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宓 -【偏吃回頭草之三】不甩壞前夫

mwyife

第十章

　　元朗朗懷孕了。

　　“我竟然是第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徐娜英瞪著躺在床上的女子，心中五味雜陳。
" U/ r' P# `' N* P
4 y% a& k2 f, a: M/ o　　方才元朗朗突然昏過去，徐娜英當下立刻將她送來醫院，經過一番檢查后才知道原來是懷孕。

　　但這個女人竟然以為自己是三餐不正常以及太過疲憊才會昏過去，真是教她無言以對。
0 A* _( L3 r' Q) v& D' b) Y
　　“我也很意外，抱歉。”元朗朗一臉不好意思，欲坐起身。
1 j( \0 ]; v2 O, t9 X
0 G# n( o) g" b1 J8 F; \( C% u　　“你還好嗎？”徐娜英蹙起眉，主動伸手幫她。
$ O3 J: [( e0 X1 C, G& Q, d  E
' J' u6 m* C& n$ i3 Y　　“已經好多了。”元朗朗眨了眨水眸，語帶感謝。“娜英學姊，謝謝你送我來醫院……”

( K7 W+ a3 r# K( y. Q7 A2 d　　方才醫護人員確認過她身体無恙后便離開，如今病房里只剩下她們兩人。

; N, h! @- @5 t+ `/ N% L　　“三餐不正常，不好好照顧身体，到時候真的出狀況怎麼辦？”都是要當媽媽的人了還這麼粗神經！

　　“我不是故意的。”元朗朗揚起一抹苦笑。
" n# j/ t7 I! }% D3 P
0 ^$ c, }$ z$ z* h  K2 o: l　　“來醫院之前，你真的沒有察覺自己懷孕了  ？”真這麼粗心大意？徐娜英好奇地問。
  J3 f& y  G* T* t& b( y
2 ]( |. B8 ?9 X& u  F: o　　元朗朗知道自己懷了孕，又驚又喜，總覺得好不真實。
: W5 ?2 q( ]  o- s% n* w
: k9 M- c% ]5 E) Z, i* v: p　　“雖然最近身体有點不太舒服，但我以為是工作太忙碌的關系，一直沒有放在心上，加上又沒經驗，我怎麼也沒想到是懷孕……”她伸手摸著肚子，  不自覺地揚起唇角。
" ]% p" |" d$ j3 f$ Q
　　當生理期一直遲遲未來時就該察覺了才是，她真的太遲鈍了！
3 h4 Z" S* f% {/ {# k) Y
　　仔細想想，她和羅程懷復合后，從沒有想到避孕的事，她會懷孕也不意外，只是，當她聽到醫生宣布這個消息，至今都還陷在震驚的情緒中。
$ X% H( I/ t) C4 G
) o4 C% o9 N" ~$ a: F% @　　“天啊，真是蠢到家了。”徐娜英一手拍額，難以置信地驚呼，“我居然還把連自己的身体狀況都搞不清楚的女人當成勁敵？越想越火大！”
$ ^: f* o5 z/ s0 }6 ?8 f
. s: @* e& S! W0 ]　　“對不起。”元朗朗盯著她惱怒的神情，心虛地垂下頭。
3 y6 `% V3 U0 p3 U
　　“你干嘛跟我道歉？”跟情敵道歉？徐娜英真不知道該怎麼看待眼前的情況。
- O8 D7 x/ `: ]: t
/ A$ z& W' A+ f: H$ ]9 u3 r　　“說得也是，就不知不覺說出來了。”元朗朗抬手搔頭，尷尬的笑道。

% C  [1 q7 f! e9 O; s& w　　徐娜英親自送她來醫院，還一直在病房陪伴她，她覺得很感動呀！是因為羅程懷的關系她才會對學姊有敵意，事實上她很清楚學姊人還不錯，也曾是  她崇拜的對象。

　　“你……剛才向我宣戰的時候那麼伶牙俐齒，現在又像個傻瓜，實在不明白你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 @% D( m& A4 U1 ]2 \* t9 j
　　“我說過，沒有向你宣戰的意思。”元朗朗搖頭，再一次强調。

/ M0 i, ~$ }# M/ T& f' O: v　　徐娜英深深嘆口氣，對他們三個人的關系已感到疲憊。
1 s, h6 q0 j' e* D6 a2 z! K
　　“算了，我再也不想聽你說，更不想再見到你。”她看向窗外的景致，緩緩地說：“我是想知道你究竟有何本事讓程懷愛上，才決定見你，的確是對程懷還有私心，不過，你都懷孕了……真是的，讓人一點競爭的欲  望都沒有。”

