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翁 - 【我老婆是 黃月英—諸葛亮的秘密日記】《連載中》

p5973731

第二章：賭博時千萬不要想這個是最後一把。（３）


( J- a1 y5 V3 a3 H( D　　我鬆了口氣，卻被人拍了下肩膀。

　　「小哥，你是新來的侍衛吧？真好啊，這麼棒的缺都讓你捧到了。」一個留著小鬍子、頭髮散亂的中年大叔靠在我的肩膀上。「晚上或許有機會可以看到關小姐更衣沐浴呢，能不能照顧我一份？」

  f4 @' A1 }5 e8 O% m4 g 　　我推託一下：「可能沒辦法，您也知道我是新來的，還不了解情況。以後如果有機會再說吧。」
! ]' Z2 K9 [5 G" D& q$ J
+ H6 \1 h: F& H6 b/ Y* Z& Z 　　中年大叔自顧自說：「那就說好了。我們交個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 y7 N3 s/ E6 v
3 t8 q3 ~# b/ n( z5 [- ~1 Q 　　我：「姓朱名哥，朱雀的朱，兄長為哥。」

4 Y* b! r$ E- O6 K1 B 　　大叔愣了下，拍拍我的肩膀：「你也很辛苦啊。」
" T! ]: w( @. E
; h5 }4 W" p6 U+ {' M" e) h+ w 　　啊？
) }) m7 R$ p! `& Z. B) y  w
6 K6 g$ U, p9 q/ {9 T) j2 B 　　大叔：「我叫焦器。」
6 b1 u/ r- \9 r5 m% f5 `8 i/ C! {9 o
5 u+ W2 A7 s$ m 　　……

3 Z- W* _. v3 u* j: D　　我只能說，我跟他自我介紹名字時的說法都需要好好注意，這樣還看不懂的我不解釋了。

: @/ k. v# Q' G1 J4 h% P 　　以前我這樣說最後還是都會解釋，但這次我真的不解釋了，給純潔的人留一些退路。

　　焦器：「那就讓做哥哥的我先帶你去個好地方。」

: {  P% q/ q0 ~& M( T+ I 　　我：「等等，我得等關小姐出來，問過她才行。」
$ T) o1 `" ]7 |! y" h6 o+ F/ {
' u/ \. U$ n! P4 f5 P$ ] 　　焦器：「哈哈哈，她穿上盔甲很快、換女人的衣服可得花上老半天，你在這裡站到睡著她都不會出來的。」

　　我想起關銀屏頭上花花綠綠的裝飾，她正是愛美的年紀，確實可能會多花一點時間。
+ h! a. v: d+ ^
- }, p: V% j! y- U1 w# c0 ?: j% L 　　焦器：「說到這個，你知道上一個侍衛為什麼不幹了嗎？」
" V  U/ X6 q5 E+ E8 ~) m/ H$ v, N+ i. }
& k! l2 F2 f0 Y( g 　　我：「為什麼？」
2 x& [- ?5 t+ o/ h4 x# Y+ P
　　「因為關小姐太久沒有出來，他擅自走了進去，結果就走不出來了。」

( n, I, Q8 h9 l9 t1 _4 d2 x5 | 　　……

6 u% P$ O2 K! U; v& ]　　「走吧。」孫二勾著我的手將我拉走。
0 m( A" I# O) ^9 B5 Y3 q& ^9 @( r
- a  U3 J; {7 _; S( s 　　焦器帶著我來到營地外緣，那裡有一個很大的營區，四邊通道都有人把守，看起來是個十分重要的營區。

　　焦器跟把守的守衛打了個招呼：「我進去了，要好好看著啊。」
  I) q2 s, f/ c( k. z( m
: l) h3 a1 F/ }0 t 　　守衛：「是！」

# q/ S0 q$ t! m 　　焦器笑著對我說：「別的地方我不行，這裡可是插了一份股。」

+ j% R* H) [' t. r 　　人不可貌相，這焦器或許比我想像中高明的多。
2 s5 ~% f5 m, x% e9 o' Y6 O( D% u
* U9 I; r6 A0 t- Z 　　我們進入營帳。

　　「兩相好啊、四逢喜、五魁首！你輸了，喝！」

　　「鱉十、鱉十！他奶奶的！」
# N/ M: Q5 J3 Y$ J* e' A( ]
　　「一對至尊寶！哈哈哈！付錢付錢！」
$ B' Q) Q* j7 P$ J- ?( _: s3 ?
　　我收回剛剛的話。

8 t9 l* F6 r  b 　　這裡竟然是個大賭場。
( V/ H. G7 c0 _8 e1 |
) d$ h( {, X4 l1 o* J- i0 F 　　我看了下，大部分的人都是在划酒拳、擲骰子、玩牌九這三種。
$ g6 [+ [$ F$ j- X( N, v
5 x+ R# B2 D* [+ G0 r7 w 　　牌九據說是宋代才發明；骰子則可能是曹植所做。不過，這種事情只能說什麼時候開始確定有，哪能確定之前沒有？是不是？
; E# v% K) u6 I8 `, Y2 K' t3 j
' q8 X- @  T/ `' f- d 　　而且，除了賭之外，這裡面竟然還有女色。我之前說過，軍營之中有一些軍妓在是正常的事，但我也說過，那些女人在白天還必須擔當雜役，在這裡我數了數竟有六個不用做事的女人，可能另有隱情。
* D$ X2 z6 s6 G6 m# t  ^& S
　　焦器：「哈哈哈，不錯吧。不過我剛剛忘了問，你身上有沒有帶錢啊？」
0 u; J: C/ [- ?' [3 }
　　我：「沒有。」

, v0 q% X; o& u/ e( F, i! X 　　我也沒有興趣在這裡賭。

　　但焦器笑笑：「沒關係，我先借你，以後有錢再還我就行。」

　　然後我還不出錢就施打毒品然後推入火坑？抱歉我是男的……不會你就是看準我是男的吧？

　　重點是，這麼標準的詐騙手法也想騙到我？吃大便吧。
; G; S0 `8 m# t0 r
$ y7 ~7 m% t9 L# _; P) X; F 　　我：「不用了，我還是回去吧。」

　　焦器把我拉回來，道：「看不出來你這麼精明。好吧，你第一天來，新手運氣好，今天就算我投資你的。」
9 U- l- ^$ f1 r2 j. ]
　　焦器拿出一袋銅錢給我：「這給你當資本，輸了算我的，贏了我們五五分帳。」
4 W& W, m+ m# ^" G' t
　　「你不會事後不認帳吧？」有這麼好的事？
/ {9 M, ], d0 C4 Q  U
　　焦器對著眾人喊道：「大家聽著，這一百銅錢是我給這位小兄弟的，輸了算我的、贏了五五分，大家給他作證一下。」
! Z# l2 j0 a* B% ?% u) f
* U: |5 Z- S% D( U 　　眾人喊道：「好！」

　　這麼多人，應該是賴不掉了。
/ d; \2 e( ^7 W$ G6 ?
　　我默默地數了下，還確實是一百個銅錢，一文都沒少。
8 W7 S# F" h( N7 a- S# }
5 {$ \* C6 o, x* `4 d 　　「焦器，你吃錯藥啦？」

　　「要不要來我這邊賭？讓我好好照顧一下那位小兄弟，哈哈哈。」
% F+ }, N$ E) R/ C
　　「來我這吧，我手氣正差呢，給我改改運。」

　　我思考一下，小貝家裡正好缺錢，既然有本了，我乾脆趁機撈一筆錢回去。
, Q% x% J/ [6 j  H7 F
　　想要贏，當然不能用它們熟悉的賭法，也不能用對莊家有利的賭法……
9 b8 p; t/ C* i3 z; H
　　不對，這世界根本沒有對莊家不利的賭博，只有自己當莊家才有利。

　　我：「各位，我說，你們這些賭法都太老套了。我這裡有一套新的玩法，有沒有人想試試看？」
7 [9 B; Q7 U  V+ ^
1 |8 h4 n: }# d6 ?, f0 t 　　眾人紛紛停下手邊的事，看向我。

　　我好像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
7 a6 F' I0 Z8 z5 x9 W% x
　　營帳深處，突然有一人站起身。那人有兩公尺高以上，赤裸著肥碩的上身、留著一把捲曲的大鬍子。
( j9 W7 M. S! b. r4 C
　　大鬍子每走一步都讓地面都微微震動，慢慢走到我面前：「小伙子，第一天來就想當莊啊？有沒有問過我？」
& z5 I. i4 `8 Y
　　焦器道：「老王，新來的不長見識，我再跟他說一下規矩，你就別太計較。」
% Q- y" C  L9 n
% q0 Y8 k; b+ s% b. v4 R' U. e% s, O 　　我大概知道情況了，連忙道歉：「抱歉抱歉，就當我沒說過，請大哥別跟我計較。」
; _- f3 G1 o8 \9 D
　　被喚為老王的大鬍子哼了聲：「讓你隨隨便便就混過去，那我還用混嗎？」

, a% x. N$ `5 e$ t8 r% O 　　真是，胖的人都要用同一種台詞？

, s% r: t' i2 Z2 x 　　「不過，也不要說我欺負新人，今天我就給你個機會。」老王不懷好意地說著。「我讓你用你的玩法開一桌，贏了錢還是歸你，但如果你輸了、就算你輸到付不出錢來，也得玩到今天散場為止，輸的錢我先幫你墊。」

6 {- q& m2 F. \- t5 U- r2 a 　　「當然，那就是你欠下的。」大鬍子獰笑。「要算利息。」
% L5 w7 p2 D5 f; h; @
　　這傢伙，放高利貸的啊。

! ?5 v* D+ t9 p# P: s 　　焦器低聲說：「別答應他，會出事的。這裡好歹也是軍營，他不敢真拿你怎麼樣。」
0 C8 h3 a  q  t5 y% U0 n, u
3 C3 s# Y1 q0 Y! J! `9 o9 n 　　「不用擔心，看我的。」我笑了。「開桌！」

6 B- r3 e. O( W0 S  Q 　　老王叫人抬了一張大桌子來中間，道：「怎麼玩，說吧。」

8 D6 r/ {5 K& o0 W) C9 i- z  b5 S 　　我：「拿九十六張骨牌過來，每一種點數的都要八張。」

" Z% s& \% C3 _$ z 　　老王冷笑：「說什麼新玩法，結果是玩推牌九？」
6 `) T* E0 ?- \1 |2 ?! j; r
　　我：「當然不是單純推牌九，我稱這個遊戲為『撲克牌』。」

　　骨牌的點數從一到十二，拿來玩撲克牌，就只少了一張十三點，幾乎可以說是沒有差別。
6 Q& H  ?2 h' ]% X4 ^- F! S+ U
　　「直接玩一次不算錢的，大家很快就能明白，沒問題吧？」我說完，不等老王回答，繼續說下去。「我還需要四個人，有沒有人想玩？」
$ K; g' b+ F- G8 k( d' O
) |8 x# K! J+ K% M0 ? 　　立刻有四個好事的圍了上來。
: U/ t3 y9 d4 m2 s7 z) q9 R" P! F
/ U2 y6 |- l0 {% @2 V 　　我給每人發了兩張牌，說：「這時大家可以開始下注，我先下一注，下一個人得下我的兩倍。其他人不能下超過第二注的錢，至於沒有錢可以跟的，就得棄權。」
2 `! H' h7 x6 S: I5 B4 S
8 w+ ?) n6 Q7 v, \1 ]0 }% U 　　老王：「不就是在下注上搞鬼嗎？這不是牌九是什麼？你要是再變不出新玩意兒，可別怪我不客氣。」
6 \- {6 E" o4 p/ Y$ N
% ], @5 K- f3 ^# @ 　　我：「你別鬧了，還早呢。」
; V1 W) J) i4 P
　　老王悶悶地說：「然後呢？」

　　我掀開一張牌在檯面上，說：「這張牌是共用的，就當作大家手上都有一張這個牌。現在開始下第二輪注。」
* T& x" u! q' r0 u( m  S8 H0 N
' U( [/ M6 e9 D; m: q" ] 　　老王：「等等，這樣怎麼比大小？」
( g8 [6 F+ C/ K! E" U$ H+ s0 w+ Z# ?
0 G( Y4 ^8 q" g 　　我：「就說是新玩法，撲克牌都是五張五張比的，你不懂就先看著。」

9 ]$ e" F9 `# m; r 　　老王的青筋暴出來了。
' j) I# ~: E; o( R9 m& P
　　我再發牌，繼續說：「以此類推，下注到第三輪，等於每個人手上有五張牌，那就是最後一輪了。沒有棄權的人要開牌，接著比大小，由大到小是：四條、三帶二、三條、兩對、一對，都沒有的話，就看誰的點數最大。」
1 u" Z" }/ {# m! }* L" z! M
　　我：「牌最大的人，就能拿走所有的錢。」
4 v; S; p1 l& j" ~& x' B
　　明眼人都看出來了吧，這是德州撲克的簡化版。規則當然漏了不少，一方面不要讓遊戲太難，一方面也讓我比較好處理。
" Y( m9 S5 L. e8 i
　　老王：「豈有此理！」

5 O5 |! v) F4 X8 N# _- n/ L0 J 　　我不理老王，只是看著其他人：「各位覺得不好玩嗎？」
# F7 w( i( ^7 I' J( N1 v+ g" a" z
　　「有趣，真有趣。」

5 S3 g) h0 z. c: Q! a- f 　　「哈哈，我也想玩一手。」
- M5 \, D% f9 e, N4 y- s- c3 s
% y9 X  Y! o4 l( L: E9 [ 　　「老王，你不玩就下場吧，還有人排隊呢。」
8 e) T; s" ~! Z% ^( V% V
1 N( ^, @$ |3 \ 　　而且，就跟買樂透一樣，大家只會注意彩金多高，卻不會注意機率問題。

　　老王被旁邊的人一陣鼓噪，悶道：「好，我就跟你玩，看你有多大能耐。」
3 l8 O* ]( k# \0 `9 s% F  i" }0 o
; X  f3 s; Y+ v. l! v+ N3 [ 　　我冷冷一笑：「那就開始了。」
& q# G  f, A% }, J( }
$ P7 j& X7 _) u 　　虐菜的過程我就不說了。

　　我：「四條，通殺。」
+ I. H* t+ T( {9 L8 z
; q( S" I- x3 K 　　我：「三帶二，哈哈。」

　　我：「嘖嘖，只有三條。唉呦，大家牌都這麼小啊，真是抱歉」
5 C; e+ H8 Q, @, U1 X$ F" B: N
　　德州撲克是另外有人發牌的，我這時玩家兼莊家兼發牌，根本就球員兼裁判還兼對手的教練，怎麼可能有人能贏我？

　　尤其這是骨牌，超級方便我作弊。我在發牌的時候，手指輕輕一摸，誰拿什麼牌我都一清二楚，再用頭腦算清楚剩下來的牌，萬無一失。

! f" h$ g# {: T: m! V 　　老王拍桌，指著我的鼻子，怒道：「你耍老千是不是？哪有可能把把都你贏的？」
/ M. R% u( V. [! t  s
　　我：「哪有都是我贏？大家都有贏過。你可能今天運氣比較不好，就別賭了吧。」

　　旁邊四個人都賺了一些錢，紛紛站在我這邊。
9 _& R& F1 L! |- [( u% C3 k9 @# j
) [' |$ K& j# T# ^, v0 t 　　「老王，願賭服輸啊。」
# F" l% Y* h# Z+ ?3 S( k! F( z
  W$ T; C* p4 ^- I- D( l! M 　　「惱羞成怒啦。」
& n1 n5 ~6 x! s  J  M
　　「這裡可不是你一人的，真以為自己是老大啊？」
0 o( ]" x% F- o$ T7 y/ A0 c0 U6 p
1 |( C2 ]/ p9 z# l 　　老王只有忿忿地走到一邊去。
- q" N/ T6 R+ y9 d3 K1 A- Z5 W
　　不過這些站在我這邊的人，也真是一堆肥羊。我故意讓他們先贏一些的，除了讓他們幫我趕走老王，一方面也是放長線釣大魚。
6 c$ |+ X3 \6 o: N
  t8 b8 Q8 d- j* y4 N+ V- J! o  F" O% H; ] 　　老王走了之後，我也沒有躁進，營造出有輸有贏的假象，一點一滴蠶食這些士兵的血本。有些人糊里糊塗地就把錢輸光了，只好默默離開。
% X$ J2 H' i# ^7 w, S- G
7 x& A; g# ?! f6 Y9 s 　　但，我竟沒有注意到一個人。
4 u* T/ I8 K1 g  v
　　直到不知不覺太陽已轉橙色，到了該散場的時候，人潮退去。我這時才發現有一個人檯面上的籌碼竟和我差不多，幾乎是和我平分了整場的錢。
. |% J0 S; C! u% Y) ]  h6 g( I
4 K- s9 T2 Y; {, i4 R$ i) f" C 　　太扯了，雖然說我還有留一手，但我作弊竟然還只跟別人打成平手？

- {/ b* b. A3 B4 O+ `- I 　　太丟臉了。

6 m: X9 c5 X- L! P* Y 　　我看了一下那個人。他面目清秀、個子又不高，雖然留著一點點絡腮鬍，但作用並不大，看起來是在軍中很容易被欺負的類型。
4 L8 ?7 h, y9 T
　　我：「這位兄弟手段挺高明的啊。在下姓朱名哥，請教尊姓大名？」

4 f8 v$ M0 S) x. m; h. } 　　那人淡淡回答：「田中。」

4 L0 D: b5 }. E5 E1 j- I 　　不是我愛吐槽你們。

  C! s9 M; [. I' D9 P+ \5 G 　　但名字一定要取這麼奇怪嗎？而且還是這種不管怎麼介紹都不會比較好的名字？你是日本人嗎？
! J* |& L1 L& ^  e0 I
　　我拼命忍住吐槽他的衝動，說：「原來是田大哥。看來田大哥也對此道有所鑽研，讓小弟有些技癢，可惜時間不太夠了……這樣吧，沒有興趣賭一把大的，一局定勝負？」

8 T# L% L- o! u  t0 |  N& n 　　田中：「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我：「什麼？」

　　田中：「如果我贏了你，不只是錢要歸我，偷看關銀屏洗澡的事情，也要算我一份。」
# \! h5 W6 M9 F! _# y
　　我轉頭看向焦器。

　　焦器尷尬地笑笑：「哈哈，我隨便說說，但大家好像都當真了。」
" b' |+ G4 z5 z) J+ G5 h/ m1 n- \
/ o8 j6 }; z+ x' j7 x# q 　　算了，反正我是不會輸的。
3 I" T( U1 @- D4 ~7 h" [
5 C, |; k8 U+ z! d 　　我：「我答應。但要用我的方式比，沒問題吧。」
# W" @5 i3 p2 `) x9 Q1 Q
, w$ w  E1 \4 L; R  Z 　　田中：「可以。怎麼比？」

5 U) ]: q# m' x2 u- c: @  M( j 　　我伸出右手：「比腕力。」
2 N, A7 J6 g  V1 K$ {1 L8 ?
9 k$ i/ b# |1 X. P 　　哼，他看起來這麼瘦弱，可能一般男子的平均腕力都沒有。雖然諸葛亮看起來也是個小白臉，但這個軀體的力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9 I+ W1 ]( Z5 C! v
　　田中猶豫了。
, ?) d/ [3 p) C- z
　　我故意刺激對方：「怎麼，不敢了？」
; r" g6 c6 X4 o* g
  L0 b" p' C& E* G* e5 { 　　田中搖搖頭，伸出手，握住。
: V2 |9 r" F9 q5 F$ s
, Q1 V, w( C) z6 c4 @* v 　　看他沒什麼自信的樣子，我贏定了。
: q+ {7 a6 v0 \/ O8 t* J
) P" _/ r2 ?. P+ J4 A; A  U* C 　　焦器：「那就我來幫你們喊，握好了。」
/ I8 }) ?( W' s; u  u. O0 |
　　「三、二、一！」
5 a6 W, ]! p9 @$ p* e9 o
　　碰！
& ?+ n5 g  |) J8 ^$ S
　　？
/ [  Y& }# H2 Y+ x
/ D- {2 x( u8 H' E- ?& ^ 　　為什麼我看著天花板？
) h( l7 J- W5 Y+ O
　　田中：「抱歉，我剛剛在考慮要出多少力才好，還是不小心太用力了。」

　　我：「是喔。」

0 G1 C3 G8 \# t+ f 　　這賭債要怎麼還？

　　我看我賴帳好了。
* a; Z, c- R6 y" ]  H) }. t

p5973731

第三章：人都是分成表面和不為人知的一面。（１）


　　
# A% e9 Z3 [8 V 　　太陽下山。

* M* x3 M: W" X3 c& Z 　　我回到關銀屏的營帳旁。關銀屏在營帳外等著，她身上是一件綠色的連身長裙，頭髮也放下了，更顯得柔弱少女模樣。
: d! |* B: g7 J& @& u  j0 a! P, ~# g/ S
　　關銀屏一臉擔心的樣子：「朱哥，你跑去哪了？」
# D6 j5 K4 O0 Y
　　我隨口胡謅：「抱歉，我幫忙搬個東西，不小心迷路了。」
" S$ ^# O' }; Y/ K
　　關銀屏：「真的嗎？沒有被欺負吧？」
! U8 M- [! x* \0 k4 w
2 B* q, r& g6 x" a8 j' p( } 　　我：「沒有啊。」

　　關銀屏：「那就好，我們進去吧。」

　　我：「進去？」

　　關銀屏：「怎麼了嗎？」
0 g: w) m/ A4 y7 V8 a0 B
7 \  \/ n% V- p0 e 　　我：「這不是妳專屬的營帳嗎？」
% h) k, i" ]/ Q' p
　　關銀屏：「我讓人給你多搬了一張床過來。」

6 `3 e* {! {" g0 Z 　　我：「不是這個問題，畢竟男女有別，而且我身分低微，怎麼能跟大人住在一塊兒呢？而且，要是傳出去，對大人的名聲也不好。」
. M1 W+ j. {) ~. ?' D- L) f- W
. g7 X7 P- U! o; W& r, {% j 　　關銀屏：「但我實在不放心你跟其他人一起生活。你看你這麼瘦弱，而且長的……我不是說你不好看，但就是稍微、稍微像女人了一點，又是新加入的，很容易被欺負。」

　　這不是我給田中的評語嗎？
: o7 e8 V6 z( j8 D
　　關銀屏：「你知道要嚴守分際，那就是對得起我了。而且，也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啊。」

0 N: h8 R) h/ r* N* w/ ]& [( V' b 　　我：「還有別人？」
7 R* }* `! |6 |8 L" ]" H
　　關銀屏蹲下。

　　喔，還有他。
, }2 ^4 ~" Q4 u; V% `& H
* G5 k) Y9 ?( h4 O. s+ x2 V, V 　　旺來：「汪！」
. V$ W/ L( d- w
# z: W. n& K; F5 P8 ]7 n 　　「進去吧。」關銀屏牽著旺來，逕自走入營帳中。

　　好吧，恭敬不如從命，我跟著走進去。這種軍帳給我的刻版印象很嚴重，裡面不外乎都是刀槍劍戟、不然就是公文書卷，很難想像有別種情況。
3 e" @5 B0 e4 y0 `2 O
　　但，除了那一把顯眼的長柄刀，這時我像是走進一個鄰家女孩的房間。各種顏色的圍巾、手套、頭飾等等配件，當然還有各式的衣服、裙子，更多的是布偶、布偶和布偶，多半是小動物的形狀，縫線看起來有些粗糙，可能是她自己縫製的吧。

: C8 X3 |! _$ B0 ?! c 　　關銀屏坐下，道：「我有一些問題想問你。先坐吧。」

: V9 V' m# _# s1 q/ S" h% | 　　我坐到另一頭的床上：「請儘管問。」
2 W! g8 ?0 F2 F; V+ \/ I( f! t' H
　　我不一定會老實回答就是了。

