實除了這個,最直觀的還是扶風城裡的百姓有錢了,不少當年的老人,現在每天就是搖頭扇子在茶館啊,酒樓裡講當年王上的舊事,每天的收入也著實不菲,現在扶風老城裡啊,可都是富人,大部人家裡都做上了生意,這外頭的地啊,倒都是租給了外地人在種呢!」- E9 Z# s: i. \/ r& R(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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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讓舊日鄉鄰過得好一些,我倒是挺高興的,對了,他們那些人講我一些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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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 r; v% s' |: {  「自然是講王上的英明神武,當年是怎麼一步一步走出來的,臣也悄悄去聽過幾回,不過最後都是笑噴了,鄉下百姓,哪裡知道王上這一路走過來的艱辛,在他們嘴裡,王上大手一揮,敵人立刻就潰不成軍,跪地喊降了,不過那些外地人倒是聽得津津有味。」
. R0 b* J) O7 y1 b( t7 S
7 R- c" C) k* h5 b8 c  高遠也是大笑起來,「鄭均,你在遼西做得不錯,東西南北兩條大動脈在你這裡匯聚,給你造就了得天獨厚的優勢,你也要充分利用這一點,其實就遼西本身來說,還是挺貧瘠的,既沒有積石郡那樣厚的工業積澱,又沒有琅琊天河的農業優勢,但你這裡聯結著遼東,大草原與內地,是東西南北交匯的樞紐,如何利用這個優勢,你要多動動腦筋。我出自這裡,自然希望遼西永遠在我大漢是首屈一指的。」, [; n1 w8 Z0 O% e.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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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王上放心,鄭均一定不敢懈怠。」  q& F" K. M$ r# ?0 b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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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前面就是扶風城了,你也不用送我進城了,郡裡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你去忙你的,我在扶風縣住一夜,明天就會走,先到遼東那邊去看一看。」高遠揮揮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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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王您就這樣進去,是不是讓楊軍長先進去做好警戒?」鄭均有些不安,因為高遠此刻只帶著他以及十數個行人,大軍都還拖在後頭呢。) R6 K7 i" Y- n' B9 Y  q

2 X( t7 W  h, f# |( j2 A  「我回老家來,搞那麼大排場幹什麼?我已經讓楊大傻在入夜之後,直接帶隊伍去翠屏山等我,曹天賜已經提前進城裡安排住宿了,今天我就在縣衙裡住一夜就好,天不亮就會走。先前在路上你跟我所說的那幾個構思我覺得不錯,你起草一個報告交到政事堂那裡,你也知道,現在我不大管這事兒,不過回去之後,我會過問一下,畢竟是我的老家,總不能讓別的地方比下去。」# h; u$ ~$ m4 B

8 U( u7 C0 [) _. G1 U# r) `/ j  「多謝王上。」鄭均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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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用謝我,明年就是你作為遼西郡守的第六個年頭了,按照朝廷擬定的時間表,遼西,積石兩地將作為第一批試點,舉行郡議會投票選舉郡守,你有把握繼續連任嗎?」高遠看著鄭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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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5 w! I0 r4 Y& v; P  「不管能不能連任,我都會做好自己的工作。」鄭均笑道。「不過我還是有一定信心的。至少現在已經有大約一半的議員已經表態支持我連任了,其它的再爭取一下,應當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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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第一批選舉的郡治,我要事先提醒你一下,拉票是可以的,但千萬不要做一些不應當做的事情,如果落到有心人眼裡,那你是要倒大霉的,明年,全國的眼睛都會盯著你們這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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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6 w, Q, o# U6 V( ?  「臣明白這裡頭的厲害。」鄭均凜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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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T+ i& t1 P  與鄭均分手之後,高遠一行人扮作普通的遊客,悄沒聲的進了扶風縣,曹天賜也提前佈置了一些關防,不過在這裡,不僅是高遠,連曹天賜也是極放心的,一行人混在如織的遊人之中,開始了他們的扶風之行。. O3 W: x. |4 U: K, L+ _  m

4 Q) v* F! r, {5 C: n2 ?  當然,他們也是要花銀子的。0 B: ~& e- q: E* ?. V

, t8 F& r6 C* ~* W% |! i  入夜之後,一行人悄悄地進了縣衙,縣衙裡早已做好了一切準備,前面一切照舊,後院卻早已被國安局的人接管,高遠亦只見了縣令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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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_7 o+ R5 U* i- A" S0 S; G7 t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高遠便悄悄的離開了扶風,一路到了翠屏山,在這裡,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J" Y9 p7 C/ k" Y

9 L* U0 D1 n8 ]" M  翠屏山中,還埋葬著當年遼西軍的大將黃得勝,以及路超的父親路鴻的衣冠塚,路鴻的屍骨當年在路夫人離開的時候,已經被重新掘出,一把火燒成了一罈骨灰,由路夫人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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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自己稱作伯父,視自己為子的人,他的死亡一直是高遠心中的痛,如果沒有這個男人,自己或者早就死了。: y, p; G9 a) R& z& H9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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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將軍,現在黃湛已經是軍長了,成了帶領數萬人的大將,過得挺好的,娶了媳婦,就是有些花心,家裡妻子小妾四五個,不過也好,現在黃家真算是兒孫滿堂了,您現在有三個孫子,二個孫婦,那小子還挺能生的。」高遠舉著酒杯,輕輕地澆在黃得勝的墓碑前,腦子裡回想著這個長相醜陋但卻豪氣干雲的傢伙。「黃湛軍務在身,不能時常回來給您掃墓,你也別怪他,等天下太平了,我讓他年年回來給您掃墓,給您燒紙上香。」& t% p; K3 k0 Y& n8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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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絮絮叼叼一陣,高遠起身,走到了一邊的路鴻的衣冠塚之前,鄭而重之地跪了下來,重重地叩了三個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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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父,我來看您了,四五年沒有回來過了,您別怪我,現在實在是事情太多了,我現在身份不一樣,出來一趟實在不容易。」就這樣跪在地上,高遠慢慢地將手裡的紙錢點燃,放在墓前,「如果說我這一輩子有對不起的人,那也就是您和伯母了,那件事,一直讓我心裡不舒服,可是我沒有別的辦法,您靈下有知,可別怪我。現在路超是秦國的大將軍,卻是我的敵人了,他現在正在做一件大事,或者他能成功吧,但最終,我肯定要和他對壘沙場,我不知道該怎麼跟您說,我也不想欺騙您,當我擊敗他之後,大兄肯定是不能活下來的,以他的性子和脾氣,也絕不會苟活,他是那種寧可死,也絕不願意向我俯首的人,我能跟您說的是,不管怎麼樣,我不會讓路家的香煙在我手裡絕了。伯父,你放寬心吧。」% {% f/ T1 s7 a- w: Q5 o3 R: A$ Q

7 F  j$ D" i5 x3 W  站起身來,從何衛遠手中接過酒,倒滿了三杯,擺在墓前,「伯父,我走了,下一次來看您也不知是什麼時候了。你好生歇著吧!」+ E; }1 M6 X3 j$ I9 Y7 D$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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