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漢三國] 庚新 -【悍戚】《已完本》

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36章 諸葛亮拜將

" K3 U% L! V( S1 X! o8 A& G    閻柔和魏延凱旋而歸！

    伴隨著呂布出山，六股河畔大獲全勝，閻柔與蘇僕延樓班之間的談判，也變得越來越順利。

    正如閻柔所言：蘇僕延就是個有心無膽的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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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老奸巨猾的傢伙，能夠在各種複雜的環境中生存。可若是要他做出什麼大事，卻絕無可能。蓋因這個人太精明，又太膽小。一點點風吹草動，都可能讓他產生各種各樣的念頭。

0 U9 [4 z' I. S8 F    而樓班，更不足為慮。

    他腦袋裏想的只有如何從蹋頓手中奪回大單于的位子，偏偏他的武略和膽識，都不足以讓他擔負起這個重任。也就是說，志大才疏，不堪重任。

1 k! k: }) ~; v9 p, Q& P# ]$ A    套用後世的說話方式：樓班的眼裡只有蹋頓，而蹋頓的眼中，確是整個遼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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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也是樓班和蹋頓之間，最大的區別。

    這樣的兩個對手，根本不足以讓閻柔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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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l8 l1 ?+ X5 d, z! Y) W" [    當日斬殺蹋頓使者之後，讓蘇僕延和樓班心中惶惶。而在此之後，呂布六股河大捷，更使得蘇僕延和樓班改變了態度。他們意識到，閻柔所說的劉闖，與早先的劉虞相比，有很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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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也使得二人在接下來的談判中，盡處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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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安四年七月，穰城張繡率部歸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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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詡隨同鐘繇自南陽來到許都，曹操聞訊之後，喜出望外，更親自迎接賈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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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M+ d7 e+ b2 r/ B# B    “使我信譽揚於天下者，唯公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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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拉著賈詡的手，頗為感慨。

    若不是賈詡的勸說，張繡又怎可能會歸降。而此前曹操長子、侄兒、愛將典韋等諸多人馬皆沒於宛城，說到底便是張繡一手造成。張繡如今來降，也使得曹操獲得了不計前嫌，心胸寬廣的美譽。這對於正處於風口浪尖上的曹操來說，無疑是一個極大的政治資本，收穫頗豐。

    因張繡來降。曹操得了數萬西涼精兵。

    同時，許都後方獲得穩定，更免去了荊州劉表的威脅。

    而且也因為張繡的投降，民間勇壯紛紛來投，使得曹操的實力，進一步加強。

4 U" q& S9 S$ @7 E    如此收穫，自然有賈詡的一份功勞在裡面。兼之賈詡在此前。已經展現出絲毫不遜色於郭嘉等人的能力，更讓曹操如獲至寶。潁川世族的強大，令曹操心裡或多或少感到一絲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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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z& j7 Q7 i& \, J' w1 ~/ ]5 p. r    他需要更多的人手來幫他平衡局勢，所以賈詡來到許都後，曹操立刻便任命賈詡為執金吾，封都亭候。遷冀州牧。只不過，此時的冀州為袁紹佔據，這冀州牧說到底，也就是個虛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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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詡當然不可能跑去冀州任職，於是便留參司空軍事，成為曹操身邊主要幕僚。

    其地位，堪比郭嘉、程昱、荀彧和荀攸。

    至此。曹操五大謀主集結完畢，便開始緊鑼密鼓，著手準備對袁之戰。

; G) x% l0 c& J) u5 R7 F    與此同時，袁術三番五次向袁紹求援，更一改以前對袁紹時那種驕橫傲慢的姿態，願意臣服袁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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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_# b, W( ]' [0 x6 k    袁紹袁術兄弟，矛盾很深。

# K8 m& ?! L9 `+ _. `  U    究其根源，還是袁紹那庶長子的身份。令袁術很看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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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 `. N: U: e7 K3 [    袁術一直認為，他是嫡子，理應獲得更多人的尊重。可是一直以來，袁氏的家族資源，一直向袁紹傾斜，所有人談論袁氏的時候，必先稱讚袁紹。使得袁術這心裡面，感到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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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才是袁家真正的繼承人，那袁本初，不過一介庶子。如何能得到那麼多人的稱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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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s% |1 `+ T- H/ }* S    這念頭越來越強烈，隨著袁術佔據淮南之後，這種想法更促使他和袁紹最終發生激烈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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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現在，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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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術已山窮水盡，走投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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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 M* @! l9 C    他若想繼續奢華的生活，就必須向袁紹低頭。

    既然袁術低頭了，袁紹自然也要表現出兄長的廣闊胸襟。說到底，他們都是袁家子弟，袁術這個嫡子願意臣服於自己，袁紹自然心情舒暢。所以，他命袁譚設法接應袁術，並告訴袁術，讓他前來冀州。如果放在從前，袁術肯定不會捨棄根基投奔袁紹。不過現在，已不比從前。袁術困居壽春，身邊心腹一個個逃走，只剩他孤家寡人。而袁紹則兵鋒正盛，坐擁四州之地，錢糧廣盛，兵強馬壯，隱隱有席捲天下之勢……袁術，也只能向袁紹表示臣服。

    只是如此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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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當然不可能放任袁術和袁紹匯合，只不過派誰去攔截袁術，又使得曹操一時間，難做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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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廣陵，有朱靈，上將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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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1 U6 \* Z, x0 R  o% Y! {/ N# f    可問題是，單憑一個朱靈，恐怕很難阻止袁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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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須要有一個合適的人前往徐州，主持大局，方可以攔截袁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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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該派誰去徐州呢？

' q! }1 \& N) j, _9 K& r+ ?3 l( R  [    曹操猶豫不決，遲遲拿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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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 g7 C3 W+ K% x% A   “此次蘇僕延和樓班，願借出房縣與險瀆兩縣，與皇叔休養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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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渝縣衙中，閻柔向劉闖彙報了這次的出使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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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r6 H: s" p  x5 m! `, e    “房縣與險瀆，皆位於大遼水以西，若皇叔得此二縣，至遼東襄平，兩日便可以兵臨城下。

/ \% D. Q2 L) w  c    蘇僕延那老兒還願意協助我等，秘密進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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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8 J$ ?4 \% K1 c1 M    同時也願意配合皇叔行動，與皇叔以充足糧草……”

    劉闖笑道：“那蘇僕延，倒是挺大方。”

6 y6 F3 w  @. }: u/ h& ], c    閻柔道：“非是蘇僕延老兒大方，實為溫侯嚇破了膽。這老兒之前還試圖與樓班將我等斬殺，送給蹋頓做禮物。幸虧文長將軍發現的及時，並且勇闖蹋頓使團駐地，將蹋頓使者斬殺，迫使那蘇僕延和樓班低頭。也正因此，蘇僕延和樓班想用這種方式，來彌補他之前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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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2 M) L" u+ u2 t2 U* n: u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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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目光一閃，向魏延看去。

    魏延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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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看著這個歷史上近乎於毀譽半參的傢伙，突然間生出許多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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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當初，魏延剛歸降劉闖的時候。劉闖對他一直存有幾分牴觸，甚至是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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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兩年下來，魏延一直戰戰兢兢，在黃忠手下做事，非常盡心，進步也很快……從青州遷移遼西的時候，魏延也出力不少。隨黃忠最後一批撤離。期間，他曾駐守不其，也是非常勤勉。

1 b- L' Y. e% G+ ^& L: p6 _8 M    南山書院能夠順利搬遷過來，魏延著實出了不少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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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劉闖讓他陪同閻柔前往遼東屬國，也存了想要考較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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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這個傢伙，居然上演了這麼一齣好戲……他居然效仿班超三十六人夜襲匈奴使團的典故。襲擊了蹋頓使團。由此看來，歷史上諸葛亮對魏延心存顧忌，也不是沒有道理。諸葛亮一死，再也沒人能夠壓制魏延。而魏延也確實有能力，最終不得不讓馬岱將之斬殺……

# r+ Y! V2 l& W. {' N    如今的魏延，尚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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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 }4 H+ A: F8 s" v. c5 a2 `( K    這次在遼東屬國的表現，更是有勇有謀。令劉闖也不僅擊節讚賞。

4 x  `7 ]- ^3 }5 R1 _0 q    這樣一個有能力的人，與其整日提心吊膽的防範，倒不如給他以正確的疏導，令其能夠真正的發揮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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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而今在遼東，正是用人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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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2 k- `1 c8 O  q2 L7 P    與其整天的提防這個，提防那個，倒不如讓他們放手施為。

( e5 r( o  a" D. T/ p8 ]- ~& ]7 W6 S! ^) n    這世上沒有什麼不能用的大將，只有不會用人的君主……想到這裡。劉闖看魏延的目光，也隨之發生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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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長，算較起來，你隨我已有兩年。”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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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年來，我對你多有壓制，你可心有不滿？”

    魏延聞聽，激靈靈打了個寒顫。頓感一股寒意湧來，連忙道：“皇叔有意磨礪魏延，何來打壓之說。以前，延目中無人。若井底之蛙，小覷了天下英雄。來到皇叔帳下，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次隨伯正出使，更獲益頗深。延心中絶無不滿之意，還請皇叔能夠明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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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3 D1 A8 A  N# n' W  i) p    人，需有敬畏之心。

    敬畏鬼神，敬畏天地，敬畏祖先……

    唯有敬畏之後，才能擺正自己的位置，才能真正做出一番大事業。

. `+ T" I5 s" p7 e/ N    歷史上的魏延，在諸葛亮活著的時候可謂是忠心耿耿，絲毫不敢有驕橫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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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以諸葛亮一死，他就立刻改變了態度？究其原因，還是他心中已沒有敬畏之心。諸葛亮一死，蜀漢誰人有能使他敬畏？哪怕他忠於劉禪，可因為此前諸葛亮的諸多壓制，使得魏延對劉禪，恐怕也沒有多少的敬畏。諸葛亮鞠躬盡瘁是一樁好事，他事必親躬，但卻又等於是架空了劉禪。乃至於當諸葛亮死後，劉禪根本無法順利的去掌控朝局，又如何控制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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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V9 W7 W. P4 e    劉闖見魏延如此驚慌，忍不住笑了。

: H1 w- X. g3 S2 N: v    “文長不必驚慌，我說這話，並無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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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長你武略不俗，且膽識過人，我對你也極為看重。然則文長當知，這世上有太多能人，若不能謙虛謹慎，心存敬畏，早晚會吃大虧。你這次在遼東屬國，做的很好，甚至可謂出眾。然越如此，就越要有敬畏之心。因為隨著你的身份和地位提高，你面臨的對手也會越來越強。

) G8 o( a, e6 W    一旦有驕橫之心，必有殺身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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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1 h) i0 A( j' }5 M( Y  K( z1 F    魏延先是一驚，旋即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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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聰明人，如何聽不出劉闖這話語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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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E9 Q0 n, ^" K  @) B0 V    這分明是要準備提攜他，重用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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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y. m6 t' v5 N0 ^" V    魏延心中歡喜，同時又感到感激。

: M7 O: w% |: n  {    皇叔待我，可謂是儘力培養，若不得為皇叔儘力，焉得為人？

    他匍匐地上，顫聲道：“延必牢記皇叔今日教誨，願為皇叔，肝腦塗地。”

    劉闖忍不住大笑，走上前把魏延攙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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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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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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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6 ~! Y. }" _8 |    “你前幾日呈上的計劃，我已經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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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x2 |2 q; G6 f8 D7 |9 K    諸葛亮神色一肅，忙躬身聆聽。

    “你的計劃，與我所想，極為吻合。

    我與公台子山他們，也討論過你計劃的可行性，皆以為你已經考慮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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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B5 W2 Y9 ?& G& ]5 \    既然如此，便由你全盤接手此次行動。我與你這次計劃，取‘暴雪’為代號，自我以下，軍中諸將可藉由你調派。另外。我會請公台先生為監軍，不過你不用擔心，公台先生這次只是輔佐與你，絶不會干涉你的任何行動，也不會過問任何事情。他，只是代我督導於你。

) T1 J# A. m( V* R& T, C6 |3 M# N    孔明，可敢接此重任？”

    大堂上眾人聞聽。不由得流露出羨慕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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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劉闖對諸葛亮的重視，更清楚劉闖要培養諸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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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誰都沒想到，劉闖竟然有這麼大的魄力，將整個遼東部署，交給諸葛亮一手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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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若是失敗了，劉闖必將遭受重創。甚至有可能從此一蹶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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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也正因為這樣，使得眾人對諸葛亮更高看幾眼。

8 R0 L" U, i) r. j    步騭、呂岱、陳群、陳矯……可以說都是看著諸葛亮一步步的成長起來，對他也充滿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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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8 I. {) B& W! p; n) ]    而司馬懿眼中卻閃過一抹嫉妒之色。

9 ~5 y  t" ]/ Q6 U  S0 t5 H+ M6 F    但他旋即釋然：運籌帷幄，我不如孔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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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i/ F3 ~5 U1 l' Z    可我掌控黃閣，表兄在用另外一種方式保護我，使用我……或許我比不得孔明足智多謀，卻可以成為表兄手中。那口最鋒利的殺人利刃。

    想到這裡，司馬懿臉上頓時流露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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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t7 p0 e# p- r( X9 N6 K4 ^    諸葛亮也覺得劉闖這任命，實在是太過於突然，他沒有一點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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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前，他曾設想過各種各樣的可能，但卻沒有想過，劉闖會真的把大局完全交給他來掌控。

- c, F, X- }  _0 g! `% q    這是信任，更是責任！

    當事情真的到頭上的時候。諸葛亮卻發現，自己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緊張和興奮。

# P$ ~0 U. f7 ~& Q    他想了想，沉聲道：“皇叔既然要亮主持此事，亮需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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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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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義將軍，曾在遼東生活多年，對遼東頗為熟悉，我想請他前來相助。為我軍中大將。”

* d; n, W! W0 j, [% h1 k    太史慈二十一歲的時候，曾因為得罪了東萊郡的豪強，無奈避禍遼東。

+ ?8 @7 q1 n& ~# e+ H* z, J9 j    這件事，知道的人並不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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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1 b2 _4 m8 _: d  h1 V    但諸葛亮和太史享為好友。知道此事，倒也不讓人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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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0 K' j6 j3 c/ q" \  {4 g    “準！”

    “魏延將軍，方出使遼東屬國，而且在醫巫閭山烏丸人中，已享有偌大聲名，可助我穩定局勢，調解矛盾，所以第二人，我想要他為軍中副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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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是副將，實則也是主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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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n1 s- ~9 {7 w2 D' I    只不過既然太史慈若前來為主將，魏延的資歷的確是有些不足。

    對此，魏延倒不是很放在心上，只微微一笑道：“願聽候二公子差遣。”

0 K6 R1 m" w5 }* l    他也清楚，諸葛亮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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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亮不僅僅是劉闖的小舅子，更是劉闖眼中極為重視，也是極力在培養的重要人物。所以，哪怕魏延現在對諸葛亮心存懷疑，可之前他曾得過閻柔的指點，故而在態度上極為謙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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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笑著點點頭，“文長此次在醫巫閭山的確是做的不錯，是合適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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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龐德龐令明武略過人，持重幹練。

, f* D- [" j. U& Y, Y% U) w6 G/ s    加之他常年在涼州苦寒之地生活，對於幽州這苦寒之地，想必也能適應，故而請為副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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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明，你倒是好胃口，一下子抽調我三員大將。

; @5 }( x1 B6 @    不過如你所言，令明雖是新近前來，但是他對這種苦寒之地的環境想來不會陌生，倒也是合適人選。

; p* Q+ c" j( G) l    嗯，就準你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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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 m0 a2 R# y1 c2 V: a    諸葛亮笑了，笑得極為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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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之外，我還需一支人馬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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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7 d# j; u9 J& G/ M3 P: }    “我想請興霸將軍之海軍，隨時聽候調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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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沒有出聲的甘寧，乍聽諸葛亮提到他的名字，不由得一怔，詫異抬起頭，向諸葛亮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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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q' q7 U9 ~+ J( g  n    諸葛亮朝他一笑，便向劉闖看去。

    說實話，甘寧一直覺得挺鬱悶！

    他長於水戰，最初組建海軍的時候，也著實很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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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s' Q4 H' h, f: G' @! {    可隨著海軍建立以來，至今未參與過戰事。特別是在徐州之戰的時候，幾乎各部人馬都摩拳擦掌，參與其中，唯有海軍，始終為接到任何任務。此後，更一直擔當運輸大隊的職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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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Y2 B$ M% y& L  }  L    這與甘寧想像中的海軍，似乎差異很大。

    若不是海軍直接歸屬於劉闖，只聽候劉闖的調遣和指揮，說不定甘寧會覺得，海軍已被人遺忘。

    可這種支持閒飯不幹活的工作，讓甘寧實在是有些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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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至於每次參與政事的時候，甘寧都覺得自己矮別人一頭，更不願意開口說話。

    哪知道，這次諸葛亮居然點了海軍的名，讓甘寧感到非常意外。他疑惑不解，又看向劉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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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臉上的笑意更濃，使得甘寧突然，生出一絲期盼。

+ a% y! w1 \" q. |; \9 ?  p    難道說，這次海軍，真的要有大用了不成？

    就在甘寧胡思亂想之際，就聽劉闖道：“興霸海軍，自建立以來，苦於沒有機會施展才華……孔明要差遣海軍，我心甚慰。若不同意，恐怕興霸也會不滿，就讓他聽候你差遣便是。”

    甘寧精神，陡然振奮。

5 m3 u  m# S- Z" x# {, g2 n/ G  D    不過，劉闖隨即道：“但差遣之前，興霸還需前往石臼坨一趟。

. Y! b% ]; ^& u% }* t    海軍樓船，需進行一些改裝。薛州那邊，想來已經做好了準備，你儘快完成樓船改裝，而後向孔明報到就是。”

    樓船，要改裝嗎？

    怎麼改裝？

! ?; T% d( Y( `' e    甘寧感到疑惑不解。

% g1 [3 \; ^. N. e8 K8 w5 k    但既然劉闖吩咐下來，甘寧自不敢抗命，於是便站起來躬身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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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叔，要與蹋頓如何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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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散會之後，劉闖把閻柔單獨留下，並且把淳于瓊前來要求停戰的事情，與閻柔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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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5 f4 E& @6 `    對於此，閻柔自然欣然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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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享受這種被人看重，更委以重任的感覺。

# a. B. q& r. }* r' a: y+ s    劉闖想了想，便沉聲道：“這次停戰，乃我之本意，又非我之意。”

4 N+ B6 }2 ]+ O# ?# ~, B) `    “哦？”

  e. d" \) I/ P7 h4 E    “我估計，蹋頓也未必願意這樣子停戰，只是淳于瓊被我強硬態度所鎮，故而才強行要求停戰。”

6 x6 V: w; N0 W; q  L1 b  C  Z    劉闖說到這裡，停頓一下。

    “所以，這次咱們和蹋頓的分歧會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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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子仲回來後，你和他好生商議……總之，我的意思很簡單，談不攏就打，談得攏就拖著。

8 p' G/ N) R" L4 U    伯正，可明白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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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幽州雪 第237章 獅子大開口（第一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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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H/ f$ K4 K  v: G& K# K& V/ g    兩天後，麋竺和趙雲返回臨渝。

    田豫沒有隨同前來，依舊留在右北平就職。

/ m# p. R( s; E0 g    事實上，田豫留在右北平，對劉闖而言是一樁好事。只要他心向劉闖，留在右北平可以起到更多的作用。而且對於田豫的想法，劉闖也能理解。畢竟遼東就那麼大，有了閻柔，田豫再過來就似乎有些多餘。總之，田豫已經表達了他的心意，能否招攬到他，只看劉闖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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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此，劉闖並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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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2 J( E6 C: Q0 X  Y    “子龍，你們怎麼會一起回來？”

" P  X: C. z: f    當劉闖在縣衙中接待趙雲和麋竺的時候，卻看到了三名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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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庶、石韜和孟建！