' x/ C+ K4 h3 C7 I* L) A# o 　　關銀屏：「你看起來不像是習武之人，本來沒有從軍的打算吧。」

　　我：「我無處可去，有人肯收留我，已經是萬幸了。」

4 n' V) {% Y; z7 o) W 　　關銀屏：「但這樣畢竟不是長遠之計。我是這樣想的，軍中也有文職，我明天去幫你問問看有沒有空缺，如果有的話就直接替你應徵，你看怎麼樣？」

5 w. Y  b" u, y; y 　　我：「小人沒有主見，一切都聽大人的吩咐。如果大人覺得麻煩，那麼我離開就是。」

　　關銀屏連忙解釋：「我、我沒有要趕你走的意思。只是，如果當我的護衛隊，我上戰場的時候得跟在我身邊，你沒有自保的能力，我在戰場上也沒有餘力照顧你的。」

　　完全被當成小孩子一樣在保護啊，這對一個男人來說，真心厭惡。
, P7 x, T+ Q6 `! L: I4 q
　　但我還是必須好好演，看能不能得獎。

　　我：「如果大人覺得這樣比較好，那我去做便是。」

! b% V7 l  P' I# y' H 　　關銀屏沉吟了一下，說：「不然這樣吧，我去給你找一個比較空閒的文職，讓你能身兼兩職。剩下的，等到真的要打仗的時候再做打算，怎麼樣？」

9 F6 D& C& _9 Q" K+ m7 n' B! M8 G- T 　　我：「那太麻煩大人了。」

　　關銀屏笑笑：「那就這樣了。今天比較晚了，明天再帶你到處認識一下。」
$ ], Z, B6 p/ v9 z
　　我：「是。」

  f8 j, K" `) ]  Q# H# x 　　關銀屏這樣的個性，吃軟吃不硬。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說「好」或「不好」，只是調整回答的方式，讓情況往我想要的方向發展。

　　關銀屏：「那你先休息一下，晚一點再跟我出去。」

　　我：「做什麼？」
6 I6 Q% `$ A; h7 ?+ f0 V9 w4 s
) a+ R; m, U! Y$ ] 　　關銀屏：「現在還不確定。」
+ E! P& Q6 l1 i* c
! _) f$ L- h0 B" t/ e; b! N) M: C/ _/ F 　　搞什麼，神神秘秘的。
$ P* F& L8 C4 J/ U, e9 a6 t
　　關銀屏說著，突然起身，拉開一道屏風。那並非一般的紙屏風，表面上沒有華麗圖樣，卻是塗了一層銀漆。
; H$ a5 v( O, t/ M# n# [$ l- g' y
　　關銀屏：「我換件衣服。」

　　說不想偷看是騙人的，但我這個人有色無膽，能看看剪影也心滿意足了。

　　這屏風卻讓我連剪影都看不到。

　　可恨。

　　旺來卻是在屏風裡面。
  v5 j# x8 x. i
( s" ]3 `0 d. i) B' { 　　更可恨。待遇連狗都不如啊！
+ W& {0 q; r6 \6 y- X$ `* B8 C$ }
　　關銀屏突然說：「母親大人生下我不久後就死去，父親大人說他一生戎旅、不懂別的教孩子的方式，只能把我帶入軍中。他親手做了這一個屏風給我、喚我小名銀屏，希望我能記住自己是女兒身，潔身自好。」

* X8 C- o. G* S% {. [) |+ ? 　　我只有沉默。

　　關銀屏嘆了口氣：「以前年紀小的時候，也不覺得有什麼差別，年紀越大，卻越來越沒辦法適應。我並不怪父親，但有時候也想像其他女子一樣，打扮得漂漂亮亮，一群人一起逛街……」

, P' K- {# r1 e 　　當一個聽眾。

" |+ Q( c  a9 J; {, S  Y 　　關銀屏好像發覺自己說得太多了：「抱歉，還跟你說這些。不知道為什麼，跟你說話一點壓力都沒有，好像親人一樣。」

　　真的親人反而聊不到這些話吧。

　　我看她根本是把我當成女人了。
( m+ @- D1 i1 w) G7 h/ ^( X
8 S! B5 r: C1 }. _9 I: d: w 　　我：「我不介意。」
+ i. X5 Y0 B, X! b* S# u2 @/ `
　　關銀屏：「其實，跟你說這些，是有一件事想拜託你。」

　　我：「我一定盡我所能。」

$ p5 r/ E7 k6 K# J* _: M( n 　　關銀屏拉開屏風。
; i1 |# L0 Y! [  Z6 Y; i: p" u6 `# n3 x
　　她這時只披著一件棕色的浴袍，雖然該遮的都有遮住，但是和穿著衣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寬鬆的衣物露出了鎖骨，更顯得她的身材異常纖細，不知是怎麼承受住盔甲的重量。
; w* ^8 U9 s. X* n2 F$ j5 ^
　　關銀屏朝著我走過來，臉上微紅，輕咬著下唇：「我……」
0 F- h# }7 R% l# v
" q- v; E$ i# ^! h 　　我的心跳加速。
! f1 x. w  X# C: r; Z: K. V
& @( W1 H7 I! t. f3 e  Q 　　不會是要叫我在這裡收了她，生米煮成熟飯之類的吧？仔細想想搞不好有可能，我們要是先斬後奏，那她就有理由做回女人了……

　　不！我不能再妄想了！我是有妻子的人啊！這種事是不可以的！

　　「報！」
" i6 Y$ k7 Z5 u" q6 K
! S5 Z( T. m% F% s4 ^: ?+ V 　　幹。

　　最好是啦，都這麼準啦，就是要我當處男就對了？不可以什麼的我只是心理想想，我的身體可不會答應啊！
( K: H; s# a( _$ A
" \4 ^% @6 z) u5 k9 G' m! r$ \1 o 　　我聽出那是田中的聲音：「將軍要求朱哥到他的營帳單獨會面。」

1 L% _5 \  K8 I6 Z1 z 　　啊？

　　等等，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 V4 U9 B7 E2 e2 a8 o+ _( Y
, _0 q; }* K# F$ @ 　　關銀屏用一種很可惜的眼神看著我，說：「既然父親大人找你，你就先過去吧，等你回來再說。」
+ T3 u0 T1 _- S% X; ^* B2 S
　　妳為什麼要用那種永別的眼神看著我？妳確定我回得來嗎？

　　我問關銀屏：「這個情況正常嗎？」

2 u2 E! L, A' k6 {# l 　　關銀屏：「算正常吧，父親常常找新來的士兵到他的營帳……但我不知道是做什麼，我問那些被找過去的人，都沒有人肯回答我，有些人還哭著跑走……」
8 J; W# ~  _+ N4 }
0 K# ~* z: E. ]0 ?6 O- ^. c; ` 　　媽媽，我想回家。
- b3 ~/ N/ R2 J3 _: ?* A
" j" j+ O# i" A 　　關銀屏：「你還是快過去吧，我父親不喜歡等人，如果去得晚了，他可能會生氣的。」
' H# A$ E$ `( ^- b4 X( b
　　我就這麼被關銀屏趕出了帳篷外。

+ w4 p* U3 U& x" ~$ ^% ]5 I1 a+ i 　　我看了下田中。

2 t& c4 D" ^* e; { 　　田中看了下我。

　　我：「你有沒有搞錯？」
% |4 E9 r7 K+ h7 x/ [
: U; z, A* y6 n; f 　　田中：「抱歉。」
' v& i3 l6 |, r* F! {
1 o, Z: X, s  h 　　……

　　唉，都是姓關，這邊孤男寡女是臉紅心跳，那邊兩個男的就是一場悲劇。
0 c1 q: ~0 i1 A0 o0 N
' \3 h4 i$ ^" f5 v8 y1 H 　　田中：「你自己過去吧。」
% K; g6 {& W8 g1 e; g3 f& R
　　我：「我不知道將軍的營帳在哪裡。」

) ~' Y# I$ D- z+ A; d  C 　　田中隨手一比：「最大的那個就是了。」
0 k! C9 a5 o1 O: d# g7 ^: ~- G' X
9 z. f8 n. N" f3 f$ J/ f" } 　　很棒的回答。

1 n6 @- E* k  t9 y8 w1 Q 　　田中離開，我只有自己往最大的營帳那邊走過去。我下定決心，如果關羽真的喜歡諸葛亮這一種的，我就送他兩顆子彈然後硬闖逃走。
7 x1 r( Q0 F0 g
　　將軍營帳外，四邊都有一名警衛、門口也有兩名警衛。
) g$ c7 N$ {1 Z
, b+ U0 ?  W6 I' w$ N. X9 l 　　我走到門口，向那兩名警衛說：「將軍找我過來。」

( M4 L: `! M6 ^# t2 i' B7 c 　　警衛卻是一皺眉：「將軍正在處理公務，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擾。」

　　我：「可我是收到命令才過來的。」
2 @2 h- T/ t, R6 ]: j7 l
　　警衛：「別鬧了，滾開。」
: D% D1 C6 G. d' d
) A7 h0 |' u. P. L9 t 　　關羽打開營帳的簾幕，問道：「發生什麼事？」

　　一名警衛道：「報告，此人硬闖大營。」

% E. p* m  y+ k! B  [9 } 　　喂喂，不要亂給我扣罪名啊。
! K" M) \, Q& d, P+ N; n
( r. p! Z7 W. [- w4 r# `7 e 　　我立刻辯駁：「我哪有。」
5 N1 n5 [% N7 M4 E* n# a
6 M9 P- f7 m, J1 ]& m' x8 k 　　關羽看著我：「你有何要事，非得硬闖大營？」

　　我：「我只是收到將軍找我過來的命令。而且我說我沒有硬闖。」
+ _1 Z* |2 m! l
　　關羽：「我沒有下過這種命令，你現在在這裡就是硬闖。」

7 }( \5 n6 n9 a7 i3 M 　　強詞奪理啊。

　　重點是，田中這死娘砲竟然騙我。怪了怪了，這樣對他有什麼好處？
) }4 ]8 W  x% |/ V
- D0 G& N6 U4 ]  l, R$ s 　　先別管對他有什麼好處，你聽說過這種情況我要被斬首示眾嗎？
6 X. ~) w  V8 ^  q
　　沒想到關羽這麼說：「也罷，若不是銀屏將你要去，本來也打算將你招來。你就進來說話吧。」
+ C# _; K9 p$ }0 q
　　關羽說完，轉身回到營帳之中。

% a* O- D7 _- X7 W: V 　　你是把我當成小妾還是什麼的？如果是那樣，你還是把我斬首示眾好了。
0 s' F- B; X8 b$ g
% p: M: G3 F8 q: F0 ?$ p' N5 W 　　我先確定手槍還在我的懷裡，這才走進去。這就是個很符合我刻版印象的大營，大刀、長槍、文卷、書籍，虎皮地毯、萬馬屏風，沒有出乎意料的東西。
1 V! i% {* N# X! M, B& r' ^% e0 h
+ M4 t) U* c0 _" O1 g' D4 ^; p# e 　　關羽坐在矮桌後方，道：「坐。」

6 F! f; C, v% H# t! N+ {+ ~$ u1 k5 L 　　我當然是順他的意思，坐在他面前。
2 K) C9 S7 \* k# y( S: W
* h. k  d6 E$ \ 　　關羽開口：「你看起來不像是習武之人，本來應該沒有從軍的打算吧。」

5 m/ k: J1 j( j 　　咦？
: ]4 y; ~; B% g) d5 `
　　這句話好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
. W2 e3 _8 @% G4 ^
: `, i+ ?5 p/ C6 a 　　我決定用同一個回答：「我無處可去，有人肯收留我，已經是萬幸了。」
$ O8 r4 [+ |' \- S+ I
　　關羽：「但這樣畢竟不是長遠之計。我是這樣想的，軍中也有文職，我手邊還有幾個空缺，你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如果你覺得可以，我就把你調過去。」
( \6 h. }* V+ z# o8 b0 U; ?
) t3 D) T( E) J9 d+ l 　　雖然不太一樣，但我想我還是能用同一個回答：「小人沒有主見，一切聽大人的吩咐。」
. v; U2 Z5 h+ I
) s* g" [1 `# Q: r# G0 x) G 　　關羽：「我不是故意要整你。只是，如果當銀屏的護衛隊，她上戰場的時候你就得跟在她身邊，你自保的能力，戰場上誰也沒有餘力照顧你的。」
, ^! f5 g! J$ H+ x% C  j" ^& _
- W1 [: H! S$ C6 A& \( y9 t 　　我說。
3 R9 `  e. E8 C, h$ Z8 S
5 _, C* W; N& Q) V' |; l2 t 　　你是跟你女兒套好招來整我嗎？
% Z, j* C  @6 b# Y
3 U3 n7 S6 w5 S! ~% q7 }* T2 C* i 　　關羽大概是以為我不滿意：「你還有別的事放心不下？嗯，這麼說我好像還沒問過，你的家人呢？」
+ b+ o' j5 x( F7 s
　　總算來點不一樣的。
' J% [. k3 ~9 d5 G! N/ p3 M. _- h, i
　　我：「聯繫不上，大概已經忘記……」
: z. Y# m2 G7 A- m% N0 U
6 T( g9 n( C% f2 q- j3 R9 a  o 　　不對啊！我回答了之後才發現，雖然前後順序改變，但這關銀屏也問過了啊！

　　我決定自己開口問：「你對每個士兵都是這樣問的嗎？」
4 G6 P5 h) z' w8 q
" D4 F6 Z+ _) a1 |- G$ x9 S 　　關羽聞言，卻是皺眉、沉吟了下，才開口：「你有聽到什麼傳言？」

/ Y0 t+ @) A( }8 u/ K4 q& g6 S1 H 　　「沒有。」

4 C  D2 w: m8 D 　　當然要回答沒有，回答有的就是有病。

　　關羽點點頭：「志願加入的我就不會問，但有些人是迫於無奈才成為士兵，就像你這樣子，我想盡量幫你們。我跟你談過的這些話，你出去之後可別向他人提起，我乃一軍之將，在眾人面前必須維持威嚴的形象。」

　　我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 W& \5 b( C0 l. a
　　果然是父女，關羽、關銀屏都是宅心仁厚之人，只是關羽要保持軍威，所以必須隱藏他仁厚的一面，才會有那些誤會。

# E' C' f4 F' l8 A$ }& o/ \ 　　至於喜好男色的傳聞……我想關羽自己也心裡有數。不過，這只是因為他無法接近女人，又將新兵招致營帳中密會，才會導致如此。

! a4 Z+ [" x! n  i 　　這樣一個將軍，那些被招來的士兵感激他都來不及了，當然也不會出去亂說話。
  t! t: I! h; j( q: q& F
) t1 z. l4 n. k' O' F5 l 　　這樣一個人，我不相信他會攻擊新野，殺傷無辜百姓。
& [/ q' b* u- \4 |/ g$ k" t
* m$ |) r' O' V( N( G$ j7 _: q: \ 　　他會在此駐紮，其中必有文章。

p5973731

第三章：人都是分成表面和不為人知的一面。（２）

9 y. ?: [. A! @" J6 n/ j9 c$ ?
) c( A7 ]+ e, V: d　　關羽：「不然這樣吧，我給你找一個比較空閒的文職、同時身兼銀屏的護衛，等到真的要打仗的時候再做打算，怎麼樣？」
* _' m! Z, t4 ]. ]+ Y5 f
/ ^& n1 B3 P; F( C) Q 　　我：「那太麻煩大人了。」
; e" B$ [; ], Y/ K& {( u
  w2 v" P/ Y8 d) A( z 　　關羽：「那就這麼定了。」
; I' l% x! a9 X; R( Q" c
　　我：「是。」
! O6 O2 D6 {) p. O
　　我本以為事情告一段落，沒想到關羽沉吟了一下，突然問：「銀屏有跟你說什麼關於我的事嗎？」

- E  X7 t# W/ l% } 　　沒有。

　　我理所當然應該那樣說。
; `3 a2 F# l, G- z
　　但我沒有。
7 W: z2 t1 L+ R+ }
　　我：「請恕我直言。」

' N- q$ ?% w' v! t  K) z& B! _ 　　關羽：「直說無妨。」
; c3 K# ^5 A0 M/ m
: A+ H6 n; w% A; Z( ^' l 　　我：「她說她越來越想當一個女人。」
8 `6 }( z9 z2 J0 U& T2 W7 u) j
; q- X! {& B# ~* s: L( s$ A. F 　　關羽沉默。
  ~0 l! k- [0 F+ y! U
　　我：「不過，她仍然非常敬愛將軍。」

　　關羽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了。你擔任銀屏的護衛，要好好做事，不要對她有任何非分之想，若是讓我發現你有任何逾矩之事，別怪我手下無情。」

　　我：「是。」
8 E0 l5 w! x: x3 \2 i' ~
9 S; l1 K/ z, V  @ 　　關羽：「好了，退下吧。」

0 V! O7 o# [( c1 Q2 S 　　我退出大營，回到關銀屏的營帳。

% ~- _5 m# j# Q0 @) T 　　關銀屏：「父親大人找你做什麼？」
" r* J% u3 _1 ~9 ^$ F9 ]7 ~
6 g* V- G. z) Q; b! t& L- _, K 　　我搖搖頭：「不能說。」

; g0 n/ @8 E2 B1 X$ X 　　關銀屏：「怎麼連你也這樣？」

　　我沉默。我相信關羽會自己去解決他們父女的問題。

　　關銀屏：「算了，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說。」
  y% [) P* g9 f( D1 G1 ?7 f5 {
- Y; |0 {  J( z/ t 　　對嘛，這才是重點啊。
4 K, t9 m3 s4 @  E; ?- _; F( S
　　關銀屏吹熄了燭火。

　　我能感覺到她往我身邊走來，一雙手、那一雙手扶住我的肩膀，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鼻息……
6 ~& ^3 F; b# |) I4 q/ L
　　我伸出手……
  k* ^: T/ \9 y8 B
/ m7 w; f# [' B( ?$ F　　「跟我一起去新野，我們去逛街好不好？」
- m% I( ^* d% _* ]% Z$ \, P
% L& u& B  U6 k8 {  \1 t/ L 　　啊？
. w" T/ r  F, r9 y( ^1 V: h9 r
# K( [# B4 s! j6 n( w# v4 `* d. S 　　我這麼期待，結果妳找我去逛街？

　　我：「逛街？」
0 C1 d5 k  m( F5 w' U. `
9 w- O# c' Z6 x' ^/ |* r 　　關銀屏：「今天是七夕啊，晚上有燈會呢。我從來沒有逛過，一直想試一次看看。」

　　我突然冷汗直冒。

6 z; A8 j4 o# a! g0 R7 ^8 J 　　好像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黃月英：「一定要早點回來喔，我說認真的。你要是今天晚上放我一個人，我絕對不會饒你的。」
5 Q7 G' F3 i3 Y
& w: o0 U; c4 t  t) E$ d" N 　　我死定了。

　　關銀屏：「怎麼了嗎？」
/ M+ C/ F  p5 I3 @4 C2 a! C
　　我的腦袋極速運轉。

　　還有補救的機會！

9 Q/ q) v* E3 S$ p+ K" s 　　我：「好啊！我們去吧，絕對要去！」

3 d3 i, S: p) \- h: d 　　關銀屏：「你小聲一點啦。」
  F. Q7 H$ ^7 M; A" n# W
4 f/ h: S$ p$ E5 S" F 　　我：「抱歉。」

　　關銀屏低聲道：「軍隊過了申時開始宵禁，除了站哨和巡邏的士兵外，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營帳，更不可能離開營區。而且，現在我父親跟其他人處於緊張的情況，如果讓父親知道我偷跑進城，一定會被嚴重處罰的。」

　　我：「那要怎麼辦？」

0 v" Q5 o7 ~3 Q% ]1 S! u 　　關銀屏：「我都是宵禁之後才獨自洗澡，所以我穿著浴袍離開，他們不會懷疑的。每過一個時辰就會換哨，他們不會知道我有沒有回來，只要在明天早上集會之前回到這裡就行了。」

- ~6 o1 G7 G' i! R0 q0 ^$ ?; q 　　我：「好，就這麼辦吧。」
* w8 ^+ e3 D* y% Q
  A) b7 h$ {/ f4 R 　　關銀屏：「你怎麼好像比我還熱衷？」

& ]3 t; \: z, B$ e. n& q3 C 　　這是個好問題。

  B8 g0 v: L: J1 H 　　我收斂了一下，說：「我只是想幫妳完成心願。」
, y$ b" w# W5 ^+ N, j* ^
. C  z: }' Y) ]+ ~ 　　關銀屏：「謝謝你。」

　　這時，外頭的燈火突然暗下來，只有定點的火炬和一些零星火把移動。
* z, D* ], R2 V8 J
　　宵禁開始。
) h+ v7 {4 ?- V& V- s
  U2 M4 U9 [' V: z, g 　　「旺來，你要乖乖在這裡待著喔。」關銀屏拍拍旺來的頭，確定旺來會乖乖待在這裡，然後才對著我說。「我們走吧。」
1 t0 I! s9 c( F7 x" ?) S  Q  r
　　我：「好。」
' B' M: ?8 R3 W5 B
  G" |/ {* [: ?4 m/ ] 　　我走在前頭，打開營帳的簾幕。

　　我：「等一下，先不要出來。」

) g0 t* J9 z; ?1 L 　　關銀屏：「怎麼了？」

　　因為有兩個想偷窺的色胚在外面。
, l9 A2 _1 _6 M
5 P3 U6 u. j( K" ?+ [4 F+ _- B 　　我：「妳先不要出來就對了，等我叫妳再出來。」

　　關銀屏雖然聲音充滿狐疑，但還是答應：「喔。」

　　焦器這時直接勾住我的肩膀，道：「嘿嘿，兄弟，沒忘記我們的約定吧。」

　　我：「我可不記得跟你有約定。」

# j9 _9 M0 N6 Q% q2 u8 z+ Z 　　焦器：「不要這樣說嘛，反正你都要帶田中去了，就順便照顧我一下。」
* d1 t6 L& j! n
　　我這時才看見躲在焦器身後的田中。

　　我還沒找他算帳，竟然還敢自己找上門來？

　　我看著田中：「關羽根本沒有找我，你為什麼騙我？」
/ X- g) q% i" s, n) d7 J; b
　　田中：「沒有嗎？那也是別人跟我說的。」

9 N# ~3 `8 I; ` 　　真會推卸責任。

　　算了，我還有重要的事、黃月英要是真鬧起來會出人命的，我就暫且不跟你計較。
8 I" A  t5 {! [3 f  q# D/ @
　　我想了下，田中看起來沉默寡言，應該是臉皮比較薄的那種。我只要先拖過去，以後再賴掉就是了。
) w6 s$ T+ R4 u+ r; ?
/ s/ `, k6 _. \' v4 e 　　我：「我第一天來，還不清楚狀況。你們先回去，過兩天我確定沒問題再通知你們。」
9 r8 `; b$ Q* X% {/ W  }- E
9 N) t" c  w( k; x 　　田中：「你想賴帳？」

1 S* s% x9 ]$ C1 M 　　你不要這麼精明好不好？
/ g$ B# I! |, e( i
　　我：「現在可是宵禁，要是被抓到就糟糕了。」
+ ^- R& a" P' z
8 V; t4 K& O- A, a 　　田中：「我就是今天想看，你欠我的。」