9 {& Z! c  Q* D+ t. F　　“娜英學姊……”元朗朗輕喊她聲，眼眶泛紅。

/ ]4 j9 R/ X$ o* u　　“我已經請人通知羅程懷，他應該很快就會到了。”徐娜英瞥見元朗朗變得緊張的神色，挑起眉。“這種事該由你親自對他說吧？”她還沒這麼不識相，奪走他們夫妻間的樂趣。
# j- F7 J% f7 ~2 r" H' ~( J
　　“謝謝你。”元朗朗松了口氣，點頭道謝。
( C$ g  s) x9 |: ~9 T( z+ V
3 ~- G/ h+ I6 Q  f, p( @　　羅程懷聽到元朗朗懷孕了，會有什麼樣的表情呢？徐娜英縱使好奇，也明白不該再眷戀他。
" t  Z* L# a/ O/ Q, O
　　“我走了。”她揮了揮手，瀟灑地離開病房。

　　這段糾纏多年的關系終于畫下句點，元朗朗感到如釋重負，低下頭，撫摸著仍然平坦的腹部。

　　“孩子，爸爸就快來了。”她露出溫柔的笑容，等待著心愛的男人。

　　“朗朗，你沒有胃口嗎？”羅程懷看著她面前剩下的菜肴，蹙起眉頭。
! r. w5 y% _3 e/ u
　　正要離開餐桌的元朗朗動作一頓，重新坐回位子上。
1 I& S1 P" ~( f, U7 r2 ~  U
　　“不是呀。”今天的晚餐是他從某間知名的餐廳買回來的，看來色香味俱全，讓她胃口大開呢！
' X% S  K( n' A0 E+ u3 X& }2 X; z7 }- p
! _9 D! X9 t# j$ w3 j  h7 C　　“那為什麼將魚剩下來了？”羅程懷指著盤中的糖醋魚道。

　　“呃，我吃不下了。”她轉了轉眼珠子，聳聳肩。

8 F: g, N: h3 a' K　　“可是魚肉對身体很好，上次你還因為營養不良而昏倒，為了肚子里的孩子著想，得多多攝取好的食物，懂嗎？  ”他還特地交代廚師做出均衡營養的菜色，就是希望可以替她補身。
0 l+ _0 E6 ~3 M5 |
$ u0 A4 b$ Z, r1 \1 A( ]7 u　　元朗朗看著他變得嚴肅的神情，嘆了口氣。“我懂，這陣子我也很努力的吃東西，絕對會好好照顧自己的身体，用不著擔心。”

* n' f! |6 u/ o  _2 L　　那天，徐娜英才離開病房，羅程懷后腳就到。
0 k" ^9 z2 Y: A  _  A8 N# k
　　看著他焦急的模樣，她喜孜孜地說出懷孕的消息，當時他先是錯愕，之后便露出欣喜若狂的笑容，那份喜悅，至今仍讓她的心里暖呼呼的。

5 X0 A5 [/ b( o+ n　　她知道這個男人頭一次要當父親有多麼開心，也明白他擔心她的身体，是以她總是乖乖遵從他的交代，注意自己的健康。

　　但，連她吃不完的食物都還要她硬塞，這太誇張了！

　　“一想到你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暈過去，我就難以放心。”當時聽到她暈倒，而且人正在醫院里的消息，他是努力壓抑著心中的擔憂和懼意才有辦法  冷靜下來，直到見到她沒事才松了口氣。

' X' x% N- S, c/ l4 \4 X1 o  x　　這種折磨人的感覺太可怕了，他不願再次体會，所以即使她抱怨他羅唆，他也要盯著她顧好自己的身子。

" c# J3 z( z0 Z5 B1 w　　“上次那是意外，是工作太疲憊加上害喜的關系，我真的很健康啦！”元朗朗噘起唇，提高音量强調自己的身体狀況良好。
7 n% @% V) h+ s8 k
　　是她太蠢了才沒發現自己懷孕，當時沒有好好照顧身体是她的錯，但之后她一直很注意自己的健康啊！

: `; e4 ~/ |5 H$ s3 f" A' h1 w　　“我是已經吃太飽了，不是因為不舒服才不繼續吃。”所以他實在不必這麼緊張兮兮。
6 |! X3 i& h1 Q) ?
　　“是這樣就好。”