    三人竟然和麋竺趙雲，一同抵達臨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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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M$ W2 T4 I5 y( D    七月的臨渝，天氣已經開始有些轉涼……三國時期的遼西，尚處於小冰川時代，氣溫遠遠比中原低。

6 B  j( o5 L" b7 ~% n5 f" \  F    徐庶三人，身著青衫。

    可顯然是受荊州天氣的影響，那一身衣服略顯單薄，以至於看上去，頗為搶眼。

    “公子，這遼西可真冷。”

    太史享跺了跺腳，對劉闖苦笑道：“早聽說遼東苦寒，沒想到竟會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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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K  v& t8 m, j6 _    我們經過冀州的時候，這一身衣服尚有些厚重。哪知到了右北平才知道，似乎是有些少了。”

    劉闖微微一笑，“大家一路都辛苦了，先去休息，添些衣服，免得著了寒。”

4 S/ b! V- M7 z. o2 F, @    而後，他朝著徐庶三人拱手一揖道：“元直，廣元，公威，這次是我有些莽撞，三位先生千里迢迢，長途跋涉而來，想必已經辛苦了。我知元直想立刻見老夫人，不過老夫人而今不在臨渝。而是在孤竹城。天色已晚，不如先安頓下來，休息一下，明日一早我派人送元直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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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庶身高七尺七寸，生的極為英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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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是早年習劍的緣故，所以在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子英氣。

    相比之下。孟建孟公威儀表不俗，頗有威儀，但略顯文弱；而石韜石廣元……乍一看，就好像一個老農，有些土氣。但他卻有一種內斂的英氣，若不仔細觀察。很難看得出他的深淺。

. c" W+ ~# P! j, I3 n. S( A6 b    說實話，徐庶對劉闖原本有些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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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5 _( t. C8 Y# f( f) x    幽州自古以來，便是苦寒之地。劉闖卻把他的母親帶來幽州，讓徐庶感到非常惱火。萬一生了病，又該如何是好？可母親來信，卻告訴他，她是自願跟隨劉闖而來。並無強迫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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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X5 ~# Y# u/ H  U$ e2 ]    這也讓徐庶感到無可奈何，他剛在荊州立足，本打算把母親接去荊州。

3 p+ O7 E. _3 o: X! K, x    卻不想……

    這一路上，徐庶懷了一肚子的怨念。

    可是見劉闖如此禮遇，也不好發作。他在荊州，也時常聽人提起劉闖，並且對於劉闖的迅速崛起，充滿了好奇。特別是在劉闖棄青州而就遼西之後。徐庶這一路上，也認真的打聽了遼東的情況。此時的遼東四郡，總人口大約在七八十萬上下，如果再加上烏丸等異族，人口達百萬之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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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這偏僻遼東，居然有這麼多的人口。著實讓徐庶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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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漢時期，比國力強盛，比得是什麼？無非就是錢糧和人口……人口，就是國家強盛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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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J: ]' S  z& X; w; k! O    要知道。整個幽州共11郡、國；縣、邑90，人口四十餘萬戶，約250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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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遼東，就佔據了幽州總人口近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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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也使得徐庶三人，對遼東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4 x. \" ^* w1 _) b3 [* j    時，中原大戰將起，袁曹爭霸的格局已經出現。可以想像的出來，一旦袁曹之爭落下帷幕，勝者必將統一北方。而劉闖在這時候選擇遼東，是避讓？亦或者另有圖謀？的確讓人感到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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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v" h& H5 {5 X" K    所以，徐庶是抱著怨恨和好奇的心思來到遼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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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Q2 [4 Q6 K* H" F- M; I, F    當然了，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孤竹城的南山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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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7 J4 c+ R  y8 X$ G3 E    此時南山書院尚未修建完畢，可就衝著鄭玄管寧邴原胡昭荀悅這些名士大儒的名頭，便足以吸引很多人前來。徐庶三人本來在荊州已經拜入水鏡山莊求學，聽聞徐老夫人來到遼西，三人不得已向司馬徽請辭。哪知道司馬徽卻感慨不已，說三人去了遼西，倒是好大福氣。

    “而今康成公等人已抵達遼西，勢必會重開南山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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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我身體不好，受不得遼東苦寒，否則定要前去，共襄盛舉。你三人到那邊，若有機會，不妨拜入康成公等人門下求學。相信你們在那裡的收穫，會遠勝於在這邊，說不得另有一番機緣。對了，我有一位好友，也是荊州名士，名叫黃彣，想必你們也都聽說過他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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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V  L' S  k3 d. j' B0 d    他而今就在遼東，你們不妨去拜訪他一下，說不得可以有更大的機緣……”

    想當初，黃祖斬殺禰衡，影響甚大。

; R$ C* J( s5 p+ ~6 Q3 v1 l. A! c    荊州士人對江夏黃氏，也頗有指責，但是對黃彣，卻依舊是極為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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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庶三人當然聽說過黃彣的名字，所以也感到非常驚訝。也正因此，三人才沒有太多的抗拒感。

    司馬徽雖然是荊州名士，但若是和鄭玄這些人比起來，還是有很大差距。

    三人也存了求學的想法，隨劉斌太史享前來……而劉闖對他們表現出來的態度，也讓三人心中的怨念，減少許多。

4 B: W# q  ~2 [8 m2 U5 O    這一路奔波，也的確是有些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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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庶在劉闖的安排下，到驛館中歇息。

    麋竺笑道：“孟彥似乎對這三人，頗為看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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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點點頭，正色道：“這三人之中，至少有兩人，有郡守之才。”

# Z/ r; I3 O3 @( \' M    “哦？”

; b' ~/ g% a  h7 N1 D    麋竺聞聽，頓時產生了好奇。

0 S& Y. w  K5 w- n+ h    來臨渝的路上，他與三人倒是有不少交流，覺察到這三人的見識和學識，似乎都不是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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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劉闖卻說，這三個人當中，至少有兩人可以成為一郡太守……一郡太守是什麼概念？在東漢末年，九品中正制尚未出現，所以也沒有品級之分。但若以俸祿而言，一郡太守。便秩比兩千石，絕對是幹練之臣。麋竺心中非常奇怪：劉闖這又是從哪裡，找來的這等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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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q. n( S& k+ B$ w    相比之下，劉闖幾個夫人當中，麋繯最受劉闖重視。

  o' _$ l* I9 c, _, k, B    但如果以實力而言，恐怕除了甘夫人之外，麋繯的實力也最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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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旦背後有潁川荀氏的背景。是望族所出，世家子弟；呂藍背後，是呂布！而呂布手下，又有陳宮、張遼、高順等人，擁有絕對的武力優勢。就算是諸葛玲，也是官宦家庭出身。而且她的弟弟諸葛亮，而今甚得劉闖所重。看劉闖那意思，分明是想要把諸葛亮當作謀主培養。

$ E5 v$ q2 e! \$ _' |+ A    相比之下，麋家商賈出身，的確是不占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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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C" V8 K$ c' G5 N8 I+ p) u8 ]" J    以後若麋繯有了孩子，若沒有一個強有力的靠山和背景，估計也很難爭過別人。不管是出於為麋繯考慮。還是為麋家以後謀劃，麋竺都要拉攏一些有能力的人。而徐庶這三人，似乎是很不錯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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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 Y/ T( E% r3 ]1 F: N    劉闖不會想到，他隨口一句話，卻讓麋竺生出了許多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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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就算是知道了，他也不會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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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x( ^0 {& }    徐庶三人到來，再加上如今跟隨鄭玄身邊的崔州平，歷史上的諸葛四友。已經聚集一起。

    崔州平和諸葛亮已經認識，而且關係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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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4 T! @: |" t# R$ x    但徐庶三人，又如何與諸葛亮結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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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同樣也是一個麻煩……畢竟，歷史上五個人成為朋友的時候，都還是白身。可現在，崔州平在幫助鄭玄營建書院，而諸葛亮更已經被劉闖拜將。開始主掌局勢。五個人能否似歷史上那樣成為朋友？劉闖也沒有譜。可不管怎麼說，徐庶三人既然來了，便絕不可以再放過。

    “公子，這次未能請來國讓。實雲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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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雲躬身向劉闖請罪，一旁麋竺也連忙上前。

    “誒，子龍這話就過了！

. u5 W6 ]( e8 _8 _" P: W# O' F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更何況田豫也沒有把話說死，日後總有機會，再請他前來。

    子仲，你這次回來的正好，而今遼西的局勢極為混亂，淳于瓊那傢伙摻合進來，倒是讓我有充足的藉口，可以繼續留在遼西。他讓我們和蹋頓談，我也打算，趁此機會，休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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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d1 q) ^  X5 j: Y! [: d    我準備以你為正使，閻柔為副使……去和蹋頓好好談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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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E* N4 e4 w9 c4 U1 {    麋竺先一怔，旋即大喜。

: K" d( p" s: J# ]- a( E  o    這也是他歸附劉闖之後，劉闖第一次單獨委以他重任。這也代表著，他將正式走入劉闖的中樞圈子，只要這次能把事情做的妥當，日後劉闖對他必然另眼相待，遲早會成為核心成員。

$ B  O+ d" R1 N) Q- I5 X    “皇叔放心，竺定不辱使命。”

# G7 c2 L  `5 O- a) i    “子龍，衡若已經將兵馬徵召整齊，但目前尚缺少足夠的戰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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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我相信，用不得太久就能夠把馬匹補充完備，而在此之前，你便著手安排，練兵事宜。

    明日，你率飛熊騎前往六股河，聽候呂溫侯差遣。

    若以騎戰而言，溫侯騎戰天下無雙。你不妨向他多多請教，相信可以有很多補益……另外，文遠、高順，皆統兵大將，兵法出眾。以勇武論，比遠勝他二人，但以兵法而言，你卻相差甚遠。也可以多多觀察此二人用兵之法，遼東之戰，飛熊騎不會參與，但是待我兵出遼東的時候，便是你飛熊騎揚威之時。所以，你要更加用心，切不可辜負了我對你的厚望。”

7 W4 D* b- V4 `# e* y    劉闖對趙雲的這番叮嚀，就連麋竺，也心生嫉妒。

    他本打算，要拉攏一下趙雲。

    可現在，麋竺看出來端倪：想要拉攏趙雲，估計非常困難。

' Y' u  J2 P) I8 p. ^7 ^    以劉闖對趙雲和夏侯蘭這師兄弟的看重，絕不會允許任何人將之拉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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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 s+ d5 b0 p3 e7 \    若他拉攏趙雲兩人，說不得會適得其反……與其這樣，倒不如設法和趙雲結交。只要能夠與趙雲夏侯蘭保持良好的關係，就足以維護，麋繯的利益。此外，還有許褚，也要設法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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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G. I' H- z4 |; [    飛熊騎，老羆營是劉闖的根本所在，他絕不會允許任何人摻和在裡面。

    所以這兩股力量，可以結交，但不能拉攏……

    ++++++++++++++++++++++++++++++++++++++++++++++++

    七月中，蹋頓和劉闖，正式展開了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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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O* f8 B2 t5 _    蹋頓雖遭遇一場慘敗，但元氣未傷，尚有一戰之力。

! F& H  k: [, V. n    況且烏丸八大單于。雖頒下烏丸已經被滅，可七大單于麾下，部眾逾百萬之多，蹋頓又怎會畏懼劉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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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6 z4 J! Y  i    只是礙於淳于瓊的面子，蹋頓不得不停戰，坐下來和劉闖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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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6 ^1 z. [1 Z, X    而劉闖呢？

    六股河雖然大獲全勝，可實際上。他在遼西仍處在下風。

    首先，他手中只有那幾萬人，除卻兵馬之外，可徵召之百姓，也不過五萬之眾。

5 t5 c1 T, C- z    別看他在淳于瓊面前表現的極為強硬，說句不好聽的。他那強硬，有點聲厲色荏的意思。淳于瓊在中原，知道劉闖的名聲，故而心有忌憚。加之二人都是同出潁川，雖然是敵對關係，可畢竟沒有撕破臉皮。淳于瓊也有著息事寧人的想法，或多或少。對劉闖有一些偏向。

    總之，劉闖懷著小心思，而蹋頓也有自己的打算。

( H  l' s3 f: B3 j7 c. i    從一開始，雙方的談判就進行得極不順暢，甚至說，分歧很大。

; z1 i# E6 h' O4 V, v    蹋頓佔據上風，自然不可能向劉闖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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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7 t/ b. k: S( z2 H& a    而劉闖則借淳于瓊的聲勢，更需要拖延時間。以保證諸葛亮可以順利的進行部署。

! l/ I8 U, y+ }6 ?    雙方在樓子山下，進行了第一場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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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S! a( Q& W0 y    可是第一天，雙方就差一點在會場中動手發生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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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遼西，陽樂。

    淳于瓊拍著額頭，一臉苦澀。

6 y  h. q( w& U, y" ?3 U    “你是說，他們差點打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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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r" ?" y8 Y, P! g1 g- R    “將軍，何止是差點打起來。已經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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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k- \+ \" m! _    “哦？”

    負責監督雙方談判的人，姓王名賀，是遼西官員。

5 a7 ~0 N" H7 B1 S' p    此人原本是夫余國人，後因得罪了夫余國貴冑。便來到遼西，憑藉一口流利的漢語，又精通夫余國和高句麗以及烏丸、鮮卑和匈奴等土著語，故而在遼西做了郡吏，慢慢成為主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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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T, Z; ?) H, D/ j- {+ {  z    遼西一直處於混亂的狀況，已多年未派駐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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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 k( h6 Y# {# j8 ^" e    王賀趁此機會，迅速在遼西建立了自己的威望，並且成為本地官員的代表人物。

    淳于瓊就任之後，對王賀極為重視，並拜為長史，為他的左膀右臂，協助他負責劉闖和蹋頓的談判事宜。

- {' L3 s% P$ M$ I; K, o" d" R    王賀苦笑道：“蹋頓的使者莫離，要求劉皇叔釋放被俘烏丸人，而且要劉皇叔讓出六股河營地，後撤百里。同時，蹋頓要劉皇叔賠償一萬奴靂，還有糧草六千石……將軍，這等苛刻條件，劉皇叔又怎可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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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劉皇叔的條件是，放人可以。

: E+ D) }4 z+ E, t6 u( H% P    一個人，兩匹馬，三頭牛……蹋頓退出樓子山，還要協助劉皇叔在六股河建造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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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 s2 ^3 a" R4 Q: {* x( e    這兩人簡直是……簡直都是獅子大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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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皇叔手底下現在共有俘虜萬餘人，也就是說如果他釋放了所有俘虜，蹋頓就要給他馬匹兩萬，牛三萬。將軍你想，那蹋頓在遼西，素張狂跋扈，驕橫無比，又怎可能答應劉皇叔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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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方甫一談判，就立刻爭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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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j  c' `' |' U( C    莫離手下烏丸大將莫成言當時拔劍出來，而劉皇叔派來的武官，則是夏侯蘭……據說乃劉皇叔貼身護衛，勇力過人。若不是卑下出面阻止，說不得那莫成言就死在夏侯蘭的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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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l) \) B/ g7 ]* M& I6 U* p, C    夏侯蘭！

3 k, s: m6 M! s3 S1 z    淳于瓊眼角抽搐一下，輕輕嘆了口氣。

) B' u7 _) }4 w; K) h- w3 F3 A    這傢伙原本，可是我的部曲……沒想到竟然如此本事，平白便宜了劉孟彥。

; D" m( f2 S# e: P* X4 d7 f, y    不過，這傢伙倒真生得俊俏！

    淳于瓊下意識，朝一旁的袁朝年看了一眼。

; ?) a' M+ \9 ]% s    這段時間，他忙著要促成雙方談判，故而還沒有機會向袁朝年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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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6 z8 C" Q  \" Y1 K    反正是到了嘴邊的肉，什麼時候吃都可以，也不急於這一時！

6 }' g+ j& }4 ~6 F2 |. ]# F    只是，這蹋頓也好，劉闖也罷，都不是省油的燈。雙方開出的條件，竟然分歧如此之大，也讓淳于瓊感到頭疼。

! [! b2 m; f8 a+ g, b0 T4 W# i+ u    “朝年，你怎地看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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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R( u# v9 \- F( g+ k6 b    袁朝年一怔，一臉迷茫之態，那俊俏的面容，更讓淳于瓊著迷。

, ?9 q( x4 S0 ?5 b9 B2 ^    “將軍，他們這樣子，根本沒辦法談嘛。”

    “王賀，你說呢？”

  n! Q) Y3 Q. B  o. a9 U8 a0 G( M% g' W    王賀苦笑道：“朝年所言不差，雙方差距甚大，就算談，恐怕也談不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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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4 B; Y* u    而且，這種時候不管蹋頓亦或者劉皇叔，都不可能讓步，最可能的，就是兩邊再打一場，看誰勝誰負。”

    “還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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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i6 t1 [# s  I5 ], p: p4 i1 X; \    淳于瓊一陣頭疼，苦惱不已。

    王賀說：“將軍，現在的情況是，兩邊都不認為自己輸了，而且都認為，自己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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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情況下，讓他們坐下來談判，本就是將軍的面子。可正因為這樣，才使得雙方分歧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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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5 ^- W/ O1 k3 r! q; y    卑下以為，若不讓他們見個分曉，恐怕是很難繼續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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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說，必須要打嗎？”

    王賀和袁朝年不約而同點頭。

    蹋頓是想打，劉闖是不得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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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n0 x4 n7 _0 e; O4 m8 M    淳于瓊閉上眼睛，沉吟半晌後開口道：“王賀，你繼續督導，再讓他們談一談，看能否談得下去。

' @4 I+ A. f. n  t+ T2 U- b$ ^    如果真談不下去的話，就撤出來，隨他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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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 [& E1 G; F. O. [0 |/ u0 c    其實，根本沒有必要再談下去。

. i6 C9 W5 i0 [& l3 v9 o    可淳于瓊卻有些不甘心，畢竟此次談判，是他一手促成。

0 B/ }" t" R& z    就這麼結束了？他會感到，很沒有面子……總體而言，他還是希望雙方趕快談好，然後劉闖趕快離開遼西，還遼西一片安寧。不過，淳于瓊也知道，以目前情況來看，這種可能，並不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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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R- q* Y- W: v( i5 k. Y0 \2 \0 j    該死的袁顯奕，你挑起來的事情，卻要我來給你收尾。

! E' J' ?6 i- r+ q. r% z! ~! U0 p    怪不得你不被大將軍看重，簡直就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 l4 O1 [9 {  H, ~& D$ p    想到這裡，淳于瓊對袁熙的不滿，又加重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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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38章 海賊（一）第二更

    建安四年，劉闖棄青州而走遼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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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7 q+ Z) _6 Z* m; e- l0 p0 E; D    東萊郡太守王修未隨劉闖，留東萊郡。袁譚佔據北海國之後，罷王修東萊郡太守之職，任親信華彥接掌東萊。時徐州下邳國淮浦人陳瑀單騎自徐州而來，袁譚一見，便立刻待若上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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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袁譚任陳瑀為北海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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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則陳瑀和華彥都未想到，他們就任尚不足兩個月，曹操突然發動了攻擊。

" W/ i: J# z( g- U    隨著夏侯淵抵達泰山郡，臧霸立刻從琅琊向北海國進攻。為配合臧霸之攻勢，夏侯淵在泰山郡佯攻濟南國，吸引袁譚的注意力。袁譚也未曾想到，曹操居然選擇在這個時候主動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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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n. R0 D8 L( J( f- h    猝不及防下，袁譚倉促應戰，被夏侯淵擊敗，退守樂安。

! F* U. l, [2 b. j: y0 j2 }    與此同時，陳瑀先敗於臧霸，倉皇逃離北海國。隨後，臧霸請出北海國人王修，並在王修的引領下，以吳敦孫觀尹禮三人為先鋒，攻入東萊郡。華彥在東萊死戰三日，黃縣便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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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j* E5 E8 R- _    華彥戰死，東萊郡隨之落入曹操之手。