　　好你個悶聲色狼。

　　關銀屏：「好了嗎？」

" S8 V+ O5 g: o 　　「再等一下。」我喊著，看來眼下是沒辦法擺脫這兩個人了，我只好低聲對那兩個色胚說實話。「她今天不洗澡，說是七夕，要去新野城逛花街。下次吧，我保證下次一定帶你們。」
( Q$ p6 |: G- O$ C4 Z( c3 v7 O
　　田中：「讓我們也一起去，你欠的債就一筆勾銷。」
( g2 y& r3 q# m+ }9 V8 @! F  ~
( M0 D( o. g4 F2 Q 　　焦器：「這倒也不錯，可以直接認識認識，比偷看一會兒有用多了。」
, \  D' u0 [/ ^7 p
. M4 h, X: g, M# X# U: T0 w 　　我：「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5 z& o# J5 ]/ m% H! b" ~/ S
3 u; W6 E( [: o% p 　　關銀屏打開簾幕：「怎麼有人在這裡？」
6 _* A, n9 X6 v3 N& U) f! ], m
　　糟糕。
' p9 J0 u( s  e6 M: E/ @. v
( f' `" R' Y% n7 k. U 　　我：「呵呵、這個……他們是我的朋友，來找我有點事。抱歉，我馬上叫它們回去。」
* v9 |( ~0 ]8 \( |/ \% {
　　「這麼快就交到朋友了？」關銀屏似乎有點羨慕，靈機一動。「就讓他們一起去吧，多一點人也比較好玩。」

) u# S- x/ J. U0 a2 Y1 i 　　我：「太多人了，怎麼混得過去？」
, H1 X. m5 v- N/ Y
" w* |/ U; A( | 　　焦器：「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自有辦法混出去。」

　　關銀屏：「那就這麼說定了。」

( [9 r) U3 w: ?4 H8 _) { 　　焦器：「咱們城門口見。」
$ Y. j- a& B' I
, O- O5 O& N5 n' u5 n6 n 　　焦器說完，就和田中一起離開。
0 o3 z9 [$ A( W7 \
, V7 V! g9 M: K% L- I, D3 |9 p 　　我：「抱歉。」

　　關銀屏笑笑：「你為什麼道歉？是我要他們一起的，我還怕只有我們兩個會尷尬呢。」
# b2 p8 p; I) s$ b+ m
( g0 G. X, {3 S% n5 l! O2 m" Q 　　我也不能多說什麼。好吧，多幾個人也好，我就不用硬是把黃月英和關銀屏湊在一起，可以偷偷溜去找黃月英。
2 k* X4 W8 V1 D- A) B# ~( E/ I
　　關銀屏：「走吧。」

+ o6 b5 D- T* M/ b; M8 G 　　我：「好。」

　　我跟關銀屏一起離開，果然如關銀屏所說，我們離開營區時並沒有受阻，順利地下了山。我們來到新野城門前，焦器和田中已經先在那邊等著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溜出來的。

' d7 E! M6 f& P# v 　　各式花燈掛滿了整個城，亮如白晝。

　　雖然新野只是個小城，這時節慶熱鬧起來，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人擠滿了街道，遠遠看起來就像是螞蟻一樣。看來簡雍、麋竺等人故意封鎖消息，還是沒有對新野城的居民發布劉備的死訊。關羽雖然駐紮在外面，新野的居民並沒有對此起疑心。

　　關銀屏雀躍得像是春天的鳥兒，蹦蹦跳跳的，只差不會飛起來而已；焦器這個色胚一整個忙著搭訕，跟前跟後的，八字還沒兩撇就把人當成祖母在服侍了；悶聲色狼田中，大概跟我一樣是個有色無膽的類型，這時反而十分沉默。

5 c* K0 H" H# W' j# Z  W 　　我基本上對這種騙小女孩的節慶沒什麼興趣，但關銀屏正在興頭上，我也就隨便應付一下。我跟他們幾人逛了一會兒，感覺也差不多了，趁著關銀屏正在跟一群小孩子玩砲竹的時候，我打算開溜，趕緊去找黃月英。
2 B. z( Y) R$ @! s* j
　　「你要去哪裡？」
9 k8 u4 c' m' V5 g2 m: @
( V5 [0 Q- b( Z( a0 e, c+ K5 C2 e8 ?4 y 　　我回頭一看，卻是田中。

: G* v' A" R0 Y5 w. L: R% x 　　我：「我有些事情先離開一下，你跟焦器先幫我看著她。」

* T+ m# [' }, z/ Y/ b 　　田中：「有什麼事？」

　　我：「我有個……朋友，我答應她要早點回家找她。」

& i; F" s6 C. \, m4 w 　　田中：「朋友？在你家裡？」
6 k$ i- b6 K5 |4 I) j  Y
8 P5 Y/ g2 x7 V7 w$ N3 q7 O1 `9 r. X 　　我：「這跟你沒有關係吧。」
' E6 o: z3 K$ [9 f& S" E5 }, R  l
　　田中：「你要是不回答，我就跟關銀屏說你偷跑。」

　　你到底是在管什麼意思的啊？

　　我：「是，是在我家裡，不行嗎？」
% i2 r2 c* D6 W0 }' k/ w* K
8 j% ^6 O" `6 f6 F2 W! J* M 　　田中：「對你很重要嗎？」
5 x1 d& V" C$ V- b1 O4 Z' O
% D* M7 E; O5 }# a5 U' ~ 　　我：「很重要，超重要的，這樣可以了吧？我可以走了吧？」

　　田中張口，卻是欲言又止，最後只是淡淡地說：「嗯。」
! h- H% }3 }4 {
　　我轉身。

" @/ P4 U( d2 h2 I" `0 c 　　卻聽到。

　　「這妞兒竟然穿著浴袍逛大街，不是擺明著想給人佔便宜嗎？」

　　「好像有一股騷味？我鼻子都癢了。」
; f5 H! c) q; \' }. }
　　「仔細一看，臉蛋兒還長得挺標緻的，不錯不錯。」
$ ]2 h) Y2 ^3 M' b1 ^
　　不管到哪個時空，都會有這種標準砲灰的小混混。

6 E) G1 P6 ]0 ^: o. _3 C& B 　　你們不知道這時候一定會有多管閒事的人出來英雄救美嗎？你們不知道自己馬上就會被打下去領便當嗎？就不能乖乖地去妓院找樂子一定要挑良家婦女下手嗎？
: |. m* Y) h& g; t6 {% G
: |% |0 Q, g; d4 o7 R 　　那個不得不多管閒事的人偏偏是我！

　　再不去找黃月英就得每天穿鐵盔甲睡覺的我！

　　我回頭一看，卻發現對方可不是一小群人，而是二十幾個人圍著關銀屏和焦器。而且對方看起來並不是小混混，因為他們都穿著同樣的灰色服飾、手上還都拿著一模一樣長短的木棍，應該是私家的家丁或是護衛之類的。

　　「你們這些傢伙，太沒有禮貌了。」一個穿著華麗的公子哥走出來，站在關銀屏旁邊，淫笑。「小姑娘，我家裡裝飾的比外面這些粗俗的東西漂亮得多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欣賞欣賞。」
: \  ~0 \  ^1 C" F% Q+ W
, m  f8 k) B8 X  c 　　應該就是他帶頭的吧。

0 d, y' n& Q# k; _' X# N 　　關銀屏似乎沒有看出對方完全是不懷好意，還是很有禮貌地說：「抱歉，我跟朋友一起來的，所以……」

　　「我們一起來的。」我走到關銀屏身邊。「暫時對你們家的裝飾沒有興趣，抱歉了。」

　　我拉著關銀屏就要走，卻被旁邊那群警衛攔下。

　　那公子哥道：「我告訴你，我就是鼎鼎大名的「馬王」馬異人──的兒子，馬石人。我們家可是這一代最有錢、最有勢的家族，就算是劉玄德，看到我──爸，也要讓他三分。」
* H; L6 _) D) [, Q4 f
7 `3 d: I% C0 p1 t6 v: o" \; b 　　知道了，以後如果缺軍費我就第一個拿你們家開刀。

　　我：「所以呢？」
" S/ P6 }7 {5 k& F/ q6 h& l
　　馬石人愣了一下，說：「唉呦，你這小子說話挺囂張的？」

, h, _+ D/ q2 d$ f8 V0 }) h 　　我：「我天生這樣。」

　　馬石人：「我喜歡。」
" b( Q$ r# B; g' ~0 E
　　你有病啊。
. Y9 v. I' a5 {- W8 E3 P; g
6 G' c( F+ H. h) X" u1 Q7 t/ I4 u 　　馬石人：「所以我不跟你計較，乖乖讓開，別打擾本大爺泡妞。」
, |$ C* n; t: f/ V5 Y
　　我：「我也懶得跟你浪費時間，滾開。」

3 I3 _5 V' Q& n  D7 X, ^9 V- L8 _ 　　馬石人：「唉呦，你這臭小子真的這麼囂張？」

( j6 P( X" d7 Z. e5 ?/ m 　　我：「我說過了，我天生這樣。」
  n  n# g) O) g. x# D1 J
. G" o3 R1 I1 Y- r$ O, | 　　馬石人：「我喜歡。」
+ ?  |$ K" t1 A$ U. ^+ T
' V, T; F9 T+ X 　　你真的有病。
; E' G" }6 l, t& _- e, V7 `
( N# z% K) J9 Q6 @5 ]' n 　　馬石人：「不如我收你當我的小弟……」

　　我直接給了他一拳，臉上。

6 f" p7 c* d, j: M$ O

p5973731

第三章：人都是分成表面和不為人知的一面。（３）
9 P  @& i9 F! F/ R) G

. F0 b8 I. n  O4 K" I' t  P
9 s) t! A9 c# k/ @! ] 　　馬石人倒在地上一動都不動。
0 ^! s# C5 B4 g6 t
. z6 F! c5 A% A 　　關銀屏：「朱哥，不要為了我起爭執……」

　　這哪門子爛台詞？我是為了我自己。

( |, v. f: O2 f7 @( E 　　那群不盡責的家丁慢了一拍才想到要上來將我撂倒，但我只是一人送他們一拳，直到我看他們又重新站起來看到不耐，決定用膝蓋往一個人的胯下頂上。
( c: D$ @7 j, h1 H; Y
7 M& A' B) [8 W9 B4 }' K% h3 _ 　　所有護衛止步。
- s2 U$ B, V7 T0 [$ t6 L& Z
　　拿起木棍。
9 a+ M3 t0 o# U- T3 r5 Z4 @! q
　　我突然有想將他們全部都殺掉的衝動。

5 R  s' |6 f' a" P 　　卻有一個身影突然闖入，他奪走了一名家丁手上的木棍、動作俐落地將我們周圍的幾個家丁撂倒，喊道：「走！」

, b7 G- {' C) `! x5 c) l 　　我還沒會過意，那人已經拉著關銀屏離開，我沒有時間多想，只有拉著還傻愣在一旁的焦器跟上。

　　那人帶著我們遠離大街，一直到城門邊一處人煙稀少的地方才停下。
& d1 r2 G, ?0 q/ u
: M5 B- E8 a; T4 g! o: m# | 　　他轉頭，我才看清楚對方的臉龐。

& \7 Q; [: p* b" l  m 　　關平坦之。
9 e" B% X, w5 v4 c+ }9 f
　　怎麼就忘了這個傢伙還在新野城裡？

　　關平皺眉：「銀屏，妳怎麼會在這裡？」

" w" c" f, T& V2 e5 b0 _- Q' G 　　關銀屏似乎很害怕，低著頭：「大哥……我、我……」
; X* w% O* g/ e1 W* l2 ~! Z
　　「你是早上遇到的那個傢伙？」關平轉頭看向我，又看著焦器，從眼神看來兩人是相熟的。「焦器，你怎麼也在這？解釋一下情況。」

　　我：「我來解釋吧。」
+ {# r' q% j+ \2 ~
　　「還是我自己說吧。」關銀屏卻搶著自己說。「大哥，對不起，因為今天是七夕，我一直想試試逛花街，所以才拜託他們帶我溜出來。一切都是我的錯，任何責罰我都願意承擔，請你不要怪罪他們。」
( s: }$ S; X+ b$ c
　　關平沒有回答，只是沉默。
  ~, i4 P: `+ W1 w# k" A# ~
& B3 ^+ \; T5 H) ^4 w  }, C; O 　　從第一次和關平見面，就能感覺到對方是一個深沉內斂之人，跟關羽、關銀屏不一樣，這一關絕對不是可以輕易混過……

　　關平：「我明白了。我不會追究妳們擅自離營的罪。」
$ O. k( }1 p' e9 l& y% ?/ I( e% N3 L
　　咦？
% `6 U% {# u4 J% Y  p
' x0 F9 j% M  R0 A2 O. f) D/ T 　　關銀屏：「真的沒關係嗎？」
% Y% a8 e/ g7 F$ E
$ o( L$ ?9 t* z  \ 　　關平：「我正好把打聽到情報交代給妳，妳回去告訴父親。如果出什麼意外，妳就跟父親說是我要妳來找我的。」

. g/ }0 Y/ H( Q" o- V" ?1 p2 D& D 　　關銀屏笑逐顏開，抱住關平：「謝謝大哥。」
/ Z( j& |1 J) i6 t) P" u/ F
　　關平只是淡淡地說：「下不為例。」
7 ?2 c% v4 ?6 k7 z  n# a! `) K
, q3 E9 a7 |# ^6 W! V 　　但我可沒有看漏，那關平臉紅了。

　　他八成是個妹控，一個心思深沉的妹控。
4 d2 d) m$ R' _3 t: c" t6 U
　　還是個妹控。
2 F) t& W$ Y- Z( @# U
' a9 \, t% V. `3 J0 j) j 　　關銀屏說關平很嚴肅說不上話，應該只是關平不好意思說太多。
  |  w7 b) N1 F0 z5 J
　　這一家人還真是愛打我的臉。

4 p' Y. {& ^" k! x$ i 　　關平：「我們先找個地方坐吧。」
( K; B# Y. k+ @3 m# M" K9 {) V
　　關銀屏：「剛剛有路過一家酒館，不如回頭去那兒吧。」

$ i; o# K& Z# \! b 　　關平沉默了一下。
4 p& V2 V5 y$ ^' c8 b
; U/ O  ]( t4 V# T2 h- R 　　關銀屏：「不好嗎？」

- d; Q; x6 S4 j4 b 　　關平：「不，沒事，就去那裡吧。」
" O; u! x1 B* N4 ~- w- G2 f# G$ C; q
) I6 h8 l( ~" S" s 　　我們走了回頭路，到一間小酒館外面。節慶中，出來喝酒的人當然多，酒館裡頭的人多到要滿出來了。
5 g* U! C) {; c- `' U; J! Y
　　小二這時迎上來，只是喊道：「已經沒位置了，快回去吧。」

　　這店小二不知是太過忙碌，還是看不起我們，語氣十分不佳。

　　關銀屏：「人太多了，好像沒有位置呢。」

, e/ A# N# S: R5 k 　　關平沒有回答，逕自走了進去，在櫃檯砸下一塊銀元寶：「找個隱密點的廂房給我。」

9 ?6 l6 [2 A  O6 x% b" x5 l 　　掌櫃：「有！當然有！小二，帶著幾位客人上樓，貴賓席。」

8 O( _3 D% k& d0 l1 f 　　小二立刻跟上來鞠躬哈腰：「剛才真是抱歉，這邊請、這邊請。」

/ D/ `/ z! [' O* k; R 　　這個關平，我喜歡。
2 j' H, y: H3 }" E1 Z
　　小二把我們帶到一間邊間的廂房之中，廂房外還有陽台，走出去可以看見外面熱鬧景象，還算不錯。關平點了幾樣酒菜，隨便給小二幾文錢打發了。

　　等酒菜都上齊了，我們坐到桌旁，喝酒吃菜，閒聊了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焦器這不太重要的人在聊不太重要的事情的時候特別活躍，一下表演唱歌、一下又說些怪裡怪氣的故事。
( s* P1 C  ^% V9 p9 i% ?2 X
" R8 r$ Q  J9 A2 `  h( | 　　氣氛被焦器炒熱了，關銀屏笑得十分開心、關平那妹控也一直偷笑、田中低頭吃得很專心。

& B, B3 [# o: s; q 　　只有我的心情十分沉重。

9 G% L8 L0 s) u 　　我還得去找黃月英啊！但難得關平有特別的情報，可能是我唯一確認關羽想法的機會，怎麼也走不開。

6 D. G# U( h" g- A  v 　　這傢伙一直故意不說重點，可恨。

　　我焦急的內心暗暗咒罵關平時，關平卻突然手抖了一下，將手中的酒濺出酒杯。
, V9 D% c' g; [4 Y  N0 S% Z+ u
0 }* ]0 h! y. H7 Q 　　怎麼回事？

　　關平：「銀屏，跟我到陽台去一下，我有些重要的話要單獨跟妳說。」
# N- s) ~4 W4 T" K
　　關銀屏放下剛拿起的酒杯，說：「好的。」

  a; L! f5 K7 ]6 ?; X0 Q  G% j 　　關平和關銀屏兩人走到陽台上。

　　這關平果然做事細膩，沒辦法信任我們，就乾脆直接不讓我們幾個人知道消息。我偷偷地躲到窗戶下方，試著偷聽兩人的對話，但關平故意降低音量，讓我根本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
* ^/ S" ]; X% [: Y! a
　　這樣我留在這裡不就一點意義都沒有了？我是冒著被黃月英凌遲致死的風險在這裡偷聽你們說話，好歹透露一點點吧？一點點就行了！

　　「大人。」

　　嗯？

% Y. j0 A- f% z6 `. Q 　　我裝若無其事地回到桌邊，然後才探頭往外看，卻見一個黑衣人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這時正湊在關平耳邊說話。
' F6 ^, A  n3 c7 M/ C  h! \
9 O6 e  C: Y0 H% @+ b) C9 O  t 　　黑衣人說完，關平示意他可以離去。黑衣人竟是踩著欄杆翻上屋頂，從屋頂離開。

　　關平低聲對著關銀屏說了幾句話，這才走進來。

% d6 N  }- U  ] 　　關平：「我有要事必須先離開，你們最好盡到護衛的責任，若是銀屏有任何損傷，就提頭來見。焦器，你資歷最深，好好拿捏事情輕重，可不要自己玩過頭了。」
! P2 d: R1 E4 u' J- a- z3 s1 h
　　焦器：「是的，大人。」
6 i1 u' o' y$ n# X
# F  A1 ^: J( t7 E5 f 　　關平這時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關銀屏一眼，走到我旁邊，低聲說：「有一件事情交代你。」

　　我：「是。」

$ t  H( Z3 L: F; Q" _" n( D" z 　　關平遲疑了一下，似乎有點猶豫要不要說，最後還是開口：「這件事雖然不是秘密，但我希望你能管好你的嘴。」
' F: P* B: ^8 X! }! j% L' h& P+ Z, b
　　我：「是的。」
/ o% ?' e7 H: R) ^" E9 ]( a
　　關平：「銀屏酒量差、酒品更差，千萬不能讓她碰到酒。但銀屏她一直想試著喝酒，越阻止她反而越想喝，如果她要喝酒，你不要當面阻止，想辦法轉移她的注意力。」
6 }* X% N& m3 l5 z
6 E1 U$ M2 V/ H7 q. R 　　酒量差啊。

　　我突然想到一個套消息的好辦法。
( t/ V. ^/ b2 r2 P0 ^
7 L4 @# c6 ~1 V4 B# n& H# S* P8 f 　　我不動聲色，假意問道：「焦器知道這件事嗎？」
& l6 e: ~7 V" m1 p/ Q) p
　　關平：「他並不知道。我不交代他而是交代你，就是因為他愛起鬨，如果讓他知道了，可能會故意讓銀屏喝酒。」

/ d2 O& R* b, W7 E6 g1 d' n 　　確實是。

　　關平：「記住了？」
( a) \* M- d' ~4 a* ^8 R
6 Z0 @4 R0 j: b7 Z' T 　　我：「記住了。」
9 Z2 [- c9 f% K- s+ L' n  t
　　會不會照辦就是另一回事。

　　關平：「我先走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們吃完，早點回營。」
; V% j; e4 e( F; F
　　我們三人異口同聲，說：「是。」

: \" D, Q' a4 y" i5 D/ g5 `6 S 　　關平離開。

) ]- ]) t$ y$ z" w- k4 [ 　　關銀屏這時進來，坐到桌旁：「今天已經很開心了，我們也不要逗留太久，吃一吃就回去吧。」

& H! b3 Z$ o( V7 L: u 　　焦器這時坐到關銀屏身旁，問道：「我說，剛才你們神神秘秘的，說了什麼東西？」
* b8 s3 b* v2 M& [% m
　　關銀屏搖搖頭：「抱歉，大哥說這些事情不能說的。」
) G1 b& g0 V. v; C
9 v2 s9 O  q1 v" `& D9 [ 　　關銀屏雖然隨和，但似乎不敢違抗關平的命令，想要直接套她的話是不太可能的。
+ D8 B* b! @) t; Q5 T1 U7 T8 l
　　「他都不想讓我們聽了，你還問，真是笨。」我倒了一杯酒給關銀屏。「別說了，我們喝一杯吧。」

　　關銀屏接過酒杯，稍微遲疑了一下，說：「可是，我聽說我的酒品不太好，不知道你們會不會介意。」
5 n3 E, m: h: ~. Y8 y
+ ]9 E4 k+ c4 _ 　　焦器果然跟著起鬨了：「喝吧喝吧，放心，我們都是自己人了，有什麼事我們幾個都會罩著。」
1 O( ^! C5 R" B$ ~. R) s
　　我：「是啊，放心喝吧，難得出來一趟，不喝一點太可惜了。」

　　關銀屏：「真的沒關係？」
, o, u  u7 T$ s3 g7 v6 K$ y7 J
8 ]6 A: s* j+ v2 u9 ]/ a% ~3 u 　　我：「當然是真的。」
5 p9 [$ z( q+ p( e
　　我帶學妹回宿舍要灌她酒的時候，她也是這樣問、我也是這樣說的。
: G0 W3 L/ k( f  n: e7 T8 h
　　啊，我好像說過了。

  b  u# E5 R1 C% q 　　我沒有學妹可以帶回宿舍。

' m" g* W2 x! M6 u# r9 v 　　不過沒差，關銀屏雖然推託，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自己其實很想喝。

7 }2 J) A+ ?( `6 z5 w. ? 　　「那我就喝了。」關銀屏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1 Q6 a% \+ \+ Z/ v4 [" W( Z
/ t/ D7 f. F$ Y7 [2 w! _ 　　關銀屏放下酒杯的時候，整張臉都已經紅了。

　　才一杯酒而已啊，有沒有這麼誇張？
: |2 j, d6 k( Y3 j
　　關銀屏眼神迷濛：「啊，朱哥，你、你怎麼變成兩個人了？臉變得好奇怪，呵呵，好醜喔。」

　　看來時間緊迫，我必須要快點問話才行。
; X) ?# Z4 X' c; V5 p6 T" f' {- K
　　我：「其實我也滿好奇剛剛關平跟妳說了什麼，可以告訴我嗎？」

　　關銀屏：「啊？你說大哥？」
$ N( a8 r& E4 T! o" ^5 r4 e
9 D( x# P" c" R8 X0 `5 ` 　　我：「是啊。」

　　關銀屏：「大哥、大哥，他說了什麼？」

3 `! m* B; w" Y5 f# x 　　別鬧啊。

　　關銀屏：「啊，他說、他說……」

　　快說啊！

　　關銀屏沒說完，卻是直接暈過去，我連忙上前將她抱住。

7 c, g- F: \# D" I- `1 |4 V6 E 　　關銀屏靠在我懷裡，聲音低到幾乎不可聞：「知道誰是內奸了。」

4 B$ d% P) M* y% M* T- c 　　內奸？
) N' h  p# H# j7 p4 h. j; Y
- c, J7 i+ g0 ?& a 　　我沒辦法問下去，關銀屏已經完全睡著。
7 s4 T3 R/ l  v8 Q6 ^3 m9 S0 ~' {
　　焦器：「這才一杯酒，也太誇張了吧？」
; ^- {: q# l  t8 S' D
9 u& a6 m' Z" T5 G2 ~0 d% i 　　我也是完全沒想到，關銀屏的酒量竟然差到這種地步。