/ T( s2 Y$ R0 Z/ ^6 `* j　　“你還真愛操心。”元朗朗失笑道。

　　“朗朗，我是心你的身体。”他可不希望她有任何閃失，凡事多小心總是比較不會出差錯。
! S8 ]" P1 i2 A; E# `/ I* j
　　“程懷，你是擔心我的身体，還是擔心我肚子里的孩子？”她眯起水眸，突然有這種不愉快的想法。
6 b1 ^0 H0 ]  Z8 u' q$ S
, O0 x) T( N0 J) x# p4 d) J7 i　　“為什麼這麼問？”他一愣，一時反應不過來。

3 t% R+ |/ C+ F( i4 D6 R$ C" f2 W　　“開口閉口都是肚子里的孩子……比起我，你更在乎孩子。”他會叮嚀她照顧身体，是擔心孩子吧？元朗朗越想越難過，眼眶一紅。

　　羅程懷蹙眉，俊容一沉。

8 J  D% `9 d1 d; R1 A　　“朗朗，你到底在說什麼？我當然是擔心你的身体啊！”若不是為了她，他怎麼會在意孩子呢？

　　“所以你不在乎孩子羅？”她猛然抬起頭，難以置信地問。
0 N4 _6 t9 G2 H# g
# p0 x9 O9 M4 K: ?8 R* J& v　　她反覆的情緒令羅程懷無言以對，深深地嘆息，來到她的身旁抱住她。

; R; `2 L9 K$ ^% O+ S8 y　　“我都在乎，你和孩子都重要。”書上說孕婦的情緒波動大，是正常現象。大手拍著她的背，他有耐性地哄著她。

　　“程懷，我很煩人嗎？”方才話一出口，元朗朗也感到很訝異。“對不起，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變得多愁善感，最近又一直害喜，身心都好累喔！我不是故意無理取鬧，別把我的問話放在心上。”
  O2 T! a6 o! j8 w2 W
! X& V$ R: ^8 A& A' G3 T8 H; ^7 S　　諸多難以解釋的郁悶堆積在她的胸口，連自己都不清楚究竟想要什麼，個性變得好別扭。

( d& ?' ~+ h1 x4 K+ |; Z　　“朗朗，我不覺得你煩人，還很高興你這麼在意我的想法。”他很清楚，尚未做好心理准備就得當媽媽，她的壓力可想而知。“是心甘情願讓你依賴，你不需要看我的臉色，想說什麼就說，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 }- [  Y& P$ m# w# |+ o
' H+ T3 D0 H' a  d　　他無法分擔她身体上的疲憊，但會盡全力安撫她心里的不安。
$ o3 B3 q8 x& R8 N" y/ b- ~, y% Z
　　“真的？”元朗朗抬起頭，盯著他溫柔的眼神，怯怯地問。
& g' o- t3 F& e% G) h* W
　　羅程懷微笑，蹲下身，仰頭看著她。“知道你懷孕時，我整個人輕飄飄的，好像在作夢一樣，覺得這真是上天神奇的安排。”
5 u2 L- {( ~  h. W
　　意外到來的小生命帶給他前所未有的驚喜，看著心愛的女人雀躍的模樣，才明白什麼是平凡的幸福。
  u8 A4 \/ n7 ?: L+ H( o! }
; F5 p( j8 R( z  ?　　“我也是，有時候都還不敢相信肚子里正孕育著生命受，眼角泛淚。”

( H( q8 h  S8 ?7 T, z7 h7 M, ]　　“怎麼突然有想哭的感覺？”元朗朗感同身受。

　　“傻朗朗。”真是愛哭鬼。羅程懷握住她的雙手，說出自己的計畫。“你得趕快養好身子，等狀況穩定下來，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 H9 Y! d) E* Y4 [9 O1 t
　　“什麼事？”她眨了眨眼睛，一臉困惑。
0 q3 q( [- e$ o
　　“結婚呀！”既然他們都已經復合，也有了孩子，結婚是理所當然的事。

　　“結婚……”啊，她差點忘了他們仍是已離婚的關系。
2 h0 t& D( w3 J0 |0 I2 J
　　“要趕快在你的肚子大起來之前結婚才行，我看這几天就先去辦登記，然后看你的身体狀況如何，再決定要在哪里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為了盡快完成他們的婚事，他早已快一步處理手邊的工作。