    臧霸立刻向曹操請功，並大力舉薦王修。

3 J+ l5 F5 K6 c' U% G    曹操在得知後，再次拜王修為東萊郡太守，命他在東萊安撫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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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臧霸屯兵劇縣，與夏侯淵形成夾擊之勢，虎視齊郡。袁譚到此時，才算是慌了手腳，忙調兵遣將，準備和夏侯淵臧霸決戰。哪知道臧霸和夏侯淵在攻佔了北海東萊和濟南國三地之後，不約而同的停止了攻擊，同時在三地招兵買馬，保持著對齊郡的壓力，使得袁譚惶恐不安。

    青州戰火燃起，袁紹也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戰爭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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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7 ?% D8 G- H% j+ ]    面對著曹操的主動挑釁，袁紹自然不可能善罷甘休。此前招攬張繡失敗，在袁紹看來也算不得大事。

    而今他兵強馬壯，所以也不把張繡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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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Z! v; k' B/ s7 b% a    於是。袁紹再次向四州發出徵召令，同時聚集十五萬大軍，戰馬萬餘匹，在內黃集結，準備發動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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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深知，自家勢弱。

+ d$ {/ q. ~" J9 Y8 ?  W    他坐擁兗、徐、豫三州之地，然則除豫州之外。徐州久經戰事，百姓疲憊不堪。而江東小霸王孫策，更羽翼豐滿，不得不防。與此同時，河洛和關中雖然臣服曹操，也是民力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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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種情況下。曹操深知不可以再抽調兩地兵馬，否則對兩地必然是雪上加霜。

" x+ Z$ r7 o/ c& `    可如此一來，曹操可用兵馬，不過數萬人。

" j/ _2 p) {6 t    而袁紹則繼續在冀州招兵買馬，聲勢浩大……如果以黃河為天塹，根本無法守禦，反而會造成兵力分散。在荀彧的勸說下。曹操決定，以官渡為主戰場，邀袁紹在官渡與之決一死戰。

) @5 M# z' S% [/ P6 d    這官渡，大體上就位於後世的中牟。

0 m( C9 P, g7 A& V0 }8 `    地處鴻溝上游，瀕臨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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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N8 ?( C1 _- t; d    鴻溝西連虎牢、鞏、洛要隘；東下淮泗，為許都北面和東面之屏障。而且官渡靠近許都，可以縮短後勤補給線。這對於曹操而言，無疑能夠減輕其後勤壓力。並且能提高戰鬥力……

2 N4 ]5 V+ r8 B$ B    可就在此時，遠在壽春的袁術，突然決定北上青州，和袁譚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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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公，絕不可讓袁術和袁紹合兵一處，務必要將袁術，困於淮南之地。”

    曹操也頗為頭疼。“那誰可前往徐州，攔截袁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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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將紛紛請命，然則曹操卻不太認同。

    “諸公以為，劉玄德如何？”

# G; }9 u% y# J2 W: I$ x    算算時間。劉備在許都已近一年。

    這一年以來，劉備深居簡出，表現的極為低調，甚至不與其他人聯絡。

5 o: o% x$ H$ c9 O    曹操在劉闖逃走之初，對劉備也曾小心防備。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劉備似乎非常老實。

% e3 x( q$ k  J6 L8 _4 X    這也讓曹操對劉備，降低了戒心。

    對劉備的能力，曹操自然非常稱讚。

    如今袁術想要借道徐州，曹操一時間又想不出合適人選，這目光自然而然，便落在劉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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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o" ?2 \. g6 @6 ~& x( z9 o, X    郭嘉聞聽眉頭一蹙，“劉玄德此人，心思深沉，絕不可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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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彧也道：“劉備野心甚大，如今雖在許都安分守己，可我以為，此人有勾踐之志。若放走此人，必成後患，請主公務必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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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潁川集團，對劉備都不具備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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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a; Z: h7 |: z    但越是如此，曹操心裡就越不舒服……劉備和潁川集團之間的恩怨，因劉闖而起。雖然劉闖現在已離開許都，卻不代表潁川士族就會與劉備和解。相反，潁川士族對劉備，越發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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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這也使得曹操，感覺很不舒服……

    “既然如此，容我三思。”

0 X3 O. t7 S. b4 g* ~4 H; x) F    曹操見眾人都不同意讓劉備前往徐州，也不好強行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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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 @8 H$ @+ N0 y    只是，在散會之後，曹操卻留下了賈詡，“文和，今日與大家商議時，文和為什麼遲遲不肯發言。”

    賈詡面貌清癯，眼窩略深，所以也顯得目光深邃。

7 ^+ L9 t. {' _    他微微一笑，“主公心中已有定奪，詡又何必再來賣弄？”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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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曹操說完，賈詡便道：“主公，今為非常時，袁紹秣兵厲馬，謀逆之心已然是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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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B2 \4 j0 o    文若他們之所反對，依我看也並非是出於私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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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a4 ?7 x+ K    雖然我不瞭解劉備此人，但既然文若他們說此人不可信，想來也並非虛言。只是，非常時用非常人，若主公以為此人合適，便放手使用。當然，這前提就是，主公要能控制住此人。”

    曹操聞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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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N9 R  p  T3 s: w! ?% X+ Y4 x    控制住劉備嗎？

    曹操嘴角一撇，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若非文和點醒，我險些入了歧途，多謝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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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賈詡指點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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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什麼也沒有說，所說的那些廢話，不過是順著曹操的心思而言。

) |& k: ]2 s6 d. \- ~    賈詡深知，自己歸附曹操時間尚短，資歷也很淺，所以說話做事，都非常小心。加之荀彧等人，皆出於潁川望族，賈詡更不想跑去得罪荀彧等人。而曹操又有心重用劉備。他也不想因為這件事，和曹操起了爭執。任用什麼人，是你曹操的事情。你若覺得誰可用，而且你能控制住這個人，便只管用就是……到時候就算出了事情，也是你曹操的問題，與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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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荀彧他們。更不可能因此而對我生出不滿之心。

: F6 P8 p, [% O$ |3 w    反正，我兩不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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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 o' Z! X4 a( g+ H    賈詡少年時，也曾春風得意，志得意滿。

    而今，他已五十有二，論年紀比曹操還大。卻一事無成。

& ~6 F- U  \3 `8 p& U    多年的挫折和磨難，讓賈詡比任何人都懂得如何自保。後世人說，賈詡一言亂漢室，乃為毒士，實在不然。說到底，賈詡不過是為了自保！哪怕當初戳哄李傕郭汜反攻長安，亦是如此。

5 M: Q6 x# m+ N; d7 ~2 S    只不過。他在自保的同時，更懂得察言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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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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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 `7 u( c; e1 e; R0 b    伴隨著青州戰事興起，袁紹自然無暇再去顧慮遼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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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0 O1 A- b7 U: y    所以，對遼東的衝突，他也不甚在意，便由著劉闖和蹋頓去折騰。反正有袁熙在幽州，又有淳于瓊坐鎮遼西，也不怕鬧出什麼花樣來。再說了。那遼東的公孫度，難不成就是吃素的嗎？

' l3 s- z5 Z' l    雖然對劉闖有些忌憚，可袁紹更在意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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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調兵遣將，摩拳擦掌，又哪來的精神，留意劉闖？

! M% |: e' o! l- O    不過，袁紹不去留意。卻不代表其他人會忽視。

    鄴城，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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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豐在府中擺下了酒宴，邀請來沮授前來飲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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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 T( z1 K9 j3 J    兩人的關係極好，從韓馥時期開始。便是同僚，更是同鄉，也是摯友。

    “元皓請我來，總不會真的只是為了請我吃酒吧。”

: b1 T+ O3 `( v. J$ d/ ]& ]# l% V    酒過三巡，沮授拒絕了田豐的敬酒，目光灼灼，凝視這田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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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F  \+ m; }& q" R  a3 t    田豐搖搖頭，苦笑道：“公與你這眼中，果然不揉沙子……本想過一會兒再說，你卻主動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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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與，這幾日幽州邸報，你可曾留意？”

    沮授微微一笑，“當然留意過，二公子不是說，風平浪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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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平浪靜？”

! `, [2 Y7 |1 o* E  O    田豐的眼中，帶著一絲玩味，輕聲問道：“公與，這遼西幾乎要翻了天，你居然還說風平浪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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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6 M; v1 y# U    沮授眼皮子一耷拉，“便翻了天，又能如何？”

    田豐苦笑道：“二公子少不更事，那劉闖從青州來到遼西，根基全無，能鬧出什麼風浪？便讓他在遼東，自有公孫度與他周旋。到時候我們只需要暗中維持中遼東的平衡，不但能節制劉闖，更可以打壓公孫度。待擊敗曹操之後，再去解決遼東，甚至能兵不刃血，將之收回。

    現在倒好，二公子這一鬧，卻給了劉闖足夠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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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q" _$ G8 [& p' _7 h( W    我以為，如此下去，只怕遼東早晚被劉闖所得，到時候就算是有二公子，也難以捆綁住他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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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0 r) o. s/ U' l$ i" N    “那你想怎樣？”

    沮授依舊是一副古井不波之態。

9 C; Q/ w0 g/ _    “出兵嗎？只怕你敢出兵，休若那邊立刻與你翻臉。”

    田豐，沉默了！

# h: p# f9 X; }, @# `" @' S- n' l    半晌後，他突然問道：“公與，這次主公與曹操決戰，你以為勝負會如何？”

8 H9 F" O" B7 z6 d! E& I3 P    沮授沉默不語，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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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v9 F+ M" M7 }, H! Y    “讓子翼去幽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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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8 y( z( u  L/ |  g: a# G: g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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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翼已經長大了，足以獨當一面，是時候讓他去經歷些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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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G) I4 H  q# \* O    幽州，若我猜測不錯，未來兩年之內，必然會成為一處風雲疊起之地。子翼到時候若能夠撐過去，可為一方俊傑。我也打算讓雨生陪他同去，也讓他們知道，什麼才是天外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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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g; ?. N& l. x; w! ~, H+ e    雨生，名田釋，字巨言，是田豐長子，和沮鵠同年。

    沮授抬起頭，看著田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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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灼灼目光，恍若兩柄利劍，彷彿可以穿透田豐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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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丰神色坦然，全無半點退縮之意，看著沮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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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w+ \; \" G! X. y' z+ V( {    半晌，沮授輕輕嘆了口氣，“也罷，此事便由我明日向大將軍呈報，希望休若莫要辜負你我這番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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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T4 P' Y* i( k' F    田豐臉上，旋即露出笑容。

    他輕聲道：“公與放心，休若是聰明人，焉能不明你我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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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1 T9 o! t/ }7 R    說罷，田豐和沮授目光相觸，卻不約而同，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

4 x! h- @, o$ B0 K6 Z0 b1 \    樓子山會盟，最終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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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麋竺在會盟商議的第二天，表示願意退讓一步，從之前一個人兩匹馬，變成兩個人三匹馬，五頭牛。在這一點上，麋竺釋放出了足夠的善意，也表現出對淳于瓊足夠的尊重。可誰想到，蹋頓的使者莫離，卻絲毫不肯接受麋竺的善意，反而因麋竺的善意，更顯得無比猖狂。

    他沒有退讓，反而又增加了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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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看來，麋竺既然退讓，肯定是心懷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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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如此，那就更沒有必要退讓，理應向劉闖提出更多的要求。

3 y0 ]$ L! l  k2 G- s    哪知道，麋竺在聽完了蹋頓的要求之後，便起身拂袖而去，甚至連淳于瓊的代表王賀也沒理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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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長史，非是我們不給淳于將軍面子，實這些烏丸人，不知好歹。

    你也看到了，皇叔的確是有意促成停戰，所以才派我等前來。子仲先生，不但是皇叔妻兄，更是徐州名士。可這些蠻夷，全然不知將軍之美意，更不領我家皇叔之善意，咄咄逼人不說，更三番五次口出不遜之言。此非我家皇叔之過，實乃烏丸蠻夷，自尋死路，還請長史回去之後，在淳于將軍面前說明……左右是要打，那便打就是，皇叔叱吒天下，又豈會懼他一介蠻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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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等，便先告辭了，方才子仲先生有得罪之處，還請王長史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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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賀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而閻柔告辭的時候，還專門向他道歉，並且解釋一番，使得王賀不禁感嘆：果然天朝上國，真謙謙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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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道理說，王賀是遼西人，理應偏向蹋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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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實際上，王賀作為一個歸化夫余國人，對漢室無比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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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C! M4 V& @/ Z    莫離的囂張跋扈，也讓王賀心生不滿，更不要說閻柔臨別時的一番言語，使得他對劉闖好感，更增添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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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來，這些烏丸人在遼西是呆的久了，以至於驕橫跋扈，目中無人。

1 c! Q0 x4 K6 X0 Q* g; L    王賀心中，已經有了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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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正先生，此事我定會向淳于將軍如實稟報……不過會談破裂，蹋頓必然會再起爭端。這一次，他定然會聯絡醫巫閭山蘇僕延，到時候皇叔壓力，也會隨之增加，請多多保重才是。”

* e+ j# R0 `( z! m0 C' l3 |    閻柔微微一笑，“區區蹋頓，皇叔並不懼怕，請王長史放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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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e# r% H7 I1 ?    說完，閻柔告辭離去。

# M4 V. b, N, a# C8 S0 g    而王賀目送閻柔背影，不由得仰天一聲長嘆：“上國風範，果然不俗，以前確小覷了天下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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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39章 海賊（二）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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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六股河漢軍大營。

0 t$ `5 j+ S1 ^- i    趙雲率部抵達六股河漢軍大營的時候，天色已晚。

    出於戰略上的考慮，劉闖將老羆營從六股河大營抽調出來，屯駐三山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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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 U9 c3 ~8 m, y; m3 M    之所以把老羆營抽調出來，是為了防止萬一，避免遼東屬國烏丸，突然改變主意偷襲側翼。

    雖然蘇僕延已經表示不會服從蹋頓調遣，可誰也不敢保證，這老東西會不會臨時改變主意……蘇僕延和樓班，都不是那種值得相信的人。哪怕閻柔和他們商談妥當，依舊存有變數。

3 k' V3 p" ?& G+ J4 B4 P    這些烏丸人，素來不知信義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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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W7 j& W% q6 u6 x- ?$ l1 Q; z( q    對這些人，劉闖的態度是：可以利用，可以歸化，但絕不可以相信。

    所以，將老羆營從六股河抽調出來，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索性趙雲飛熊騎已經組建完畢，而前次黃忠呂布繳獲了許多馬匹，正可充入飛熊騎。劉闖的時間不多，只能用以戰養戰的方式，來訓練飛熊騎。況且，有呂布在，劉闖也相信，飛熊騎一定能夠在戰爭中迅速成熟。

! @; {/ l. ]9 a# L1 n    當然，最為關鍵的是，趙雲要成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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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 W1 ~+ f; ?) k    “溫侯，末將來之前，讓我帶一句話與溫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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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G) f- l: u7 w. O; B0 |) g0 B    在大帳中，趙雲終於見到了呂布。

    這不是他第一次和呂布見面，事實上在此之前，劉闖剛抵達臨渝的時候，趙雲便見過呂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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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過那時的呂布，看上去有些頹然，全無虓虎的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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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 j1 ^. O9 ?- N7 [1 y    而現在，人中呂布之風采，令人難以直視。

    他端坐大椅上，雖一言不發，卻透出一股子難言的威壓，令趙雲也感到有些吃力。

! C" R) ~6 t6 {4 R3 N    “講！”

    “公子托我告之溫侯：如今我已無兵派遣。

    今蹋頓氣焰囂張，絕不肯與我等商談，所以我們之間。早晚還要一戰。與烏丸戰事，盡付於溫侯，相信溫侯，絕不會令我失望。待凱旋之日，我當在臨渝城外迎接溫侯，與溫侯痛飲。”

    張遼曹性聞聽，頓時色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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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已無法繼續增兵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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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2 }  Z( K  [. R& v/ d; Z    想一想，似乎也差不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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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亮從劉闖手中討要走三部兵馬，共一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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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O/ d( @  X, S1 h+ h    黃忠，老羆營還有六股河漢軍大營，再加上新近增加的飛熊騎，兵力已達一萬餘人。史渙所部駐守白狼堡。四千兵馬暫時難以動作；此外，孤竹城、肥如、盧龍塞以及臨渝城！劉闖甚至連徐盛手中的雜兵都派遣出去，可以想像，他手裡哪裡還有什麼兵馬？剩下海軍，並沒什麼戰鬥力，如今劉闖在臨渝的兵馬，加起來恐怕不足一千。根本無力再派遣什麼兵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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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說，劉闖把一切希望，都寄託在呂布一身。

    呂布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自言自語道：“孟彥確放心於我，竟把這許多壓力，全繫於我一身。”

' \) k$ e. I& Y/ I    說罷，他站起來，沉聲道：“既然皇叔如此信我。奉先必不負皇叔之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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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了一眼趙雲，輕輕點頭。

    “子龍，皇叔對你極為看重，故而將你送來六股河大營。

    我知你槍馬純熟，論勇武，恐怕不屬於文遠，甚至尤勝文遠一籌。不過。騎戰之術，非是只憑勇武就能取勝。騎戰衝陣，需勇往直前，軍馬指揮。如使臂轉，更是要經過一番苦練。

% a/ Y# l; E( N. e3 y    飛熊騎配備馬匹之後，暫不要上陣，且先熟悉戰陣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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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在我帳下聽命，什麼時候我認為你可以統帥飛熊騎的時候，我什麼時候放你回去……但在此之前，你便是我帳下小卒，與其他人並無分別。你若同意，便留下；不同意，現在就離開。”

3 a; t- |, g' _: q* d+ t5 U+ K  L    趙雲，曾為公孫瓚白馬義從，也知曉騎戰之術。

. c6 G  K5 }6 t    但若論騎戰指揮，他還遠遠達不到要求。

! \, n+ b1 \6 ]7 _- a6 H; f* E% d    而論騎戰之術，呂布若說第二，這世上恐怕無人敢稱第一。

: K, t' r# t* a  q# ?    在前來六股河大營之前，趙雲也得了劉闖叮囑：你這次去溫侯帳下，便如一名小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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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8 n4 t* n/ M- u2 x* H6 B5 i& q, E0 |    當初你在公孫瓚帳下，不過是衝鋒陷陣，並未得騎戰之奧妙。故而我此次讓你過去，你便只帶了耳朵，眼睛和腦袋。多聽，多看，多想……什麼時候溫侯認為你可獨領一軍，你方能為飛熊騎統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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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w# y4 R* n; m1 s    這是劉闖對趙雲的一次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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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歷史上，趙雲長阪坡前七進七出，更多是展現的個人勇武。

6 ~# h) Z: W) _1 A+ Y" F    而事實上，在這一時期，趙雲並未獲得重用，哪怕是諸葛亮，更多是借用他的武力，而非他的統帥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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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後來入西川，征伐漢中時，趙雲才真正獲得統帥一軍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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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h, [1 O- Q" w- Z% i    米倉山一戰，除了展現了他個人的勇武之外，也展現出他的武略……那時候，趙雲至少懂得疑兵之計。

    劉備在得到趙雲之後，更多也是看重他的武力。

; |! W4 n( D! `7 }% D    劉闖估計，趙雲的武略和統帥能力，是後來跟隨諸葛亮行軍，才慢慢練就出來。而在此之前，趙雲更多是擔當劉備親兵隊長的職責。即便是白耳精兵，也是由陳到統帥，而非趙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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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f5 S4 ?# ^7 S6 U! C    只是歷史上趙雲學習統帥能力的時候，已年過三旬。

    若讓他能早一點開始學習統帥兵馬，說不定他的成長，會更加驚人。

& |, r- z5 t/ d* ]    趙雲騎戰無雙，呂布無疑是最好的老師。更不要說，如今趙雲的戰馬配有高鞍和雙鐙，其搏殺能力定然更強，若學會了騎戰指揮，定然是如虎添翼。為趙雲成長，劉闖也著實花費了不少心思。

; r% i. e2 ~: G+ e  b) Y    “末將來之前，皇叔便叮囑我，萬事皆由溫侯安排，我只需聽命而行。”