　　田中這時突然開口：「你是要抱多久？」

3 r4 C/ p3 q% \. o$ P 　　你這個悶聲色狼就只會在意這種事？
  l! x' t' t: h
　　田中走過來，自己將關銀屏抱到一旁的床上，讓關銀屏好好躺下。

# l* Z8 f1 S( V: m* d' z7 l 　　焦器：「這下怎麼辦？」
, P# L# n1 M; C# s* q8 O- f
/ y, i& |3 v" ^$ ?. g 　　我：「看來沒辦法直接從正門回去了。你們是怎麼溜出來的？能讓我們一起溜回去嗎？」

% y1 k3 \3 C! }! @% a# c 　　焦器：「這個簡單，賭場邊站哨的那幾個都是我兄弟，他們不會攔我。」

　　我：「那我揹關銀屏，趕緊回去吧。」
& J/ b+ y  p( d7 ^
　　田中：「你走開，我揹就好了。」

3 H7 O4 Z3 _, F- E% `3 w8 X 　　這個悶聲色狼真的太過分了。

　　我：「我說你，是不是搞錯什麼了？」
0 O! S- t& u2 ?5 D5 V
9 S' k% h' ~6 `! I 　　田中：「怎麼？」
" D  A  U6 ^* ]0 t* y
　　我：「我是欠你賭債沒錯，但現在已經還清了，你少對我頤指氣使。我是她的護衛，我會帶她回營帳，你就乖乖回去睡覺，懂？」
; R; w* C' a3 `( o
4 E9 j; X0 {5 g: {$ T! N# ~, W2 j 　　田中皺眉：「我說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啊？
: q" I4 u; b5 r% G: X6 h# I4 x
5 u# {9 @2 Y% L6 X+ z 　　我：「什麼？」
% C6 V9 v0 n: |7 B' w" K
2 t/ a8 n' d+ l, X! Z9 | 　　田中：「我現在沒有揍你一頓，已經是拼命忍耐的結果了，你要是再敢碰她一根寒毛，我就直接讓你回不去。」
5 w7 H4 M* O; G  [* F$ o6 ]
　　挖靠，是不是現在的色狼都這麼囂張的啊？

; _" t/ _, {, v' ^3 E 　　看來這個田中喜歡關銀屏的程度真不一般，這種人為了他的女神什麼事都幹得出來。我還要隱藏身分，這時候跟他打起來應該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 Q# j$ ~5 X, b0 `$ h. V# u
　　焦器：「好了、好了，都別吵了，就讓我來揹就好。」
6 y1 L( O1 f) I" w
　　我和田中異口同聲：「你閉嘴。」
# Q$ w! `: G7 D+ f, i1 V
1 O7 G* L# G. z) q 　　焦器諾諾。
9 u, d9 R) ~0 C$ t
' b. r! ^) d6 G! ^ 　　我：「算了，你這麼想揹就給你揹吧。但我們回到營區，你就得回去自己的營帳，不要再廢話。」
+ n$ r9 _( }4 w
　　田中哼了聲，也不答應，只是揹起關銀屏。
: S- Z6 Q& K/ y- A5 n- P4 V' r
　　算了，現在就先讓你囂張。

8 L: @5 ^, p4 A  Y) ^2 A 　　等我掌權，嘿嘿，要是我不好好「矯正」你的個性，我就改姓豬！

p5973731

第四章：舔腳趾滴蠟燭都只是酒後亂性而已。（１）
) W, D% W4 c% E; Z7 k: z  j* @
* W1 c( J  N7 l8 v% L! g! E* Z
1 q: j* x9 Q) v6 \3 W6 a
7 \, n. ~0 b7 i* }! K! C! h 　　我們一行人回到新野東方的台地，繞了一圈，從軍營的背後進入。正如焦器所說的，後方站哨的人看到焦器，也沒有多問是怎麼回事，輕鬆放行。
9 M5 Y; i0 j' H
　　焦器先獨自離開，我讓田中揹著關銀屏回到關銀屏專屬的營帳。旺來這時在營帳外東張西望，看見我們一行人，立刻奔上前來。
4 _0 E, n8 X& T9 ?" Q- T
　　我本來緊張了一下，不過旺來只是歪著頭望著我們，接著上來用身體磨蹭田中的腳，尾巴擺來擺去的。
1 i" G8 G2 d6 G0 S
7 ^3 H2 ?% ^* S" _ 　　這色狗竟然和那田中那麼親近？對我就一臉兇樣？沒道理啊！
. `; }0 X4 r2 P2 \9 W+ `. ?$ {
4 B, c& Y$ A7 i2 P5 R0 E: z" y 　　田中只是拍拍旺來的頭，旺來就乖乖守在門口，一點都沒有反抗。

　　我們進入營帳中，讓田中將關銀屏放到床上。等關銀屏安安穩穩地躺好，我才開口：「你可以回去了吧？」

　　田中低聲道：「我再提醒你一次，絕對不准碰她。」
9 j( y* P$ n. @  H3 p* I
: ^5 i- p" z! x7 [ 　　我想怎樣就怎樣，還要你多管閒事？
! x4 Z$ w0 y1 e+ b
　　但我只是說：「我對她沒有興趣。」

8 w* M7 Q7 d- O 　　田中沒有相信，但也沒有多說，默默離開。

　　真的是，超討厭這個傢伙。

; S+ Q1 `9 e- \9 D9 u 　　我鬆了一口氣，躺回床上。
  z) Y0 w/ a5 U; m, |* B
( _; d' `9 d; _( w 　　開始想藉口。
, i4 [% r1 G8 \5 K
6 F+ b3 H0 j: h- W 　　唉，我本來想要溜出去找黃月英的，沒想到會遇到這麼多事情，讓我根本抽不開身。
/ t/ Y5 Z. l! {1 v
　　我已經放棄幻想自己會安然無恙了。
" {$ Z6 l& `( Y) _4 e1 T1 D
　　要怎麼解釋才能被打一頓就算了呢……
5 u3 L5 v9 ]& y! M
　　「哈哈，我剛好遇到一個熟人，不小心就喝過頭，在睡外面了。」

　　不行。
9 {9 |; a, a6 `
* f" S) S) x5 O+ }. h, ^8 t 　　「我出去的時候遇上小偷，錢包被偷走了，為了抓那小偷耗了一個晚上。」

6 }8 a1 \8 {5 Y" ~) [ 　　好爛。

　　「我被外星人抓走了？」
& Z* Z; V3 o% a8 f
　　根本是屁話。

　　我看著關銀屏的大刀。
/ L8 X3 h. ~6 ~- ~
0 k: ?$ |# K8 { 　　不如往自己肚子上刺一刀吧？說是遇上強盜就行了，這麼充分的理由，應該不會怪我了吧？
# @! d& J0 S. {, C8 G
( i$ s/ r; m: F) Y8 y8 R 　　不、不，這是什麼消極的態度，這樣下去我可能要去打生命專線了。
- n1 E" A$ D2 b
. p( b# J  |: n& X! ^# d- }2 Q+ D& I 　　煩死了，我乾脆回去說：「我要做什麼關妳屁事！」

6 U& U6 Z" g5 \* ~9 d 　　然後我肯定又要被打成豬頭。

　　沒救了。
! o# |  E1 ]1 E/ E/ Z8 f7 b
' u$ M- }: A3 D: v& o- l 　　我認命。

　　我根本就睡不著，乾脆起身。
( G8 E! C# u2 z! @1 z9 M8 v* U
+ V  Q1 @& _: S3 k 　　卻見一人目光炯炯，嚇得我差點沒叫出來。
3 `. U5 _! D, y
* I8 Q: D; ^  R: f+ O1 Y 　　關銀屏竟是坐著，沒有聚焦的眼睛直直看著前方，就是我所在的位置。

　　我：「妳醒了？」

7 r  O$ r) ^+ u9 M 　　關銀屏沒有回答，起身，走到我面前。
5 U  S) g' ~+ _+ e
  V, f8 B$ r+ e( q0 v, M. a, j 　　什麼情況？
0 R5 g1 m# r* a3 P
! b4 v: ]0 J& z2 L" B" X: Y) S 　　關銀屏一把抓住我的衣領，單手就把我整個人提起來抓到她面前，好像近視一千度的人，不把東西抓到眼前就看不到。
, M& x; v/ Y  X( E  Q$ }
　　關銀屏：「妳是哪位？好醜，是人嗎？真的好醜，醜成這樣怎麼還有勇氣活下去？」
. z5 h4 A6 h& H. V  C
　　妳是哪位？妳真的是關銀屏嗎？還是不知不覺也被偷換魂魄了？
7 U+ Z! o& g+ X: J7 z6 ^  c
4 H: o% s& D7 L- a6 \5 R 　　關銀屏眼神迷濛，放開我，說：「可惡，頭好痛。醜八怪，不管你是誰，先去幫我弄點水來。」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差到極點的酒品了。
" L/ u# Y6 d1 J& j; g) s
5 m! \* l- s4 f9 j% n 　　我去旁邊倒了一杯水，放到關銀屏手上。
( q# T7 V0 {* l. |5 e
4 w6 P) T2 I  p1 U7 W2 D# `3 L 　　關銀屏喝了一口。
* u- ?6 M4 A' w: x# F
7 @( |1 O0 s; v! O 　　把杯子砸到我臉上。

　　「你想冷死我啊！去給我弄杯溫的！」
! k5 G& H- N  g9 x
　　靠，當我是媳婦啊？還是後媽虐待女兒的劇情？

& ~9 l5 y+ V. C. n: t. z 　　我：「妳小聲一點，不要吵到巡邏的人了。」

2 }) F) v. t7 w: @, r6 x  ] 　　關銀屏：「什麼？你叫我小聲一點？你有種就再說一次？」
2 r$ z9 _, a$ {" E8 j  C
! P# `$ M" L+ U2 [ 　　我：「我馬上幫妳弄溫。」

2 w6 x" Z* y  y; m! B  l; I 　　於是我運起仙五行氣，在手掌捏了一團火，權當瓦斯爐用，直接將整壺水放上去燒。
& |) Z* ]2 {1 A  p; l$ _! }8 G7 {
　　我第一次使用驚天地動鬼神的仙五行。
4 `* Z2 ^2 S/ N" P
　　就是用來燒溫開水。
# s- |& ], b/ {
　　我覺得溫度差不多了，趕緊拿給關銀屏，希望她喝了水會清醒一些。

4 I/ R# `0 r" `1 c  I 　　關銀屏將整壺水一飲而盡，喘了一大口氣。

, b) x( M6 J1 r9 d8 b 　　我：「清醒一點了嗎？」

2 A/ ]7 R& p/ A! e- ~ 　　關銀屏看了我一眼。這時她的眼神比較有焦距感了，我本以為她總算清醒一點。
: E' k, X3 c9 Y8 Q2 Q( ^- t" m
$ Z& E4 l$ j0 J; | 　　關銀屏卻是說：「原來是夢。」

　　這是現實世界，妳清醒一點好不好？不要再沉迷在幻想了！
# W$ Y  T0 C* t# x
　　我：「這不是……」
, S- g5 B0 P2 V
" {0 _' R- G$ ^3 T* X9 R 　　關銀屏：「我問你。」

: a( ^2 a9 S: ]  e7 \1 _# t/ y 　　我：「什麼？」
1 Y. C) m; j, A$ d6 u, R
1 T0 G+ i  h, I6 O( `6 d7 s, j. F' J 　　關銀屏：「我漂亮嗎？」
* k0 b. |( r# m1 m+ I
　　不行，我不能讓她牽著鼻子走，不然這樣下去沒完沒了。
/ {; k  h* w$ {/ O2 T
7 T& ~2 g1 ?/ P/ O0 J% D 　　我試著解釋：「聽我說，妳不是在作夢……」
& b8 Y- C# F' q* ^1 S# t
  J% U4 @, Q1 ]% P$ t4 e 　　關銀屏抓住我的脖子：「回答我！」

　　我、我快喘不過氣了。

　　我：「漂亮、很漂亮。」
8 z2 T* Y* X: p* O" C
7 j7 b# E' ]3 k" k. [- h 　　關銀屏才放開手：「我就知道，我一定是很漂亮的啊。」

5 G* J. U6 W9 H7 N$ H6 a1 u 　　我大口喘著氣：「是啊，是啊。」
5 |5 S8 }* k' [% u
) C1 U8 e  a. a 　　關銀屏：「那怎麼都沒有人喜歡我？你說說看啊？」

0 Z( t" y! X% |6 @9 q" v3 U* W) r 　　我：「這個……」
" G9 `  D' ?  n$ W7 r" P
5 F7 D- e( M8 n8 @- T  W. v1 c  H. l 　　關銀屏：「回答我！」
3 _4 }/ \+ |- \% z" e/ Q& b! }  k
　　我：「很多人喜歡妳，只是沒有跟妳說而已。」
5 ^- u- I" l7 l- K
　　關銀屏：「真的？」

+ L6 w# D- ^9 n9 S1 }( W) G 　　我：「當然是真的。」

　　關銀屏：「那你喜歡我嗎？」

　　這是個好問題。
1 m6 X" z5 ?3 r5 a* @
$ `8 {) E: ~$ T3 e+ j5 A. S9 y 　　我：「喜歡，當然很喜歡了。」
- G% E, K8 t! |# R- H
　　關銀屏：「證明給我看。」
- S, i* C( E9 {& x8 a5 p
　　我：「啊？」

　　關銀屏突然一隻手把我的頭往下壓，讓我的視線中只有她的腳趾。
+ j' C9 i  D/ l! A: C' L4 Y
% Z7 ^) J( H+ ^! j+ i6 R3 m 　　關銀屏：「舔。」

　　……
$ |7 j' r8 V5 n
  D) W) [4 h" ~1 ]% A2 [! Z( P: I　　認真的？

" w- ]' H; \7 a" i0 A5 S5 M2 Z 　　關銀屏：「不是說喜歡我嗎？」

5 j2 D+ C% |2 t% t6 L. c! B* X 　　我猶豫了。

　　怎麼辦？我真的要舔嗎？這樣真的沒有問題嗎？關平你就是愛這一味的嗎？

  _4 m9 A0 l" i! s; X2 w* y 　　關銀屏突然一腳把我踢翻，踩住我的肚子，道：「妳騙我。」

! C; T  G" a- e" K4 l 　　我：「我沒有，我說的都是實話。」
( z( ~- `  z8 }" c& `. d
: _+ y# `3 P8 l* Y$ H' g 　　關銀屏一笑：「真的？」

　　我：「真的。」

6 C) j* J7 H2 b( Y, `$ I' k- L) _ 　　關銀屏：「那你不要動。」

& j, Z9 J2 ^- Q 　　不要動？
: D% ]0 S/ f9 @
　　我睜大了眼睛。關銀屏全身散發著紅色的光芒，右手呈現異質化──燒出了一把熊熊烈火！
6 r. E4 U$ M* q: B
　　關銀屏：「就讓我在你身上烙一個專屬我的記號，你就永遠是我的人了，呵呵。」
+ r' x0 V1 q0 B
　　呵呵？
) y  E( f7 W* [: k
　　滴蠟燭啊！這是個超級虐待狂的女王啊！

, u3 a3 _7 z8 q3 m 　　不、不行，我可不能真的乖乖讓她在我身上燒個愛心之類的，那絕對會演變成一場滅門血案。

! e# i5 L1 g( b, K; w$ B. e 　　我：「等等、先等等。」

0 o" s; b' v! k3 j7 n  o 　　關銀屏：「等什麼？」
) ]: s6 f/ Q9 y' H+ b4 W, Z  r
　　我：「這、這個恐怕不太好，表達喜歡的方式還有很多種，不見得要用火燒的嘛。」
8 ]( \* N" k, M3 R+ g: n" Y  {- K
! G; M# E; {1 ^5 M* o 　　關銀屏突然沉默。
& I. V6 n7 A+ |& x( L
　　解開浴袍？
1 N7 ]' Q6 [4 B
　　關銀屏將浴袍甩在一邊，身上只剩肚兜和內褲。她轉過身，讓沒有衣物遮掩的整個背部展現在我眼前……
3 y) Q" ]! }3 D! d; K
　　我眼睛瞪大。
' v. k. m/ `+ H2 g3 q
! j; a0 t( ]" g, U2 C8 W) t8 z: K2 E( M 　　關銀屏整個背部呈現異樣的淡紅色，皮膚皺褶緊黏在一起、疤痕卻像樹根往外盤根一樣延伸，好像一隻惡魔的手從背後狠狠抓住關銀屏。

　　我明白，這肯定是被烈火紋身留下的痛苦記憶。

　　關銀屏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你不過就是我的夢！憑什麼露出那種表情！可惡！」

' q4 q, B2 _" U: d" g: s1 _( x 　　我連忙笑了下：「你想太多了，其實也不難看啊。」
% w: A; Q) Y5 W3 Y$ w4 X
　　關銀屏突然又哭了：「別騙我了，我自己知道為什麼沒有人喜歡我，因為這太恐怖了，當然沒有人會喜歡我。」

8 D. T$ y8 O! A8 M2 m' M8 q. y 　　我：「並不是妳想的那樣。」
$ e) H4 B: q* W' d8 ^, L
" I! f. o4 \) C& t: Y7 p 　　關銀屏：「無所謂。」

) b: N- W$ V" w8 w3 C7 }# Z. d4 n 　　啊？

　　關銀屏：「只要讓你跟我一樣，你就能真正喜歡我了。」

3 X& F) C, S& `. y) D( p 　　火焰擊落！

9 h/ o2 _, r# F! b/ G; p/ Z 　　我連忙一個翻滾，勉強閃過關銀屏的攻擊。
' R3 ^, _- {) B. \
　　我剛剛躺的地方現在是一個燒焦的大洞。
0 ]2 v1 h0 U* |3 t) v7 h& l/ ]
8 \! q( Q4 D# j' v3 J. l 　　在外頭的旺來此時大聲吠叫：「汪！汪！汪！」
" j: U( M! q7 p8 c
0 i* r0 F0 c! p! I% w7 P2 y1 p 　　看來是瞞不住了。
4 R& h' A* {1 K* |
5 ]$ t# H8 X3 ^% A7 S 　　但我暫且管不著，因為火燒眉毛了！

! N& ?# t3 I: L+ J; R& l 　　我站起身，警戒地說：「拜託妳先不要衝動，有話好好說。」

　　關銀屏：「站住！你只是我的夢而已，不准跑！」
' g( F+ R( y# Z1 S) R+ y
6 ]! X* v2 [" K 　　「這是現實！」我要跟妳說幾次，這是現實！

6 L& n+ g& c) A$ S: s6 J2 l 　　但關銀屏根本聽不進去，順手拿起了掛在一旁的長柄大刀，將整把大刀都化為火焰。
" {0 H" N) N3 U, T
( r4 @- G7 ?  S; A& L 　　橫斬。

2 [5 t. e3 i# M* F* J 　　火焰襲來！
- _# g4 Q2 W7 w3 h6 g0 f5 u, a
" [# e) d! ]6 m: {, O$ k 　　我雙手捏風，將火焰正面撕開。但我只顧著自身安危，卻忘了這一撕下去會有什麼後果。

　　轟！

　　兩團火球在我左右爆炸，將半邊營帳轟飛出去，火焰熊熊燃燒。
+ j7 K5 R3 c, X# `
　　旺來闖了進來，沒有針對我，卻是對著牠的主人關銀屏不斷吠叫，似乎是想提醒她有危險之事。
* E8 |! b5 T5 D0 g) t' r! z9 L
  c7 @8 _/ n! h% R 　　外面立刻傳來喊聲：「快來人，這邊也起火了。」

　　「也」？

' b5 L7 d* W) ]6 [ 　　我轉頭一看，遠遠地就看見一大群人提著水通衝過來。

. w$ i5 `( K; u* Q0 ?- T 　　不是吧，打電話叫消防隊都要五分鐘才能出動，你們是未卜先知是不是？沒事就去弄一堆水過來？
; T* `) f) m; u5 @" t
+ K: x- z* [0 t  g0 @9 I 　　我還沒搞清楚狀況，一個士兵突然倒下。

　　中箭倒下。

# V4 O3 Y! N4 ]$ i; n# D8 { 　　我抬頭，只見天外無數火箭矢如流星雨般墜落。

, ^' s- M* i/ W  m( |8 k- s9 V 　　轟！
* k3 M2 C) C  s! U, e* L2 v9 u1 Z 　　轟！
; a3 a' [( W; C 　　轟！

2 E& L7 z3 l) Q 　　一處處營帳燒起火勢，整個營區在一瞬間化成火海。

& U3 N; v& ?! S3 A# V- g 　　是敵襲！
* V6 G' U$ f! N9 x' e2 H$ F) I6 ~! |
　　一隊手提長槍、全副武裝的敵對騎兵衝了進來，將正在救火的我方士兵殺死。那些士兵的屍體如螻蟻般被踏過、踩過、輾過，血液內臟被擠壓噴灑出來。
# {5 ?8 o: P' s
" r7 ~+ ^! F" B* W: }' K' g) m, M 　　我看呆了。

4 X% g: c( e1 z( y) y* M 　　這可不是死了也無所謂的幻想。

6 b: D" T% f% y- T  I 　　每個都是活生生的人啊！那些人會偷窺關銀屏、會聚在一起賭錢、會想要好好活下去的人啊！
+ H5 g( m3 o+ \3 m' t( @
8 u6 t; _( P$ B! v# Q 　　我沒有辦法反應。但那騎兵隊中有人看見了我，兩名騎兵提著槍，直往我這邊衝過來。
: q: _( Y, L& A/ [+ |  n6 C* L
　　我該怎麼辦？

　　我應該要動手？

: v& X" e% }  d# R1 s1 M 　　我真要的殺人嗎？
　　我這一動手……會不會沒有辦法停止？
9 L  k1 o& }5 Q. J7 J+ Y! d
　　「真是漂亮的火焰。這麼多人，都來陪我嗎？」
0 W' f" }. {1 I8 _& Q& n
  E7 E/ e6 `% M0 l2 z6 v$ \ 　　關銀屏的眼睛反映火焰與鮮血，一片紅色。
" P. S( B9 s: n
9 [8 F# [0 n5 c+ l) s; I 　　長刀一揮。

　　火龍席捲！
% m$ V  c& |0 R; |/ z" H9 i
, r6 Z" g. n) b+ \# T5 D 　　火焰瞬間將一大群敵兵吞沒，狠狠地燒斷了對方的去路。

　　卻有一把長槍從火焰中飛射而出！長槍直往關銀屏飛過去，關銀屏沒有閃躲，而是直接用長刀將飛射出來的長槍從中劈成兩半。
7 T5 }8 l# f, {; V* z9 Y4 \1 p
1 S4 ~9 Q) y/ v1 U) _% T% @+ S 　　一名手拿長柄大斧的騎兵從火焰中衝出。那名騎士穿著全套的重盔甲、頭盔，臉上還用黑布蒙面，無法看到他的面容，只知道他的身上有著與關銀屏一樣的紅色光芒，應該是武五行中火行的使用者。
3 G( J  z6 l. ]% x# e9 k
　　大斧騎兵乘馬衝向關銀屏，一把帶著烈火的斧頭直往關銀屏身上揮去。
: O) ]- p( |9 W  S; z) ?/ b& R$ k
) o5 }( k0 M" z1 [* a( P; n 　　關銀屏舉起長刀格擋。雖然是擋住了，但她整個人飄起，往旁邊飛了一公尺餘才落地，好不容易勉強穩住身子。

1 X' t2 P5 L' N8 d  l6 s) i 　　大斧騎兵絲毫沒有給關銀屏喘息的機會，直接從馬上高高飛躍而起，一招立劈華山，打算直接將關銀屏劈成兩半。
* t5 B) J" G1 `' K, n- s- d! w8 V
6 Z# G& _; C5 X& F 　　關銀屏沒有擺出格擋架式，反而讓長刀觸地、刀鋒向上。