. [4 S. X$ }5 l( O6 f+ _. T8 L　　有了孩子當然要盡快結婚，關于這一點她沒有意見，但是……
. U( y; c7 y: H; H; E  X
　　“呃，程懷，盛大的婚禮……”聽到“盛大”二字，元朗朗一臉為難。
4 k! E) M. ^  E9 x! C1 H; \
  V3 L. l( W7 t. O1 Z+ s  i. O　　“當初我們太過倉卒決定結婚，連像樣的婚宴都沒有舉行，我一直覺得很抱歉。”大手撫摸她的臉龐，羅程懷勾起唇角。“這一次可是雙喜臨門，我要讓你風風光光的成為我的妻子。”

　　他們結婚又離婚的事直到前一陣子才被人知道，由此可見他有多麼虧待，如今，他好不容易得到她的心，婚禮當然要鄭重！

) S: U3 ]! T0 g# O6 M　　“其實我並沒有很在意婚禮的事，你不需要放在心上的。”她在乎的一向是他的心。

6 |, C0 [5 Z" ?　　“不能再讓你受委屈了。”羅程懷心疼她過去所受的苦，堅持要給她最完美的婚禮。

4 S# G9 F! Q3 n+ Y　　“程懷，事情都過去了，我並不覺得委屈。”元朗朗反握他的大手，輕輕地說：“我很高興你為我著想，不過……一定要舉辦婚禮嗎？”
/ w7 _+ O  l7 r7 d
1 |* {9 S! _1 ?　　她此話一出，羅程懷的笑容瞬間凝結，眯起黑眸。

　　“朗朗，我不是很明白你這麼問的意思，你可以解釋清楚嗎？”他的語氣非常溫柔。
( U( q" d! F' h+ ?
　　機場寬敞且明亮的大廳不時傳來機場人員的廣播聲，提醒旅客注意事項，人來人往的腳步聲以及談話聲亦沒有停過。

　　一對男女的交談也持續進行著。
" {+ Y* b3 W1 k( [+ e  o- _) f/ \
　　“你還沒有改變主意嗎？”羅程懷雙手環胸，凝視坐在身旁的女子，低聲上次他提起結婚的事后，元朗朗爽快的答應，唯獨對婚禮有意見。
$ N% {' U8 ~0 \2 f
2 p5 U/ `  M: S5 h4 W/ l　　她認為只要登記結婚就好，不需要舉行盛大的婚禮，然而這個理由無法說服他，至今問題還沒有解決。

　　“這句話是我想問的，真的要辦婚禮？”
9 S: O3 g2 K/ Q2 s4 c
" g* d7 n7 l' H7 F  V% Z7 T$ ?9 o　　“當然要！”羅程懷毫不猶豫地點頭，接著語氣沉重地問：“你不願意跟我結婚嗎？”
; R) _& K! b/ d3 x% q+ S7 U$ \
( v! n6 E( I( v4 c, F) I5 L　　她是這麼愛他，怎麼可能不願意？“結婚只要登記就可以了，我們也已經結婚了啊，至于婚禮，我真的不需要。”

　　“為什麼？”他捺著性子問。

　　“上次我就說過了，准備婚禮很忙、很累，而且我們是第二次結婚，沒必要辦婚禮啊。”
2 W# i) C0 S4 B0 I" E& ]' m
: M" W4 W3 K$ R! G1 U　　“我的回答是第一次沒辦過，第二次當然要辦。”
! D, I" W9 s6 ~7 c
6 U) b3 @9 B" l; S" q, L. o+ e　　“程懷我們是第二次結婚，實在不想搞得太盛大。”元朗朗嘆了口氣。

　　“是因為跟我復合，你覺得丟臉？”
. ]3 @8 c& v# c; W! S
　　她猛然搖頭，“你是開玩笑嗎？是我怕自己讓你丟臉。”

　　聞言，羅程懷的俊容滿是怒意。
+ ^0 @4 g1 D1 R- M3 a
" n1 ~- S& q. r) S　　“這才是你真正不想辦婚禮的原因？”到現在她還是那麼沒有自信？他的胸中滿是郁悶。
) U, O+ v; N6 W
- V$ x1 t4 N' o/ H* w4 v7 E7 }* a) m　　元朗朗沉默不語，以眼神向坐在一旁的母親求救。
# z: V* D" \, h( L9 E
　　“我先去一下洗手間，你們慢慢討論。”元母見氣氛不對勁，立刻起身離去。
; P1 ]; G6 y: `) C
( w+ Z7 j+ H( |4 X/ ^1 S　　元朗朗哀號，接收到羅程懷那道冷肅的目光，不禁顫了下肩膀。