    呂布點頭，表示滿意。

    “文遠，叔龍。”

    “喏！”

    “你二人從明日起，統帥飛熊騎，務必要使飛熊騎儘快成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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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l6 K, o# K" {& m; C    “喏！”

& S6 r4 J- Z  G! a: Q& U$ F    張遼曹性二人躬身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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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忽聞大帳外一陣急促腳步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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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f) W& x' [  K    夏侯蘭匆匆走進大帳，看到趙雲時先是一怔，旋即便單膝跪地，沉聲道：“啟稟溫侯，子仲先生派我前來，告之溫侯樓子山會商已經破裂。蹋頓會很快有所行動。請溫侯早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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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布眸光一凝，臉上籠罩一層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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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來，上次教訓這烏丸人還不夠，需再給他們一些記性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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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x0 h) {9 N    他示意夏侯蘭起身，問道：“子仲和伯正，今在何處？”

, V. f6 z) b) }5 H; ~: M/ |4 t    “子仲先生和伯正先生已隨遼西長史王賀前往陽樂，欲當面向淳于將軍彙報。同時。伯正先生還要前往醫巫閭山，再見蘇僕延，以確保蘇僕延和樓班不會改變主意。伯正先生說，蘇僕延和樓班是否改變主意，便要看溫侯之手段。若溫侯能教訓了蹋頓，則醫巫閭山便穩如泰山。”

    呂布。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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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9 U7 H. ?  ]' U# }    “既然閻伯正如此看重我，怎地也不能讓他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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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r# P6 R# q  I% @9 B$ d* W    孝恭，與你一個時辰，與我點齊兵馬……子龍，衡若，你二人便隨我出征，咱們去樓子山。教訓那蹋頓一回。”

# j) p4 Z  E7 m( w    趙雲和夏侯蘭相視一眼，不禁暗自感嘆。

    果然是虓虎，不愧是呂布！

    好大的氣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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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眼中，似乎那蹋頓就如同一堆草芥，根本不足為慮。

0 W( c5 J2 H" ^  s4 R  p    可越是如此，趙雲和夏侯蘭也就越是興奮……呂布的狂傲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何嘗不是他們的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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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V  ^- P: h, C) r    “願從溫侯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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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P0 V5 k) ?; S. ^' {8 D7 M    ++++++++++++++++++++++++++++++++++++++++++++++++++

9 S; [/ I: B& q! [6 Y$ d* }    石臼坨，遠望去如同一個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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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濡水和盧水在孤竹城外交匯之後。流入渤海。

    石臼坨就在入海口，是一處天然良港。薛州之所以選擇在這裡重建船塢，便是看重了這裡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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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三面丘陵，地勢低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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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b! P  d$ T  \, |$ e6 r* ~& [1 t* f1 B    有盧水直通大海，更適合於建造大型海船。

. y/ f; l/ L; p3 {: S4 G% g1 _    天色已晚，石臼坨船塢裡。卻燈火通明……伴隨著船塢的開工，甘寧也將手中那幾艘損壞的樓船送來，準備開始修繕。甘寧的海軍，屯於菊花島上。從菊花島到遼東屬國。走海路一日便可抵達。之所以讓甘寧把海軍屯於菊花島，也是諸葛亮為保證遼東之戰，特意安排。

    當然了，諸葛亮究竟如何安排，甘寧並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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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r, ^4 u4 a% ?1 X; J' A    但諸葛亮向他保證，讓他屯於菊花島，絕不是讓他做一個純粹的運輸大隊長，而是另有安排。

+ e6 B( t+ \6 k$ y    只不過，時機尚不成熟，諸葛亮無法告知他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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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寧也不著急，只要不再讓他當單純的運輸隊長，他就已經心滿意足。

    為了準備遼東戰事，海軍樓船的修繕工作，也就非常緊張。船塢裡停靠了三艘準備修繕的樓船，薛州登上雀室，鳥瞰樓船的修理工作，心中儘是滿足。他本就是一個船工，當年在青州時，做得便是建造船隻。後來因生活所迫，從黃巾之亂，一躍成為黃巾渠帥……按道理說，薛州應該更滿足於一方統帥的身份。可實際上呢？他似乎對修理和建造船隻，更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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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基座可固定牢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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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州從雀室下來，站在飛盧舷欄後高聲詢問。

    “回將軍的話，已經固定牢靠。”

2 e+ a( I+ O! }+ w$ y! `    “那拍竿，何時可以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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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費沃費將軍那邊，已經在加緊趕工。

) q1 u' o! g' ~    呵呵，薛將軍當知，這拍竿看起來簡單，製作卻頗為複雜。費將軍那裡也是才接觸這種器具，如何能做的快？費將軍說，明日可送來四具拍竿，不會耽擱了將軍的事情，請將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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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州哈哈大笑，“確難為了老費，這次若不是甘將軍催的緊，咱們也不必這麼著急。

0 o- q, Y. m3 B/ x# E# N    大傢伙再辛苦兩日，等這三艘船修好後，我請大家吃酒……不過，應該讓興霸將軍付賬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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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_% n. s  k7 Y" }/ z4 V    船上正忙碌不停的船工，頓時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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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候，忽聽有人高聲喊道：“薛將軍，快看海上，好像有船隻靠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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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州聞聽一怔，忙轉身跑上確是，手搭涼棚，舉目眺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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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Z& Q7 W+ D    夜色中，視線並不是很好……但影影憧憧，卻能夠看到從海上駛來三艘樓船，正朝石臼坨船塢迅速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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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6 G* T# D! e, a# g7 a    這麼晚了，哪兒來的船隻？

0 x% Q# t' Y+ N    薛州心中感到疑惑，不禁瞇起眼睛，想要看得清楚。

    難道說，是甘寧又送來海船不成？不對啊，若甘寧要送來海船的話，理應先通報孤竹城，然後鄭仁那邊會通知薛州接收才是。可若不是甘寧的船，又是哪裡的海船，在這時候前來？

! `9 T! c: o1 n# P4 Z: o' t    “傳我命令，提高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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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O+ Q0 j. u7 z5 A3 m9 n  ]    薛州搔搔頭，有些緊張，不過他並不是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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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9 B7 X" A/ F3 o/ i    說不定是哪家的商船路過這裡，想要靠岸進行休息和補給吧。

6 J4 R( G# r8 @! {6 U    這種事情，也時常發生……海上行走的久了，難免會出現物資的匱乏，在沿岸尋找補給點，倒也不足為奇。

    當初在下密，薛州就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 h$ Q: W7 y8 k- p    只是在這遼西，他還是第一次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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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 s3 U  w! S3 z# Y( O2 e    “詢問一下，是何方船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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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隨著薛州發出命令，兩艘艨艟便衝出船塢，向那三艘海船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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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J2 k3 b# Z+ M; q    按道理說，對方的海船如果看到船塢裡出來的艨艟，就會減緩速度，而後允許艨艟靠近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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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這三艘海船卻不一樣，眼見艨艟靠近後，非但沒有減速，反而朝著那艨艟狠狠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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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轟！

; o7 b! q4 b2 k% c    兩聲巨響。

    提及龐大的海船，狠狠撞在那兩艘艨艟上。

    艨艟上面的水手也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撞過來，使得兩艘艨艟，一下子被撞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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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敵襲！”

% C7 J# d" s$ d( I    薛州腦袋裏嗡的一聲響，頓時明白了那海船的來歷。

2 c' \. w  m; [5 ]; Q    看這情況就知道，對方來意不善……他連忙高聲喊喝：“起柵欄，立刻點燃烽火，通知孤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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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已經晚了！

    三艘海船橫衝直撞，便衝入了船塢。

( v* H& D1 `) F; a5 j3 b    一艘樓船，更直撲向薛州所在的這艘樓船。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薛州只覺身下的樓船，一陣劇烈晃動。沒等他反應過來，從那艘樓船上，便竄出數以百計的黑衣人，手持利刃，衝上樓船見人就殺，逢人便砍。

7 L% ^' _, q) j# T! j  w    海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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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 Q& D2 w3 L# u% p; A    這是典型的海賊行徑……

    薛州心中駭然，大聲喊道：“敵襲，準備迎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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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 b6 q# T( w- |1 J    他轉身從雀室衝下來，順手抄起一口大刀，順著旋梯，往甲板上跑。此時，甲板上喊殺聲此起彼伏，近三百名海賊衝上樓船後，便四處放火。薛州來到甲板上，船上的船工幾乎死傷殆盡。烈焰熊熊，放眼看去，到處都是黑衣人的身影……而另外兩艘海賊的樓船則衝進船塢，數百名手持利刃的海賊衝上岸，便四處放火，砍殺船塢裡的工人，慘叫聲不絕於耳……

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40章 海賊（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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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從睡夢中被人喚醒，睜開眼，見窗戶已經黑著。

    他從榻上坐起來，疑惑看著正在穿戴衣裳的麋繯，一臉疑惑之色。

    “繯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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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O3 h! y) {$ i6 Q, x    “方才小蘑菇來稟報，孤竹城緊急軍務，要你立刻趕去商議。”

  r. k4 ]! U1 E7 k5 l5 G$ \    劉闖一怔，從榻上起身。

    麋繯拿起衣服，披在他身上，低聲道：“聽上去好像是出了什麼大事，否則也不會這麼晚打攪。

) I! y! D4 {( \  U    洗臉水已經準備好，你趕快過去看看吧。”

/ H3 f2 Z# T+ {/ ^+ O9 W    劉闖連忙擦了把臉，麋繯為他把衣服穿好，便匆匆走出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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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到前院的衙堂，就見衙堂裡燈火通明……劉闖才一進來，就見薛文上前噗通一聲跪在面前。

; H( d! o& ~' b* `; D8 _: [    “皇叔，請為我父親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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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代，你這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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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L; O0 H6 x% d+ a' {1 b    劉闖感到手足無措，伸手把薛文攙扶起來，疑惑向其他人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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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E& i- O! E    步騭、呂岱、司馬懿都趕來了，一個個面色凝重。

    見劉闖看來，陳宮道：“皇叔，剛得到消息，亥時前，石臼坨船塢遭遇海賊襲擊，薛校尉他……”

    劉闖激靈靈打了個寒蟬：“薛校尉怎麼了？”

  ?% m# U  Y. `2 Q% X    “薛校尉在抵禦海賊時，被海賊所害……魏越將軍和益恩趕到船塢的時候，船塢已經被海賊盡毀。在船塢裡做工的匠人，也死傷多達百人，三艘正在船塢修繕的樓船，也被海賊燒燬。”

    劉闖倒吸一口涼氣，半晌沒反應過來。

% J+ ?- b" K) s- Z% t1 P# }    “海賊。這好端端，哪裡來的海賊？”

    “目前尚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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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9 D! X0 U+ n/ [    劉闖腦袋嗡嗡直響，亂成了一鍋粥。海賊來襲，薛文被殺……這一切都來的太突然。讓劉闖感到措手不及。

1 \3 f' f( g2 v5 ?    看著痛哭不止的薛文，劉闖摟著他，低聲安慰一番後，命人先攙扶薛文下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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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榻椅上。劉闖仍感到一陣陣的眩暈。

0 H& E5 ^/ L5 G' _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突然到劉闖沒有絲毫的心理準備。

. u2 q) m6 H) {! l    薛州，一個幾乎是從一開始，便跟隨劉闖的元老。

# G# n5 _5 y. h& `    論勇武，他比不得管亥等人，論智謀，也無法和黃劭……薛州、黃劭，一文一武，從最初跟隨自己轉戰。而今卻魂歸九泉。黃劭。死於臧霸之手。已有一年多的時間；沒想到現在薛州又走了，的確是讓劉闖感到難以接受。這個從一開始，便看好劉闖。並且是在劉闖立足後，第一個前來投奔的海賊頭子。萬沒有想到，結果卻是死在一幫海賊之手，實在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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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心！”

  t$ B( `, V# Y' H+ ^* h    “末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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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抬頭，看到正在衙堂外值守的裴煒，便沉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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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煒自劉闖抵達遼西後，已經從孤竹城脫離出來。他和常勝張承張超以及李倫的情況不一樣，常勝四人不願意再回軍中效力，如今都留在了黃閣，聽候司馬懿調遣。而裴煒，則回到劉闖身邊，充當起了護衛的角色。趙雲夏侯蘭，紛紛往前線參戰，劉闖身邊的護衛，便出現空缺。

    相比之下，裴煒最為忠誠。

2 j7 g+ W- g0 @1 L- W* l    是最早陪同劉闖，三十六人闖徐州的老人，自然甚得劉闖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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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心，你在孤竹城生活兩載，可聽說過有海賊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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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R; `- A2 p, q0 ]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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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C# O" Q& B$ Q    裴煒回答的斬釘截鐵。

) q2 c6 a8 i/ H% B' C4 b: Q- q' f4 O    孤竹城這地方，荒冷偏僻，人口稀少。

( N$ e; B& s9 B$ N4 ^    海賊怎可能跑來這裡進行襲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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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5 z0 u+ O( y5 m8 g0 W    “那你可聽說過，遼西之地，有海賊來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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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2 J+ M1 G. w) E: D5 C5 O' x" Q    裴煒想了想，沉聲道：“我在遼西兩載，只聽說過烏丸犯境，鮮卑襲掠，卻未曾聽說過海賊來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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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N9 e& H& e) J0 F    不過，我倒是聽人說過，遼東公孫氏倒是和海賊往來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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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尤以長岑賊風馳和占蟬賊黎大隱聲名最為響亮。這兩人，也是遼東海域裡，最大的兩支海賊。以前聽麋二老爺說，占蟬賊黎大隱就是公孫氏所蓄養的海賊，而長岑賊風馳，和公孫氏也頗有聯繫。但我沒有聽說過，這兩支海賊有襲掠過遼東，他們更多是襲掠冀州沿岸，畢竟冀州富庶，收穫頗豐。而遼東沿海皆荒涼之地，百里不見人煙，又襲掠個甚來？”

    陳宮步騭司馬懿三人眼中，精芒一閃。

2 d5 q1 ?; P3 S8 C0 W% q    呂岱開口道：“會不會是受公孫度所指使，前來襲擾？”

+ z: i* Q( v) ], L1 o2 v$ i    劉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陳宮便斬釘截鐵道：“絕無可能！”

    “何以見得？”

; G/ h, a- |# N9 [: `* x; Q    “公孫度這時候，有必要得罪皇叔嗎？”

    陳宮話出口，呂岱便閉上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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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L- Q2 n% T. D% K+ v    是啊，劉闖自從來到遼東之後，雖名義上為遼東太守，但一直沒有露出要去遼東的打算。畢竟，他名下的流民，皆居於遼西，那可是劉闖的根基。從劉闖到遼西之後的動作來看，很多人會認為，劉闖是要佔據遼西，而非窺視遼東。畢竟，遼西人口稀少，佔領的難度不大。

    而公孫度在遼東，卻根基深厚。

    劉闖在毫無根基的情況下，跑去和公孫度硬抗，並無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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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樣，在公孫度看來，劉闖並沒有流露出和他為敵的意思，他緊巴巴跑來招惹劉闖，豈不是自找麻煩？

    誰都知道，劉闖若進入遼東，即便不是公孫度的對手，也會讓公孫度元氣大傷。

6 {% R6 C# B& i; K# c/ ?    公孫度只是殘暴無節，並不是沒有腦子。

    這時候，他是在沒有必要，激怒劉闖，和劉闖為敵……

$ E- F; X" p7 }  k! F' R$ R    劉闖閉著眼睛，努力把情緒平定下來。

    他聽完了眾人的討論之後，突然睜開眼睛，“仲達，你以為此事，當如何解決？”

6 h+ @. P- A/ A    司馬懿成竹在胸，“從孤竹城傳來的消息來看，這股海賊訓練有素，而且手段極為兇殘。絕非等閒之輩。我曾查閱過方才奴心所說的占蟬賊和長岑賊，這兩支海賊雖然時常出動，但卻很少過分殺戮。他們更多的，是打劫海上的商船。因為商船在海上被劫持，最難去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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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y1 _" k! N    從這次石臼坨被襲的情況來看，不符合占蟬賊和長岑賊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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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4 m, \  X! N    不過，我在查閱過往卷宗的時候。倒是發現了一件極為有趣的事情……自建安二年末，遼東海域出現了一支海賊，號東萊賊。他們行蹤詭秘，難以尋找，而且出手狠辣，專門擄掠商船。

5 |: y: X* A5 u3 C# Q    僅建安三年一年裡，東萊賊襲掠青州商船十七艘，而且每次出手，皆狠辣無比。不留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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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W( H9 Y! S0 |: K& ~; x7 r    只是。這支海賊很少登岸襲掠村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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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b1 i9 }5 p* X" E. `: e    “那就不是東萊賊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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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恰相反。我以為這次，很有可能就是這支東萊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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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0 T" C  O6 J& n2 O9 P. i    劉闖手指輕輕敲擊榻椅扶手，突然問道：“這東萊賊。和東萊郡有什麼關係？”

9 e; k  n1 [3 ^% q( R0 H3 [    “這個倒不太清楚，只說稱號‘東萊’。所以不太清楚是否和東萊有關。”

    劉闖目光，落在步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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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山，你以為呢？”

    “東萊賊，東萊賊……”步騭露出疑惑之色，搖頭道：“我印象中，實在沒有這支海賊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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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h  @0 ], }7 n4 j0 V! X    東萊郡這幾年裡，雖遭遇過海賊襲擊，主要集中於東牟地區，而且規模不大，損失也不太嚴重。後來查明，那些海賊，多與東萊本地豪強有聯絡。公子命老羆營清洗東萊郡豪強，還狠狠打擊了幾回海賊盜匪之後，東牟便平靜許多，再也沒有遭受過海賊的襲擾或者攻擊。”

4 T/ m8 X: G! N3 O0 M7 c6 n    步騭說著，苦笑搖頭。

    “我實在是想不起來，有這麼一支海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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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步騭的記憶力，劉闖從不懷疑。

    既然步騭說沒有印象，那想必便真的是沒有……

    “這支海賊，顯然是專門針對我而來，此次襲擊石臼坨船塢，也是有備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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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3 @% u; r$ t% f% f; u    石臼坨船塢才開始興建，知者並不是很多。而且外界，根本不知道石臼坨船塢的存在……這些海賊，如何能這樣準確的找到石臼坨，並且發動攻擊後，焚燬船塢，又迅速的撤離？

    顯然，這不是一次孤立的行動。

( r9 u# I3 j: W; Z" {& W" T    至於其幕後主使者……”

2 c$ Z* j, o+ Z3 m4 B    劉闖的眼中，突然閃過一抹森然之色。

    衙堂裡，一派寂靜，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露出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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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 |' o. y7 \& Z4 H. n- e1 g    “仲達！”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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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f6 R' G  N' r& V6 G/ B0 _    劉闖想了想，抬起頭看著司馬懿，沉聲道：“這支海賊的行蹤，想來並不難打探出來。

    他們應該就藏在這片海域當中，若不在遼東海域，那就是藏於冀州沿海……若是冀州海賊，他們不可能不露行蹤。這件事我交給你來解決，務必要儘快找到這支海賊，並將之殲滅。

    興霸海軍，目前難以抽調出主力，不過我會讓他儘力協助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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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讓元福暫時聽命於你，配合你調查。我會再讓興霸抽調出五艘樓船配合，一旦發現這支海賊，就給我就地殲滅，不必顧慮是何方神聖。總之，我要那些幕後之人知道，殺了我的人，不能就這麼平白算了。我要用十倍，二十倍，乃至於更多的殺戮，讓他們感到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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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喏！”

% R6 j0 O0 F! a    司馬懿起身，領命而去。

    劉闖又看向陳宮道：“公台，這件事你不必費心，明日一早就去遼東屬國。

8 I: c: P" C& j* D8 t$ F    孔明在那邊，我的確是不太放心……你過去之後，不必插手過問，只看他行事，並告與我知。”

    這就如同是一個監軍的職務，陳宮知道，劉闖是要用遼東這塊磨刀石，來磨礪諸葛亮。

    他忙躬身領命，匆匆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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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 z/ P7 W$ d    劉闖的目光，落在步騭和呂岱兩人身上。