　　火焰在黃土中熄滅，刀刃卻炙熱如熔岩。

; n& \4 a3 X9 N% N; P: I; D) r 　　雙手握緊。
- e' n" V) }$ P* U- {8 o2 x- f
　　刀鋒相交！
) ?, o" O0 C, I4 z* P. a/ q  e" c
　　沒有理所當然的金屬碰撞聲、也並非想像中的力量比拚，那騎兵的大斧整個銷融掉──肉體像是燒盡的灰屑，風一吹，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 H! g7 V$ J( A6 P% U- Z2 J5 O2 m

p5973731

第四章：舔腳趾滴蠟燭都只是酒後亂性而已。（２）
0 s- V: o% w( W


　　這時，地表傳來一陣搖晃震動，應該是有大匹人馬往這裡過來。

) y+ [' ~1 y, `$ Z3 i 　　我轉頭一看，一大群騎兵正往我們的方向前來，高舉著劉備的軍旗，想來是自己人。
4 Z6 R5 S/ v0 k  ~6 @& I) @
　　我正要放心，但那群士兵越來越近，我突然感覺不對。
/ j0 y3 O1 v  o7 k- U& I
　　那群人武裝備齊、隊列完整，不太像是突然被襲擊的樣子。

( c3 O2 L' d7 ]- x 　　反而像是襲擊的人。
3 q( b  f. U* k+ j* X$ U8 ^+ |
- g2 ~6 k- L; S# ]# g 　　帶頭的是一名雙手持長劍的騎兵，身上沒有盔甲，穿著輕便的衣物，卻同樣用面罩將臉遮住。他的周身繞著淡淡的白色光芒，咻咻風聲纏在四周，恐怕是八卦中「風」的運用者。

　　雙劍騎兵看見關銀屏，快馬加鞭衝了過來。那一雙充滿殺意的眼神，已經完全暴露了是敵非友的訊息。
- w/ k2 g; W$ d
" U7 T. O1 V- H& \7 d( D 　　關銀屏沒有等待雙劍騎兵攻擊，反而是腳步一踏，衝上！

　　關銀屏仗著兵器較長，率先一刀直接將馬腳砍斷。
4 t2 ?) x% Z' j' f2 }
　　但那雙劍騎兵動作靈敏，雙手一拍，整個人騰空飛起，右手從關銀屏的頭頂上刺下一劍。
& k/ w1 W4 |4 d: h2 u" |, \$ y" S9 q
　　關銀屏將長刀收到背後，用長柄將雙劍騎兵的劍碰了回去。

1 F$ b0 e0 d. D: B# y) {* [$ L; \# Y 　　但那雙劍騎兵翻身下到關銀屏的背後，還未落地，左手另一劍已經刺出。這精采絕倫的速攻，關銀屏恐怕怎麼樣都躲不過去了。
$ \2 i4 I% r8 V8 P
　　只見關銀屏手鬆開長柄，腳步抬高，直接往身後的刀背上踹過去。
$ R( Q+ S+ k4 w) S- u  k
; }3 |' |' p4 T7 \( }7 \ 　　長刀像是風車翻轉一圈，將那雙劍騎士硬生生從空中斬落。
3 f  u. p( {; H7 r  T5 g* @
　　落地時，已經是屍體一具。
1 f% Q% u1 G) M4 h. K$ Y; J
: W7 O4 M7 M9 n+ e8 g6 h0 i: L 　　這種實力，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評論了。
6 I& ^0 L  m0 v) h
0 Q$ H( A' |( D1 @, x7 P 　　後方的士兵見到首領在一招間被解決，全都止步不前。
6 m; u7 H$ |# `; g/ \' z8 m6 ]
　　關銀屏往前踏了一步。
+ g; Z& t8 H' {+ U8 p5 F! H
1 J/ ?+ b1 T9 f. ^( z: P0 J 　　所有人掉頭就走。
6 M7 L9 q$ q0 {7 b2 {3 m
　　這時，另一邊又有一群人往這邊徒步跑過來，雖然距離我們還有一段距離，但遠遠的能看到「關」字軍旗，這下真的可以確定是自己人了。

　　但是，來的是自已人似乎不是一件好事。

; H, }5 n. L2 Y5 |& G! x 　　血紅、火紅、興奮的紅色混雜在一起，關銀屏這時像是一個浴血的惡魔。她也發現了有人過來，卻不知道那些都是她的同袍，只是依然殺氣騰騰地想把所有人都帶進火焰之中。
4 e1 A  T! u3 W9 D
　　我必須阻止她。
6 p& I) l- c- B  i$ q. H
% l( p3 l  |+ y9 o/ d9 B 　　單純論戰鬥的實力，我恐怕還比不過那兩個拿大斧和雙劍的，更別提把那兩人秒殺的關銀屏。我上去阻止她，可能什麼事都做不到，只是白白去賠上一條命。

7 e4 v5 c* v  P" E  R$ R 　　但我還是必須阻止她。

　　如果關銀屏醒來，發現自己手上沾滿了同袍的血……
6 w' ]; n  k. P; W5 _
　　我不敢想像她的表情。

9 B- C, N" t5 b7 O7 r% k 　　我學著曹燁，一手捏金、一手捏火，鍛造出一把煉紅長劍，大步走上前。
* V1 s1 M% J0 {7 h+ x# c/ d. B
7 y' A" e2 A8 I  X 　　關銀屏注意到我，轉過身，提起大刀。

  e2 Z3 r/ M) e. |5 T; @ 　　我全神貫注，因為我只有一招的機會。

& _/ D3 W3 W* ?2 f  \/ S0 e 　　關銀屏一個橫斬過來，我不敢接，腳步往後一蹬，勉強閃過。
/ l; `& U8 m0 q+ V6 r; N
, d0 C- \: Q% k: z9 U 　　沒想到關銀屏腳步再一跨，直接把大刀當長槍用，直接往我身上頂來。

  R& m& E& ~( r7 R/ u& Z; T 　　是都會讀心術是不是？就是不用我等的那一招？
) K* O/ {) V0 f
2 X5 m" n) q! O( r 　　我退後的速度跟不上關銀屏進攻的速度，只能用長劍硬擋。而我的力量遠遠不及關銀屏，這勉力一擋，雖然讓我大難不死，但我手上的長劍也硬生彈飛。

" P6 W, p( d, H) D5 k6 A0 K9 H 　　關銀屏大刀高舉。

% m9 r# n0 w! I 　　總算讓我等到了。
# s) ^- f( l; P: P; ]! l8 T0 c
　　我蹲下，拿起那兩把我偷偷收集的長劍，擺出交叉。
2 l* S1 Y; u- ~  l! }% h
　　砍下！
4 F5 N2 d3 ]2 G7 Y
  S/ S3 c* {6 Q" @ 　　那把大刀直接砍斷了兩把長劍，還硬生生砍入我的左肩，我還感覺不到痛，但已經聞到燒焦的味道。

/ G4 p2 Z3 J. h& X5 e 　　還沒死，算是不錯。
: J# }7 Y4 s$ }+ S" h
　　我張開嘴，吐出藏在嘴裡削短的吹箭管，瞄準關銀屏的心臟部位吐出毒箭。又不是狗打架，我相信不會有人提防「嘴」，關銀屏肯定也不例外。
( a" {. q9 j4 M6 R) E' l
2 ]' |4 `! d# p* I1 D3 Q$ p 　　但我射出去的時候，卻找不到毒箭的軌跡──好像有點射偏？

　　拜託，隨便中那裡，有中就行了啊！
# a6 B2 A' O: |' D
# r" w9 a' A" s6 a) f) L9 w( ^# e 　　關銀屏眼睛一闔、一開、一闔。
. q& t9 s3 ?0 Y" I
　　癱倒在地。
5 o) r- R! O6 q9 z( k
# y# b. u# h% [8 j6 Z- `" N; U 　　我也癱倒在地。

　　嚇死我了。
8 V% l  f$ Y7 Q) }, [/ ?
1 B3 @/ w* J( v 　　我低頭看著關銀屏，生死一線的時候沒有時間注意，但她這時還是只有穿著肚兜和內褲，實在不是件好事。
  d8 d0 p2 M/ e
　　我脫下上衣，幫她套上……

　　「你在做什麼？」
& P; d8 \& L5 m0 ?4 u6 d
　　我轉頭，只見一團火焰站在我身旁。
1 E# R4 {1 i5 h3 l
6 W! u" f, v7 u$ B 　　不，是一個怒火中燒的父親。
& N( N" r/ u# ?- B) y( a
　　關羽的臉龐這時就如傳說一樣變得如血色般的豔紅，而且全身圍繞這令人無法直視的火焰。他提著一柄長柄大刀架在我脖子上，在我的脖子上壓出一條血痕，不多，但鮮血還是流了出來。
0 U! K, b* ^7 f$ C- f
9 {! B; H1 l# _# ?( Z# h 　　「回答我，不然我就殺了你。」
$ R$ j' v* c. w# H: g
. W7 d/ T- t4 i+ G5 ~ 　　我突然想到一句話。
, w5 ?! @2 j: Q2 z3 A) ^: i
& ~5 a& ^5 R; @( d  T 　　「妳覺得我是正在脫他的衣服、還是已經要幫他穿上？」

　　我覺得。
% a1 {8 M! [% i" i+ s4 q4 P
2 R% @8 \3 [$ d 　　這兩種情況我都得死。

3 H% s7 v' _, Q9 z3 B 　　突然一人飛身衝上來，右手肘擊震退了關羽、左腳大跨一步、左手直拳擊向關羽胸膛，將關羽整個人擊飛出去。這一套拳法一氣呵成，而且力道強大到足以將關羽這樣一個硬漢擊飛，來者肯定非同小可。

　　卻是田中，一把拉著我逃走：「走！」
* T+ ]/ E: y% M% Z+ W7 N4 V5 N
　　我們用盡全力逃跑，我途中轉頭看了下，幸好關羽擔心關銀屏傷勢，只是派人過來追我們，並沒有自己追過來。

7 R: y& y& P+ F$ N/ G  |4 x0 h 　　我們這時根本分不清方位，只是不斷地往沒有人的地方逃竄。這時，來襲的敵人已經被擊退，有了空閒，又有更多人來追捕我們。
: C& k/ L/ o; l( s+ g
7 I8 k/ r: w1 ]9 C. z9 I 　　幸好傻人有傻福，我們誤打誤撞跑到了營區東方的邊緣地帶。

　　只差一步就能逃出生天。

3 u  j7 e8 W- v 　　但我連一步都走不動了。
) o; M6 n* B7 n2 F6 M
　　我跑著，卻摔倒在地。大口喘著氣，卻吐出血來。

　　關銀屏那一刀比我想像的還要深，不只深、還帶著可怕的灼熱，完全奪取了的體力。
* j. X6 e& ]4 ]! x
　　我：「你別管我了，自己逃吧。」
: R: D! E7 J7 _/ i1 ?* Q" A5 [
* h6 J% v6 i, {, B9 H- K8 w 　　田中卻是二話不說揹起我：「不。」

  ]* O; B) \, F! N7 c; u: H" e 　　我：「你這人還真怪，我跟你又不是……」
: [' o3 w+ [2 X( _  T& ]9 k
　　我說著，卻聽到後方傳來馬蹄聲。
6 k! |) ]- F6 ?( ]0 T* X$ Y
　　我：「你揹著我是跑不掉的。」
& D! n9 h7 a. G/ A5 m
- I9 d  C; e/ k- O/ m, m6 N7 ^ 　　田中：「我不可能放著你不管。」
; ^% S  s. c7 p* B: |( k) G  F
  Y$ e6 A5 L1 b$ Q$ R3 M 　　還真是堅持啊，這個莫名其妙的傢伙。

9 m! H* Z7 ?* D; ?) e$ e( { 　　我這時看到那個用來賭錢的營帳，靈機一動，比著那裡：「既然是這樣，去那邊躲一下。」
+ Q; T6 k; B8 \
/ _' j* o! m# g" G 　　田中：「他們不會放過那裡不搜的。」

　　我：「你可以自己逃走。不然，能不能躲得過，就聽天由命了」
5 R+ f. a7 `2 j0 P% K
　　田中沒有回答，揹著我往那營帳跑過去。

　　一進去，只見一大群女人縮在營帳邊緣，就算看見我們闖進來也不敢聲張，只有幾個人低喊了幾聲，各自蜷縮著。
$ c  [+ U( C6 X/ m& y/ j7 l$ ^
, b; w% Y" q* T3 m# t 　　果然沒錯。我在賭錢的時候就發現這裡的女子多得異常，猜想這裡可能是軍妓休息的地方，只是早上被那些不肖士兵拿來賭錢用。

. l5 _& s9 Q0 r+ v9 |$ ~* w 　　田中看了一下情況，突然從懷中丟出一大袋錢，說：「有人要抓我們，只要妳們幫我們兩個遮掩過去，這些錢就是妳們的。」
3 c8 }4 I% q& H! C4 G0 {
: S7 m' S% E% L( ^( u/ j 　　田中話停頓了一下，又補充：「妳們拿著這些錢，夠所有人自己贖身離開這裡。但要是我們被抓到，這些錢就會被充公，妳們一毛都拿不到。」

　　看不出來這傢伙挺機靈的，利誘威脅，把我想做的事情都做了，重點還是個有錢人。

: o( `- M0 v+ { 　　有幾名女子心動了，互相看了幾眼，有走上前來的意思。
6 q' C/ y: N% B4 R
　　但這時候有一女子開口：「不要去，會惹禍上身的。」

; Y* c+ a& G7 A" D 　　一聽那女子說話，所有人都止步不前。
: f- C/ J  o) |, A% P
　　田中急躁地喊：「妳們考慮清楚！」
9 g3 X! @' J& l* d) j
, @+ T: J0 \9 i6 O0 ?+ w 　　但那名說話的女子似乎在這群女人中頗得信服，還是沒有人上前。

　　行不通嗎……

0 A' G8 N* G1 V1 K& n% b　　我觀察這那名說話的女子，看起來約二十歲左右，雖然不算特別漂亮，但五官端正、一張臉白白淨淨，不太像是被判充軍的罪犯。

; c$ [. B) S5 a% H% c; H 　　重點是，她頭上還有一個鳳凰髮釵。我記得貂蟬跟我說過，鳳凰樓還會挑選女子充當軍妓，就我的觀察，她也是其中一員的可能性很高。
8 a% }3 U; t  F7 o5 ^) o
　　我伸手探入懷中，想找貂蟬給我的匕首，才想到匕首已經被黃月英拿走。

5 }' \1 a) ]0 J 　　我嘆氣：「可惡，本來應該能行的……」

　　田中：「你有什麼辦法？」
# E9 v- d+ ?; i
) P" t' a4 o6 Z5 P0 L! Y 　　我：「說了你也不明白。而且，我少帶了個東西，是不可能的。」

, ^; l+ |- [2 L# h: k, R4 l& _ 　　田中：「說說看。」
5 C6 z0 N- F% m
　　反正也是死定了，這田中這麼有義氣，我就全說了吧：「我本來有一個匕首，是一個妓女給我的……」

　　我還沒說完，田中卻是搶著道：「是這個嗎？」

/ q( E: a6 w; X1 Z: e 　　我連看都不想看：「別鬧了，不是隨便拿一個匕首都可以的。」
8 D3 d7 q6 i8 D; Q2 w6 F
2 _" ^! R" z4 N2 P  w- a 　　田中：「你先睜眼看一下再說。」

. l. f" s0 I& x* S' J$ z) D 　　我睜眼，田中舉著一把以鳳凰雕飾為柄的金色短刀……

) z$ f# R1 g- u7 B$ J& s　　這個。
& o& w9 E/ J8 S; v8 I
" k; D; ^4 U2 q& K* N+ L* J 　　好像長得有點像貂蟬給我的那一把？

　　我因為太震驚所以還不及解釋我觀察出來的事情，田中卻是說：「確實是個辦法，還是你腦筋轉得快。」
  r) S" K1 D  E9 O
　　田中拿出短刀，展示給那些軍妓看：「鳳凰樓的人出來。」
0 T& f) k- M& y" T
) l, X* J( m+ I+ K 　　唯一開過口的女子看見那短刀，果然連忙走上前，道：「我叫月鳳兒，剛才十分抱歉，不知是兩位大人前來。」
9 `7 m: z# S9 P4 ]0 H9 [" f
$ a  ?" u$ B2 W! W# [ 　　田中鬆了一口氣：「廢話少說，想辦法幫我們混過去。」

/ ~& U! F. f; y0 N 　　月鳳兒看了我們幾眼，說：「兩位體態都不算粗壯，稍微裝一下女子，在黑暗中肯定分不出來的。」
0 v) b" s3 K% ^8 T7 {2 y- w; K& o
; ]# U0 E( s+ H/ d/ H, o 　　田中聞言，直接將人皮面具撕了下來。
8 t; X. O9 h$ L( j/ P) F6 O3 I
　　果然是她。
3 O: y3 \* d4 |2 `8 U6 E" |
$ z) y. Q) _3 {8 @ 　　黃月英：「那我不用裝了。」
' E8 m# h2 G; Y( A: x9 \3 Y
" x8 j! ~* Z7 }4 b: a

p5973731

第四章：舔腳趾滴蠟燭都只是酒後亂性而已。（３）
9 S. K2 ?/ N- Q0 C8 r

$ @9 A" E& ~  N2 q5 f
# Z' Y, X- b. v& a 　　月鳳兒呆了一下，點點頭，看著我：「那這一位……」
/ I0 N8 X3 r5 s; j0 D0 }
　　黃月英一把將我臉上的狗皮膏藥撕下來──超級痛，溫柔一點行不行──開口問：「有沒有水？」

　　月鳳兒指著營帳角落：「那邊有水缸。」

9 U- {, b) R" _# C8 L, T 　　黃月英將我扛到角落，我不等她說，自己將臉面清洗乾淨。

　　黃月英再把我的頭髮整理一下，多撥一點到臉面前，說：「這樣可以吧？」
2 @1 g/ m! N: h# }
6 _7 ~5 M1 X. q4 s( x  j# l1 x 　　「怎麼這年頭男人比女人還好看……」月鳳兒低喃了下，才說。「如果有人問起，我會說妳們是新來的姊妹，你們不要回答，通通交給我就是了。」
# k; @/ i+ f* f7 z
　　黃月英：「好。」

5 [  M* o8 i" Z, d6 _, V 　　才說完，營帳的門簾就被掀開了。
+ m+ o) ?% K9 J* g- G6 m
　　一群全副武裝的士兵舉著火把魚貫而入，前後總共進來八個人──九個，還有一個熟人，關平。竟然讓他找到這裡，大事不妙。

6 b! s) {, }( h5 J& B1 O+ o 　　深沉內斂的妹控。
" m1 D7 o3 O/ d$ I- _# t
　　還是個深沉內斂的傢伙。

　　關平稍微掃視了下情況，似乎還沒有發現我。

* e/ K5 h2 G  `! K; |" h" T0 |: L 　　但關平沒有就這麼離開，而是說：「所有人，到左邊去。」

　　軍妓們紛紛移動身子，我本來就是在左邊的角落，倒是不需要移動。
; z* P% ]$ S& L* j+ b2 Q
* _5 Z0 V4 U, |9 G& y2 p0 r! ` 　　關平：「一個一個到前面來，我檢查過了，就到右邊去。」

　　關平果然心思細膩，任何情形都不肯放過。

　　眾軍妓一個一個上前，關平都是仔細檢查過，有時還會問上幾個問題，看來不只是在搜查我們，還要順便看看有沒有敵軍混進來。
, {/ ~4 A5 W! {
　　這次，真的不可能輕鬆蒙混過關。
3 n2 i7 I# q- u$ t& ]5 Z
　　黃月英：「怎麼辦，你的肩膀上有刀傷，太惹眼了。」

8 [; X) _! W6 b2 ^9 L 　　月鳳兒：「就說敵軍闖入時妳正好出去小解，所以被砍傷。剛才那樣一陣兵荒馬亂，有一些傷口也是很正常的。」
' l' c1 M' C) |6 [( [
; G3 b. H* V& o5 z 　　人數一半左一半右的時候，月鳳兒說：「遲早得闖這一關，最後才出去反而惹眼，不如現在過去吧。」
# }9 d; u* ^0 S  L2 v7 I
* M+ r" f1 z' B( S& ~ 　　是啊，遲早得闖的。

9 L# t! s# l! x* z" |. R/ n$ _" @ 　　但也要我站得起來才行。
0 r- x5 J, v2 N3 F  p* n
  u/ X+ F8 i$ p. J! n 　　我咬緊牙關，拼命想讓自己的雙腿動起來，但我好像失血過多，四肢已經不聽使喚了。

　　黃月英看出我的難處，說：「他受傷了，沒辦法動。」

　　月鳳兒點點頭：「看我的好了。」
9 Q4 g3 ^. A& [8 Y1 X$ ?0 s
4 v$ l4 C& c$ T( v, y/ L- ` 　　月鳳兒走上前，面對關平。
( ?% D0 a3 X2 K# J0 A: _
% M9 g$ W' t( }% Y0 V/ v 　　關平看著月鳳兒，開口：「叫什麼名字？」

2 d* r: K2 [1 Y8 v 　　「月鳳兒。」
2 R+ O$ b% _8 `
　　「籍貫哪裡？」

/ |+ j, y  T2 |& w1 w 　　「荊州。」
. Z- X  u; i: H2 b) ~/ h+ B
　　「但我聽妳說話，是北方口音？」

　　「我本是北方出生，四年前才入籍到荊州。」
- {. k7 k: U& P
　　「為什麼會到這裡來？」
1 _8 [; O6 _! n' w2 B- {
3 D/ _" {( A8 U+ o9 @0 w1 T: d 　　「家中貧窮，無力負擔生活，自願賣身進來的。」
# W2 n9 `; b- k8 K/ j% {% N
& b5 Z4 q5 `- u/ M: P# [ 　　關平盯著月鳳兒看：「妳是內奸嗎？」

# X% H  [0 ~- C' s 　　月鳳兒愣住。
/ ^* x0 v* B2 U' c$ S
　　月鳳兒過了兩秒才回答：「不、不是的。」
+ ?) ^5 g9 o2 w, J  T* ^  i9 X
' Q4 ~! U9 K& D7 A 　　關平：「那妳為什麼比其他人都緊張？」

+ T+ w7 s: \8 Z" B8 ? 　　月鳳兒：「因為、因為有一個姊妹剛來投靠我，受到敵軍攻擊，受了重傷，如果不快點醫治的話，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 a* X& k8 {% e- r1 d' q
　　這招不錯，一邊化解了尷尬，一邊給關平一些先入為主的概念。

　　關平：「在哪裡？」
4 d+ J% Y8 c1 D
　　月鳳兒指著我的方向，眾人讓開了道，讓關平能看見我。

. A( f7 \6 P# t 　　關平朝我走過來，看見我肩膀上的傷，皺起眉頭。

　　月鳳兒先解釋果然有用，關平並沒有在刀傷上多琢磨，而是說：「我好像沒有看過妳。」

( p7 O+ i6 \( U" d5 n0 \0 q& c 　　月鳳兒：「她是新來的……」
) I1 l  ~# n+ T6 e7 J
" y& P8 ]' l! f 　　「我不是問妳。」關平瞪了月鳳兒一眼。「妳過去右邊待著，要是再插嘴，就別怪我不客氣。」

- H/ T( e4 R% A* a4 M 　　月鳳兒雖然露出擔心的眼神，還是只能乖乖退開。
( J! F; i# [* \) N. ]: E8 T
　　關平蹲下，撥開我的頭髮，仔細看了下。他緊緊皺眉，好像想到了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 b1 |( X1 U0 K8 X6 c. I 　　關平：「又好像在哪裡見過妳。我們見過面嗎？」