2 g2 m4 n+ e5 U7 E& v5 _- D" k　　“程懷，這件事等去美國之后，兩家人再一起討論好嗎？”

　　今天他們會出現在機場是為了回美國探望奶奶，由于他們已登記結婚，羅程懷便邀元母同行，讓兩家的長輩見見面。

+ @5 E, p! P3 h5 H: ?; U　　“這是我們的婚事，在上飛機前就要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 w5 f  o0 ?1 B　　“專制！”元朗朗噘起唇，不悅地抗議。

$ p! e5 p5 H+ d- }' H5 k) G' O& p　　“朗朗，我想要給你一場絕對不會后悔的婚禮，更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羅程懷緩下怒火，雙手搭上她的肩，和她溝通。

　　“有你在身邊，我已經很幸福，其他人怎麼看，我一點都不在乎。”當初沒有舉行婚禮，她確實感到遺憾，但那都過去了，儀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  愛她。
1 q( v1 ?* _, o' I  X
2 D4 ?6 O1 b- s' }, @　　“准備你口中所說的婚禮可是要花費不少精神，我不想你為了婚禮放下手邊  的工作。”

　　她已有身孕，他肯定不願意讓她忙碌，想要一手包辦，但他這個大忙人哪有時間？
# r* z/ r1 [4 p1 [; `- k- j. e8 G
. j3 h1 S* F4 g" t　　“工作不算什麼，這不是理由。”
* f9 H* f! h* F! v4 S3 q$ n3 d) T
; r8 u/ x2 x4 ~) c9 M, s　　“那到時我的肚子又更大了呢？挺著肚子穿婚紗一點都不好看。”元朗朗伸手摸著腹部，皺起眉頭。

- d* f+ @0 L: X, x' V$ B　　羅程懷還未開口，一道輕快的說話聲便先傳來。
# K( u; V5 U, ~, N3 B% _4 a+ _0 l
8 ~* {0 w8 E: v, Y% e' g　　“可以等孩子生下來再舉行啊。”元母見他們僵持不下，好心地提出意見，“反正你們都已經登記結婚，婚禮是程懷想給你的禮物，什麼時候辦都可以，等孩子生下來后再辦也不錯。”如此一來也不用擔心身体狀況影響了婚禮的准備和進行。

　　“嗯，只要朗朗願意，我是無所謂。”岳母這個意見不錯，他樂意接受。

9 W  i1 O, T) i- _$ H3 ?; K　　“寧可晚點辦，也要舉行婚禮？到底為什麼！”元朗朗實在不明白他的想法。
: p# u& M. J  q& h! A$ n" G
　　元母拍了拍她的肩膀，含笑道：“傻女儿，剛才不是說過了？那是你老公想給你的禮物啊。”

　　羅程懷十分感激岳母站在他這邊。
1 _  R; s$ D5 I- P. k! T
　　“媽可以明白程懷對你的心意。當年你們沒有辦婚禮，几乎沒有人知道你們結婚了，我這個做媽的心里也不好受，總是希望女儿可以風風光光出嫁……”當時她可是非常替女儿感到不平呢。
, @+ `; x/ ^# U% j5 g0 X, e7 ^
　　“媽，我沒想到您是這麼想。”元朗朗眨了眨眼，抱住母親。
; P' L$ c1 ?* S( u% y
　　“雖然你早已不在乎要不要舉行婚禮，但程懷是希望你穿上美麗的婚紗，
' ^) O6 S  J; T# ?% |2 `( P, D
　　接受眾人的祝福。”元母露出慈藹的笑，轉頭看向羅程懷。“對嗎？”

　　過去心中的不平，在羅程懷展現的誠意之下已然消失無蹤，元母能明白他有多麼在乎朗朗，很高興女儿擁有了真愛。
7 _, R4 P. w) i6 {
　　“是，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分享我們的幸福。”羅程懷想彌補元朗朗過去受的委屈，更想向全世界宣布他的喜悅。

　　元朗朗本來也只是不想鋪張，在他們的說服下，她終于願意妥協。

  ^. C# |- v/ O1 X, S3 _; m　　“好吧，媽都這麼說了，我還能不答應嗎？”只要他們開心，她決定不再堅持。
) e4 _% Q1 [5 @3 E: n4 E5 K
　　“這才對嘛，乖老婆。”羅程懷將她擁入懷里，揚起唇角。
& A! M& ?! ~! B# Z: `

　　——全書完
1 Y/ r2 P) T- f" 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