: n0 u9 N6 Q4 @8 C6 X    半晌後，他突然道：“子山，定公……想當年我轉戰千里，你二人也是最早跟隨我的一批……當多保重才好。薛校尉走了，此前公美也故去了。眼看著昔日袍澤，一個個離開，我心裡實在是不太好受。如今，已經到了我們要決戰遼東的時候，你們更要多多保重，莫要我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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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o2 P5 a2 P' [6 _! c    步騭和呂岱，連忙躬身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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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p/ ]( {- ~+ |7 y" x; j+ {. B    “天一亮，文向將領本部，駐守肥如。

    定公隨他一同前往，代我多多指點他才是……文向幹練，卻還是有些冒失，你要多提醒他。”

    呂岱連忙答應，“絕不負公子所托。”

    “子山！”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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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C* F# }5 v/ {7 t7 t/ c5 |" g# s    劉闖強笑一聲，“如今，臨渝又只剩下你，你要多費心思。

; J# P# J2 |+ Y: \    我把臨渝的兵馬都已經抽調出去，這邊難免會出現兵力空虛。你可以酌情徵召一些軍士，五十抽一即可，暫為巡兵。我會讓元稷留下來幫你，這段時間，務必要保證臨渝城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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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3 Z! R, g- ^3 s# o. Y) e3 v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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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H' A9 z( G4 G    送走步騭時，天已經濛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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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U  [- ^/ a& n8 ]( S" ~    劉闖頗有些疲憊的靠在榻椅上，思緒仍有些混亂。

2 \; a1 t) K1 A! u. H: D$ }    薛州一死，也使得劉闖少了一個得力助手……薛州的作用，此前似乎並不明顯。可一旦他死了，才發現他竟然是不可或缺。這年頭，技術型人才非常稀少，甚至可以用短缺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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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Y0 @, C' p# D2 u% _# O, [    一個奇淫巧計，幾乎斷絕了技術型人才的前途和發展。

    薛州善於造船，有他在，劉闖就不必擔心這方面的問題。

    可現在，薛州死了，劉闖不得不考慮，該有誰來接替薛州……可這個人選，劉闖的確是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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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y( ~% Z2 ^# q% W! a    他記憶中的三國能匠，不過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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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Y; H# `  o  `! m6 R    造霹靂車的劉曄，這是三國演義裡面的說法，正史之中好像並沒有相關記載。

    而且劉曄如今在曹操帳下，任司空倉曹掾，怎可能跑來幫助劉闖？所以這個人，基本上不用考慮。

8 f1 u, V- R) d1 J    除劉曄之外，後世還流傳有蒲元、鄭渾等人。

5 g2 \' \; `$ S    可蒲元善於打刀，應該屬於一個鑄兵大師；鄭渾……那更是扯淡。鄭渾是豫州名士鄭泰的兄弟，他自己也是豫州名士，且享有功名。是茂才還是孝廉？劉闖記不太清楚。但劉闖卻知道，鄭渾乃滎陽鄭氏族人，而鄭氏在日後，更是五姓七大家之一，在隋唐是道地的老牌世族。

    你說鄭渾有可能，跑去做一個鐵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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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亮好像擅長奇淫巧計，曾造出木牛流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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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你讓諸葛亮跑去造船，未免大材小用……黃承彥精於機關術，諸葛玲和黃月英是兩個女人，也不太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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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造船，可不是一樁小事。

    他關係到劉闖日後的發展……而今最好的船師，主要集中於豫章的柴桑和巴郡地區，劉闖也不知道該如何尋找。除此之外，豫章和巴郡的船師，所造樓船更多用於江河之中。而薛州則起於青州，善於造海船……而劉闖現在所需要的，也是以在海上航行的樓船為主，江河樓船，似乎不適合在海上航行。

    對了，倒是有一個地方善於造海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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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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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突然想起來，此前士壹來拜訪的時候，曾提過此事。

+ x5 F1 K) {- a% W; ]4 D    難不成，要我派人去交州尋找人才嗎？若是的話，這件事似乎也不太困難，畢竟劉闖和交州，關係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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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燮不會拒絕劉闖的要求，更不要說，劉勇如今就在交州，幫助士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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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題是，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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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q! F, c! s/ y/ t7 ^    劉闖想到這裡，不由得輕輕拍擊額頭，感到萬般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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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41章 海賊(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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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 x1 f3 N; X    石臼坨船塢被毀，使得遼西人心惶惶。

4 A8 j+ E9 `& a' u3 V    才解決了烏丸人的事情，現在又冒出一股海賊，而且造成的影響，遠甚於頒下偷襲六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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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H8 q- a1 L( q9 v/ z    許多跟隨劉闖前來遼西的流民，開始新生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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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也不知道，當初跟隨劉闖從青州來遼西的決定，是否正確。

    雖然劉闖命鄭仁黃珍對孤竹城流民進行了安撫，可所有人都知道，這只能安撫一時，而不得長久。這支神秘的海賊若不能剷除，恐怕所有人都不可能真正的安心。百姓如是，劉闖如是，而劉闖麾下的將軍謀士們，也如此……石臼坨被襲，無疑是給很多人一記響亮耳光。

: [  d+ [, b3 n2 g2 `- Z! U    駐守孤竹城的魏越，負責孤竹城政事的鄭仁，以及許許多多的人，都感到臉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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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n$ U3 W2 C: I2 B/ ^    司馬懿天一亮，就帶著張超李倫從臨渝趕來孤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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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2 R. h4 }9 v' h" n    他甚至沒有來得及在孤竹城休息，便直奔石臼坨船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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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的石臼坨船塢，一片狼藉……雖然鄭仁已命人把屍體收拾起來，可地面上仍殘留著血跡，在陽光下格外醒目。幾座房舍，仍冒著裊裊青煙。港口裡，三艘海船變得焦黑，已經無法修理。

    司馬懿在船塢，遇到了鄭仁和魏越。

6 ~' m; v! I9 W1 d5 n1 ~    兩人都一臉怒色，言語間更透著些許羞愧。

# N8 c7 ^# n& |1 v4 h  g    “情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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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仁嘆了口氣，“損失慘重……這船塢至少需二十天才能恢復原貌，不過這些倒是小事，關鍵是工匠們都很惶恐，以至於無心做工。方才，還有幾個人向我請辭，已不敢繼續在此做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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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聞聽。眉頭一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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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到船塢上，看著那艘被焚燬的海船，眼中閃爍精光。

    “大兄，我想四處走走，查看一下情況。”

% s- F' }9 K% q2 i5 ]4 t, k: }& G    鄭仁是鄭玄的兒子，即便是司馬懿，也不敢有所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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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向鄭仁告了聲罪，便帶著一干扈從，在船塢中四處查探……

    魏越走到鄭仁身邊道：“這司馬公子出入派頭甚大。可他年紀這麼小，真能夠看出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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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4 ^7 b& f' q8 n+ [& m4 h& Q    “魏將軍慎言，公子做事素有分寸，切不可妄自揣測。

3 e0 @" [- N8 y% ]. ^% t5 P    你看公子用人，皆人盡其才……仲達雖然年輕。但能夠的公子所重，必有他的道理，你我不必過問。”

2 r( {$ [4 S& _5 Z  C    魏越言語間，透出對司馬懿強烈的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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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難怪魏越如此，諸葛亮的年紀比司馬懿還小，可是他獨當一面，被劉闖拜將。卻無人提出懷疑。畢竟，諸葛亮從劉闖入主北海國，便跟在劉闖身邊。他又是鄭玄的學生，還跟著劉闖經歷過許多次大戰。大家對他相對比較熟悉，也清楚諸葛亮的能力，故而沒什麼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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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b2 K! l5 a7 f" F; R6 ?- d    可司馬懿……

    也許在眾人眼裡，司馬懿這個黃閣主簿的權力。遠不如諸葛亮。

    但大家還是對他心有疑慮，畢竟沒有人清楚。這司馬懿的能力。若非司馬懿是劉闖的表弟，恐怕會引起很多人不滿。再者，黃閣的真正性質，並無人知曉，否則司馬懿會更遭人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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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這一切，對司馬懿來說，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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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7 g) H6 `1 j2 F5 l- u! n    他帶著張承李倫圍著船塢轉了一圈之後，又登高遠眺。

  e/ h; G: b, E    直到天黑時，他才回到船塢外臨時搭建起來的軍營裡，拜會了鄭仁。

) z: O; F9 F+ H+ _    “仲達，可有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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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6 }( F6 O/ w9 D, V* G, H4 {    鄭仁讓人溫了一壺酒，給司馬懿滿上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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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W$ T2 Q, d  s: i    一旁魏越，並未起身理睬，而是坐在那裡，斜著眼看著司馬懿。

    司馬懿笑了笑，輕聲道：“收穫不小。”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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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3 G; s/ u+ C, Y! T, j    “我在船塢中走了幾圈，然後又在外圍查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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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  ?! U; j0 `    石臼坨的地理位置，非常隱秘，很難發現……我還專門詢問了幾個船工，他們也告訴我，即便是走海上，若不留意，根本不可能發現船塢所在。而石臼坨船塢建造不過月餘，許多地方尚未完工……這種情況下，本不可能引來海賊襲擊，可是……大兄，你難道不覺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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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L/ s9 d4 g: u/ F' a2 U    鄭仁一怔，輕輕點頭揀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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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魏越也坐直了身子，在一旁聆聽。

% F3 J7 O, D8 C: n6 ^    司馬懿接著道：“昨天晚上，海賊突然出現，而且毫無困難的便找到船塢。

8 Q% u5 g" ?" t2 q    據船工說，當時薛校尉曾派出艨艟，但是卻被對方撞沉。也就是說，這些海賊從一開始，便存了襲擊船塢的計劃。而從其行動來看，迅速，有序，沒有任何混亂，目的也非常明確。

    大兄，一處位置隱秘，知者不多的船塢，卻被海賊如此有計劃的攻擊。

    若非海賊事先打聽清楚，並且做好完善的計劃，根本不可能實施成功……我懷疑，有人與海賊通風報信。若非如此，海賊根本不可能對船塢如此熟悉，而且對船塢的守衛，瞭然於胸。”

" @# {) M3 ?3 H0 @! m    魏越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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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 T: `+ l    之前對司馬懿的那些個懷疑，也隨之煙消雲散。

  w8 g7 `0 q* j  r5 b) Y    “二公子，你是說……有奸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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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4 B; |$ p% V# K$ i; n8 t% R5 C4 x    遼西，有兩位‘二公子’，一個諸葛亮，一個便是司馬懿。

    不過大家更習慣稱呼諸葛亮為‘孔明’，所以二公子的稱呼，大多是指司馬懿。

' _9 U1 ]& ]9 s3 U; u    司馬懿道：“是否有奸細，我現在還不能完全判定，但我相信，如果海賊不是事先打探清楚了船塢裡的狀況，根本不可能會如此順利的發動襲擊。所以，我想先從船塢裡的工匠，以及自船塢修建以來，進出的人員進行查找。我不相信，那些傢伙真能未卜先知，做的天衣無縫？”

    他話音未落，鄭仁已經長身而起。

    “來人！”

6 c7 _% T1 k2 \4 ?  p4 U/ A( N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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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I. @0 N+ g) s# R    “立刻把船塢中工作的工匠花名冊，以及守衛人員的花名冊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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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4 r* ^- ]    另外，我要查看自船塢營建之後，出入的外來人員……我記得公子在營建之初，便做了如此規定，相信薛校尉也會留下記錄。”

    “喏！”

    差役們立刻行動起來。片刻功夫，便捧來了厚厚的文檔。

    “大兄，你先查看花名冊，我想看看最近一段時間，出入船塢的人員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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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請把船塢的吏員找來，讓他們一旁侯著。萬一遇到什麼疑問，咱們也好隨時向他們提問。”

* r1 E9 b: Y# V% h4 s! a8 r    鄭仁聞聽，連連稱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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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z( D7 E; U) R. |& H& `  @    他立刻派人按照司馬懿的吩咐。把船塢裡負責文案記錄以及負責各種雜務的吏員找來。

( E- z6 R2 F* k& u/ j    二十餘名吏員一字排開，垂手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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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 s/ I3 B% o; G( [$ a    只聽得沙沙的翻動書頁聲在大帳中響起，魏越的眼睛，猶如鷹隼一般掃視眾人，令那些吏員。一個個膽顫心驚。

    “七月初二，何人值守？”

( j' h! H% `5 i% G$ g' }    司馬懿翻開出入記錄，片刻後突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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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K3 Z5 t: j  }+ F7 P& k6 X9 e    一名吏員連忙站出來，滿頭是汗，弓著身子道：“回公子的話，是小人值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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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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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人，吉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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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抬頭。向鄭仁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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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H) R( v1 y/ m8 p3 T8 D    鄭仁很快在花名冊上找到吉普的名字，“吉普，字文廣，北海國下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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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h# G5 f: x3 R( n* x& S    “你是下密人？何以會來遼西？”

# e/ c5 z# X8 C) y3 E  {& f    吉普連忙道：“小人家中貧苦。得薛校尉提攜，才有了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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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1 [' V0 w" w) M    當初薛校尉找小人問，願不願意隨他來遼西。小人思之，而今這一切都是薛校尉所與。理應跟隨。況且小人在薛校尉手下能耀武揚威，可若是薛校尉走了。恐怕也不會有人看得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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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L% N0 ^! D/ D) I    和妻子商議之後，小人便隨薛校尉前來。”

" J" S, C( P# [    吉普說得是真是假，一查就能知道，所以也不太可能撒謊。

, G( A, c" D9 t0 D( \# T    司馬懿與鄭仁點點頭，便看向吉普道：“我來問你，七月初二你值守的時候，曾有一批輜重入營。我看你在記錄上寫有：老鄭子侄送貨……一般來說，你只需記錄文檔就是，何以添加這麼一段記錄？”

    吉普想了想，便道：“老鄭是孤竹城木器行的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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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塢修建，需要大量木材，幾乎都是從老鄭那邊進貨。此前一直是老鄭負責押運，那天卻有好幾個生面孔。我當時還有些奇怪，便問了一句，那領頭的人說，老鄭那天生病，他是代老鄭來送貨。卸貨的時候，我見他們幾人在船塢裡遊蕩，便上前制止，他們也就沒有亂走。

1 P7 |2 Y' B* [* L5 K& \( H    可我還是覺得有點不放心……小人也不知道為何會有這種感覺，所以便添了這一條註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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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 x, f5 s# `# N, c    司馬懿，向鄭仁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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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O' A3 f5 P# H    鄭仁問道：“那老鄭木器行，可是在城西門口的木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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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U  |/ m% e& R- c  R: k    “正是。”

    鄭仁道：“這老鄭木器行倒是孤竹城的老門老戶，在孤竹城已開設了十幾年，口碑倒是不錯。不過，那木器行並非老鄭名下產業，他好像也是為別人做事……仲達莫非以為，這老鄭有問題？”

    司馬懿一笑，“有沒有問題，查了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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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仁二話不說，立刻命人回孤竹城打探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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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防止發生意外，魏越還抽調出三百軍卒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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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_* J5 p3 h7 [' [% O6 M    司馬懿頗為讚賞的看著吉普，突然問道：“吉普吉文廣。”

9 }% Z) m& a, P8 W; x* `/ S    “小人在。”

: G! ]/ {& |) Z9 W/ m. i    “我看你做事，倒是頗為細緻，雖然文辭直白，卻直點核心……我問你，可願意來我黃閣效力？”

    黃閣的文案工作，極為繁瑣，工作量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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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司馬懿現在，手裡並沒有太多可用之人……其實，黃閣文案，並不需要有多麼高明的才學，關鍵是細緻。要查閱各種信息，並且從中尋找出相應的重點，記錄在案。這是一個需要耐心以及細緻的工作。司馬懿也在為這件事煩惱，卻不想在船塢，遇到了一個看上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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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普聞聽，頓時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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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 P6 [& [# U9 M9 |" G    黃閣是個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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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並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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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 S0 P* Y. v$ _    魏越忍不住罵道：“你這傢伙，二公子為皇叔效力，黃閣乃皇叔身邊，極為重要所屬，你這傢伙卻得了好大運氣，還不趕快謝過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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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0 B& y$ X2 V    吉普聞聽，激靈靈一個寒蟬，連忙躬身答應。

  @* A% ^* K" U    “小人願為皇叔效力，只是……”

    “只是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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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2 L9 h! r7 u8 A* {0 M1 U% z. V" G    “小人曾受薛校尉大恩，若不能為薛校尉報仇雪恨，就算是榮華富貴擺在眼前，小人也不能安心享受。”

    司馬懿三人相視一眼，眼中不由得流露出一抹讚賞之色。

    這年頭，忠義之人，總是會受人看重。

5 U8 B7 A; ]" |  m% j/ d    沒想到這一個小小吏員，竟然有如此忠義之心，的確是讓司馬懿三人感到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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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沉聲道：“吉普，此事便不用你說，我也會追查兇手。

    皇叔對薛校尉極為尊敬，在我來之前，他專門留我叮囑：薛校尉乃最早跟隨他的元從老人，在皇叔尚未能發跡時，便給予過皇叔許多幫助，皇叔對薛校尉的恩義，一刻都未曾忘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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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c* `0 X% l; r    故而皇叔命我，若不找到兇手，便要我提頭去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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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_  W& k8 |1 Y* `( I( M- q, f    所以，這些海賊，以及那海賊背後的指使之人，我都不會放過，一定會為薛校尉討回公道。”

    吉普聞聽，便匍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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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如此，小人願為公子效犬馬之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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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笑著點頭，走上前把吉普攙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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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約過了兩柱香的時間，兩名差役匆匆走進大帳，在鄭仁耳邊低語幾句，鄭仁臉色頓時大變。

    “大兄，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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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仁站起身，看著司馬懿道：“仲達，剛得到消息，老鄭一家連帶木器行夥計管事，共二十七人，皆被人殺害，無一人倖免。看起來，果真如仲達所言，這件事情絕不是單純的海賊襲擊，必然是有奸細，混在孤竹城內。我這就回城前去查看，仲達可有興趣，隨我前去？”

    司馬懿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吉普，你回去收拾一下行李，讓你家人先去臨渝安頓。

    你隨我一同前往木器行……你對老鄭一家想來比較熟悉，說不定能幫我，查找出什麼破綻。”

    吉普連忙答應，便匆匆離去。

    鄭仁又囑託魏越，繼續收拾船塢，務必要保證船塢不再遭受威脅。

' x  y8 N8 D, B4 h, b& ?    天亮後，船塢就要開始重新修建，畢竟接下來，船塢還有很多工作要做，沒有辦法再繼續拖延。

    魏越領命之後，鄭仁和司馬懿便帶著人，匆匆趕回孤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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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竹城東西走向，有兩座城門。

    兩人來到西門，就見一座看上去頗有年頭的門面外，圍著百餘名軍卒，神色凝重的守衛警戒。

    鄭仁和司馬懿邁步走進這宅子，撲面而來，一股濃濃的血腥氣。

    從店面前面的僱工住所，一直到後宅庭院，遍地鮮血，還有幾具屍體倒在血泊中。

    客廳裡，倒著兩具死屍。

    一長一幼，經吉普辨認，正是老鄭父子。

& L! d: Y  n4 |# k' x5 f0 c7 R    司馬懿蹲下身子，剛想要仔細查看，卻忽聽屋外傳來一陣犬吠聲，緊跟著便是一陣的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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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 g' [- V! L: E9 z卷三 幽州雪 第242章 海賊(五)

   “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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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5 O/ G1 c3 B' K    斥候拉著長腔，一路小跑來到衙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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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風塵僕僕，氣喘吁吁。

    上得衙堂後，便單膝跪地，大聲喊道：“啟稟主公，樓子山大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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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停下和步騭的交談，“樓子山大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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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1 L" l    “昨夜溫侯傾六股河大營兵力，偷襲樓子山烏丸大營，大獲全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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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F& E8 Y0 |0 l    今溫侯已經在樓子山紮營，屯兵於樓子山西麓。蹋頓退守樓子山東麓，依小凌河穩住陣腳。”