, V0 s1 K: i2 R/ G9 N" m 　　我嘆了口氣，讓自己虛弱的聲音更加虛弱，務必要讓他聽不出我的聲音：「小女子遠遠見過大人幾次，但我這種低賤的身分，怎麼可能與大人會面？」
5 ]0 h; g: k2 g4 A
　　關平好像找不到怪異之處、卻又不肯放棄，不斷打量著我。
$ i1 Q" a: X% L, E6 A
2 j) k# @  H, }- m4 F& u# m" P 　　眼神最後是停在我的傷口上。

　　關平：「你是被什麼所傷的？」

2 f' l. w& T0 K8 ]5 _' `# \ 　　我思考關平問這個的原因。我想，這個是關銀屏的火焰長刀造成的傷口，可不是一般的兵刃就能造成的。

  v1 V5 J& K$ _7 u6 Q! D6 N 　　我想起那拿大斧的人，於是說：「是被一個拿著大斧的人砍傷了，他的斧頭不知為什麼會噴出火來，真的好恐怖。幸好他以為我死了，我才逃過一劫。」
$ \2 B0 D( ]2 X* Q+ q7 X

　　關平低喃：「確實是有這個人闖進來……」
# h/ [1 b) N: e/ h! [
　　關平好像還不死心，這時黃月英卻主動靠了上去，抱住關平的手臂，撒嬌道：「大人，您不要只關心她嘛，人家也好害怕喔……」

# B( z. h9 |8 I. d6 z 　　關平嫌惡地將黃月英推開，對著士兵說：「去弄一些藥過來給她治傷。剩下的人也要好好盤查過，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議，先走了。」

7 G+ g9 V4 h' E4 z- r9 } 　　這個妹控應該是只喜歡妹妹的那種類型。
  g# K7 P4 a; w8 l
　　眾士兵異口同聲答應：「是。」

　　關平離開，餘下幾個士兵只是隨便看一下，留下兩個人守在外面，很快就走光了。後來有士兵拿著繃帶進來，隨便給我綁一綁就算數，也不管我會不會就這樣傷重不治。
( ^# h4 h* Z. E* P+ u
. J1 c. V- P' Z4 y0 ^9 s1 u 　　我鬆了口氣，忍不住吐槽：「我早就說過妳不適合撒嬌了。」

　　黃月英：「……」
# h, R: Z1 T0 L, a+ p( ?6 n6 w7 f2 e
# N* Y5 k8 H3 X* |3 K( [7 r0 B 　　月鳳兒這時走上來：「眼下這一關是過了，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我的眼光盯著門口。
: i$ B/ g' B/ F" q' _
0 ?6 x, [/ C. ]. F 　　黃月英也盯著門口。
: Q7 |; r, k6 M7 M( F
　　很好，有志一同。

　　我：「辛苦妳了，接下來我們自己會想辦法。」

: x; T$ {2 Z4 Q( r 　　我和黃月英偷偷到了門口處，豎起耳朵。
( B& x9 i* a7 w9 i. h3 C
" y& g, r* A* Q/ z) N  a2 v 　　士兵甲：「什麼時候來兩個這麼漂亮的姑娘，我竟然不知道？」

& m9 w4 h. ]/ Y5 J 　　姑娘？我是男的！
; ~5 |% Z! c5 U, I* Q0 ?
0 h! t' @) s" |0 A2 K# t) y 　　士兵乙：「哈哈，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等風頭過了，我一定要來找那個小妞，好好樂一樂。」

　　士兵甲：「你是說哪一個？」

2 m2 v' S6 j! |6 B7 K 　　士兵乙：「當然是那個跟關平大人撒嬌的小妞啊，光是胸前那一對，嘖嘖，我差點就噴鼻血。而且她看起來就是很主動的樣子，一定很刺激。」
! g. |4 ?' c4 Q- Y' O
+ @% m& @9 K+ {3 V7 t6 _ 　　士兵甲：「我覺得受傷的那個女的也不錯啊，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一定很溫柔，會配合我的要求……」
# F: {* X% R& H
: U/ @& T2 S( v, p" s+ N; i8 _ 　　幹，我是男的！

　　士兵乙：「你就是喜歡貧乳的吧，我早知道了，還在那遮遮掩掩。」
7 B/ Z) p7 K; d) i$ w- `# x
% O! K$ _- M8 Q* e 　　士兵甲：「哈哈，是這樣沒錯啦。」

' i0 q9 m8 [9 M2 s1 j2 N 　　再說一次。

　　我是男的！
. @" b: N/ `6 k
! W  a& a2 p* s 　　男˙的！
* ]1 G" z. w; `- y
& y8 t, q" E2 T9 F2 G 　　黃月英：「男人就是這麼討厭，你懂了吧？」

　　我：「懂了。」
# p6 b4 z# t9 k* C$ {
　　黃月英：「不過，他們既然對『我們』有意思，那事情更好辦。我直接上了，你先待著吧。」
+ y  ~; @- {/ F! g
/ D& L6 E: G: y1 u+ x! Z 　　我：「好。」

　　黃月英掀開門簾，開口：「不好意思。」

　　士兵乙：「有什麼事嗎？儘管跟我說。」

& L" D% F( D, }5 [ 　　黃月英裝出楚楚可憐的模樣：「那個，人家第一天來就遇上這麼可怕的事情，真的好害怕喔……我、我是想說，能不能請你們進來？有個男人的肩膀可以靠著，才有辦法安心呢。」

　　要是平常對我都是這樣就好了。
6 V' q6 F% R2 |+ {0 K0 D% r) z
# p+ m* r" c, Y1 s7 G( p 　　士兵乙笑了下：「哈哈，這有什麼問題，我這就進去好好『安慰安慰』妳。」
, Y, t& U% m: R  g- K: C& H8 F2 Z
　　但士兵甲這時說：「哼，關平大人可是命令我們在這裡看守，你要是敢進去，我就向他報告你擅離職守。」

　　士兵乙：「幹嘛這麼嚴肅？」
9 m3 p" P/ N9 W4 f, M' u" V, T8 h& I
4 x8 y& h+ Y& R) z% }5 T 　　士兵甲：「你可爽了，那我呢？」

1 i4 q, r, D1 O' \  r. f 　　黃月英拉了我一下。

　　我不想出去。

; x0 ?' d; |, t) f, b 　　但她又拉了我一下。

　　再一下。
7 O" J% ^/ q5 y5 a
　　更一下。
! ?5 V/ x2 A/ ?# y
7 ]  y& H1 i. m7 e! g- n: I# A; @9 q* W 　　好啦！我豁出去了！
: A) h1 K" Z- k3 r: U
3 R7 f* g2 e- z# X 　　我探出頭，稍微拉開衣服到露出肩膀和鎖骨，開口：「兩位大人，我的肩膀又發疼了，能不能先幫我看看。」
: B$ o2 j2 ^$ F: |
　　士兵甲一邊走進營帳一邊說：「當然能行，我們進去再說吧。」

3 ]8 Y% b( [2 m  C; F1 l 　　士兵乙也跟了進來：「哼，這下你也高興了……」
+ D' e* K3 X- P2 E* L
3 [* y7 ?0 D! V" F' S! i 　　我跟黃月英一人一個手刀把他們打暈。
4 ]/ q1 G* P; |1 K; q: E( n
　　我：「好了，換上他們的衣服，溜出去吧。」
: M7 S8 i( e2 o9 S
, c2 m8 Q) x7 y: T7 `0 I6 P 　　黃月英只是看著我。

　　我：「怎麼？」

　　黃月英：「你倒是很意外地適合撒嬌呢。」

  X* a$ j, `" ]* B 　　我：「……」

　　我們才扒光那兩名士兵的盔甲，還來不及換上，卻聽到有人開口。
" j3 z+ x- u  U1 J7 z' }  Y$ n* s
　　「果然在這裡。」

! Y  |3 q/ R6 o! L$ j1 s 　　我抬頭一看，竟是焦器。
2 x+ i$ ?% K5 ~, R; S9 K  N/ E- C% S
　　焦器看著我，笑笑：「跟我走吧，我是來送你們出去的。」
: E: z: z2 p. p; k; s9 X0 ^7 W( B
( Q4 P7 \( G# y6 ^9 j 　　先不管別的，我問：「你認得我們？」
6 D- r( w( o: w4 O$ h( T
- o6 u2 A# x& A0 I- Y, t$ P% f 　　焦器：「朱哥，田中。」

* Q: t, @! l! f9 B 　　竟然還真認得出來啊，我有點不敢置信，但我只是問：「你不會自身難保？」
1 g0 E1 s1 G* J& b& H+ `, m5 l
　　焦器尷尬了下，搔搔頭：「是鬧得有點大，但我還不至於混不下去。」
8 o2 l4 v5 P; u; S1 ?( A& d! i
　　焦器看了下那兩名被打暈的士兵，點點頭，卻是說：「是不錯的想法，這現在是行不通的。因為被襲擊的關係，關羽將軍已經加強了管制，除非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離開營區。」

  o3 L: J2 D$ z% A( D% Z 　　果然把關羽惹得夠火大啊。
: ^) ~) m+ e8 m  y" _* D
8 U8 }7 Y# {7 Q& b" w. K2 q: M/ X- w' y 　　我：「你就有辦法？」
  P: T& ?2 T9 E
　　焦器：「是啊。關羽將軍在新野的西、南、北方都有配置一小隊偵查的人馬，因為不能任意移動的關係，糧草都必須由這裏輸送過去。今天是送糧草的日子，只有糧草隊的人能夠離開。」
, B: n3 ?: ?8 g) b( {" w
　　焦器：「糧草隊的人我都已經打點好了，跟我來吧。」
9 `1 q7 X$ \5 D' h8 P/ Y# Y6 }1 z0 m- m
　　我和黃月英對望了一眼。
8 o% x3 K8 j# Y" K8 \7 H3 m
　　焦器：「你們當然會有所懷疑，但這可是唯一的機會。如果錯過了，可能得在這裡當軍妓當個七天才有下一次機會。」
" k& h4 \0 K* s" ^* f, I
　　我：「走吧！」

　　黃月英半信半疑，問道：「不用換上士兵的裝備嗎？」

: {* C, g7 z$ e; Z* b7 A- ? 　　焦器：「出發之前，關羽將軍都會親自點過，穿上也沒用的，反而麻煩。」

: f" d8 p6 N2 k0 J  j3 b4 R& j 　　黃月英連珠炮似地問：「你早就知道我是女人？妳知道我們的身分？你為什麼要幫我們？」

! h% i/ o* T) Y  n% S  J/ |8 c& Q 　　焦器：「就因為你是個『女人』這個『身分』，所以我想幫你們，可以嗎？」

　　黃月英沉默。
$ t3 ^' ^, t2 j( e* Z3 w5 H9 w
　　焦器：「哈哈哈，以後有機會我肯定會解釋清楚的，但現在不走可就來不及了。」
& g' E2 I6 Z2 e7 c1 Z# `
　　只好賭一把了。

9 f6 M9 u/ n* h5 j) m 　　焦器帶著我們到了一個馬廄外，那裡有一輛載貨用的馬車，並沒有頂蓋，只有三邊柵欄。馬車上擺滿了空木桶，還沒有裝上東西。

! f. N8 K: X! I, ` 　　焦器：「就躲在這裡面，等到安全的地方，負責的士兵會直接讓你們離開。至於怎麼回到新野，就要你們自己想辦法了。」
% B5 m! o& m2 D6 h$ G1 |( F1 e
　　我：「不可能不檢查木桶吧。」

　　焦器：「誰要你們躲木桶了？」

0 W/ M& e4 i6 c$ P9 j 　　我：「不然呢？」

　　焦器沒有回答，卻是說：「兩位的關係應該夠親密吧？」

* K' q3 K5 o/ H* D* R 　　我：「什麼？」

% h# P; B7 h$ h9 w( M/ ] 　　黃月英：「夠親密了。」

: ?- u6 j$ m) X0 \  f; Y 　　這可是妳說的。
, ^3 D- E, ?* {* @
　　焦器：「你們要躲的，是『這個地方』。」

　　我和黃月英異口同聲：「你確定？」
4 k: C, l; ]1 `; ]" L, s! c
　　焦器：「好好培養感情吧。」
: U) R2 ]3 p- ?4 Z$ m
$ Q0 x% C2 c- l4 A 　　我和黃月英花了大概五分鐘才把我們兩個擠進去，還不是我們自己成功的，而是焦器看不下去了，硬是把蓋子蓋上。
. D0 K; p4 I* Y
　　我和黃月英呈現一種整個人面對面完全貼住的狀態，因為我是個重傷患的關係，特別優待我在上她在下。我的下顎靠在她的右肩膀上、她的下顎靠在我的左肩膀上，狹小的空間中每一次的呼吸都異常的清楚、清楚地吹到了我的右耳處，一陣又一陣的搔癢像是蟲子在我後頸處爬行，難以忍受。
1 Q( t+ |2 M# ^; U
) n$ K* Z' U) a' N* u) _0 x5 I; y 　　尷尬。
3 t0 _* S3 E  v' \& T9 `
　　喀拉一聲，馬車開始行進了。

　　馬車在不平整的地面上行進十足顛簸，搖搖晃晃地上上下下，逼著不想有任何動作的我們兩個必須得不斷地分開又接觸，同時也擾動了我們本來就不自然的呼吸。

9 p' a: `9 z' D1 ]7 G( } 　　超尷尬。
2 U6 r$ O3 \" y( J3 R
　　馬車停止，我感覺上方的壓力越來越沉重，應該是在裝填貨物。
1 n* J; x2 |- A! W6 {) x+ i3 v1 j
　　我背緊貼著的只是一層薄薄的木板，這時大匹貨物壓上來，連帶的我們所在的狹小空間又再次受到壓迫。我為了稍微調整一下位置，稍微稍微扭動了一下身體，卻聽黃月英低低嚶嚀一聲……
7 H3 O; `1 b: D  n9 [
; ?7 q: m! D1 m- B; z　　無比尷尬。
" e7 u7 |( K+ W
! \6 n- B, U( D! i 　　上面那還都不算最糟的。
9 e$ q: c, F$ Y; `+ d* P
　　我竟然起「反應」了。

7 ?& Y/ t+ v( F9 l7 k6 ? 　　這真的不能怪我啊！諸葛亮怎麼樣也是個正常的男子啊、我怎麼樣都是個真正的處男啊，一個正常的處男這樣還不起反應那才有鬼！

, R$ u9 I: v- y! V( H! q8 ~& \ 　　我只能努力控制，不、不要、不可以、真的不行、我求求你了……

　　黃月英用低到不能再低的聲音說：「笨蛋，不要再想了，放空啦。」
0 t% w- ^& C0 E5 d0 @& u; Q
　　對、對，這時候應該要放空、放空、放空……
9 p$ ?  @9 V6 F/ z
　　「糧食都準備好了？」關羽的聲音。「讓開。」
6 \0 Z. y" f9 \3 ?0 E  t
0 g/ |0 @7 a8 j9 N/ W 　　放空。
5 G# l! M6 T9 r" l! z, c
　　我和黃月英都緊閉呼吸，絕對不可以有一絲一毫的聲響。
+ C1 Y5 l: t1 d
　　關羽：「我應該說過，絕對不容許走私包庇之事。」
0 @) _/ b$ T0 v7 L' j8 [/ r: A; {
　　？

$ E4 ]! x5 C$ [- y6 X) b1 ^ 　　關羽：「為什麼我感覺裡面有人！」
% |5 e* v0 a* W0 ~5 M9 J
　　轟隆！

0 g0 k+ c" Y  k9 u3 z; _) v 　　我們沒事。

　　焦器的聲音：「大人，您要檢查木桶，就一個個拿下來檢查就是了，何必直接毀了呢？」

　　關羽：「哼，不過是重新裝一次。」
7 z: E* m* v( y9 {
　　我們是躲在馬車底盤下方一個凹槽，焦器說那是他運走私的時候用的。

　　馬車又重新裝填了貨物。

' B# m2 i' @" n# i4 i) H 　　不久後，再次開始移動。

　　我一放鬆，一股沉重的睡意席捲而來，我的腦袋像是天旋地轉，根本無法做任何思考。

　　我：「抱歉，我睡一下。」

& X9 Q1 z# c. {4 g- O- d; ^ 　　黃月英：「你睡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

# _8 S/ |  R' ~' d" |2 R4 h  \

p5973731

第五章：動彈不得的我和野蠻的山老大女友。（１）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只看見一片木板。
$ o+ ^3 g8 [1 L) b" P$ c8 y
　　我裸著上身，躺在一張床上。雖然是從暈倒中醒過來，口乾舌燥、還有點意識不清楚，但我的腦袋還有搞清處狀況的能力。
  G: _4 S) O" T' q1 U9 F0 g
　　我轉頭往左旁邊一看，空蕩蕩的房間，是我沒有看過的地方。
% ]* i, V  ~2 q5 I  U
- t% X8 G/ C) B; v& y! \/ T 　　不意外旁邊一個人都沒有，黃月英本來就不是那種會照顧我到在床邊睡著的類型。
; ?, a+ p. l, f* E, x
8 S( D3 s+ w* V7 A' C* x 　　這種不意外，雖然是不意外，但意外地有一股淡淡的空虛。

　　也罷。我試著坐起身，這時卻發現自己右邊的上半身完全沒有知覺，大概是因為傷勢……

1 F- l/ G1 L8 H1 h　　等等。

9 m* X/ w' q) q8 Q- p, ~ 　　雖然我右邊肩膀也有傷，但我記得傷得比較重的是左肩膀啊。我看了下左邊肩膀的繃帶，還有隱隱作痛的感覺，證明我沒有記錯。

6 O: y& }, V1 x" q, a 　　我轉向右邊。
& ^/ f- E- r% z5 S, D$ w
+ Q; [, ]7 H+ N% q0 E6 Y6 ~$ q, ~& n 　　「你醒了啊。」
8 m( E7 y9 Z* z7 e0 J) x, M$ i3 d
/ v0 |  J# S% x  b; f3 j; t 　　我虛弱的魂魄嚇到差點升天。
- {( [1 A  Y# g2 g% S/ O
　　我：「我說妳，一大清早的不要這樣嚇人啊。」
. U" U3 z3 d8 z7 x- O5 b, n3 E
　　黃月英：「現在好像是晚上了。」

9 R% n. k$ t& E# b: o 　　我這才注意到身邊是灰暗一片。原來我已經睡這麼久了。

3 v- d3 U( z$ }& d& f/ g 　　黃月英躺在我的右手上──大概就是我的右半身失去失去知覺的原因──伸了個懶腰，一臉剛睡醒的樣子，說：「可惡，腰酸背痛的。」
7 B& l( d, X- p! q( U! |
/ i* X" y' v1 o' p- H5 [ 　　喂、喂，這裡還有個重傷患，可不可以先顧慮一下我的身體？妳這樣直接拿傷患的右手臂當成枕頭是怎麼回事？

) L( \3 k9 V' X  i5 i 　　算了，跟她討論這些簡直就是對牛彈琴，我單純的說：「我的右手麻掉了，妳可不可以起來一下？」
! T  g( h" Y% \, r. A/ h1 x
: Y2 t: `) e2 w' O! r& _ 　　黃月英輕呼了聲，彈起身：「抱歉，實在太累，不小心就睡著了。」

, i% ^6 L4 A4 `2 V+ P. C 　　原來妳還知道要不好意思啊，真是偉大的發現。
: q4 K0 j) @% O. P# C2 z4 U/ W
　　黃月英：「你那是什麼表情啊，還不是為了照顧你才這樣睡著的，你一下血流不止一下又發燒一下又狂流汗，沒看過這麼難照顧的人。」
8 a% z6 f# i: |  I9 Q* u
　　謝謝妳。

5 j9 ~, z) q: t/ l, m 　　真的。
+ V8 R; c# u) S
# E8 C% v2 r5 h- B0 `" h 　　但我只是說：「妳確定不是想趁機偷吃我豆腐，然後不小心睡著了？」
; }# e: ]* E: X0 g
　　黃月英避開我的眼神：「你想太多了。」
3 j7 v* Z. l' t/ p3 ]- r" O
　　我笑了下。
6 W: [, G' _" A2 L3 [8 N2 j9 \" Q
　　空虛的感覺一掃而空。

　　黃月英越過我，下了床，說：「看你還這麼有精神，應該是沒事了。不過你還是先不要亂動，乖乖躺著，不然傷口裂開就不好了。」

# Z% H# L. K, J8 b* `8 T5 @ 　　我：「先拿一點水來吧。」

2 M% U+ P, ]0 Y0 [* l; A; v3 R) H 　　黃月英：「我正要拿呢。」

7 ^" ~' }# `* b6 ]% k  P  a 　　黃月英說要拿，卻是對著外頭突然一喊：「喂！給我拿點水進來。」
: N5 e+ o+ f! f, N2 e4 c/ U7 \
　　我：「妳是在對誰……」
% c3 Z# t" Z  w4 x# y; f
　　「是！老大，已經準備好了。」
! ~) L' w2 }3 E! I* k& \
$ \& Q, I* S# C# |7 `. S 　　啊？

　　老大？
7 u3 M8 Q1 r7 V* w7 Q/ V' B
　　兩名男子這時開門走進來，一人端著水盆、一人提著水壺，恭恭敬敬地拿到黃月英面前。這兩名男子一臉兇惡，臉上各自帶有刀疤，穿著獸皮背心、短皮褲，毛髮濃密、尤其胸前的胸毛多得有點嚇人，看起來像是一輩子活在山裡的野人。
9 C  }" e7 k- ?# z; X3 U/ b
　　黃月英卻是理所當然地使喚那兩人：「放著就行了。叫大夫去把藥煮好，對了，叫廚房的人煮一些粥，跟藥一起端過來。」

　　兩名男子異口同聲：「是！」

# t$ w9 Q' o- z1 M' C3 ` 　　「把門關上。」
, U( ^/ X/ ?; K; M! U
　　「是！」

　　黃月英回頭。
+ w' C# V7 ]: o8 o. \
　　我的表情一定很奇怪。

　　黃月英：「怎麼了？」

　　怎麼了？她問我怎麼了？

　　我：「那是怎麼回事？」
1 h9 ~. j& D$ ~0 x+ c8 `
/ l( Q6 S$ L8 a7 r 　　黃月英：「喔，這個說來話長。就是不知不覺間變成一群山賊的老大。」

$ }6 r! _% a  K7 F1 C 　　山老大啊！果然是山老大！我從一開始就預言她絕對是個當山老大的料！
' r  p/ h" G' O! o+ p- J
　　我：「稍微解釋一下吧。」

　　黃月英拿著水壺硬是灌了我一口、用毛巾沾水給我擦了擦臉，然後才說：「你還是先休息吧。」

　　最好是還休息的下去。

　　我：「就當給我講床邊故事吧。」
- {5 T8 L6 A5 S7 m' c3 \" w, W0 A; i
　　黃月英：「這麼愛撒嬌，真可愛呢。『柔柔弱弱的，一定很溫柔』，難怪『有人』這麼喜歡你。」

  x7 N# J# H+ R: t5 K  o5 d 　　故意不說就是要用這個戲謔我對不對？是不是？一定是這樣！
0 K; ^. V# I$ a4 G- U) W6 h
　　黃月英坐到床邊：「好啦，不開玩笑了，你不要生氣，生氣的話傷口會更難癒合的。」

3 O4 j1 Y( ?" _  y( F 　　我沒有應聲。

　　黃月英只是笑笑，逕自解釋：「那時候你暈倒了，我種算鬆一口氣。」
# d- O! I. @) V  Y7 b
/ y9 o; s& a. T  _9 w( U! R' O 　　我：「喂。」
- a: Y: u, O8 R5 P" Z6 R9 c: S
# }' G/ p- g: m* m% c 　　黃月英：「開玩笑、開玩笑。運輸隊才進入山裡，就遇上一群山賊，隊員放棄貨物，紛紛鳥獸散。我發覺不對，從車裡出來，卻被那群山賊給包圍。」