, `$ c+ ^2 F4 y0 N    若在平時，如此捷報，會讓劉闖感到振奮。

9 }7 D, J; H5 p1 f8 O: g/ f  y# F    可現在，當聽聞樓子山大捷的消息後，劉闖卻絲毫不感到興奮，反而生出一絲苦澀來。他向步騭看去，見步騭也一臉苦笑。呂布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可謂甚得騎戰之術中‘其疾如風’的真髓。劉闖前腳剛派趙雲過去，向呂布傳達了他的心意，不想呂布就在樓子山大獲全勝。

    問題在於，海賊一事發生，使得遼西局勢一下子變得有些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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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沒有弄清楚，並且徹底剷除那支海賊前，呂布的大勝，不僅僅讓劉闖兵力更見空虛，所承受的壓力，必然變得巨大。試想，那些隨劉闖而來的移民，本就因海賊一事有些惶恐不安。現在劉闖又和烏丸重新開戰，哪怕是大獲全勝，這心裡面也會感到忐忑不安，甚至驚慌。

3 w4 c! H4 A0 }& O    “要不然，派人與溫侯說一聲，請他暫緩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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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s! E) y# B1 Q' U% S- A    劉闖合上雙眼，半晌後輕聲道：“既然已經開戰，哪兒來的那許多顧慮。

0 R8 k, f( h' @, ?4 @0 C, z/ v, D- U    此事是我考慮不周。未曾想會有海賊來襲。我既然已經把重任託付於溫侯，便應該給予他全力支持。朝令夕改，才是最大的錯著。若使溫侯停戰，非但於事無補。反而會使人心更亂。

    子山，這個時候，咱們萬萬不可以自亂陣腳。

+ t! ~; ^. s: B7 n% V9 l' W    已經強硬了這麼久，索性我就再強硬一些。若能渡過這個難關，之後便可以風調雨順……”

    兵力空虛，是劉闖現在面臨的最大困境。

    如今，他幾乎是兩面開戰，手中精銳，幾乎抽調一空。

    臨渝而今，守軍不足千人，偌大府衙裡，更不過寥寥百人扈從。

4 [" k$ r$ V; @% E# @    如果一旦被對手發現自己兵力空虛。很可能會造成全盤失利……劉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遼東而做準備。如今。戰爭機器已經開始轉動，劉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輕易的停下來。

    “那。要不要派人請淳于瓊出面調解？”

7 Y/ m2 c7 x3 s' l' A2 B+ j6 V    “不可！”

    劉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步騭的請求，沉聲道：“淳于瓊之所以在此前要我們停戰。是因為不清楚我們的底細。而今，若咱們主動請求，必暴露出咱們的底細。你休看那淳于瓊與我說什麼同鄉之情，那也是被此前溫侯的氣勢給嚇住。如果他知道咱們的情況，非但不會出手相助，說不定還要落井下石。要知道，他這次來遼西，本就是奉袁紹之命，來壓制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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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騭嘆了口氣，似乎也感受到，事情變得有些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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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9 ^/ P8 W" _5 W1 o    猶豫一下，他輕聲道：“那現在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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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山，接下來就煩勞你多辛苦一下，到處走走，務必平穩百姓的情緒。

    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那怎樣都要拼一回，熬過去。若老天欲我成就大事，必然會助我一臂之力。若天不欲我成事，我也要拼一回，殺出一條血路。臨渝這邊就交給我來坐鎮，你帶上兵馬，去走一走……至於海賊那邊，我相信仲達，不會令我失望。區區海賊，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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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v1 A8 p7 _  Z    袁顯奕以為這樣就能亂了我的陣腳，那他未免太小覷了我……哼，等著吧，待我穩住局勢後，早晚會要他好看。”

! z- t, a1 T& u% G9 |    沒有證據證明，這股海賊與袁熙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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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思來想去，劉闖認為，除了袁熙，絕對不會有別人指使。

! V* s& Z- }3 c    就如前日所言，公孫度不可能在這時候，惹禍上身。他巴不得劉闖在遼西和烏丸人拼的你死我活，兩敗俱傷，他才能夠從中得益。若現在激怒了劉闖，使劉闖提前進入遼東，那麼少不得雙方會有一場博弈。到最後，不管是誰勝誰負，都將元氣大傷，平白便宜了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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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群陳矯和荀匡，奉命出使遼東，和公孫度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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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孫度自然也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跑來招惹劉闖……

    劉闖和袁熙並沒有什麼恩怨，兩人之前甚至沒見過面。可聯想到頒下烏丸的行動，劉闖就知道，這袁熙對他，心存敵意。倒不是說劉闖得罪了袁熙，而是袁熙將借劉闖，在袁紹面前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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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袁熙的想法，劉闖能夠理解，但並不代表，他會原諒袁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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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X% x3 V% p% P# |4 ]( ~, _6 u    若這次海賊偷襲是袁熙所為，那麼劉闖和袁熙之間的仇恨，便難以化解……

    見劉闖態度如此堅決，步騭便不再勸說。

    “對了，通知伯正，讓他儘快說服蘇僕延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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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4 w4 K# w, e$ O    烏丸在遼西勢大，蹋頓雖然經歷兩次大敗，可其元氣並未受損。如果等他緩過勁兒來，那呂布就要承受巨大的壓力。好在，呂布現在佔領了樓子山西麓，便等於佔據了一個有利地形，足以牽制住蹋頓的兵力。不過，若蘇僕延能夠跳出來表明態度，則呂布壓力，必將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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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 r5 Q$ y# Y" t4 Z# ^0 X    最重要的是，蘇僕延表態之後，劉闖就可以把三山嶺的老羆營抽調回來，加強臨渝的兵力。

' H6 L/ b* j3 _- J    民事，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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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上去似乎很簡單，可操作起來，卻如此複雜。

! ^6 C# W" z( J1 M    劉闖在青州時，雖然也面臨巨大的壓力，可當時的情況，卻遠遠簡單過現在。

    如今，劉闖是孤立無援，以前那種拉一邊打一邊的手段就施展不出。在青州時，因為袁紹和曹操的關係。劉闖可以左右逢源，平衡住局面後，安心發展政事。可現在，所有的事情。都集中在了一處。

    而且遼西不同於青州，青州民心思定。

    可遼東地區，苦寒荒蠻，又有異族多年盤踞。民風彪悍。

    人說天下精兵，無不出於并州、幽州、涼州……

    這三個地方，都屬於苦寒之所，而且都受異族之苦，民風之強悍，遠非青州那等富庶之地可比。

    佔據遼東，可得精兵。

    但如何能是遼東穩定，卻是一個極大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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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劉闖囤積在遼東的物資。終有耗盡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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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那些物資耗盡。勢必會引來更大的動盪……以前。劉闖可以不去考慮這些。但現在，劉闖卻不得不認真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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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處理完一天的政務，劉闖回到後宅。

/ k7 \+ Q* j1 s+ D    他坐在廊下。看著已呈現出凋零之氣的花園，閉上眼睛。沉思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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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後，腳步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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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抹淡淡的香氣襲來，如蘭似麝。

7 M1 [  D$ M, o) R# f    緊跟著，一雙小手搭在劉闖的肩膀上，輕輕的揉捏。

& |: i9 L2 p2 y0 R5 u. U    劉闖雖然沒有看清楚是誰，但是卻從那熟悉的體香，猜出了來人身份。

    “二姐，妳今早才趕回來，怎地不好好休息？”

; m4 D* M# o, Z    “夫君遇到了麻煩，妾身又怎能睡得安穩？”

# g& X1 e4 X3 z- R8 B    劉闖轉過身，就見諸葛玲那張動人的面容，映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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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k# N0 ~. h" a0 o2 C0 X    諸葛玲原本在孤竹城實驗拍竿等器具，石臼坨船塢遇襲，也使得諸葛玲格外緊張。好在，孤竹城並不在海邊，所以海賊即便是登岸，也不敢前來襲擊。畢竟，孤竹城還有魏越鎮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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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7 Y# k* c, o; f8 x$ ^    可即便如此，鄭仁還是催促諸葛玲趕回臨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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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妾身昨日，去看了船塢。”

    “情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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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不好！”諸葛玲嘆了口氣，輕聲道：“薛校尉出事，令船塢工匠們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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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x0 ^8 \" v9 Z4 a. U5 x0 p! {    以前，有薛校尉可以指揮，船塢雖然忙碌，但是卻井然有序。而今薛校尉不在，船塢亂成一團麻。鄭大哥雖然已經開始著手重建船塢，卻畢竟對此不熟悉，所以也不知該從何處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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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姐，妳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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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D) T0 q+ d8 M) b/ C3 H2 E    諸葛玲輕聲道：“妾身這次去孤竹城，認識了一個人。”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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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人名叫馬鈞，表字德衡，乃司隸扶風人氏。

9 G* J& C# f/ y5 f) v1 ?    他少年遊歷豫州，後聽聞鄭師在南山書院編書，便趕來求學。

    只是他沒有人引薦，所以不得入門，於是便幫著左伯左子邑造紙，後由左伯推薦，拜入黃公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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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人心靈手巧，精於機關器械，能舉一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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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 j0 F3 l) T, z    這次妾身在孤竹城實驗拍竿，得此人幫助不小……而且，他還對夫君的曲轅犁進行了一些改進，可以更加省力。黃公說，此人頗有才幹，與其留在孤竹城，倒不如讓他去做些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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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妾身回來的時候，黃公還讓妾身向夫君推薦，言此人可接手船塢。”

9 d/ F& ]/ c3 \% y6 T# ^    馬鈞？

2 ?" R! C9 B* `& M# E    何人！

3 W, T% U- b6 d' A6 `/ O3 n    劉闖對這個名字，可說是極為陌生。

    但他知道，黃承彥絕不會隨便推薦人，既然黃承彥推薦這個馬鈞可以接手船塢，那就說明，此人確有些本事。

    “對了，這是他自己做出來的新式艦船模型。”

0 x: I/ J0 G) {! u6 {+ x    諸葛玲把一個盒子遞給劉闖，劉闖打開來，從裡面拿出一個手工製作的海船模型，不由得一怔。

! \/ w7 k9 z( v! _4 Y2 `; @) `    漢代的樓船，與後世的艦船有很大區別。

  }5 w- s* O) E6 g' p8 S* i) S# E  \8 v    其中最主要的是，船體成正方形，如同飄在水上的一座樓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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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5 m: ?9 V, @; p    而馬鈞做出來的這個艦船模型，式樣似乎接近於後世的艦船形狀。其船體形狀，一改海船平底的傳統，而採用了尖底形狀，船舷下削如刃，呈現出一個v字形狀，幾乎與後世艦船接近。

    “這是……”

& I2 r6 a& \' D0 j5 M    諸葛玲連忙道：“德衡認為，而今我們所建造的海船，其實就是江河海船的一種改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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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其特性，未脫開江河樓船的特點。在江河中航行，也許問題不大，但是在大海上，則面臨很多問題。他說，海浪的衝擊，與江河之水的衝擊不一樣，樓船吃水淺，載重少，船體也不夠堅固。這也是興霸將軍的海船，在航行數次之後，便損毀三分之一的主要原因……”

    “那他認為，該怎麼改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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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這時候，已經來了興緻，極為好奇的問道。

    諸葛玲說：“德衡想出一種新的船體結構，其形狀就如夫君手中拿的模型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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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f* y  [( H) O- N    不過這種構想，而今還只是一個想法，未能真正試驗過。妾身雖然對機關機造之術略有瞭解，但德衡說的那些，妾身卻不甚明白。不過黃公好像是懂了，認為他的設計，可以操作。”

& m% H: _1 a( N9 |4 @! j" i' a    龍骨結構！

    劉闖腦海中，閃現過一個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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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8 l' N: s/ Q4 F    這龍骨結構，是造船史上，一個極具劃時代意義的發明創造。

/ G. f4 w% u- E    後世的海船也大都是在這個基礎上，進行發展和改進。劉闖倒是聽說過這麼一個名詞，但他對龍骨結構的瞭解，並不是特別清楚，只知道這龍骨結構海船，是在宋代才開始推廣普及，而歐洲的船隻，則是在十九世紀初，才開始採用龍骨結構海船，並且推動了造船業的發展。

    可這是東漢！

    這個馬鈞，又如何知道龍骨結構？

    莫不成，這傢伙也是穿越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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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搖搖頭，對馬鈞突然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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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現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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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玲一怔，“誰？”

    “夫人不是推薦這馬鈞接手船塢嗎？我總要見一見他，才能知曉他的深淺。”

2 C5 c% P# B! r- x' G" a, S    諸葛玲聞聽，頓時一喜，連忙道：“妾身這次回來，把他也帶來了，就安排在驛館中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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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b9 `6 f: t0 ^4 E0 {( a  I, Q% A    “甚好，立刻招他來見我。”

    劉闖精神陡然振奮，一掃先前疲憊之色。

    諸葛玲見他恢復了生氣，也不禁露出一抹笑意。

    “夫君既然要見他，妾身這就派人把他找來。”

# ]1 F6 }7 q2 T' a" w5 @9 G/ F    不過，諸葛玲猶豫一下，輕聲道：“只是夫君要有所準備，這馬鈞不擅言辭，也不太懂得表達。

    說實話，之前和他交談，若非黃公在一旁為妾身解釋，許多詞句，便是妾身也有些聽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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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1 s  v# h: [$ K; L4 G    居然還有這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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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不禁感到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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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州的文化不是很高，但他卻善於表達，經驗豐富，故而能指揮船塢順利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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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g# E7 S- |0 J( u4 ~. @7 P    可聽諸葛玲的說法，這馬鈞頗有些後世技術宅的特徵。這種人不善言辭，搞技術尚可，但若讓他全盤掌控船塢，恐怕會有很多麻煩。他不善表達，勢必要面臨許多溝通上的問題。一旦理解出現錯誤，豈不是越弄越亂？弄不好，船塢不但無法恢復生產，甚至可能徹底癱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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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w$ c  ]$ R1 z* C: F, b. D    “妾身倒是有一個想法，卻不知夫君可能接受。”

$ t, x5 M8 A9 K/ X4 b  c) @    “二姐，妳但說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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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G/ `: m; J9 F. K: U3 H* O    “何不讓黃先生主持此事，讓馬鈞在一旁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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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 D* U# Q$ {# v# R5 P- i    這樣一來，黃先生的威望足以穩住局勢，而馬鈞可以協助，對船塢建造，進行各種改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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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聽罷，不由得暗自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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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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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幽州雪 第243章 動盪（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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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鈞，字德衡，司隸扶風人氏。

7 a- E5 a' J/ i* C& d    史書記載，馬鈞在做給事中的時候，與高堂隆、秦朗爭執古時候有沒有指南車的問題。高堂隆與秦朗都認為，古時候所說的指南車，純熟子虛烏有的事情，然而馬鈞不贊同這個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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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v0 w' `8 v. @' V    後來，馬鈞在魏明帝的旨意下，製出指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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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v% R3 U# H# a$ K$ ^2 D    他曾見過諸葛連弩，認為諸葛連弩‘巧則巧矣，未盡其善’。並說如果讓他製作的話，可以令連弩威力增加五倍……

    時名士傅玄稱讚：馬氏所嘗者巧也，所短者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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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g+ a* l! F7 _    還說，馬先生之巧，雖古公輸般、墨翟、王爾，近漢室張平子，不能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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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H! W) l, x/ [" i! ?5 n    在《馬鈞傳》中，更有記載說：馬先生，天下之名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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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天賦予一個人某種才華的時候，就會奪取另一種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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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鈞精於機關術，常有奇思妙想，但他的語言能力之匱乏，讓劉闖也感到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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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召見馬鈞的時候，馬鈞期期艾艾，話都難說的囫圇，甚至常有詞不達意的情況發生。但論及機關製造，馬鈞卻能滔滔不絕，只不過言辭生澀晦暗，哪怕劉闖費盡心思，也只能明白一個大概。

3 Y# m9 u5 g1 q- Y    諸葛玲說的沒有錯，這馬鈞的才華毋庸置疑。

1 A0 o: B) I3 Y- z8 T    但他的語言能力，實在是……一個絕對的技術宅，而且是那種根本不懂得與人交流的純技術宅。這種人，在後世只能做科研人員，絕不可能擔當重任。你讓他改進某項工藝，進行一些創造發明，馬鈞可能會信手拈來。但若讓他獨擋一面，恐怕他會讓一件好事變成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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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0 N9 d+ ]: \/ a" U    可即便如此，劉闖對馬鈞還是非常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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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8 }" x- A2 P, H2 p2 q5 H$ ?3 V5 |    別的不說，這傢伙不是穿越眾，卻能夠將八百年後才可能出現的龍骨工藝設計出一個雛形……這樣的天份，絕對驚人。只可惜這些工藝。對於目前而言還略顯高端。以東漢末年的技術，恐怕想要完成龍骨結構的艦船，難度很大，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就能夠完成和製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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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劉闖願意嘗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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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J1 C4 b' R: W" l    有這麼一個近乎於瘋子一樣的天才人物，他怎能不人盡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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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鈞不善言語。不通表達？

    這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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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能勸說得黃承彥出山，接掌船塢，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說實話，如果是薛州活著，劉闖就算得到馬鈞這樣的人才，也不會讓他去協助薛州。蓋因兩個人的層次。實在是相差太大。薛州等同於一個小作坊的工頭，你給他安排一個院士級別的人物，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使用；而黃承彥卻是一個高級管理人員，可以和馬鈞進行更多層面的交流，分工合作。

, L" M4 |$ z* e( J5 X7 N# s/ ~9 b    而且，黃承彥為荊州名士。

    江夏本來就是荊州水軍的發源地，黃承彥雖然不好武事。但身為黃氏族人，對艦船事務並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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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0 V. k+ M% G" P8 f. l    薛州，身體力行，與工匠們相處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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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黃承彥卻能夠更為合理的利用人力資源，進行宏觀層面的調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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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N2 i6 ~7 Z- Z' M" M+ t2 G    在這方面，黃承彥的能力、威望絕對超過薛州，也是石臼坨船塢目前，最為合適的接替者。

# E6 G& v- Z7 v7 j4 j! i    不過。想要勸說黃承彥出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5 @% n% t! }) n7 F    諸葛玲道：“不如讓妾身帶叔衡再走一遭孤竹城，勸說黃先生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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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樣，孔明和黃家娘子訂下親事，黃先生與夫君也算是一家人，妾身出面勸說，若黃先生有什麼要求。也好說得出來。於夫君而言，也能有一個寰轉的餘地，免得把事情弄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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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想了想，頗以為然。

    “如此。便煩勞娘子，再辛苦一回。”

) |4 r, G) @- \    諸葛玲欣然領命，第二天帶著諸葛均和馬鈞，再次前往孤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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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p- k4 |8 M+ G. f3 B    一晃，諸葛均也十四五的年紀，正好是求學之時。

& W: |. o% J+ B* Z8 _$ ^/ t    歷史上，他與諸葛亮耕讀於臥龍崗，尚處於懵懂之中。而現在，諸葛亮十八歲便被劉闖拜將，也使得諸葛均受到極大刺激。和諸葛亮一樣，諸葛均可說是從小跟隨劉闖，雖然不似諸葛亮那樣的緊密，但是對劉闖也極為依賴。他有心向諸葛亮看齊，卻被諸葛玲所勸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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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論天資，諸葛均略遜色於諸葛亮。

3 I( I: J( s  S" o    諸葛玲常見諸葛均拿著以前諸葛亮讀過的書籍，愁眉苦臉，便知道，諸葛均和諸葛亮走的路，不可能相同。諸葛亮沉靜而機敏，諸葛均聰慧更善於與人交往。諸葛玲覺得，諸葛均究競選擇什麼樣的路，還是順其發展。讓諸葛均先入南山書院求學，等他再大些，自然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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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此，劉闖也頗為贊成。

" a; b( j8 n0 ?( P' Q    臨行時，劉闖還贈了一口短劍與諸葛均，以資鼓勵。

5 {0 p' m- Z! j- `+ n- _: h  E    送走諸葛玲姐弟之後，劉闖這心裡，好像放下了一塊大石。

    如果黃承彥願意出山的話，石臼坨船塢便不需要他再去費心，有黃承彥和馬鈞，再加上費沃手中的工坊，相信石臼坨船塢，很快可以在孤竹城形成規模，並且能夠迅速發展和壯大。

    但，海賊一日不滅，便是心腹之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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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現在擔心的，還是那來路不明的海賊，感到憂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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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安四年七月中，在閻柔的勸說之下，見蹋頓兩次敗於漢軍，蘇僕延和樓班終於下定決心。

6 a- {, B* x: w1 {2 z* e: {# |    蘇僕延派人回覆蹋頓：我烏丸當年為鮮卑所犯，惶惶如喪家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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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 O( T2 t( J7 ?  u    幸有漢天子收容，更將遼西賜予我等休養生息……我等理應心懷感激，為漢室盡忠才是。你身為烏丸大單于，卻不思漢天子之恩義，一而再再而三挑釁大漢天子，實非明主所為之事。

    我雖然也是烏丸人，但我卻不贊同你的這種做法。

    大漢皇叔劉闖，奉大漢天子之命而來，為護烏丸校尉，我等本應該儘力合作才是。可你卻幾次與劉皇叔為敵，更不顧袁大將軍之好意。在會商之事囂張跋扈……我無法認同你的做法，所以絕不可能出兵相助。當然了，我也不會幫劉皇叔找你麻煩，一切就看你自己造化！

$ v  U* i" g! U' I( v) Q% V    蘇僕延的檄文，雖依舊保持著中立態度，可言語間卻傾向於劉闖。

$ N# }/ s$ w0 I9 z# D% k- u% O1 s    更重要的是，他還捅了蹋頓一刀。認為此前淳于瓊出於善意，勸說蹋頓和劉闖會商的時候，是蹋頓太過囂張跋扈，才引發得雙方戰端再啟。從某種程度而言，蹋頓就是不遵袁紹，更不把淳于瓊看在眼中。

    至於淳于瓊會如何考慮？

    恐怕只有淳于瓊自己心裡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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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b* R; X* P/ M    但蹋頓看到這份檄文的時候。著實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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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僕延老兒，樓班小兒欺我太甚！”蹋頓暴跳如雷，便想要點起兵馬，殺入遼東屬國和蘇僕延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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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單于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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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漢人裝束的烏丸人走出來，攔住了蹋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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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人，名韃虺吉，是道地烏丸人。

    早年他曾在幽州遊學。對漢室文化極為仰慕。回到柳城後，因其精通漢語，又讀過書，見識非凡，被蹋頓看重。丘力居死後，蹋頓登上大單于之後，韃虺吉在其中為其出謀劃策，可謂首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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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C7 d! e8 N  b$ _, V5 |    而他最大的功勞。便是一手推動蹋頓向袁紹請求和親的舉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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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袁紹和公孫瓚勝負未分，韃虺吉卻敏銳覺察到，公孫瓚絕非袁紹對手，建議蹋頓與袁紹交好。此舉，伴隨著袁紹雄踞河北，也奠定了蹋頓烏丸大單于的位子，成為烏丸八大單于之首。

    蹋頓對韃虺吉。也非常敬重，可謂言聽計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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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r* o: [/ T0 \    “軍師，有何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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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韃虺吉想了想，沉聲道：“大單于這時候出兵醫巫閭山。只可能讓蘇僕延和樓班進一步靠攏那漢家兒。不管怎樣，蘇僕延和樓班並未反叛大單于，也沒有做出對烏丸不利的事情。他們身為八大單于之二，自然要為自己的部族考慮，很難說得清楚對錯。所以，大單于若出兵征伐，非但於事無補，反而會讓其他單于，心生不滿，認為大單于你，實在是太過於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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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大單于，除頒下烏丸之外，幾乎是自成體系。

    大家同為烏丸人，守望相助……我們可以聽命於你，卻不代表，我們是你的部曲。

) V( n0 N- a3 R1 J. m5 y. r    這種關係，在後世的評書小說當中，叫做‘聽調不聽宣’。我們奉你為烏丸之主，卻不代表，我們事事都要聽從你的命令。我們有我們的想法和觀念，你就算再強大，也不能干涉我們。

% [$ c; s& G8 [% k& N    蹋頓冷靜下來，也忍不住點頭。

    “方才我的確是有些衝動了，可蘇僕延和樓班在這時候發出這樣的檄文，我又顏面何存？”

    韃虺吉想了想道：“蘇僕延和樓班，不過跳樑小丑。

    要收拾他們，易如反掌……可不管怎樣，他畢竟是咱們烏丸人，且並無反意，不必理睬。當務之急，是要給那劉孟彥一個教訓，讓他知道大單于的厲害。不僅如此，咱們也要讓淳于瓊知道，大單于不可以輕辱。不如這樣，大單于再發命令，使烏延和汗盧維發兵發遼西。

    只要給足了劉闖壓力，他敢不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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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5 x* }" s) K. L' ?2 k    到那時候，就算是大將軍也說不得什麼話，就算要咱們和劉闖再次會商，也能佔據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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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蹋頓想了想，頓時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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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g3 x2 {5 F8 c' |% @; S# g, s    “軍師好計，咱們就這麼辦！”

" N8 Y8 f$ v5 Q/ z: p/ A6 e9 @    當下，蹋頓命莫離加強對樓子山漢軍的攻勢，同時命令烏延與汗盧維入遼西參戰。

    只是，韃虺吉這計策不錯，卻忽視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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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看來，幽州是袁氏之幽州，只要袁家二公子一聲令下，鮮于輔又焉敢繼續阻止烏丸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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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烏延與汗盧維得到命令之後，再次起兵。

    消息傳到土垠，鮮于輔立刻把田豫找來，商議此事。

& x& F! f0 f' `, f, d; |: X& o    “這些烏丸人，實在是太過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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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7 `9 H$ r: @3 k" n0 a0 L    二公子更不該如此處理事情，這不是要使整個幽州，重又陷入動盪？國讓，劉皇叔畢竟是大漢皇叔，你我為漢臣，於情於理，都應該助他一臂之力。我準備攔截烏丸，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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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r6 I! x/ Y. K- ^/ F* k; @    田豫道：“木公所言極是，絕不可使烏丸人，如此張狂。

3 _+ ~; u2 V- @" ?6 g, e    而今大將軍與曹操開戰，已是劍拔弩張，一觸即發。這種情況之下，相信他也不會坐視幽州動盪。另外，我們還應該把這件事通知休若先生。相信以休若先生與劉皇叔的關係，絕無可能坐視不理。他蹋頓想把事情鬧大，那咱們索性就把這事情鬧得更大……總不成使我堂堂大漢皇叔，在那遼西荒蠻之地受一干烏丸人所欺凌。若傳揚出去，必成我幽州人之恥辱。”

    ‘明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的吶喊，雖已久遠，但漢人心中的血性，卻依舊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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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Q$ I) z7 z( c* s1 J7 f# u& f    鮮于輔眼中閃過一抹森然，起身喝道：“既然如此，就依國讓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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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下鮮于輔立刻徵召兵馬，以長史田豫為將，屯駐徐無。

- J0 T$ D; U7 y& n: p2 \    這徐無縣，也就是後世的遵化地區。烏延前次被鮮于輔所拒，對鮮于輔早就心懷不滿。而今見鮮于輔再次出兵阻攔，那暴烈的脾氣，再也無法按捺，立刻下令，命部曲向徐無發動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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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鮮于輔一動，漁陽、代郡各地，也紛紛出現動盪。

/ M# o2 v) n( j" \    袁熙萬萬沒有想到，他一紙命令，竟然會使得整個幽州發生如此劇烈的動盪，頓時慌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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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8 @- ~- Q2 s6 i; S    七月末，渤海郡太守荀諶向袁紹疏陳：烏丸累世受漢室之恩，非但不思感激，反而屢次犯境。今我大漢皇叔暫居遼西，卻屢受烏丸挑釁。長此以往，我漢家顏面何存？當與之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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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疏陳送出之後，荀諶便下令，向漁陽出擊。

; {6 A2 |; ]" p# g% u; b0 X    汗盧維的部族，便居住於沽水沿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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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B7 s8 \' K7 d' C    他哪裡會料想到，他不過是出兵征討劉闖，卻引來荀諶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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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q: \( g0 B: h    不管怎麼說，荀諶是潁川荀氏最為傑出的代表人物之一，他在袁紹帳下的名望，雖比不得田豐沮授這些人，也非同一般。且不說袁紹帳下，諸多潁川名士，又豈能坐視不理？就算是沮授，也向袁紹表示了強烈不滿。

    “今大將軍用兵在即，這幽州卻發生動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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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U8 S1 m' l' V$ y! f& w! s    公孫之亂方平息，烏丸人居然敢在這時候出來挑釁，實不應該。若幽州不靖，比與戰事不利。請大將軍立刻命蹋頓收兵，若再這樣鬧下去，恐怕整個幽州，都要亂成一鍋粥，到時候只能收拾殘局。”

    袁紹也有些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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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沒想到，幽州局勢會變成這副模樣。

7 s" a5 I$ [" X    當初袁熙說要試探一下劉闖，袁紹也同意……可是這結果，卻不是他想要看到，也頓感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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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44章 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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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紹猶豫不決，也使得幽州局勢，變得越發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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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w6 E6 R. Q$ R8 n9 B% i" `( ~) m    伴隨著烏延和汗盧維二人出兵，激起幽州各郡豪強不滿。

  g1 _7 R6 N* M0 O! E, C9 Y5 c& {0 h    鮮于輔在徐無死戰烏延，而荀諶出兵則強渡易水，攻打沽水兩岸汗盧維部眾，迫使汗盧維不得不終止與烏延夾擊鮮于輔的行動，率部返回泉州，抵禦荀諶的攻擊。可問題是，荀諶可不是鮮于輔，他的影響力，更不是鮮于輔可以相提並論。荀諶這一出兵，即便是淳于瓊也不能坐視不理。畢竟，淳于瓊和荀諶都出於潁川，淳于瓊雖年長於荀諶，但是對荀諶卻極為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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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候，連荀諶都動手了，淳于瓊真急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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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連忙派人趕往鄴城，向袁紹疏陳：非我不遵大將軍之命，實二公子擅作主張，使我左右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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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淳于瓊把責任推給袁熙，令袁紹再也不能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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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明顯，如果幽州再這麼繼續下去，不用等袁紹和曹操決戰，後院已經亂成一鍋粥。

2 l5 z5 @# S% e% X9 {5 M" `9 {    袁紹是個極愛臉面的人，幽州之亂讓他顏面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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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在三思之後，袁紹派人前往幽州，命烏丸各部退回駐地，同時又對袁熙狠狠的訓斥一番。

4 W- H" v& D; x, }& Q. R6 e* |    而後袁紹命沮鵠田釋入遼，協助淳于瓊調解劉闖和蹋頓之間的衝突，並儘快督促劉闖入遼東就職。

8 ^2 s4 ?0 t# o, l; Z    劉闖在遼西滯留一日，則遼西便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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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 C# Z5 O$ X* `! {8 N2 X+ M    時，已入中秋。

0 l6 c6 ]$ M4 B. j9 ~7 Y' T. l    豫州大地。一片繁榮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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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安四年風調雨順，為豫州迎來了一場大豐收，使得曹操心情也格外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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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6 U0 }3 D; z$ o# q    毫無疑問，今年的糧食豐收。將為明年與袁紹決戰帶來極大的優勢。曹操當然會感到心情舒暢，便帶著人離開許都，巡視河洛。河洛，自古便為重地。更有東都洛陽雄立，勾連關中。

) w9 P/ [$ Y6 y% p; s- c* E" ], R    這裡，原本是魚米之鄉，卻因連年戰亂，變得格外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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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遷都許縣之後，並未放棄對洛陽的重建。

    歷經四年，洛陽已逐漸恢復元氣，沿途不再是百里不見人煙，往來的客商更絡繹不絕。顯出一派繁華之氣。沿途兩邊。麥浪滾滾。人們在田間忙碌。更不是從田間傳來歡愉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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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r1 u) t2 l: o) Z4 [    看著這一副景象，曹操也極為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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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H1 Q! t0 x! x9 m3 t, u    四年來，他可謂是費盡心思。想要將洛陽恢復原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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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f& A: Y    一個繁華的洛陽，具有穩定關中局勢的效果。事實上。伴隨著洛陽重新煥發生機，關中的局勢也漸漸穩定下來。

    “主公，方得到遼東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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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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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7 E4 \. j  \    “劉皇叔自入遼以後，與蹋頓連番衝突。

    而今雙方戰火，更越來越熾，甚至波及整個幽州……據細作回報，袁紹對此也極為煩惱，命沮授之子沮鵠與田豐之子田釋二人入遼，調解劉皇叔和蹋頓的矛盾，並且督促劉皇叔前往遼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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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x5 Q. y4 b' l6 ?    曹操細目微合，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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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回過頭來，看著郭嘉問道：“奉孝，你說這闖兒，可會入遼就任？”

    “當然！”

3 k. q! b/ n% l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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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嘉微微一笑，“劉皇叔既然為遼東太守，理應往遼東就任。

$ W7 s, I# ?6 Q    只不過現在被蹋頓拖住，所以才遲遲沒有出發。我聽說，遼東天氣苦寒，入八月之後，氣溫驟降，寒冬至少要比中原提前一個月的時間到來。若我猜得不錯，劉皇叔還在等待時機吧。”

6 G9 _, c3 w: d" Z/ }% f1 O5 {    “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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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自言自語，眼中笑意更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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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6 A5 i) a9 U$ E3 T  c) S    “是啊，時機未至，那劉皇叔又怎可能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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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F  B# v  {7 U3 J. s9 ^    此人好用奇兵，故而一定會尋找恰當的時機入遼。一旦他入遼，便是遼東四郡盡落於他手中之日。想必袁紹到時候，也會為此而發愁。當初貪便宜想佔領兩郡，卻不想丟了整個遼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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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2 z: V# w; X' X0 g    郭嘉已經大體上猜測出劉闖的意圖，但他並沒有講解清楚。

4 u5 ^5 N  J; d$ a& X3 t( c2 m    以前，劉闖在青州的時候，是曹操心腹之患。

    可現在劉闖去了遼東，遠隔千山萬水，和曹操再也沒有任何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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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劉闖日後是否會成為曹操對手，可目前他不可能與曹操產生衝突。相反，因為劉闖的北上，也使得他和曹操有了一個共同的敵人，那就是袁紹。看樣子，劉闖也看好曹操能夠在袁曹之爭中獲得勝利。可是，既然已經看出結果，又何必與曹公為敵？待曹操擊敗袁紹之後，難不成你還能有機會嗎？到時候，曹公挾大勝之勢，兵臨河北，區區幽州如何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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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嘉心裡，輕輕嘆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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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對劉闖的膽略，又感到非常吃驚。

    這傢伙可真敢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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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的確是有遠見卓識……居然想到在袁曹之爭中火中取粟，這份膽氣和見識，即便郭嘉也頗感敬佩。

7 G+ u- L! i+ w: W, d  p    “奉孝，我欲遣使遼東，以為如何？”

" L4 B& [7 @, r- s" ?' P5 y    郭嘉聞聽一怔，旋即便明白了曹操的意思，不由得笑道：“此時出使，局勢尚不明朗。

( c8 C( s* f% O3 u4 D    不若待劉皇叔取遼東四郡，再遣使與之交好……那樣一來，與主公會更加有利，何必在此時趟這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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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聽罷，忍不住連連點頭稱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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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如此，此事便交由奉孝負責，時刻留意遼東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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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說到這裡，突然話鋒一轉，“不過，我聽人說近來孫策與袁紹聯絡頗為密切，甚至停止了對壽春的攻擊。一俟孫伯符和袁紹聯手，恐怕難保他不會跨江而襲，到時候可是一樁麻煩。”

; T5 T6 a9 g3 c$ L' D' l    郭嘉點頭，露出一抹為難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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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 l/ E# R$ {; K    “我也得到消息。孫策這兩年似穩重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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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與司空，絕非一樁好事……孫伯符輕而無備，不足為慮。可若他變得謹慎沉穩，便是心腹之患。今司空與袁本初決戰在即。絕不能使孫策有可乘之機，否則的話，勢必造成大禍。”

    “那奉孝可有計策？”

    郭嘉微微一笑，輕聲道：“主公何必問計於嘉。
  O. e) P0 N5 U# F/ z  @( L
! E' \! o. }0 o: U4 H, q    想當初。那劉皇叔曾言，賈文和有毒士之才。何不讓他負責孫策之事，想必定能有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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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N4 v8 v+ y! @    “毒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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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D) c9 j5 c+ x6 E    曹操笑了。

8 r  }$ ?  i/ |* W2 O- W    的確，郭嘉現在手中的事情實在太多，一個袁紹就足以讓他竭盡全力，更不要說還要一直留意遼東的劉闖。既然賈詡有如此才華，倒也不妨委以重任。說不得，他比郭嘉更適合對付孫策。要知道，此人算無遺策。切善於揣摩人心。獅兒之勇。已成為大患。需早日剷除。

' S& ^- a: ?& X5 w" k$ e    “你這就立刻派人趕回許都，命賈詡星夜來洛陽見我。

    這傢伙，謹小慎微。若不給他一些壓力，恐怕是不會儘力。這一次。我且要嚇他一回，看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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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嘉聞聽，忍不住呵呵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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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隨著幽州局勢動盪，樓子山漢軍大營，遭受到蹋頓兇猛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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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 h* p5 d& {- A    不過，呂布卻穩如泰山，借樓子山西麓地形，與烏丸人周旋，未曾後退一步。與此同時，由於蘇僕延表態，也使得呂布免去側翼之憂。許褚立刻率老羆營撤離三山嶺，受劉闖之命，重歸呂布帳下。老羆營的加入，頓時令樓子山漢軍大營軍心振奮，而蹋頓的壓力隨之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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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I+ c4 @( I7 R, g    進入八月，氣溫低寒。

( P5 R5 s/ B# _9 B  c, I0 [  z    在中原，這時節正應該桂花飄香，菊花綻放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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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五好友，登高而望，歡歌笑語，享受豐收樂趣……可是在遼西，卻已經能感受到嚴冬的氣息。

# C9 G) Q2 P. G6 x    劉闖已換上秋裝，騎著象龍行出臨渝縣城。

/ |' e" p6 B, r. ]+ i, `    這已經是他近來一段時間，必不可少的一個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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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來可以溜溜馬，二來穩定一下民心，三來也可以借助這個機會，放鬆一下壓力，思考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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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N9 I6 `+ b  Y  y0 v    諸葛玲勸說黃承彥出山成功，於七月底便接掌了石臼坨船塢。

* Q0 ^7 C  m9 d& u    馬鈞隨同黃承彥前往石臼坨，專門負責一些技術性的問題……而黃承彥接掌石臼坨船塢，也不是沒有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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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 r, O; o( _+ P    他要求劉闖將費沃的工坊併入石臼坨船塢。

/ D/ j2 j) Z4 z6 `+ |2 n$ m    一開始，劉闖有些猶豫。

' K0 N% S* l  n+ t/ n    費沃的工坊，可是有許多秘密藏於其中……黃承彥接受工坊，豈不是要把許多秘密曝光出來？

8 _. R$ y2 B" a- t    鄭玄一封書信，打消了劉闖的顧慮。

& J, ~  T- e% L. t, `! a# R    “黃彣所求者，天下至巧也。

* F0 E2 e  a! h  `" _6 `# T    孟彥無需擔心，黃彣並非不曉事之人，自知輕重。”

7 u' c# u2 p3 S" M7 [2 X    有鄭玄這麼一封書信，足以打消劉闖的所有顧慮。於是，在思忖之後，劉闖也就同意了黃彣的請求，將工坊併入石臼坨船塢，同時又給了黃承彥一個監事之名，負責整個船塢的運作。