　　我：「妳沒事吧？有沒有哪裡受傷？」
9 d+ T% |8 o  i8 }
) B8 J7 p. d8 W 　　黃月英：「又擔心我了，好可愛喔。」
2 ^- ^3 V! l8 j* j
　　妳夠了喔，一個梗不要用這麼多次！
" \1 Y; F' \4 Q1 V3 W' v6 Y5 T) M8 G
+ H0 i4 _+ V4 [ 　　黃月英：「放心，我沒有事。」
6 T- r% H, u0 m" }5 `0 K/ {
　　那我開始擔心那些山賊了。

　　黃月英：「我當然不可能束手就擒，而是用力地教訓了他們一頓。他們的老大被我打成豬頭，所以那些山賊莫名其妙就把我當成新的老大，然後把我們帶來這裡。」

　　果然。
0 v! V: Z( J4 W: y
　　這時，外頭傳來聲音：「老大！藥來了。」
3 W% H) t' `9 G& L0 N# g
　　黃月英：「好，進來吧。」

　　一名山賊端著藥和稀飯進來，交給黃月英，接著問道：「老大！還有沒有別的吩咐？」
. o2 f7 Q  ]8 B
! x1 l# x4 U( O; ?$ U4 Y1 m+ X 　　我：「不要加驚嘆號。（給我小聲一點）」

　　山賊：「是。」
, K9 W: c' G* E" d! B
　　嗯。
3 e, z; R! V0 Z9 L$ f9 g
　　「夫人，還有沒有別的吩咐？」
6 U+ g/ M# ]7 a0 v- R
; z: s: m0 E9 ~ 　　……
1 H" g- p6 y' x( Y
  A. @5 x* w# P$ _　　黃月英笑得快崩潰了：「哈哈哈哈哈，沒、沒你的事了，哈哈，下去吧，哈哈哈、哈哈哈……」
* v" U* k+ E: Z# s9 [- t
　　我白了她一眼：「妳玩夠了沒有？」
! l$ g. J  v8 a  y" h3 D
　　黃月英：「先前那麼緊張，一定要先放鬆一下嘛，我也是為你好。」
8 M3 i2 Q) T' s6 y! T) l2 o! |+ W3 U
. r: ]# X5 N) j! k# T 　　只有妳放鬆了，我一點都沒有放鬆。

　　「不要這麼嚴肅嘛，先吃點東西墊肚子，才可以喝藥。」黃月英端著起粥，用湯匙勺起一口粥。「來，張嘴。」
" p% y, l: M# `6 v# {$ _2 J! K8 r, Z
　　我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9 s# c% D4 c) p& b/ b7 `( ` 　　她是不是太活潑了一點？

" V$ t$ `! |4 z  x* a7 Z5 H 　　我：「有發生什麼好事情嗎？」

　　黃月英：「有人睡著的時候，一直喊人家的名字。哎呀，喊到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呢。」
/ d2 r1 K. @& m3 L% ?
　　我剛剛什麼都沒有聽到。
! C$ v5 p& @1 ^* B
* ]0 a) \0 E- W0 o1 p, H 　　黃月英：「呵呵，乖，張嘴，要好好吃東西才行。」

　　我閉著嘴，順便閉起眼睛。
; Y6 X0 w1 K0 T7 y/ L$ w
( ~  L8 A8 m9 i& i8 d5 g; I 　　黃月英：「所以，某人騙我、七夕不回來陪我過節、還不知道怎麼脫光別人衣服的事情，我就不計較了。」
" _' [1 I: c9 V2 k& ^
　　我乖乖張嘴。
, [" p( c- Z1 D6 m  [
2 Q+ \8 C; i) {1 W 　　原來她還是在記仇，難怪一直整我。
# s- K+ y- ]9 U/ }: W
　　我吃了一口，吞下，說：「我自己來就行了，這樣好奇怪。」
' u" m$ ~) M7 n( c1 F' G
1 M3 d# }/ u9 T 　　黃月英沉默了一下。

5 S9 p! d, r: _, L" D 　　將碗端給我。
3 n& d6 Y% R: c! Q6 N1 M3 T8 ]
, _& C7 L8 A" a) O 　　我：「還是你餵我吧。」

8 @& s% x+ d3 {0 I6 a- ] 　　畢竟我兩隻手都動不了了。

　　黃月英一口一口餵我粥，說著：「對了，順便跟你說一下，新野鎖城了。」

4 {1 L! B; u( t1 U3 ^& a  [$ x 　　這是順便的程度嗎？

　　黃月英：「傳過來的消息，是說新野城裡的劉備軍隊突襲了關羽在外面駐紮的軍隊。關羽大怒，全軍進入備戰，包圍新野。」

9 s# Y" U7 K+ e, F' y3 G, A  U3 g 　　我想起了那時看到的「劉」字軍旗。
5 Y5 L" N6 I( g' C
2 {' W* Q, N; R$ Z' q 　　卻沒有辦法相信。

; ]  q, `. \# ~+ D: l* y 　　黃月英：「你也覺得不可能吧。」
4 c5 l* X, j; a2 h4 K0 J
1 Z4 [% [0 ~( }: _2 k6 X, E& ~2 E! s) U 　　那天晚上新野的氣氛歡騰，軍隊都在維持治安，並沒有任何戰爭的準備。這樣主動發起突襲，如果關羽直接反攻，勝敗立刻分曉。

$ B4 m9 z4 I0 \3 G: E 　　我：「有人在挑撥兩邊發起戰事。」

& x1 U/ I, a* o: t) r 　　黃月英：「肯定是的。」

　　我：「是誰會幹這種事？」

+ n# t+ }. f. A! X: ?7 G2 x 　　黃月英看著我。
; l% K% m0 D. t0 I/ H5 j
7 f7 ?4 b/ |6 T$ u# }! d 　　我：「怎麼？」
# P% V" _4 ~) \1 X
& m3 w  V3 C- y* ]2 S2 P) Y% f 　　黃月英：「還要我說？你應該最清楚啊。」
8 `  d! F! d0 F. B: W  [# h6 e6 M
　　我：「我為什麼會知道？」
  _2 E- b8 E8 |/ K& p, v8 N
　　黃月英：「『小亮』，你以前到底有多風流啊？」

) R( a4 }# v) i/ u/ ? 　　曹燁。

* y+ o" n1 s) P% s, | 　　我：「確實是，她的可能性最高。」
. o0 `* w, l& B
- f* d8 ?* L. A* D8 y( t 　　黃月英：「就只有這樣？你沒有別的想說嗎？」
/ _6 a* u& [. r1 n6 H1 M
4 w% u* |' [$ {( m- c 　　我：「不然呢？」
2 I( ]: R+ D1 y- \" z5 M3 W  m
1 ^; P; q$ B* t( J' Y6 s 　　黃月英：「她就在我面前親你，你不該解釋一下跟她是什麼關係嗎？你想要一直讓我耿耿於懷嗎？你要讓我一直誤會下去嗎？」
  d2 C3 @, S, T4 N+ F
　　妳自己都知道是誤會了還要問！
# ^% D9 n- U* P3 T4 @
, q+ q) z( R8 k3 l6 b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諸葛亮跟曹燁的關係，應該是同時在左慈門下拜師學藝，依左慈訓練我的方式來看，訓練諸葛亮、曹燁、周瑜應該都是集訓式的管理，所以這三人在那其間應該都住在一起。

　　諸葛亮這個大色狼怎麼可能會放過就在身邊的美女曹燁？
% a6 f/ J1 Y6 [( z9 C3 K1 d5 d
　　或許黃月英只是想騙自己是個誤會。
$ K* {' O% M" Y% k9 u$ w
　　我：「我跟她以前一起學藝，除了她之外還有另一個人。」
( ]: G% G1 A& q5 A
　　黃月英：「另外一個人是誰？」
0 s" C. }' u: V# s
　　我：「周瑜，字公瑾。」

　　黃月英：「美周郎？」
, v! m# b: F5 C
3 u( e8 m$ X; P. ^6 r8 B) J3 z# J$ t 　　我：「就是他。因為只有三個同學，所以感情都不錯，只是這樣而已。」

　　黃月英：「真的就只有這樣？」

　　我：「當然是真的。」
, u3 t, g( m# c9 N! j* E  L4 L5 D
　　就像我帶學妹──對不起，我沒梗了，總之就是那樣。
4 d3 h! E5 S* W) Y0 z8 ^4 b
& v7 f+ f6 m( m* |+ k9 } 　　只是想說，誠實不一定是件好事。

+ F7 e# J' b- X5 B 　　尤其像這種時候。

* X2 `) N# f/ e7 Y- w' e 　　黃月英：「那為什麼人家另外兩個都這麼厲害，你什麼都不會？」

　　哼，要是讓我學個四五年，我就打到他們叫媽媽。
# W& ~9 c: l) [$ S
　　我：「那只是我們鑽研的方向不一樣。」

　　黃月英：「那你是鑽研哪個方向？」
4 k4 T# b0 m1 c, t% B
　　房中術。

& D+ L& @: x! T" {* O- H" C. o 　　我要是說出來，大概會直接被黃月英殺死。

　　我：「這很神秘、不好說，說出來妳會怕，所以還是別說了。」
" m) G: _, H8 T, r6 e
　　黃月英：「你就承認吧。」

　　我：「對不起，我是廢物。」
) R# J- y9 k/ r6 p7 q
　　黃月英：「乖，老大保護你。」

p5973731

第五章：動彈不得的我和野蠻的山老大女友。（２）
- R2 e9 t! ?" @- t& ~" j
" k. [3 O6 N4 M% B! U1 _

3 Y1 j' j& H& v5 ~( U 　　我什麼都沒聽見、沒聽見、沒聽見……

# q0 Z. N* z5 O6 K" w8 I* m. j　　黃月英：「好了，喝藥吧。」
+ w7 q$ K% z4 E
8 c: a6 E" u- R* E; [! ?) O 　　黃月英說著，把整碗藥直接湊到我嘴邊。

　　硬是灌進我嘴裡！苦死我了！

. t8 c1 H/ E2 ]( @2 _; K* u  A: L# | 　　我：「我慢慢喝不行嗎！」

　　黃月英：「長痛不如短痛。」

　　還真是有道理啊！
  V7 J% Z  Y" X
　　黃月英將碗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拿起毛巾，擰了擰水。

8 q9 [$ C1 C5 `/ p' i 　　走過來脫我的褲子。
+ C! A# ~9 `0 D$ e: q4 Q& f
6 k' l0 O6 j' H( |4 m4 U 　　我：「幹什麼？」

2 S9 |5 k* i5 x9 j 　　黃月英：「幫你洗澡啦，你是嗅覺麻痺了是不是？知不知道你很臭啊？知道我忍耐的很辛苦嗎？」
6 i( A& m8 E, ~5 a9 k+ `/ N
　　我狐疑，低頭聞了下。

4 N, g$ F6 ~, e5 w  ] 　　我：「臭死了！什麼味道！」
. g5 C; O! l1 y2 \5 |7 m+ Z3 k
6 q$ n( s8 G/ p: u 　　黃月英：「你身上又是泥巴又是酒氣又是血的，兩天沒洗澡了，你還想要多香？」
, N; u; {: N) e* X% ]6 h
( y/ r. L6 G, R9 J+ { 　　我：「但我這個傷不能碰水吧，」
! ~8 v+ c. H- U( @" }/ K% R2 R
8 E0 k- S" y9 H 　　黃月英：「就用擦澡啊。」
2 Z, ?' X1 p( J* L0 a2 o/ ]
% e, [$ f, }' B( ^4 ?" f1 k" x 　　我：「可不可以不要？」
* E1 U. X) I) B! l( E( X
　　那好像行動不便的老人，實在有礙我幼小心靈的發展。

　　黃月英：「那我找別人幫你。」

* d/ _, |% M* T% C& E) f9 }7 B 　　我：「請妳幫我擦澡吧，麻煩妳了。」

/ y# C0 z, @$ D" e. n0 C, l 　　雖然有點怪，但總比一群野人圍著我好多了，我的心臟已經不夠力了承受那種情況。

' v$ X6 w2 B+ l5 D 　　黃月英：「真是的，以後想清楚再說好不好。」
; e) w: }/ e+ n7 R; D. i
　　我：「我會的。」

7 b' i# \$ i! \) g6 Y2 M. P 　　於是我身上只剩一件內褲。

　　黃月英拿著濕毛巾替我擦拭身體，一盆清澈的水很快變得紅黃混雜，可以想見我的身體有多髒。黃月英潔白的手上沾滿污垢，但她沒有抱怨，只是叫人又拿了一盆清水過來，將我的身體完全擦拭乾淨。
  X# P9 e' V/ l$ b  g
　　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大概就是說這種情況吧。

- c# q/ J  y3 W# V 　　但黃月英的手突然停在半空中，遲疑了下，表情似乎在猶豫什麼。

　　我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

# X% V6 l& {  v2 j$ F1 B! k1 r5 c 　　是我的內褲。

　　不用猶豫了。

　　我：「那邊就算了吧。」

　　黃月英：「可是……」
7 T. S5 V1 s5 w9 m+ }
　　我：「算求我你。」

　　黃月英：「好吧。」
% o* |5 U. t) E1 C, E
　　唉，沒尊嚴啊，不能動的人就是完全沒尊嚴啊。
; A) J* g2 z! A, [% U( I% Z0 O
# p, z2 n8 U& Z& i- ?4 [5 E; J/ G 　　但這時，因為聚焦在那上面，一股尿意突然湧上。我睡了這麼久，又灌一堆水下去，恐怕不只是洩洪的程度。
# t% G& v4 {8 w  B3 r. H% W" m
( L, G+ m9 q/ d$ M 　　我的腳試著動了一下。很好，雖然一動身體就會痛，但至少腳還能動。

　　再痛也得忍住。
! |1 O% B% _9 r8 Y" V3 @
　　我：「扶我起來一下。」
1 @; e1 u3 E8 Y2 f3 I2 r! ^
　　黃月英：「做什麼？你要好好躺著才行。」

$ u/ m  V) x/ G$ ]! D 　　我：「我想上廁所。」

　　黃月英突然下床，在床底下翻找一下，拿了一個尿壺出來，湊到我的跨下：「用這個就行了。」
- {, [9 o$ y$ x7 ~/ J$ |+ [3 f! m7 Y
　　誰來殺了我吧。
6 R) x. Z. t: R. j! _
1 `% D" u8 h2 k) m: b+ u: s 　　黃月英笑笑：「緊張什麼，我等一下先出去，你解決完再叫我一聲，讓別人拿去倒就行了。對了，你可以順便拿毛巾自己擦一擦，我就不代勞了。」
　　我鬆了口氣：「那好，先扶我起來吧。」

2 i: N: Q4 {% Y* O/ w6 F3 z* m( d: t 　　黃月英將我扶起，說：「你自己沒問題吧？」
* K# C& I, |' E. p7 u4 L# O* m
& q7 h6 Y/ p% W" |( A 　　我：「沒有。」
0 v+ a- X( D7 @
4 h  \4 G6 _, C 　　有問題也要說沒問題。
5 L3 {6 V. s. |: `' r" h7 A
+ |" A3 K1 Y% q$ |5 o: s4 L 　　黃月英點點頭，將尿壺留下，走了出去。
. q0 C* b% o1 m  v, s; i2 W5 i7 ~
! X. @. e+ h, e- F1 T3 h 　　我確定黃月英關上門，這才用右手拉下內褲、拿起尿壺……
  T! i. Q( K, ]. c$ ?8 {
0 k0 U  z& ?; w$ y3 W& b　　我拿不起來。
( l$ c) Q% F  ~) F
4 |  @0 w' p& b% c$ _3 \ 　　我的右手正處於從完全沒有知覺到會麻、痠痛的那個階段，動一下就會觸動敏感的神經；想用左手，但左手一動就會牽動傷口，感覺整隻手隨時會斷掉，我連多動一點都不敢，更別提拿東西了。

　　內褲都脫了，你叫我現在收回去？我可不能半途而廢、更不能讓黃月英發現我連這件事都無能為力。我用手指扣住尿壺，整隻手臂充當硬直的竹竿，運用腰部的力量，將整隻手平行往上提起……
) u+ K* y  j" G+ H( ~" h; Q
　　叩。

　　它掉到地上了。

　　外頭傳來黃月英的聲音：「你怎麼了？要我幫忙嗎？」
! w, b% _2 e# j7 z1 z
　　我：「不用，妳不要進來。」

0 Z. a$ D* ]& A8 {( ?" B 　　黃月英：「真的不行的話還是讓我幫你吧，我其實不介意的。」

, W. e3 u* b  G" p5 w( i: | 　　我：「我介意！」

. k1 J5 a$ E5 B# f 　　黃月英：「那、那有問題再叫我吧，我就在外面。」
; L" P# r% c" e' h) `
0 X% [( v- @8 F+ D( R 　　冷靜、我需要冷靜。幸好，尿壺很給面子地倒在我腳邊而不是滾得遠遠的，我用腳將尿壺夾起，好好地對準，這時我有一種看到沖水馬桶的熟悉感，於是暢快解放……

7 ^! u6 `8 R, T1 q( V　　嗯？
) `$ a* a6 X# b
　　為什麼我的脖子上有一把刀？
! Y) I; B! F  ?& [* |
　　「不准動、不准出聲，不然就殺了你。」
# d& c$ c( i: o1 t
　　我稍微用眼角餘光一看，兩名黑衣蒙面人在我身後，其中一人拿短刀架著我的脖子。我頭頂上那木板開了個洞，那兩人應該就是從那裡溜進來的。
; w& J+ ~+ {4 _: m% |
　　我用很低的音量說：「兩位大哥，我不會反抗，能不能先打個商量？」
8 l, d6 e; ]! d8 Y0 `& \$ S* }% w! ?
　　拿著短刀的那人說：「什麼？」
. P7 h2 ~/ S# }' J* J9 [% C
: F+ I$ ~6 q# C) @ 　　另一人低聲說：「別和他談條件，直接綁走。」這個人的聲音就是一開始威脅我的那個人，看來應該是主謀。
% H5 O3 @6 @! }4 z% ]* F9 N
$ m8 a5 c/ a; E! d5 @2 Z* `& G 　　我：「我只是想說，先讓我尿完好不好？」

4 {, l! E7 @/ `4 Z 　　……

9 j- o4 s/ T: [% C　　奇特的沉默中，時間像停止了，只有水聲獨立於凍結的時間之外。

　　兩人異口同聲：「快點。」
- t. x4 P/ v. a5 Z( W% `
　　卻聽黃月英喊道：「你好了沒？到底行不行啊。」

　　那兩名黑衣人還楞著、來不及威脅我，我已經喊道：「快好了！再等一下，妳不可以進來。」
( g8 x& z8 t# H- c4 u
　　黃月英：「知道啦。」

　　確定黃月英沒有進來，一旁的黑衣人才開口：「快一點。」
# o7 l1 i- K6 q# B1 e
; d) R0 D. ^  l3 k9 J7 B6 c 　　我：「快了，大概再五秒。」
9 l- V2 ~; v# q) s- X0 T
　　我感覺差不多了。雖然被人拿刀脅持，卻有種說不出的放鬆感，我鬆了一口氣，數著五、四、三、二……

% a- H: I6 z* i( Q7 l　　「抓到你們了。」

　　黃月英從窗戶上跳進來，一拳、一腳就將那兩名黑衣人揍翻、踢飛到房間中央。黃月英從我旁邊跳出去，手上不知道哪時候拿的繩子，俐落地錯開了對方的腳骨，讓那兩人的腳踝都脫臼，失去逃跑的能力。
# ]/ @. ?( ~, u
: V$ T# g3 I; `& ?. {$ Y/ D5 M 　　那繩子是幹嗎的？

　　不，那根本就不是重點。
# `! ?2 X7 h6 |5 e! t6 f
　　黃月英轉過頭：「你沒事……」

0 F- Q9 O) }( ]3 J* B 　　我們對看了一眼。
/ S) p; d* i5 {& T
　　不，她根本沒有看我的眼睛。

　　黃月英低頭看了一下，臉一紅，撇過頭：「快穿上啦，發什麼愣啊。」
* [% W9 b/ x; }5 u! [
3 M% R% J- f- m+ e6 @/ C+ g. l) ] 　　讓我死吧。
4 F$ ^: J, G/ T0 s# i, ~3 x

p5973731

第五章：動彈不得的我和野蠻的山老大女友。（３）
% c- ^6 w5 b7 w, F
& e! O- p- p, N' x4 R1 x) M

　　我用盡全力把內褲穿好，就完全失去動作的能力。
" b: C8 V* ], l# A6 I* z5 j
- a1 d  N$ h8 R# v( W4 q0 a. [7 O3 p 　　黃月英默默地把那兩個人用繩子綁好，沒有回頭，問道：「好了沒啊。」
/ ?( w2 e' G4 {1 a' A- L
- d' ]5 Y; O# w+ T* J! J9 A; U 　　我：「好了。」
( p( l9 I: j: E6 d
　　黃月英這才轉過頭，嘆了口氣，喊道：「來人！」

! ~/ {& W, W9 d9 M 　　一名山賊走了進來，看見那兩名黑衣人，愣住。

　　黃月英：「看什麼？把尿壺拿去倒。」

　　山賊：「是。」

　　山賊進來拿起尿壺，低著頭往外走出去。

　　但山賊還沒走出門，黃月英又喊：「等等。算了，你出去，把尿壺留下。」
- \$ V1 g8 {# b- ~% T# g) U
　　我突然有一種不太妙的感覺。
  \, e; H& e3 V4 Q. O2 h" H, k
3 i- d9 H( ]  M0 ]" w 　　山賊又愣了下。我明白，如果我是他，也會搞不清楚黃月英想做什麼。
! C' U2 j! d0 R9 J7 g- ~" I
' l0 m6 Z9 d9 T9 T" I 　　山賊默默地將東西留下，退出房間，關上門。

　　黃月英將那兩個黑衣人的面罩拉下來，問道：「你們是誰？想做什麼？」
9 u, e$ a1 t+ s
2 B+ {* X2 p) [! [& | 　　我這時看過去，那是一男一女，兩個人都很年輕的，女的年紀稍大一點，男的看起來只有十初歲。

( Q6 v% _$ E: ~  \ 　　那名女子一頭短髮，就我來看是個正妹，但她右耳到嘴角上有一條明顯的刀疤、右眼用眼罩遮住，左眼冷冷地瞪著黃月英。一個女孩子最重要的臉傷成這樣，眼神還這麼恐怖，恐怕是人生不太順遂。

　　那男的倒是生得白白嫩嫩、一點傷都沒有，而且因為還年輕，臉龐、表情都顯得生嫩許多，這時被黃月英抓到，驚慌的表情顯露無遺。

　　兩人都沒有回答黃月英的話，那女子乾脆閉上眼睛，說：「既然被妳抓到了，要殺便殺，少廢話。」

! T& j6 w) c4 X, d# d* R! ` 　　黃月英轉頭看了下那少年，說：「你呢？」

　　少年：「啊？」
. H. b. j7 Y5 m0 R
　　黃月英：「我可以灌水銀扒開你的皮，在你身上灑滿蜜餞，然後丟到螞蟻坑裡，一刀一刀把你的肉切下來……」

9 {3 j$ B) c- o" y) Z3 i- l 　　這招好耳熟。
/ a9 t, ?( b7 j6 N2 s6 y% u- P
. h. y4 i/ n* b& X: p 　　「我保證你這樣還不會死，我會再把你的四肢切下來、挖去雙眼、封住雙耳，做成活人彘，把你關在濕冷的牢房裡……」
1 D0 N  j1 P& u; f% |. q5 x
1 m- t4 @- ~1 O0 l 　　妳比貂蟬還要狠啊！
6 Q9 v% f  e: @7 V
　　少年這時已經嚇得滿身大汗，只差沒有口吐白沫。我知道趙雲怎麼屈服的了，我大概會直接跪下來叫老大。