: \- Y9 l( h) ?    正如劉闖所猜測的那樣，黃承彥接手船塢後，並未遇到任何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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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1 H1 P# J0 W  h9 x+ w4 L    荊州名士，江夏豪門的頭銜，足以讓那些工匠服服貼帖，不敢有任何阻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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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黃承彥順利接手船塢，劉闖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旋即把注意力，便轉移到其他事情上面。

( Z, ~; _  \0 Y: U' q$ N    曲轅犁在經過馬鈞改造之後，功效翻倍。

    從青州遷移而來的流民，隨之加快了在遼西的開荒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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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 q4 W/ O- W/ F" Y    遼西大地，土地肥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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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由於合作，在漳水入海口開環境的因素，使得遼西土地僵凍，加大了開荒難度……不過，這都不是問題。伴隨著麋芳自中山國返回，又帶來了一個好消息。蘇氏願意和遼東進行合作，加大商業貿易往來。

" j; c7 t* N/ w$ }, t3 O4 W: p' z    遼西，有駿馬牛羊，盛產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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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麋芳當初抵達遼西之後，便與荀諶設鹽場。這也是麋芳的老本行，煮海製鹽。劉闖有海上途徑，可以不經關卡，直接從渤海郡把私鹽運送至遼西，而後從遼西向塞外販賣。有漢以來，鹽鐵論發佈，食鹽就成為漢人控制塞北胡人的一個有利手段。

    既然有這樣的資源，劉闖當然不會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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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8 R3 r/ u& s7 v6 s- x# j' G    他讓麋芳和蘇氏合作，將渤海私鹽賣給蘇氏，而後從蘇氏手中，獲得人口，布匹和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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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R5 U2 K( Q: z7 C' j    蘇氏在北疆，頗有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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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世經商，早就打通了與北疆的貿易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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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器，劉闖是不會買給鮮卑人，但他可以向北疆輸送大量私鹽，以換取巨額利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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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 R; W9 i0 S, o: M6 \, O+ H( E( p1 M    不過，和蘇氏的貿易，有一個先決條件，就是劉闖要在遼東站穩腳跟，否則蘇氏也不敢冒險。

    劉闖對此倒是可以理解，同時更堅定了，他儘快奪取遼東的信念。

    沿著沙灘，劉闖牽著馬緩步而行。

    突然，一陣急促馬蹄聲傳來，從遠處飛奔來一隊騎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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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W. ?2 X+ M! |: ?3 C    “表哥，我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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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離劉闖還很遠，便忍不住高聲叫喊。

, G2 q% W/ y1 X0 u( b- C+ M    他飛奔到劉闖近前，翻身跳下馬，快步走到劉闖身邊。

4 R. k( t7 J1 E: _& G9 Z: E& F    看到司馬懿，劉闖嚇了一跳。司馬懿面頰瘦削，眼中佈滿血色，看上去極為憔悴。不過，他精神似乎很矍鑠，臉上透著興奮之色。與劉闖見禮之後，他便迫不及待道：“表哥，查出來了。”

" c* ^9 K' u5 L- X9 N4 ^/ q- C2 Z    “哦？”

' `7 j# I8 _+ D; i) B5 N: a    “東萊賊，名管承，東萊郡管氏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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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Y" B% U- `0 c" H0 {- |; }( C2 B6 b    表哥還記不記得，當年你攻佔東萊時，死於子義之手的東萊太守管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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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3 r" d/ d" _8 H# O, ^    這管承，和管統同宗……表兄攻佔東萊以後，清除當地豪強，管氏也是被你清除……故而，管承對表兄，應該是有深仇大恨。當時表兄你滅管氏一族的時候，管承僥倖逃脫，便投到了袁紹麾下。後他召集一干部眾，在橫行海上，號東萊海賊，實則就是袁紹手下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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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孤竹城查探的時候，發現了鄭氏木器行的破綻。

& Z6 I5 @0 {* Y7 f) R2 e) m( `    於是我連夜趕到鄭家，卻發現鄭氏滿門被殺……兇手極其殘忍，沒有留下任何破綻。但鄭氏家中養了一條狗，據說是老鄭所養，極為寵愛。不知為何，那條狗未被兇手所害，而且還幫我在鄭家找到了一間密室。老鄭此人略通文字，故而平時會留下記錄，便藏於密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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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兄，你猜猜那鄭氏背後，是什麼人？”

' _5 N* z$ Y! r$ c+ _5 `) J    劉闖看著司馬懿那種因為興奮，而漲紅的臉，忍不住笑了。

    人常說，司馬懿鷹視狼顧，有不臣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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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S% a' W. W. B$ I* [    至少從目前而言，司馬懿還只是一個青年，一心一意為劉闖做事。

    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這段時間一定非常辛苦，也極為用心。而他查探的過程，聽上去也極為離奇。滅門血案，家中愛犬，離奇密室……這綜合起來，在後世便足以改變成一部電影。

    “我猜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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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搖搖頭，目光柔和，帶著一絲讚賞之意，看著司馬懿輕聲問道：“仲達，說說看，鄭氏背後，又是何人？”

    司馬懿嘿嘿一笑，輕聲道：“中山，甄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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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45章 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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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Z* p5 e4 ^: Y    中山，甄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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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 s" s4 V# h: B7 u  i4 l    劉闖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看著司馬懿道：“中山甄氏，又是何方神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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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道：“甄氏是中山國毋極豪強，也算官宦之家。

6 Z7 ]: e+ m8 f  d! }  A    而且，甄氏和袁氏關係極為密切，袁熙的妻子，便是甄氏之女，據說生得花容月貌，極為美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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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 m, N8 ?+ U$ c+ S( \3 m; P    甄氏、袁熙妻子、美艷動人……

    當這一連串的詞句組成一起之後，劉闖恍然大悟，這甄氏是何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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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神啊，甄宓啊……那甄宓不就是袁熙的妻子嗎？後來袁氏戰敗，甄宓被曹丕搶走，又生了曹叡，也就是魏明帝。這麼一連起來，也就變得清楚了。鄭氏為甄氏效力，而甄氏又是袁氏附庸。甄宓是袁熙的妻子，袁熙想要在幽州做出一番事業，甄氏又怎可能一旁袖手旁觀？

) z2 a6 B& Y  [5 S% J    “繼續說！”

    “喏！”

( H- f; g# f( L- Q; D7 X) K; U    司馬懿平復一下心情，而後沉聲道：“我在鄭家密室中，發現那老鄭的一些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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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F! U) i% D# J) D    此前，管承從海上劫掠商船，贓物便是通過鄭氏運往中山，而後交給甄氏負責，秘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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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6 v2 w2 [2 i, T    那木器行，原本就是甄家設立在孤竹城的一處暗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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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0 b2 p' c1 M    但由於表哥你的到來，原本荒蕪的孤竹城，一下子變得很熱鬧，使得管承無法把貨物順利交給鄭氏。加之袁熙有意為難表哥，而那管承與表哥更有滅家之仇，所以雙方商議之後，決定襲擊石臼坨船塢……不過，這些是我的猜測。老鄭估計是不願意做此事，畢竟他家便住在孤竹城，於是激怒了對方。我現在不清楚是誰滅的口，但想來無非也就是那麼三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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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熙、甄氏、管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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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錯綜複雜的關係網，便清楚的呈現在劉闖的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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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o6 m+ Q7 e- V0 s$ w5 u    袁熙想要得到袁紹的重視，就必須要獲得大量財貨疏通……甄氏因為袁熙是甄家女婿的緣故，自然也大力支持。只是。大量的財貨，已超出甄氏的承受能力。於是袁熙和管承勾結，襲掠海船，擄掠財貨，而後通過甄家把贓物銷售出去，在反過來支援袁熙，令他得到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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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管承巢穴。可曾查明。”

8 |: O7 E9 B9 }2 S    “也有了線索。”

& U: L7 M: J9 ~7 [! U7 m    司馬懿說著話，從懷中取出一張白絹，遞給劉闖。

/ F4 x7 _) Z- A  d9 ]& K    “這是我在密室中發現的一副地圖，上面的紅色圓圈，就是此前鄭家人收取管承贓物的地點。其位置，就在欒水入海口。距離石臼坨大約二十里。這個地方，很偏僻，根本無人知曉。

    隨後，我又在密室中找到了一些記錄，上面記載的是老鄭交給對方的輜重補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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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6 e) l  r9 H    我讓吉普計算了一下這些輜重補給的重量，而後又畫出一幅海圖。根據老鄭留下的這些記錄，管承的巢穴。並不在遼東海灣內。因為其中一次記錄，是管承臨時要求，數量不多。我以一艘船三百人計算，通過這些補給，推測出從欒水口到管承巢穴，大約需要兩到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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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到三天……”

0 j- s2 q3 E4 C# Z4 I    司馬懿害怕解釋不清楚，索性蹲下身子，在沙地上畫出一幅海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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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h6 h2 r6 X8 {8 ~    他找了一根木枝。在這副海圖上畫出幾條線，而後向劉闖解釋道：“若是在遼東海灣以內，估計很難找到落腳點。特別是遼西地區，千里荒蕪，除菊花島之外，便沒有提防可以落腳。

    而且，菊花島太靠近陸地。很容易被覺察到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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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 [4 B( W; K6 S* V% h    那麼我就按照遼東海灣以外的地方計算，發現兩到三天，只可能有一個地方，使其落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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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裡？”

    司馬懿在海圖上畫了一個圈。輕聲道：“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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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O7 E/ y3 |/ u" D1 }  b0 j    這沓氏，屬遼東郡所屬，位於遼東半島最南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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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j( n7 b) c6 x$ _    最初，始於西漢，而後東漢延續了沓氏的縣制……在三國時期，沓氏改名為東沓。

7 h3 _; F3 E) y' \" S' T1 Z$ I    也許提起沓氏這個名字，很多人會感到陌生。那麼提一個大家可能非常熟悉的地名：大連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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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沓氏，就是後世的大連金州所在。

    劉闖大體上辨認出沓氏的位置，也不由得感到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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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沓氏這地方，實在是，實在是太隱秘了！

- K! `4 E+ ~0 M) r/ M    它東臨黃海，西臨渤海，向北則是千里荒蕪之地……遼東郡對這裡，並沒有太多的重視，以至於沓氏縣的存在，幾近於無。劉闖聽閻柔說過，沓氏的人口，不過兩三千人，平日裡主要是依靠出海漁獵為生。就算公孫氏知道有這麼一股海賊，也不太可能在意，甚至不會去理睬。

    征討他們？

    沓氏以東，島嶼交錯，難以圍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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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q8 X& \) }+ ^) N6 I! J/ i( o    更不要說區區千餘人，公孫氏怎可能把它放在心上。

    論海賊實力，公孫氏手下有長岑賊和占蟬賊，其手下海船多達百艘，絕非管承的規模可比。

    所以，管承若藏身沓氏，的確是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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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 C( }6 b4 T) [    劉闖瞇起眼睛，片刻後用腳把那海圖一抹，沉聲道：“仲達，隨我回城。”

    一行人匆匆忙忙趕回臨渝縣城，卻不想還沒有坐下來喘口氣，就有人來報，薛文在外面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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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眉頭一蹙，“讓他進來。”

) [# {" z- }4 B    薛文此前，一直在家守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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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突然前來，肯定是知道了司馬懿回來的消息。

    薛文也知道，劉闖任命司馬懿接手這件血案，而且司馬懿在孤竹城動靜不小，據說還發生滅門慘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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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後，司馬懿就留在孤竹城，足足半個多月。

5 D) z/ f# r" Y7 {    他這次回來，想必是回來向劉闖報告，薛文在家裡實在等不及，便匆匆趕來拜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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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離上次見薛文時，已有些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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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州頭七，劉闖曾去弔唁，當時薛文雖然精神恍惚，但看上去氣色還算好。可現在，當劉闖再次見到薛文的時候，嚇了他一跳。薛文看上去憔悴無比，整個人至少瘦下去了兩圈。

- c/ L$ _& A' X7 t! J: ]) d6 E    他身披重孝，走進來撲通一聲便跪下，“皇叔，可查到那海賊消息？”

    “你且坐下，旁聽就是。”

" b9 V* f% X& \    劉闖讓人把薛文攙扶起來。讓他坐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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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k9 B- Q9 g    他猶豫片刻，沉聲道：“元代，仲達在孤竹城整整辛苦二十日，已經查到了線索。

    不過，我要你先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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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h& O" m) Y    薛校尉是最早跟隨與我，更在青州時，給與我很大的幫助。這份恩義，我牢記在心中，從未有忘記。不過，現在還不是動手報仇的時候……原因，我不想說，到你該知道的時候。你自然知曉。我也知道，你報仇心切，可這件事並非你想像中那麼簡單，其中有許多麻煩要解決。

    這樣吧，你若是要報仇，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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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時候？”薛文脫口而出。

    劉闖道：“你要報仇，我不但不會阻止你。而且會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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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8 n0 C; T% A4 E% m! r  D    但是，在這之前，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把身體給我將養起來……若你身體不好，休想參與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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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v( f* a# b, G3 h; ~1 S! T    我的話，你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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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文深吸一口氣，用力點點頭。

    “公子放心，薛文明白。”

4 ~2 p. K, Q- m, R& `1 a% C' y    “下去吧。等我通知。”

* q1 |1 ?6 D8 E4 T    “喏！”

    這人啊，若有了希望，精神頭立刻會發生變化。

    薛文來的時候，整個人憔悴，而且看上去極為頹廢。

    可現在得知報仇有望，薛文的精神頓時起來，興沖沖離開……

  ~. L$ {) f: b( H0 }! e5 ^: b4 w$ d    “表兄。真要他參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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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M- {2 Z$ i) N% Q* r3 V    薛文走之後，司馬懿忍不住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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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y* {+ W% l' H# d: u8 D    劉闖點點頭，看著司馬懿突然笑道：“仲達，聽說你這次在孤竹城。找到了一個好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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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也笑了，“沒錯，此人名叫吉普，家世也很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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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4 [4 a5 Q9 d' t    若以能力而言，他倒沒什麼出眾。可關鍵是，他很有耐心，也極為細心。這次我能查出線索，多虧了吉普的幫忙。若不是吉普陪我不眠不休查閱各種記錄，恐怕我也很難找出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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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

; K5 O0 ^6 j! x1 L) i7 B  {9 X    劉闖點頭道：“仲達你能有這種想法，我非常高興。

    一個人的能力就算再強，始終無法做到圓滿。可一個人如果能團結身邊的人，便可以發揮出巨大能量。黃閣而今，已初見雛形。但你手下，人才依舊非常匱乏，恐怕也不是長久之事。

    仲達，你要記住，黃閣的人選，首重忠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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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子方，張承張超李倫，這都是跟隨我多年的人；但他們是我的人，卻不是你的人，你要儘量拉攏一些人，才能把黃閣一力承擔起來。元代跟隨我，也有很多年了……當年我落難鬱洲山，得薛校尉關照，並且把元代託付於我。一轉眼，四載光陰。元代的能力毋庸置疑，我問你，可願意重用他？要知道，你這次為他找到了殺父仇人，他對你必然會心存感激。”

    司馬懿最大的短處，便是在劉闖身邊時間太短，認識的人也不多。

% u! c, ~& N, X, p    掰著手指頭，熟悉的人也不過趙雲夏侯蘭吳班龐德和杜畿五個人……其中，真正與他走的近的人，也只有杜畿一個。至於趙雲夏侯蘭龐德，司馬懿心裡非常清楚，他不可能拉攏過來。

1 t# ]" R# ?$ b# q+ Z    而諸葛亮的優勢在於，他和所有人關係都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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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跟隨劉闖有好幾年，對劉闖手下的人，也非常熟悉，所以調動起來也輕鬆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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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m/ h/ O( Q8 Z2 G! l    司馬懿已經明白，劉闖為什麼要做這個‘黃閣’。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司馬懿的確是不太容易招攬到其他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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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_, p/ v5 Z" R0 j    而今薛文自己送上門來……劉闖也向他推薦，說明這個薛文，肯定有能力。這對目前仍舊是一清二白的‘黃閣’而言，必然是一個極大的補益。最重要的是，有了薛文，更可以幫助司馬懿瞭解其他人，不至於每每事到臨頭，卻不知該找誰，該調動誰……平白耽擱時機。

4 B2 m/ B9 i! V! H3 Z2 N    “既然表兄推薦，懿敢不從命？”

6 W; }9 U; n' v' v: A* g    劉闖哈哈一笑，一擺手道：“好了，就這麼說……過兩日元福船隊就會抵達，聽候你調遣。”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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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x0 ~6 g    司馬懿躬身領命，便轉身退下。

; T' S7 ^7 A8 B' {3 {    劉闖走出書房，長出一口濁氣，心頭一下子輕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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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怕敵人是什麼來歷，只怕不知道敵人，藏身於何處。

0 Y' s9 ~; r7 e7 [    劉闖早就猜出，這海賊肯定與袁熙有關……可一日不能確認，劉闖就一日不得安寧。更重要的是，這支海賊若不弄清楚藏身之所，始終都是一個禍害。石臼坨船塢已經開始重建，不把這管承消滅，恐怕船塢裡的工人，就不得安生。只是，這需要時間，決不可能一蹴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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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陳群荀匡陳矯三人，自遼東返回。

    同日，淳于瓊再次向蹋頓發出警告：若再不停戰，就聯合劉闖，共同征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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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c% w' @$ Y6 B& O0 P% E    淳于瓊承受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 X# v1 ]* G/ h; _2 y    荀諶派人來信，在心裡對他表達了強烈不滿。

' |* |4 Q# a/ @/ {) F  l5 v    劉皇叔乃中陵侯之子，是潁川人，更是我荀諶的女婿。

    你淳于瓊到底還是不是潁川人，還是不是大漢的子民……何以眼睜睜看著烏丸人欺負劉皇叔，你卻袖手旁觀？

$ E' f6 |# [$ v1 y& E    你要是不肯幫他，我就派兵前去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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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 N8 m. c& [$ Z8 {$ P    荀諶素來以謙謙君子的面目示人，這一次在書信中大發雷霆之怒，足以顯示出他內心中的憤怒。淳于瓊也是有口難言，不知道該如何向荀諶解釋。但他卻不能不重視荀諶的態度，劉闖不管怎麼說都是荀諶的女婿，若真的激怒了荀諶，這老傢伙可真的會調集兵馬，入遼參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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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真走到這一步，必然會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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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2 S. y( h4 v0 j    而淳于瓊到時候不但要承受袁紹的壓力，更要承受潁川士族的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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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_* H) d+ {* m' J3 u& H    幸好，袁紹在這時候發來書信，命淳于瓊儘快彈壓遼西戰事，絕不可是遼西局勢進一步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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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1 d6 q: }9 |2 m    同時，袁紹又派使者前往涿郡，對袁熙加以訓斥，令他不得節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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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d; {5 G/ Y+ q& f5 B- ]. e/ f7 P    在這種情況下，蹋頓有心繼續和劉闖交戰，也不得不停止下來。

- U+ U7 \8 X& Z: ]. ]  p    在淳于瓊的勸說下，劉闖不情不願，再次派出麋竺和閻柔，前往小凌河上游，與烏丸人再次會商。

    雙方以樓子山為中心，鏖戰近一個月。

    許褚的老羆營，龍門山的黃忠，甚至包括白狼堡的史渙，都先後出兵參戰。

8 w% t0 H. _4 Z9 C  V- W+ ~# q; w0 p    一個月的時間，劉闖在樓子山投入近萬兵力，死傷多達三千人。

- E# L9 _' j: A; a7 p    這也是劉闖自起事以來，損失最為嚴重的一次……而蹋頓烏丸，同樣損失驚人。呂布憑樓子山西麓地形而戰，雖死傷慘重，但僅樓子山一處戰場，烏丸人便付出了三千多條性命……此外，再加上龍門山，白狼堡等戰場，蹋頓折損的兵馬，已超過七千人，令他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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