　　女子瞪著黃月英，怒道：「妳這傢伙只會欺負弱小，算什麼英雄好漢？有種的就衝著我來！」
! S( }0 j" `- V% s7 C+ |1 ?9 i
　　黃月英聳聳肩：「我本來就不『雄』也不『漢』，我是個女人。」

　　黃月英看著那女子：「我剛剛問妳的，要不要回答？」
1 M3 m0 K+ R* @- }- [$ P9 u- ]: l; f
" [# `6 a5 }% P& A+ W, D! u3 Q 　　女子哼了聲，並不開口。

8 M3 {  T5 t% ~7 V  w 　　黃月英點點頭，突然拿出匕首，塞進那少年的嘴裡。那少年想閉緊嘴巴，但黃月英的動作太過突然，還是硬塞了進去。
+ E4 j/ b! V! n& ~$ N" S# a# S
　　黃月英拿起尿壺。

　　我就知道。自己的排泄物被這樣用，真的讓我有一種說不出的噁心感。
4 y8 M7 J/ B  F% t
/ Y7 n" _) @- o5 ]5 T 　　黃月英將尿壺湊到少年嘴邊，卻是對著女子說：「再給妳一次機會。」
) p3 E  G! b. X( T
　　女子嚥了口口水，似乎有點猶豫。

' m" j, H5 B' X" X+ _7 j+ L4 p 　　黃月英：「妳最好考慮清楚，我可不只是讓他喝下去這一個手段。我可以用布沾滿那腥臭的液體，封住他的口鼻，讓他呼吸困難；或是乾脆把他的整張臉塞進去，慢慢洗一洗。」
- ?. n5 \. |' m9 M
$ _+ D" T1 t5 X8 v8 ] 　　黃月英冷笑：「受苦的不是妳，所以妳大可以拒絕。但他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我可不能保證」

6 ?' Y$ u7 ~; ^5 i: F 　　媽媽，我現在悔婚還來得及嗎？

, H0 ~. x7 P4 E2 T! S# k6 b 　　女子最後還是屈服了，說：「我知道了。」
* y% @' \& q2 w( Q7 K2 D
　　黃月英問：「你們是誰？想做什麼？」
! N5 P8 M% ~3 N4 E  t) k9 _
　　女子：「我叫張瑛、他是張乙，我們是姐弟。我們……」
# H; z2 K$ i4 L9 w1 N1 G" b! d
　　張瑛說著，遲疑了一下、嘆了口氣，再開口：「我們的父親，就是天公將軍張角。」

  {. A1 F7 p+ G2 `* s' v, E* x 　　啊？
+ h5 q/ _* R* A7 P2 _
9 Z, p8 J* O9 y& F( Z4 }. p4 w 　　黃月英替我開口問了：「張角？不是死很久了嗎？」
9 h9 H0 V  {- ?  F/ H
　　張瑛：「那只是裝死。父親帶著剩下的人躲到山上，這幾年一直躲躲藏藏、盡量低調行事，就是為了活命。」

- L. C4 y  v: y* s2 Z8 l 　　這麼說……

% z5 R* w- }8 J. p5 j　　黃月英：「那個被我打成豬頭的人就是張角？」

　　果然。

8 g  s2 h$ C6 W 　　張瑛：「我們昨天出門，所以不在山寨裡。今天回來，才發現妳這個──妳把我父親抓起來了。所以想脅持那個人，拿來跟妳交換。」

　　黃月英：「原來如此。」
/ n# A; n8 E2 S" @/ T! T6 ?
  R% L% W5 d7 q 　　張瑛：「既然落到妳手裡，我也不打算活著回去。但我弟弟還年輕，只是照我的話做而已，請妳高抬貴手，放他一馬。」
  F, ?; s" P6 ~1 P9 P7 b
- R, {1 S) s+ @) q 　　黃月英：「我考慮一下。」

　　她冷笑的表情，讓我有點不寒而慄。

5 g: t$ H& Q, B 　　不過，黃月英終於問到一個段落，我這才連忙插嘴。
; h. X; R4 U1 g. c: }0 }( @: Q& t. i
- O5 H* H2 I: p1 Z( i/ }2 W+ e9 m2 g4 k 　　我：「那個，我說句話可以嗎？」
: _# K1 N' V' }3 e- o2 ]
/ a- w# J6 L5 x 　　黃月英「啊」了聲，回頭，臉紅得像煮熟的螃蟹：「忘掉！剛剛看到的通通忘掉！」

　　我：「我什麼都沒看到啊。」

　　黃月英：「騙人！」
2 j: f; g) s  M6 K( c
　　那不然怎麼辦？

! t" d0 P/ m+ ]( j% | 　　黃月英走過來，把我弄躺下：「你先睡一下。剛剛那只是一場夢，就當作是一場夢吧。」

　　我：「我才剛睡醒。」
$ Q4 m* s0 v( b3 V, h
　　黃月英：「不管啦。」
" \7 O$ z6 F' H; q1 {2 Q7 {
　　我：「我先說對不起，我以後都會乖乖聽話的。」

　　黃月英直接遮住我的眼睛：「我什麼都沒有聽到、你什麼都沒有看到，這只是一場夢。」
$ _; H8 h+ `5 \  ?, [
8 l3 I& J3 J* D( J  Y! [5 S$ C9 E 　　我：「好啦，我會假裝沒那回事，先聽我說完好嗎？」

　　黃月英：「你明明就有看到。」
0 d, Q- h7 s- P% x: J7 Y
  H! k$ y; S5 U  w% T/ } 　　不然我真的是瞎子嗎？那妳才需要擔心吧。

　　我決定完全讓自己忘記剛剛的事情，直接說：「妳知道這裡有多少人嗎？」

　　黃月英：「妳真的都忘了嗎？」
1 g! d/ d3 q: a  P+ L7 l( u
　　我：「妳剛剛說什麼？」

　　黃月英點點頭，說：「我太不確定，大概有一百五六十個左右吧。」
! K% U- ^: j4 |0 Q6 e4 ~* a; y4 E
　　我點點頭，壓低聲音：「我有個主意。」

# U1 ]8 l1 B  a+ p% ^; p+ u5 g 　　黃月英也跟著壓低聲音：「怎麼？」

3 m1 {% ?' a% o- L( I/ q  S 　　我：「不如把這些人收成我們自己的部隊吧。」

　　黃月英：「不過已經有三十幾個人被我打殘了，另外還有二十幾個逃跑。留下來的，還有四十個老弱婦孺，能用的大概六十個人左右。」

0 n9 y3 y; B7 q5 h- A 　　……

+ ~. M4 q' W4 d- F　　我：「那也夠了。雖然他們現在暫時聽妳的話，但用武力威脅畢竟不長久，不如拿著這兩個人做威脅，讓張角乖乖聽我們的話，就有現成的私人部隊可以用了。」
9 ?: q8 {2 e; _* c$ r. S" A
　　黃月英：「但張角可能暫時沒辦法行動。」

　　……

& s# e6 ]4 ~2 M/ n5 _! N* @　　妳到底是做了什麼啊？
5 ]9 o$ Z0 C- X. h4 w
　　我：「那就讓張瑛帶替張角。」

7 X5 G4 m3 U; Y9 L5 N0 g3 d) d 　　黃月英：「可是，為了防止張瑛叛變，就得時時帶著張乙。我還得要照顧你，太困難了。」
1 z' B6 ^0 A/ y! N3 A' o
　　我：「不需要，就給他們兩個人吃下慢性的毒藥，不服解藥就會死，他們肯定得乖乖聽話。」

　　黃月英：「你有這種毒藥？」

$ w1 ?. x+ G  j5 Y8 a8 _ 　　諸葛髻肯定有。

  }' f% O; O" [2 }; t0 v) x 　　但我：「沒有。」
9 ]' s+ j8 z! G# Y& I$ c% S
6 f& N) I9 i/ E/ j 　　黃月英白了我一眼。

　　我：「隨便拿個東西給他們吃下，說是毒藥就行了。雖然騙不久，但也只是個權宜之計，沒有人會拿命來賭的。」

* t6 t0 d4 i% Y4 ?3 P 　　黃月英：「要拿什麼啊？現在去外面拿，他們肯定會起疑心的。」

　　我：「就用妳身上的棉球啊，不要給他們看，直接塞進他們嘴裡就是了。」

　　黃月英：「你、你怎麼會知道……」
+ Z/ i" T  z9 l' Y
　　我：「妳這幾天『那個來』。男裝又不好用布條，一定會帶著吧。」

　　黃月英：「這、這，你怎麼又知道……」

( v3 I( s9 I, {/ x 　　我：「我們整天都在一起，不知道才奇怪吧。我想說妳這幾天一定很難活動，所以我才很放心的出門了，沒想到妳還是跟出來。」
- X7 d9 @9 N& t( y
　　黃月英瞪了我一眼：「怎麼，怪我？」
1 }6 S* F/ z( {, l/ s7 B
; j8 l. F$ Q6 P9 }  X  ?( X' ? 　　我：「怎麼可能。妳要是沒跟，我現在就死了。」

! ?$ w. }7 R! {. F9 k1 E$ }2 _ 　　黃月英：「這還差不多。」

" M) z2 {8 q* s3 E 　　我：「我動不了，這件事就交給妳了。」
, @9 |# V# w8 g1 s* R. e* q1 s
　　黃月英：「拿那種東西，總有點不好意思。」

　　我：「妳拿我的尿去威脅她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4 C- {& p3 i" c  U9 o
　　黃用英愣了一下，忍不住笑出來：「知道了，我去就是。」

　　黃月英收斂表情，這才轉過身，走到張瑛和張乙面前，說：「我決定饒你們一命。」

/ g7 K8 }+ q9 V$ q 　　張乙喜出望外：「真的嗎？」

7 @4 W5 \' E, z9 d" i5 g3 R 　　張瑛卻是說：「有什麼條件？」
5 B+ j+ A- x; u) \$ e) F
　　黃月英：「很清楚自己的處境嘛，很好。我的條件很簡單，就是接下來你們必須要聽從我的命令，帶這裡的所有人替我做事。」
% l. B- B8 J1 D+ W) W% K  v+ j
0 `! N: L3 G* C 　　張瑛很快答應：「可以。」

9 i" B) @: N  }  J5 t) ?( C6 j- J; E' @ 　　她一臉會反悔的樣子。
) v+ K; \$ T$ _% Y% t2 w8 T
　　黃月英也看出來了，直接說：「張嘴。」

　　張乙乖乖張開嘴，張瑛卻是問：「妳想做什麼？」

9 ?$ q$ _7 m% m4 x( b 　　黃月英：「死、張嘴，選一個。」

7 i( M8 `  a; c; Z$ A* V0 }- m 　　張瑛也只有乖乖張嘴。

　　黃月英將兩塊棉球直接塞進張瑛、張乙兩人咽喉處，雙掌在兩人胸膛上用力一拍。他們的臉部猙獰了一下，吞嚥的過程不太順利，但最後還是將東西吞了進去。

3 W& w1 F& B) i+ { 　　黃月英不等他們問，直接說：「這是毒藥。」

　　被騙的兩人臉色大變。

1 C0 |, d0 u  v2 t) j 　　黃月英：「這種藥的毒性會在你們體內潛伏，暫時不會造成影響，但一個月後還沒有服下解藥，就會全身膨脹水腫、失去行動的能力、奇癢奇痛無比、最後七孔流血致死。」
# n$ Z0 j# T& w4 z( a
' v! t; m4 x/ _7 K  L8 |4 \ 　　妳也自由發揮的太多了一點？
0 T  ?) p; _+ U+ _
! s$ v3 s$ d! k3 B" X$ y  `! P 　　黃月英：「只要你們乖乖聽話，我就會給解藥。但如果讓我發現妳想死，那結果怎麼樣就不用我多說。」

　　張瑛臉色凝重地點點頭：「我明白了。」

　　黃月英這時解開綁住兩人的繩子，然後把他們的腳踝接回去。
. k) W8 ~& l; ?" ]
: T. Y& `* ^- K, d& ^* o 　　只聽一聲慘叫和一聲悶哼。
: M2 d: M  o2 q
　　復原的過程都是痛苦的。
. l6 M0 [! u4 G4 A& p: a1 u0 P! N
( v. V# @4 ^" a* ~/ k 　　黃月英：「好了。」

. \. Y0 s4 o4 o+ D* N; }1 \9 G 　　張瑛揉著腳踝，說：「可以讓我們見父親一面嗎？」
7 G& u" `. P& ]  X  N: L- P5 m6 l
8 {0 ^" J/ i. s 　　張乙這時也開口：「我也想見父親。」

% K: m7 o2 L4 x 　　黃月英猶豫了一下，卻是說：「讓我考慮一下。」
' s2 t8 L; R0 Q* {" G$ C2 ]
　　黃月英走到我旁，低聲說：「怎麼辦？」
' W8 \7 n1 E7 }/ \8 K2 P
　　我：「讓他們見一面吧。」
& U% ]# g& q6 k, g, S
　　黃月英：「我怕他們看到會生氣。」

　　我：「有這麼嚴重？」
* l6 W! w" Z# u! c' N% S: f
4 N5 w8 O% m; z$ m% B- A( Z3 | 　　黃月英：「稍微發洩了一下。」
0 T9 K; Y' W' U; [9 r/ Y5 {$ O; j
　　妳到底是做了什麼啊！
; k$ Z8 a5 ~. f# n3 T
　　黃月英：「除了讓他不能動，看起來跟你在鳳凰樓那天差不多，看了搞不好還有點想笑。就是沒給他治療，所以更腫了一點，不過性命是沒有大礙。」

　　我該高興嗎？

　　我：「那就沒有關係了。」

　　黃月英：「不過，你要這些山賊做什麼？」
2 W; |8 i& H* J' X# }8 m# ]
　　我：「找人啊。」

8 W6 v0 u+ `3 X& h' L 　　黃月英：「找誰？」
9 N5 ?1 E4 `4 j& ~
　　我：「曹燁。」
. e0 {3 \# L) s
2 G/ K6 F# n5 P 　　黃月英笑了。

　　笑得十分燦爛。

. Z! a) c$ k: e3 O5 S 　　我連忙解釋：「妳自己說她是最有可能煽動兩邊打起來的，既然這樣，先去
! h: c# d1 J8 ]  F9 x 探探她的虛實也是必要的。那些攻擊我們的軍團，應該是曹燁自己帶來的，現在肯定還有一部分的人躲藏在附近。」
% O& j# j* @, w, i6 C
　　黃月英：「不准。」

　　我：「我真的不是要跟她藕斷絲連什麼的。」
- ~7 H% D. ]1 T4 d+ _
1 q$ G  @1 I4 ~2 N 　　黃月英：「我知道。量你也不敢。」

4 u1 y, P) \( @3 k. |5 G. f& x 　　我：「那為什麼不准？」

1 \! R$ Y+ A( Q, O 　　黃月英：「曹燁肯定也知道你在這裡、而且是要與她為敵，她會做出什麼事情誰也說不準。你現在傷得這麼嚴重，別說她自己動手了，就算隨便叫幾個小兵圍上來都能解決你。」
1 v5 L; x. H# h( R" }7 V8 H
　　我：「她應該是不會想取我的性命。」

7 n6 i, U# v2 U! I, w 　　黃月英：「那如果她把你綁起來打包帶走呢？」
# B7 _% h. S2 F* P" g3 |4 ?
+ X7 ]4 \, }6 X$ `/ ] 　　那其實也不錯？

　　我厚著臉皮說：「那妳再救我。」
2 [$ z0 ~- ~0 N0 p/ \
　　黃月英：「我才不要！總之這件事不准你做。」
& c9 |! n7 |5 S( I1 ?5 {( p
　　我：「這件事一定要做，不然會影響計畫的變數太多。」
; X5 H. ?2 }; u+ Y+ ?% H2 U5 u
* p/ l- C6 e2 B6 x2 E( w  M5 `# L 　　黃月英沉默。

. s4 h( a8 e  T 　　我沒有說下去，只是用認真的眼神回應。
4 D1 y. w/ |7 m1 i5 a2 V+ \$ I
5 ~# j& Y$ n/ k: `2 y- E9 c 　　黃月英：「你其實不需要做到這樣。」

$ m7 `: H' v9 q* `- o9 n2 n 　　我：「如果連這樣都做不到，談什麼與曹操爭雄天下？」
; N+ F% V, v/ u9 I9 e
　　黃月英：「你的野心好像變大了。」

　　並沒有。

　　而是因為，如果我做不到，就必須離妳而去。

　　黃月英：「你要想清楚，你真的要一個人承擔這麼多事情嗎？」

3 ^8 i0 u6 E  N$ S+ K 　　我：「還有妳幫我，不是嗎？」

% ]* t+ Q5 g* ], z) l, `# p 　　黃月英嘆了口氣，無奈地說：「算了，如果阻止你，你一定又會偷偷瞞著我跑出去。」

　　我只能尷尬地笑笑。

　　黃月英：「就依你的想法做吧，但我有條件。」
# L/ `% h/ f6 O( h; P# T
6 G8 c4 D1 B* _ 　　我：「怎麼樣？」
, t3 T" K: O+ S8 A
3 ~: i4 ?9 d/ F# i3 }1 M9 Z3 Z4 y 　　黃月英：「探聽消息的事情就交給我，你先安穩休養，等我證實我們的想法是對的、確認了曹燁的位置和人馬，制定計畫後才行動。」
- P. K/ y# M- i
9 v7 \# X# {  w) @3 F; ]- V5 a- k 　　我：「嗯。」
8 V: K' h5 Z* T) d  `
　　黃月英：「要說『好』。」
5 P2 _3 U5 l, k$ N9 {1 e: K
　　終於有人發現了。
0 k* _% c- J3 R
" a$ i2 Z& R* j 　　我：「好。」
' E9 Z, c% k% h8 W% y' L. I( ~
9 F4 a# f" y3 m3 ]4 x" f9 z 　　黃月英點點頭，話鋒一轉：「那我就讓他們見見張角？」

　　我：「可以啊。」

$ n8 w( ^8 F8 h9 W( L2 n/ J3 \ 　　黃月英卻是蹲下，從床底下拉出了一個人。
- K9 b% j, m$ e6 C# S4 r$ V* ]* f
　　我突然覺得背脊一陣涼意，所以張角一直都在床底下？人家好歹一代宗師，給點尊重好嗎？

7 ~& C) t% X& b: X6 r' E 　　我看了下從床底下被拖出來的那個人，應該就是張角。那是長髮紊亂、留著山羊鬍的男子，頭髮黑白參差、臉上皺紋滿佈，看起來年紀已經不小，臉上卻又青一塊紫一塊、右眼整圈瘀青、左臉頰腫起來，十分狼狽。
0 @" P2 M% A( F* s* R* C, x% x0 c" L
+ e- P" t* D6 J2 _! B- ] 　　張角這時雙目緊閉，不仔細看還以為已經死了，幸好他的胸膛微微起伏，看起來是還有呼吸的樣子。倒是不用擔心他聽到我跟黃月英的對話。

5 n$ b+ \  G4 G 　　我：「為什麼會藏在這個地方啊？」
4 z. s- y- n; W
2 U% P; O! x& ?( |8 P2 K 　　黃月英：「人質當然要好好保管啊。」
+ j  Z4 V! D) u& q3 u3 @( \; h
$ O; y- [" h5 R  ^$ D0 e 　　這樣說也是有道理啦。

' `& z% f; d* B5 h5 f 　　張瑛和張乙這時上前，喊道：「父親！」
! w- h3 g% G# H. J3 [4 ^$ k
　　兩人看見張角沒有睜眼，都嚇了一跳，張瑛更是怒吼：「妳做了什麼？」
# D2 U* s/ x8 E) A- g1 O6 G
　　黃月英沒有回應，手掌放在張角胸膛，輕輕一按，張角便轉醒過來。但他的意識還很模糊
; a, c: D2 O2 {! D
　　黃月英靈機一動，對著張瑛和張乙說：「他也已經被我餵了毒藥，不要想帶著他逃跑，否則後果自己負責。」
3 M5 h3 Z! a/ L* F
  N1 L, J! E9 e0 M 　　黃月英接著喊道：「來人！」

　　剛剛那名山賊走進來，這時又看到一個張角，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奇怪。
1 e; c9 k0 a: Z8 }, \
　　但黃月英不管，說：「都帶下去，好好照顧你們的『前任』老大。」

  s- ?: {; w# ~1 C0 E6 n 　　那名山賊回應：「是！」
& {" r! `0 }% m" S
　　山賊又招了兩名手下進來，才將張角抬了出去。
9 N0 `( ?9 u2 Y' D% V" A, K
) o. Y6 @9 b9 ?6 d, o) ^- X 　　黃月英將門關上，坐到我身邊，卻不說話。

　　我：「有什麼心事？」
2 q' s; X5 o2 ^9 F
　　黃月英：「你還記得關銀屏那時候說的『知道內奸是誰了』嗎？」
; Z& \! z5 A6 b- c5 i. ?
　　我：「嗯。但這樣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也想不出什麼結論。」

　　黃月英：「我在想，有沒有可能是曹燁派了間諜在關羽營中，關平注意到了這一點，所以才前去追查。」
$ Z, b9 `1 K( o+ e
　　黃月英這話也是斷頭去尾，但我想了一下，突然理解她想表達的意思，道：「妳的意思是，曹燁帶來的部隊在外面，但她本人可能在新野城中？」

　　黃月英：「正是。」

% H! N" a  k1 c0 f6 c8 E 　　如果真的是這樣，事情可就不好辦了。俗話說的好，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市，我當然知道那句話原本是修行的意思但我不管我只看字面，總之，如果曹燁真的躲在城裡，那就難找了。
　　我又想了一下，說：「關羽營中的內奸，我們已經知道一個人。」
　　黃月英：「月鳳兒。」
　　我：「月鳳兒無法任意行動，肯定要靠別人將訊息傳出去。關平追查之後發現訊息傳往新野城中，他才會孤身過去──又不對，但關平回來的時候，卻沒有揪出月鳳兒。」
% R8 o6 N0 C+ X+ d' ^1 k
/ q0 y! N5 P7 X$ F 　　黃月英：「可能還有別的內奸吧。」

9 ?' t/ ~+ S' d' B 　　我沉吟著。
7 f( h2 `$ I1 a
　　是有可能啦。
( G0 M8 N, s) j6 {
; I* y8 z. Z) }$ ]5 y6 a 　　會不會還有別的可能性？
5 ^+ z* c1 j) w3 l3 c( o# F) ^7 G
　　黃月英突然說：「說起來，小貝她們不知道怎麼樣了。」

* [% k: m- |) p# p  k* w 　　我：「我妹妹在，不至於會出事的。」
3 R% L$ ~4 B6 M5 D& ]
* f' \/ n4 R9 K; C. z3 S5 | 　　依照諸葛髻用毒的手段，我倒是不太擔心她們的安危。
% a. Z( b& t* P+ h; p7 u) g
; V3 ?8 t3 q, f1 y0 `: |1 d$ B/ g$ ^ 　　黃月英：「看你的表情，是不是忘了什麼。」

　　我：「什麼？」
8 n- m9 Y% `/ G1 h. b
+ X( x" G0 i7 U4 x# Y- b8 o6 P 　　黃月英：「趙雲會過去。」
* c, T( m, _, ^% x5 h2 x
# T$ R1 W# k9 h! ` 　　糟糕，我忘了那個禽獸！

　　我：「我們快點把事情辦一辦，早點回去。」

" ~) h7 C* V5 ^$ x$ t 　　黃月英把我按住，起身說：「我們說好的。」

' B2 y4 u$ M1 g+ M1 {9 V5 K6 l$ w; K 　　是，老婆大人，我乖乖休息。
8 I, o; d6 }- ?' B% V; d
5 T. U8 Q0 M& F& d9 |) w3 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